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一天 三年一晚 ：“小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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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的时候就得空气都荡漾着甜蜜。
曾爽儿吃过早饭，腾腾地往办公室跑。周末，办公室的楼梯很是空荡。
曾爽儿一口气跑上四楼，她今天还要加班。给个班上一个调皮的男孩子补节钢琴课。
办公室里，分外安静。
抬头就能看到外面的楼梯口。曾爽儿突然想起昨天中午，方旭在办公室堵她的那一幕。
顿时觉得脑袋有些不真实的眩晕。外面阳光如此美好，而曾爽儿手中攥着一个男人沉甸甸的爱情。
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一个漫长的拥抱，一个甜蜜的吻，是世上最浪漫的情话。
相比语言，方旭喜欢用这两个动作表达他的情意。
曾爽儿抬头，感觉办公室里全是他的气息，阳光透过玻璃窗，投射在门外楼梯上，一片金黄明亮的台阶。
潘校长上楼时，就看见曾爽儿闭着眼睛背靠在楼梯拐角的阳光里，一幅吸收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的模样。
“曾老师,你还好吧？“潘校长关切地问。
“呃，还好，还好！“曾爽儿睁开眼睛，看到潘校长，脸色顿时绯红，真丢人，她居然怀念起方旭吻她的样子了！
“嗯，过几天就是你的演奏会了，要保持最好的状态啊！”潘校长笑眯眯地鼓励曾爽儿。
“好！”曾爽儿笑笑，转身去练琴。
现在，象曾爽儿这种努力又负责任的老师真是不多了。潘校长赞许地点点头，向办公室走去。
曾爽儿从琴房出来时，已是中午。她简单地吃了个饭。又继续练琴。
方旭去找曾爽儿时，曾爽儿正在给一个学生上课。
那个男孩子似乎是有些坐不住，对着琴谙弹不了几分钟又扭头对着曾爽儿嘻嘻地笑。
方旭一看，就知道是个调皮的男孩子。
曾爽儿就让男孩子下来，她坐上去示范。
曾爽儿弹琴的姿势很是端庄大方，手指在琴键上跳跃，一串串音符就从指间倾泄下来。
方旭忍不住就悄悄走近了一些。
曾爽儿一曲弹完，男孩子又嘻嘻地笑问：“曾老师，你弹琴累不累？！”
“自然很累啊，但是，如果小杰你弹得很好，那老师听了就不会累了！”曾爽儿摸摸男孩子的头笑。是啊，天天听孩子们演奏那种断断续续，结结巴巴的魔音，不累才怪！
方旭嘴唇忍不住轻勾，曾爽儿和小孩子说话的时候，神情也和孩子一般幼稚又无辜。
“老师，我已经很认真在练了，可就是弹不熟悉啊。”男孩子眼珠一转，忽然开心地一笑：“老师，我还是给你讲个笑话吧，你一笑就不会累了！”
这个男孩才五六岁的样子，就会讲笑话逗女生开心了？方旭好奇地停下脚步，站在门外洗耳恭听。
面对孩子的体贴和懂事，曾爽儿很意外，也很感动：“好吧，小杰，你打算讲个什么笑话给老师听呢？”
得那老师的鼓励，小杰开心地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动漫卡片，一字一句地读：“小明，我带你去一个所有女人都不穿……”
小杰读到这里，突然卡壳了，他指着卡片问曾爽儿：“老师，这个字读什么？”
曾爽儿瞟了一眼：“胸”
小杰又重新读：“小明，我带你去一个所有女人都不穿胸……”
小杰读了一遍，显然又卡住了。他再次指着卡片问曾爽儿：“老师，这个字读什么？”
曾爽儿又瞟了一眼：“罩”
小杰再次重读：“小明，我带你去一个所有女人都不穿胸罩的地方好吗？在哪里？幼儿园！”
小杰读完，开心地望着曾爽儿，嘻嘻一笑。
曾爽儿眉头一抽，方旭在外面差点晕倒。他稳住心神，在门口喊：“曾爽儿，你出来一下！”
小杰扭头，对方旭扮个鬼脸，方旭恨不得一把将这个调皮鬼扔出去。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啊？！”曾爽儿看到方旭很是吃惊。
“哎，曾爽儿，你能不能聪明一点儿？！连六岁学生都敢调戏女老师了！”方旭答非所问，真是气恼极了。
“那是小孩子不懂事儿！”曾爽儿又无奈又想笑。
“不懂事的孩子就别教了！”方旭犹自恼怒：“曾爽儿，除了我能调戏你，谁都不许！”
这醋吃得也太过份了！
“我去上课了！”曾爽儿走进教室，关上门，再也懒得理他。
方旭怔怔地站在门外，听着曾爽儿亲切的声音，心头的火直往上窜。这个曾爽儿，怎么还对那个熊孩子那么温柔？！
等到熊孩子下课，已是下午四点了。
方旭拉着曾爽儿就出去了。
“干什么啊？这么急？！”曾爽儿问。
“去了就知道了！”方旭对曾爽儿笑。
既然方旭如此神秘，曾爽儿也就勉为其难地跟着去了。
没想到，方旭居然带她去了商场。这倒出乎曾爽儿的意料，男人不都是不喜欢逛街的么？
曾爽儿正要开口询问，方旭已拉着她到了一家女装店。
服务员看着他们笑意盈盈地说：“方总，所有的衣服都到了。”
原来他们早就认识啊。难怪带她来这里。曾爽儿眼睛扫了一下货架。果然不错，每件衣服都漂亮得不象话。
“小姐，试试这件吧。”服务员打量了一下曾爽儿，挑出一件粉色的礼服。
方旭接过衣服看了一眼，递给曾爽儿：“嗯，这件应该很适合你。”
曾爽儿换上衣服顾步，敛裙，眉间散开艳寂，果然是好。她对镜子浅笑：“真的好看啊。”
其实这件衣服搁在平时，曾爽儿打死也不会穿，觉得太轻佻，过份的粉。
而现在这种微妙，其实只是为了迎合一个人。
“那这一件呢？也试试！”方旭又递过一条蓝色的裙子。
“每一件都很合适，不大不小。”曾爽儿很是高兴。
“这些都是音乐会的演出服，我按你身材量身定做的。”方旭眼中尽是得意：“你都喜欢么？”
“量身定做的？什么时候量的，我怎么不知道？！”曾爽儿问。
“曾爽儿，我第一次抱你时，就知道你的尺寸了。”方旭笑。那时，应该是在他的办公室吧。那时，他就开始请人为曾爽儿设计衣服了。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吧，会将她所有的事情都放在心上！
“小姐，你男朋友真是细心。”服务员羡慕不已。
得到服务员夸奖，方旭愈发高兴，索性各个款式都都买了一件。反正，曾爽儿穿什么都好看。
挑好衣服，方旭带曾爽儿去吃了饭，最后又带她去看电影，电影是新上映的，他们两人吃一桶爆米花，看到笑出泪来。
仅仅只是一个晚上，方旭就想要将恋人间的所有事情都做一遍，为这一晚，他等待了三年。
晚上送曾爽儿回宿舍的时候，曾爽儿给了方旭一张银行卡。
“这是做什么？”方旭很是不解。
“爽爽粥铺的钱都在这里。我现在还不能要。”曾爽儿说得很清楚。
“矫情！”方旭有些无奈。他知道曾爽儿是有些傲气的。只能任由曾爽儿掏出他的钱包，将卡插了进去。
可是，曾爽儿竟然发现。他的钱包里，藏着一张年孩子的照片。
“她是谁？”曾爽儿盯着照片问。女孩子只照了一张侧脸，正是妙妙青春年华。
“钱包给我。”方旭夺过钱包，慌乱地放进口袋。他的神情甚至有些羞涩和不自然。真是好笑，脸皮一向极厚的方总也会害羞？
曾爽儿好奇地说：“照片给我再看看呗。”
方旭恼了：“有什么好看的。”
他的神情很是怪异，似乎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曾爽儿突然失了所有的兴致。
晚上，方旭发来的信息，曾爽儿自然装着没看见。
再后来，曾爽儿连睡觉，都带着无尽的失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一天 三年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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