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故居 物是人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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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玉无心这两天又忙什么去了。”如颜看到桌上的药和饭菜就知道玉无心一大早的又出门去了，摇摇头，坐到桌边，虽然心里很是好奇，可终究没有打探，若是问到他不想提的话题，他会很不悦呢。至于为什么自己会害怕玉无心的不悦，如颜认为那是因为自己也有秘密，惹到了玉无心她的日子定然是不好过的。
端起药豪气的一口喝尽，温度恰到好处，如颜有丝疑惑，这药应该是她睡着的时候就拿进来了吧，玉无心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居然能保证药的温度呢，真厉害！想了想用力的点点头再次感叹，确实很厉害。等他回来一定要记得问问有什么秘诀。正想着，敲门声传来，打开门，看到小越儿的笑脸。
“这么早。”
“我想小姐这个时候应该起来了。”小越笑道，自家小姐的作息她是十分清楚的，只要没有意外，不管头天晚上是何时入睡，第二天都定然是辰时末，巳时初起床。
“呵呵，真乖，还记得这么清楚呢。”如颜笑盈盈的坐回桌边，“你吃过饭没？”
“己吃过了。”
如颜点点头边吃边说：“你过来这么早，你家相公没陪你？”
“相公今天早朝。”
“唔。”三口两口解决掉早餐，接过小越递来的帕子擦擦，见小越又顺手的拿回去清洗，愣了愣，如颜不由失笑，“小越儿，若让横笛看见你来我这里做长工，指不定怎样呢。”
小越脸一红，没甚底气的反驳：“相公不会的。”
如颜挑挑眉，不会？那才怪。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小越，你家相公准备安排啥时候正式与我这个‘家长’过过礼？”说了好几天了呢，都没见动静，她都差点忘了。
小越的脸更红了，声音小了下去：“相公说由小姐你决定。”
“我决定？”横看竖看那男人也不象会这么说的人，撇撇嘴，“是说的由你决定吧？”嘿嘿，不过由小越决定也就相当于是由她决定了。得意的抿嘴笑了，脑袋里开始盘算啥时候是黄道吉日，唔，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看看历书。这两天日子应该不错，天气颇好，关键是玉无心正忙，刚好可以错开，省得他发现什么又来问她。自顾自的点点头，又不自觉的叹口气，那天在河边时她说神鬼之事亲身经历更为可信，他明明是怀疑了什么的，却偏偏没有问。难道是她说得还不够明显到引起他好奇的程度？唉，那天他若是紧紧逼上两步，她定然就说出真相了，因为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是真的很想说上一句“我就是凤兮”。唉，真的是……可惜！
“小姐？小姐！”小越见如颜又陷入沉思着，轻轻唤了两声，嘴边却挂出微笑，虽然是换了身体，可是小姐还是爱时不时的发呆呢，真的是她家小姐！
“啊，走神了走神了。”拍拍自己的脸，拉起小越，“我们去后院坐坐，这两天成天在外面，还没回屋里看看呢。”
“小姐，屋子一直都有收拾的，那里住着更舒服啊。”
“我知道。”她当然知道后院住着更舒服了，那屋子里的一桌一椅都是她亲手布置的呢，人家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何况她那屋子怎么着也算不上“狗窝”罢，金窝银窝谈不上，但那间屋子里放的东西实实在在还是值钱的。如颜双眼蓦的一亮，是了，她差点忘了那屋子里还有些她“最喜欢”的东西！一会儿找找，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依然还在。
“那小姐……”
“无缘无故的住进去，多难解释！”还不论别的，单就玉无心那关就怎么也过不了的，横笛面前她可以说是小越的老朋友，可玉无心面前啥理由都不可能成为理由，没有人比玉无心更清楚她玉如颜此次来隐龙城前十多年里从来就没出过玉家庄过！
“为什么不直接说明呢？”小越不明白，却见到如颜摇摇头，轻轻叹口气什么也没说，脸上闪过些意味不明的神色，也就将问题又埋回脑海里。
一路无语的来到后院，扫了眼小小庭院，如颜径直来到以前的居室前，掏出钥匙打开。
“很干净呢。”两人走进去，如颜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手无意识的自各处滑过，看看指尖，不染埃尘，屋子如此干净整齐，一看便知是常常打扫着的。
“嗯。”小越点头。
“都没人住，何必浪费劳力。”不知为何，心底深深隐隐有些什么东西，如颜皱了皱眉。
小越跟着如颜在屋子里绕圈，一边说：“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呢。王爷说要屋子一直干干净净的。”
“王爷？”如颜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小姐，你又忘啦，我说的是小穿，相公说封了王，要叫他王爷了。”小越补充道。
“还是小穿好听些。”如颜撇嘴，目光忽然落到窗前的古筝上，很眼熟啊。走到古筝前，在绣墩上坐下，随手拂了拂，琴音不太准，是因为长久没调拭吗？“嗯，我记得这个上回是带走了的吧？”
“是呢，但是那次回来，小穿一定要将琴带回来放着，屋子里除打扫也一直没动过的，小穿说就原来的样子更好，我也这样觉得的。”小越半蹲到琴前，调了调音，琴音恢复正常。
如颜却有些发怔，物是人己非，她若没机缘再回此地，这些，是看不到的呢。那么这样做……是怀念么？不动旧物，时时打理，是因为不肯承认“死别”，只当住的人还在，不过是出门去了，终会回来的，是么？他们一直记着她呢，让她觉得有了存在感。两年时光，虽然不长，却也不该算短吧……脑子里转些混乱的念头，一个冷漠的黑衣少年清晰的浮现在心里，她在他面前受伤离世，以他的心性，一定很是内疚，所以才纠结于心，也不肯放过他自己吧。唉，别扭的孩子。
“唉。”叹口气，可怜的小穿儿。她救了他，他应该报恩的，偏偏她又是因着他母亲的缘故离京，再因着他同胞哥哥的野心无故受累……小穿儿其实挺善良的，心里一定会这样想，然后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难怪小越说他越发的寡言了呢，感觉有些心痛。
“小姐，今天出去吗？”小越见如颜己神思飞远。
摇摇头，如颜下意识的弹着唯一会弹的曲子，心里有股冲动，呆在屋里，若是碰到小穿，就干脆说明真相吧！小越也许说得对，小穿会高兴她没死的。
“那小姐你先坐着，我去前院拿水。”
如颜侧头看小越出门，听到她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唇边忽然漾出一朵微笑---被人记着的感觉，真好！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故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