《红楼之公主驾到》凌落飘絮

16、第十五章 在太后宫

　　在太后宫内皇甫俊和皇甫仲兄弟俩扭打在一块，旁边的宫女太监都不敢上前劝，更不敢自作主张分开他们。
　　“放肆！你们这些人都是死人吗？还不分开他们俩！”太后气得浑身发抖。。
　　众太监宫女这时才如梦醒般拉开打得鼻肿面青的两位皇子。
　　皇甫仲被太监拉开后立即跪到太后跟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道：“皇祖母，你要为母妃做主啊！母妃可被人家欺负惨了！”
　　太后看到心爱的孙儿全身被打得红一块青一块，怒不可遏：“皇甫俊，你现在越来越长进了，不光辱骂母妃，还毒打弟弟，以后是不是就要杀哀家了？！跪下！”
　　黛玉见皇甫俊还硬着脖子不肯认错，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摇着他的手臂道：“哥哥，你快向皇祖母认错吧。皇祖母一向宽厚仁慈，一定会原谅你的。”
　　皇甫俊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跪下：“孙儿错了，请皇祖母原谅。”
　　“你不应该向哀家认错，应该向你母妃道歉认错。”太后冷声道。
　　皇甫俊腾地站起来大声道：“我没错，她有什么资格要我向她道歉？”
　　“好！好！好……”太后连说几个好字后向外高声道：“来人。”从殿外走进两名士卫向太后行礼后侍立一旁。太后指着皇甫俊对两名士卫道：“把这小畜生拉出去打三十大板。”两名士卫说了声遵旨后拉着皇甫俊就到殿外行刑。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啪啦啪啦的板子声，间中还有皇甫俊忍痛的呻吟声。
　　黛玉早已泪流满脸，她咬着嘴唇忽然跪在太后面叩了几个头，呜咽道：“太后请你饶过哥哥吧，他也是为蝶华才犯下这么大的错。您要是不解气就打我吧，要不我替哥哥一半罚也行！”
　　太后见黛玉泣不成声，楚楚可怜的，心也软了一半，刚想叫太监通知士卫停刑，但转眼看到皇甫仲母子委屈的样子，心马上又硬起来，她转脸不再看跪在地下的黛玉。
　　三十板很快就打完了，士卫进来缴旨禀报：“二皇已昏迷在外。”
　　太后看着跪在地下哭泣的黛玉，语气淡然：“回去告诉皇后，是哀家打了她的儿子，不服气就来找哀家，哀家等着她兴师问罪。”
　　黛玉见事已如此，把矛盾降到最低才是明智之举，她擦干眼泪伏身道：“皇祖母教训孙儿是天经地义，母后怎敢有异议，更不敢怪罪太后！蝶儿会如实禀告母后，是二哥犯了过错才被会被皇祖母惩罚。”
　　太后满意地点头，脸上这才浮现宽颜：“谅她也没这胆来跟哀家讨公道。你带你二哥回去吧，顺便找个太医给他看看。打几板子就忍受不了，以后还怎么做大事？他醒了告诉他，别以为他是皇子便可以目无长辈，皇上的儿子不止他一个。”
　　黛玉没把皇甫俊送回皇子别院，而是直接带到皇后宫中。她知道刘皇后现在定是已知晓这事想必第一时间想见到儿子。
　　刘皇后见儿子浑身伤地昏迷着，疼得差点晕厥过去，她捉住儿子的手，连话都不会说，她不能去找太后论理，孝悌伦常压在她身上令她动弹不得。可作为母亲连儿子都保护不了，她还配作母亲吗？她恨太后恨自己恨……
　　“主子晕倒了，快去请太医！”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边扶着刘皇后边冷静吩咐太监。
　　黛玉抱着皇后晕厥的身体一时六神无主，只会哭泣。这种刮心之痛她曾经历过一次——当初看着母亲病弱地躺在床上，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着她离自己而去。当这种感觉再次降临时，她忽然间意识到她真的把刘皇后当母亲了。
　　当刘皇后从昏睡中醒来，只见黛玉两只小手紧紧地握着她手趴睡在她床侧。刘皇后心中升起一股带着甜酸的暖流，她轻轻从黛玉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下床把黛玉抱到自己床上。不小心却把黛玉惊醒了。
　　刘皇后见黛玉努力睁开疲乏的双眼，轻柔地拍了拍她的手：“母后没事了，先去看看你哥哥。你再睡一会吧，晚膳在母后这儿用。”
　　等黛玉再次睡醒时，已华灯初上。那原名春荷、夏苓现改名为红藕、冷香的贴身宫女一见公主醒来便回禀告皇后已备下晚膳等公主同用。黛玉点头便由着红藕、冷香帮她梳洗。
　　一切停当后黛玉一行来到凤仪宫的小客厅，刘皇后已等在那了。黛玉向刘皇后行礼，刘皇后阻止道：“以后只咱娘俩的时候不用这客套。快来，饿坏了吧。刚才得知你睡醒，已吩咐御膳房送来几样你最喜欢吃的江南菜，看合不合你口味？”皇甫汶歺怕北方口味黛玉吃不惯，特许在百花园设立黛玉的私人厨房，因此黛玉第一次在皇后宫中用膳。
　　“母后，哥哥他……”黛玉挨着刘皇后坐下，边帮她布菜边问。
　　“你自己多吃点，布菜有宫女。——你哥哥好多了，母后已将他送回住处，并命迎霜过去照顾，你放心吧。”刘皇后亲手把一块豆腐夹到黛玉碗内，“多吃点，看你长高不长肉。”
　　黛玉知道迎霜是刘皇后身边最宠信的宫女，遇事冷静有主见。刚将对皇甫俊的担心放下，又想起在太后宫中发生的事情，眼眶不觉一红：“都是因为蝶华，哥哥才会挨打的。”
　　刘皇后眼角微有泪光：“不关你的事，是俊儿遇事不够冷静。这样大的事情并不是某人在太后面哭两句便能改变，别说你父皇不会同意，天下悠悠众口也会把她淹没。你二哥是中了别人的暗算，怪他太过年轻气盛，被人一激便不顾后果，才招来这顿毒打。也好，让他吃些苦头长长记性，知道以后凡事都要长心眼。”
　　黛玉这才知道所谓淑妃要她做女儿只不过是给易冲动的皇甫俊下圈套，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让她第一次见识到后宫女人的心计，前世在贾家所遇的只不过是小巫而尔，怪不得别人说皇宫是杀人不见血的地方。
　　只是这事最为难过的是皇甫汶歺，刘皇后和淑妃都是她的女人，太后和皇甫俊一个是他母亲一个是他儿子，偏帮儿子为不孝，偏帮母亲为不慈。他夹在中间，情义两难全。在回百花园的路上，侍候皇上的大红人高全公公已等在那，说皇上已把自己关在御书房两个时辰，到现在晚膳还没用，请公主帮忙去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