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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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薛林开车过来的，他们一家子同路。本来要把秦真真跟王希然一起带走的，挤一挤还是坐得下，王希然却说不用了，让他们先走。
从这里回去并不近，难道还要走路回去？
王希然在餐厅门口拦了一张的士，“上车。”他回头对秦真真说。
两个人坐到后面，他报的地名却不是住的小区。
“去那里做什么？”秦真真不解，这么晚不回家去步行街做什么？
王希然放松地靠在座位上，他心情似乎不错，微翘着唇，“去看电影。”说着拿出手机订票。
“这部怎么样？听薛林说挺好看的，我在豆瓣上搜一下口碑挺好。”他把手机递给秦真真。
他们不是没有一起看过电影，却是头一次这么晚去。秦真真有些楞忡，这部电影她确实是她想看的，她跟薛越说过，想找个时间去看看。但当时，她的计划里没有王希然。
她很开心，笑起来，面上酒窝在昏暗的夜色里隐现。“好啊，就看它。”
接近午夜，秦真真以为一定没几个人的，但取完票进到放映厅竟然有半数人已经落座。
王希然握着她的手找到他们的位置，放好果汁。两个人都有些局促，坐着没有说话。
看一眼时间，还有两分钟开始。要不要说点什么？王希然有些纠结。
薛林以自己为范本，充分阐述了看电影的重要性。但是秦真真一直看电视电影都是比较重口味的血腥恐怖题材……王希然根本不敢看好吗，所以他折中了一下，看美国大片，不恐怖的。
还没等他纠结完，秦真真忽然笑出来。
难道她知道我在想什么？王希然僵了一下，不能吧……
秦真真笑了一下，侧头看王希然一副没反应过来的状态，悄悄地对他说:“前面那个男生说他都看五遍，陪不同的人过来。”
王希然舒了一口气，这时候电影开始了。
两个小时的时间，两个人都看得很投入，结局意料之中却依旧令人动容。
从放映厅出来，王希然拿着空的塑料杯去扔，身上挂着秦真真的包，哦，他还要等她从洗手间出来。
明明夜已深深，两个人都有些困意，但脑子还是很精神。
“回去吧。”秦真真抓住他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
地铁已经停运，步行街路口停着许多的士。两人随意找一张，坐上去相互靠着。
说了些电影的情节跟触动的地方，然后聊聊各自工作上的小事。
这，大概是恋爱的状态？
上楼梯的时候，秦真真问王希然:“我们现在算是在谈恋爱吗？”
王希然想了一下，“预习，可以吗？”
“可以，希望可以直接通过考试。”秦真真笑着说。
自从上回Z女士的丈夫来公司闹了一次，Z女士似乎用了很多精力去处理这件事。她手头的工作放了好些下来，连自称女汉子的薛越都有些吃不消了。她趁午饭时间跟秦真真抱怨：“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她今天又没来，我桌子上都堆成小山了。”
其实并不只是她，秦真真、肖枚也是这般。头一阵子Z女士还强撑着处理完事情再走，现在是完全顾不上工作了，有时来半天，有时干脆直接请假，有什么事情发个信息给秦真真让她安排下去或者直接找工作经手人。
加班已经是常态了。
秦真真有些叹息，现在正是她跟王希然状态最佳的时候，也许还能更好，前提是有足够的时间来经营。现在这个情况下，她下班回去都九点多了，除非王希然也加班，不然等她下班回去，吃个饭，洗澡什么的，哪里有时间谈感情？
“她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牵扯不清的，都这样了，老冯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其他人早就……”薛越说着做个抹脖子的动作。
秦真真无奈地看她一眼，“吃饭吧姑娘，回去还好多事情呢，遇人不淑，就是这个原因。”
肖枚点头赞成，这一阵子个个熬得疲惫不堪，她都懒得说话了。
王希然被老冯抓去了，大小也是个头儿嘛，大小事情都要过去汇报进度。
“吃个午饭也不消停……”秦真真心里想又不敢说出来，最近老冯在抓纪律……
吃过午饭，整个部门少有人休息，太多事情没能理清，放得太久又担心忘记，哪怕贴了便签也是一样。
驾校的师傅打电话来了，怎么报名这么久也没去上课。
秦真真觉得头都大了，连续加班把神经崩得紧紧的，记忆里倒退得厉害。她看下手机，有几条□□信息，打开置顶那个松鼠头像。
【松鼠爱粟子】：吃过没？
【松鼠爱粟子】：老冯的人生哲理还没有谈完，把场地转移到茶楼里了……[愤怒]
秦真真几步走到窗边，对面是公司聚餐常去的广式茶楼。看一眼当然看不到的，但她还是放心很多，总比饿着肚子听老冯讲官话强。
【存真】：吃了，刚从食堂回来。你们慢慢吃，先忙了，Z女士又早退了……
然后发了一群可怜的表情，放下手机锁进屉子里，着手整理没完成的工作。
王希然坐在茶楼的雅座里，手指微动，有些想抽支烟。
老冯还在说着管理员工以及跟客户沟通的心得，也不全是不着边际，但他太多年没有实际操作了，讲出来有些有道理，有些已经过时。但他具备了管理者的优秀素养——自信。
从办公室转到雅座，他丝毫不觉得麻烦，舔下干渴的唇招呼服务员加水。
“所以啊，年轻人要虚心一点儿，不要总是觉得自己是对的，就埋头做自己的。我不要求你天天跟我报告，至少两天报告一次嘛。说说客户的看法啊，员工有没有什么不满的。啊，这些都是必要的！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他端起茶杯海饮一口继续说。
王希然不否认他的这种说法，但是，他真的很忙，忙着跟客户沟通，跟手下的人沟通有，还有常浩只做个开头的事情放了一堆，哪里有时间给老冯做个PPT然后再加几千字的感想？还要两天一交？怎么可能？
桌子上的茶点陆续上来，肚子早就饿了，此时却早灌了好些茶下去。他跟老冯说一声，拿上手机跟烟盒直接去了洗手间。
边走边给秦真真发信息，直到进了洗手间也没收到回复，她那边也挺忙的，他是知道的，也只好收好手机。
方便完毕想抽根烟，都叨嘴上了，才发现没有打火机。
“操！”他小声骂一句，把烟从嘴里取出来，都让口水沾湿了。
刚好进来个中年男人，他连忙上去打个招呼借下火。
深深的一口气，神经总算得到放松。
大概是出来得久了，老冯竟打个电话来催。
“就来，我抽支烟，里面不让抽。”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接电话。镜里的人胡子该刮了，头发也该剪了。挂完电话，他对着镜子抓抓头发。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跟老冯吃东西还是觉得别扭。
两个大男人面对面坐着，一个只想快点走人，好多事情待办；另一个飞快地往嘴里塞着食物，口里还在讲“职业经”。
他在心里叹一口气，打个电话给助理兼搭档，安排一下下午要做的工作以及自己走得匆忙没有做完的事情。
“就得这样，领导要有领导的样子，什么事都要放手让下面的人去做。要是什么都让你来，我请他们的做什么？领导跟员工之间要留有距离……”总之，老冯的意思就是要做个像他这样的领导，但是还要随时掌控手底下人的动向，工作的进度。
王希然不认同他却不愿意多说什么，听到一段就点下头，或者简单地说一句表示自己在听。他宁愿自己还呆在上午那样的忙碌里。
所幸一个客户电话将他从这状况里解救出来。
一听是客户电话，老冯立马止住话头，安静吃饭。
没有避开老冯，在电话里跟客户简要沟通一下，约好面谈时间就在下午。
“冯总，您慢慢吃，我这里有些事情要准备好，嘉和公司的人下午要亲自过来一趟。”他挂完电话对着老冯说。
老冯正提着筷子，闻言一挥筷，“行，那你先走吧。”
王希然如蒙大赦，拿好东西快步离开。
办公室里备着泡面，有两个哥们忙得脚不沾地，早泡开了。他交待完事情给闲下来的人，自己也拆了一杯去隔壁桌匀一点儿开水。
“哟，老冯怎么这么小器的，回来还吃泡面。”其中一个吸一口面起来不忘调侃他。
王希然就着泡面的葱包飞过去，都知道怎么回事还故意问的人最可恨。
拿塑料叉子别住泡面碗口，开水不那么烫了，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他有些失去耐心了。为了转移注意力，又把手机掏出来，看一看信息。
【松鼠爱粟子】：我回来了，留老冯独享大餐。
秦真真听到手机消息提示音，理清手头的东西然后打开屉子。她忍不住笑出来，领导的饭的确不是那么好吃……
【存真】：饿吗？我这里有饼干[偷笑]
【松鼠爱粟子】：饿……[流泪]
王希然拿着手机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信息再来，揭开一角瞄一眼，还没熟……正打算将就一下，叉子都拿起来了，办公室的门从外面打开，秦真真笑着拿着一盒饼干冲他摇一摇。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