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公主驾到》凌落飘絮

14、第十三章 黛玉拉着不

　　黛玉拉着不甘心的伊清秋出了竹玉山庄，只见皇甫俊他们正砸墙。
　　黛玉哭笑不得：“你们在干什么？”伊清秋见欲闯玉竹山庄的人果然是二皇子他们，便一脸失望，她还以为能一展身手呢！
　　皇甫俊一见黛玉出来，急忙跑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很久，最后才松口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黛玉心内感动却嗔怪：“哥哥，你还是那么冲动，没事砸人家墙干什么？万一人家主人发怒，伤了你怎么办？”
　　郜凌翔暗松了口气，帮忙解释：“不怪你哥哥，你们进去许久了不见出，我们也进不去，便急了。你哥哥怕你在里面出事，先是砸门，后来又砸墙，说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别说是皇甫俊，他也不会原谅自己。皇甫俊的妹妹就是他郜凌翔的妹妹，身为男子却不能保护身边的弱女子，是一种耻辱。
　　黛玉眼里闪着泪光，“哥哥，你对蝶儿太好了！”
　　“傻妹妹，哥哥不对你好对谁好？”皇甫俊抚摸黛玉的头柔声道。先撇开黛玉在他父皇母后心中的位置，黛玉本身也是个很招人疼的丫头。这些日子的真心相处，他已在内心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了。
　　回到皇宫，黛玉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皇甫汶歺，只是没说师祖的事——实在太耸人听闻了，说了也没人会相信；清秋练枪的事更没法说，谁能接受一个女将军的事实。皇甫汶歺拿着玉佩沉思，黛玉没有惊扰他，自己退了下去，回到百花园。
　　第二天，皇甫汶歺把黛玉叫来，再一次问了玉竹山庄的事情。皇甫汶歺沉默了很久才一边抚摸玉佩一边感慨道：“三百年了，终于在朕这一代可以再见到这玉佩。蝶儿，你知道这玉佩的来历吗？”皇甫汶歺也没打算听黛玉回答，自顾自地回忆——
　　相传大魏朝开国君主有个弟弟精通阴阳八卦、诡兵奇阵，帮兄长夺得天下江山之后，便要归隐山林，一心修道，祈求升仙。魏朝君主正打算与弟弟共亨江山，当然不同意弟弟离开。但弟弟去意已决，君主见无法挽回，便赐下玉佩，言明今后无论那一代君主都要答应持玉佩之人的三件事，无论多难都要办到；更交付弟弟一个能号令当时最精锐那支军队的兵符玉玺，请他日后遇上不肖子孙危害江山，一定要带兵拨乱反正，还天下一个太盛世。
　　“这么说师傅手上有一个号令军队的玉玺？怎么没听师傅堤过这事？”黛玉问。
　　“怕是叔祖知道这玉玺落入立心不良之人手中定会危害社稷江山，把它带走了，你师傅恐怕也不知这事。怕就怕这玉玺一不小心落入有野心的人手中！”皇甫汶歺神情严肃地道。
　　黛玉觉得父皇有些紧张过渡了，亲自倒了杯茶给他：“父皇，这事没这么严重。都过去几百年了，每代的君皇都会有自己的兵符印信，现在的统帅们怎会认得当年的兵符玉玺。就算有人得到这玉玺，也不会有用了吧？”
　　皇甫汶歺摇了摇头，仍然忧虑重重：“当年的事真实情况只有先祖和叔祖知道，这兵符玉玺隶属那支军队，我们每一代君王都一无所知，这就像悬挂在头顶的一把剑。”
　　黛玉轻声安慰：“父皇您是明君，跟‘不肖子孙’扯不上，就算真有兵符玉玺也不会用到父皇头上。您这么担忧，莫不是怕哥哥、弟弟们太过不肖，被叔祖惩罚。父皇放心，蝶儿这就去为他们保驾护航。”说完作势要走。
　　“贫嘴，你的哥哥弟弟们以后真做了不肖之事，不准你帮他。”皇甫汶歺被黛玉逗得一乐，心情松快了不少。也是，没影子的事实在无谓过于忧心。
　　皇甫汶歺摸了摸黛玉的头发，慈爱地道：“你学艺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等父皇想到借口再送你去你师傅那。”
　　皇甫汶歺看着黛玉走出御书房的背影，心中又是羡慕又是感伤。羡慕的是如海生了这么一个机灵又贴心的女儿，感伤的是这福分现在被他占据了，他忽然有一种夺了兄弟心肝宝贝的罪恶感。可现在无论他心情有多复杂，都无法改变这事实。如海身边现在有多危险，不但如海知道他更清楚，还是等他的对头势力消尽、江南局势明朗后，再让他们父女团聚一阵子吧。
　　黛玉刚回到百花园便接到太后懿旨，传她到圣母宫进见。黛玉在去圣母宫的路上，一直在想太后为何要见她。她进宫以来只见过太后两次，太后对她既不热情又至于厌恶。
　　但有一事她怎么也想不通：就是太后对皇甫俊的心思实在令人费解了。不是明显上的不喜爱，也不是单纯的恨铁不成刚，而是……
　　长子嫡孙本该是最受宠爱的，但这两祖孙——二哥对太后总是淡淡的，虽然遵敬但不亲热。这跟他平时的性格不符啊，他可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但他对太后给她一种欲恨不能欲爱还休的感觉；太后对二哥表面还可以，但总给她一种假意的错觉，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但这太不可思议了，太后对她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尚且宽容，怎会厌恶自己的亲孙子呢？黛玉自己也无法接受这违背常理的事，但直觉告诉她没有错。凭着她前世在贾家三百六十日刀霜剑雨下磨炼出准确看待人心的‘本领’，可以自豪地说，谁真心谁假意没人比她更敏感、更有体会。
　　是什么原因造成两祖孙之间的裂痕的呢？是因为太后和皇后之间的婆媳关系？不大可能，上次刘皇后带她见太后，太后还因皇后对她的重视还赏了她一个紫玉镯，可见太后还是满意这个儿媳妇的。那剩下的原因只有一个：问题在皇甫俊跟太后之间。是误会还是有其他原因？
　　这趟浑水她是趟定了，无论是看在皇甫俊对她的疼爱，还是看在皇甫汶歺和刘皇后对她的宠爱上，她都无法对这件事无动于衷。太后是父皇的母后，二哥是父皇的儿子，万一将来真的发生什么矛盾，最为难的还是父皇。她身为人儿女就应为父分忧！
　　不过是直接问皇甫俊还是暗中调查，她还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