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慕]宫闱深(双生子)》不自见

13、十三，问尸案

　　南宫神翳坐到慕少艾身边，摸了摸他的黑发，问：“染的？”然後，手指又碰了碰慕少艾的左颊，问：“你的记号呢？”

　　慕少艾拨开他的手：“你不知道我善药吗？”

　　南宫神翳却说：“这麽看著你，好像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慕少艾眼色一转：“是你变了，我以前知道你恶劣，但是不知道你恶劣到视人命为草芥，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南宫神翳把他的话当赞美来听：“我向来如此，是你从未明白我。”

　　慕少艾：“明白什麽，明白你让我哥哥杀死过多少人吗？”

　　南宫神翳转过头：“即使我不说，他也会去做的。父皇把你指给我做陪读，把他派到我身边做侍从，我若不能继位承大统，慕家不会好过。败者为寇，胜者为王，这样浅显的道理，你不明白？”

　　慕少艾闭了闭眼睛：“我不明白，皇位已是你的囊中之物，你为什麽还要接收黑派势力，纳蛊族於麾下？你他日若为王，这方天下的安宁，岂不是你所求的安宁？”

　　南宫神翳却道：“绝对的安宁和稳定，需要强而有力的控制，他们和我们手中的刀和剑一样，都是工具，端看使用是否得当。”

　　慕少艾不同意：“你用来试炼和对付的对象都是活生生的人，难道你就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吗？”

　　南宫神翳笑：“人生自天地，和万物畜道有什麽不同？就算你要与我计较，你要知道，伴君如伴虎，父皇现在让我做太子，明天也可能废了我，只要再出现个容妃之类。我需要有自己的势力和臣民。我当然也不会在皇城有大动作，留人口舌，那些用来试炼的都是十恶不赦的死囚。你既然学医，难道不知道最好的试药对象，就是人吗？”

　　慕少艾面色沈凝，这南宫神翳的思维方式完全在异空间，世间的人伦道德对他来说，都不屑一提。

　　“你们两兄弟真像，认萍生希望你不要沾染此间邪恶，你如今回来，又想把他拉离血腥。可是，你们要把我独自一个人留在这炼狱火海吗？慕少艾，我可是宁愿拉著你同堕毁灭的。”南宫神翳说，“你问我，为什麽认萍生不肯开心，为什麽我大喜之夜宁愿陪著你，为什麽……”

　　慕少艾打断南宫神翳的话，说：“你罢手。我陪你。”

　　南宫神翳却不答话了。

　　半晌。

　　南宫神翳说话了──

　　“其实，昨晚，我们什麽也没发生，只不过你在我抱你的时候，吐了我一身，然後都睡不成了。”

　　“而且，我有妃子了，少艾。”

　　“我和萍生相处数年，说没感情是骗人的。他是你的兄长。这样，你也愿意原谅我吗？”

　　“哎……如果你真的会点头，你就不是慕少艾了。所以，你是逗我玩，骗我的，对不对？”

　　南宫神翳自言自语地说著话，走出了房间。

　　慕少艾在肚子里骂了一声，躺倒在床上。

　　慕少艾想起来，昨晚放了羽人的鸽子……行动必须加快了，南宫神翳既然劝不听，也不能怪他薄情冷心。

　　南宫神翳真的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