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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夜探相府(2) 朱煞提拎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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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煞提拎着一把大刀,直奔太子宫。
“朱将军,请留步!”嘉文一个近身侍卫把朱煞拦住。
“起开!本将军有急事要找殿下!”
“朱将军,殿下正在接待金陵国贵宾,下令不许打扰。”
“急事!耽误了这事准保殿下拧下你的脑袋!”朱煞气得胡子都立起来了。
侍卫这下面露难色。拦也不是,放也不是。两边出现问题,他都担待不起。忽然,侍卫眼神乍亮,似忽然间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
“方大人!”
方陟踱步而来,款款贵公子模样。看见朱煞黑如锅底的脸,询问般看了看那个侍卫:“愣头青,你做什么惹怒了我们的朱将军?”
那个侍卫正要张嘴解释,朱煞大手一挥,一把将那个侍卫撂退了几步:“滚犊子!”虽然瞪着侍卫,却对方陟说:“是左相府那边出事了!”
那侍卫脸色转青。不知是因为朱煞那一瞪,还是听见“左相府”三个字。
方陟皱眉,看着朱煞,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看见朱煞点了点头的同时,扭头对那侍卫说:“你还是赶紧去通报吧,否则,不仅仅是你要倒霉,我们都要跟着受累。”
侍卫顿时面色死灰:“那么严重么?”
方陟迈步,直接踏入太子宫:“还是我亲自去。朱将军,你马上去左相府,控制事态发展。”
这边左丞相府。
“你不想我吗?我可是分分秒秒都在想你。”宇文杰依然,一步一步,靠近那个他朝思梦想的女人。
莲心脑海里,已经没有这个男人的样子。只是,那憔悴的脸面和眼眸下的清影,让她觉得很难过。
“再说一次,我不认识你。”莲心口中话一出,心中却涌起一阵抽痛。眼泪,不知不觉,便沾湿了黑睫,吧嗒滑落了下来。看着逐渐靠近的人,握着瓷片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不想伤害他!
宇文杰心中一纠,似宽慰般苦笑:“你只是还没睡醒,”他伸出他那白皙如玉的手,语气轻柔,像在哄着一个孩子,“来,我们回家。”
莲心看着那双丹凤眼,看着那令人心痛的眼神,似受蛊惑,鬼使神差般,真的痴痴地伸手过去。
“呜……呜……”
伤势严重的蓝婷,已经无法发出声音,这声嘶力竭的一喊,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蓝婷这一喊,惊醒了莲心。将伸出去的手,迅速抽了回来。
宇文杰脸上涌上失望之色,右手食指一弹,蓝婷突然便没声了。
莲心看着直挺挺躺地的蓝婷,悲愤交加:“你杀了她?你杀了她!”
莲心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何使出来的力气,手中的那块碎瓷片居然直朝宇文杰的心窝飞去,那劲道和速度,要不是宇文杰闪得快,宇文杰那晚怕是走不出这个房间。
尽管如此,瓷片依然擦破宇文杰的锦袍和心口前的皮肤,深深没入宇文杰背后的木质窗框里。
宇文杰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胸口前的鲜红,面色青白,嘴唇微抖:“你要杀我?就为了这么个无关紧要的贱婢,你要杀我?!”
房门,不知被谁踹开。
整个丞相府,被火把晃成白昼。
屋外的人,他们知道有外人入侵,可是没人敢贸然进屋。因为莲心在里面。一个上面吩咐了,不许出丁点差错的人。
“里面的人给我听着,若是敢伤害小姐或是反抗,我砍了你的同伙!”不知什么时候,朱煞到了。
宇文杰和莲心双双望向门外。
火光中,一个黑衣人,被朱煞踩在脚下,空气中,弥漫着血的腥臭味。
宇文杰面无表情,连眼神,都变的冷漠:“当年,是你让他差点丢了性命,也是你把他从死亡关里拉回来的。今天,看来他又要因为你死去了。”
莲心虽听着一塌糊涂,但是却依然涌起一阵窒息感。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听不懂你所说的一切。”
宇文杰开始是苦笑,继而变得凄厉:“我认错人?!你是我最爱的人!我的妻子!我儿的母亲!我抱过你,亲过你,我们曾睡在同一个床榻上……”,这个男人,却是哭了,“我等了你那么久,爱你那么久,现在,你却要跟别人一起了么?你知不知道,是那个女人帮他从我身边夺走了你!是那个男人,差点害死了你的儿子!”
她,听不明白。她明明是傅丞相的养女。明明是轩辕嘉文的未婚妻。明明是……她不明白,却心如刀绞。茫然,却悲痛。
她觉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宇文杰双手无助地不知如何安放,深切期盼着,脚有点不太协调地朝莲心走去,言语又变得温柔:“你会想起来的,跟我走。”
宇文杰近得莲心可以清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那阵魅惑的味道,既熟悉,又充满思恋。
可是一阵风掠过,莲心忽觉肩膀一疼,被人扯退了几步,然后,撞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莲心的头,被紧紧压向那个怀抱。莲心听见那胸口的心跳声,像一匹发疯的野马在狂奔。紊乱的气息中,有一阵淡淡的汗水的味道。
是轩辕嘉文到了。面色,似大病一场般惨败。
宇文杰一看那个搂住莲心的男人,心里愤怒地快要癫狂。拳头紧撰,吱吱作响。赤红了眼,瞪着轩辕嘉文。
“放开她!”宇文杰的声音,不复刚才对莲心的温柔,冷如冰刺,直插人心。
轩辕嘉文也瞪红了眼,与宇文杰对视,声音里,强装着嘲讽:“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带走她么?!”
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现在,是我的女人。
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什么意思?
莲心挣扎着,离开了嘉文紧箍的手。
疑惑地看着嘉文:“那我以前是谁?”看着轩辕嘉文有点躲避的眼神,心里一阵冰冷,“他说的,都是真的?”
轩辕嘉文有点慌乱:“不是,不是的,不要听他胡说。”
“你可知道,刚才他说了什么?”
何秋仪这时却插进话来:“女儿,你糊涂了么?!别听歹人的话。你从小在相府长大,平素都不怎么出门,怎么会认识他?”
“你说他胡说,那你刚才可有听见他说的话?”莲心依然执拗地看着轩辕嘉文,迎着嘉文的双眼,“我到底是谁?”
“你是我轩辕嘉文的女人。现在你肚子里,有我轩辕皇族的血脉!”
莲心这下怔住了,不自主抚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你胡说!我们何曾……”忽然心底涌起一阵恶寒。她的月事,确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来了。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宇文杰疯了似的,凌厉出手,招招袭向轩辕嘉文的命门。
轩辕嘉文可能是怕波及莲心,引着宇文杰,打到了屋外。朱煞他们一看主子危险,都涌了上来。
莲心却依然愣在那里,像被冰封,浑身发冷,心无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