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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狼吟和茶岚姐很少上贴,即使上贴话也很少,看似是在“静观其变”。而杜文亭显得特别活跃。他跟谁都能说上两句,还动不动就发表长篇大论。你看,他刚安慰指点了才女几句,很快又发表了一篇指责新加坡政府发放“反恐”白皮书进行“盈利”的文章。但该文立即受到了星星的争议。
星星:你说那是“盈利”,我说那就是“牟利”。盈利不是指有钱赚吗?根据《现代汉语词典/修订本》的解释 盈利:1、指企业单位的利润。2、获得利润。而“牟利”是指赚取私利。盈利是合法的,你有什么不满吗?而我说“牟利”就未必是合法的了,政府就不会“牟”取私利吗?我就知道你会和我争辨这个“牟”字!
“白皮书”是本较专业的书籍,你认为国人有多少人会如你这般充满兴趣?你似乎忘了你前文的一些看法,你一方面主张政府在反恐上加大力度,而另一面又指责他们的合法“盈利”,这不是让政府左右为难吗?
…………
□□说:“反恐”不是一时之计,可能需几年甚至几十年也未必会竟功。这种大事媒体会草草了事吗?政府会讲一下就算了吗?
有些事可能不宜过早下定论,就以“牟利”而言,白皮书所定的售价最终是否能取回成本还是个疑问,更何况是认为传媒不会大事报导了。
星星说得不错,大家很快就看到了有关“媒体”的“大事报导”。嘿嘿,“报馆总经理”还没有被“裁员”哩!
丹青专刊
2003年1月15日星期三 第二版共X版
本报评论员文章
半月谈:正值朝鲜半岛和沙巴克城局势日益紧张之时,正当国际恐怖活动日渐猖獗之时,一批□□人物进入“港湾”论坛,领军人物自称鬼谷子。这对本来就处于经济萧条、民怨渐深时期的论坛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饿上加荒。据资深国际观察家陆某某指出:在此国际背景下,政府……出售……恐怖……白皮书……盈利。不能不令人感到迷惑不解。有关专业人士月月针对“盈利”与“牟利”一词的区别欲与陆某某展开刺刀见红的辩论。另,近日本报主编就自家后院起火的谣传及绯闻一事接受了境外记者狂轰烂炸般的采访,重申僻谣的重要性、必要性、艰巨性和复杂性,同时对春节前的冷淡空气提出了批评。
[时空广告]:岭南特曲,中国佳酿。传统工艺,宫庭秘方。原料取自于天山五千米高的冰崖上和……[对不起,这里要插播另一条广告:辣妹子胡椒粉,撒一点香喷喷!辣妹子胡椒粉,撒一点香喷喷!(重复15遍)]……太平洋马利亚那海沟。喝一口给您永难忘怀的感觉。
[有关寻人启示的追踪报道]:花儿红依然在寻找他失散多年的哥哥,但她告诉记者,她并不着急,她会慢慢地找直到找到为止。当记者问她,最近恐怖组织活动猖獗你不担心吗?她说了一句语惊四座的话——“本·拉登谁都不怕,就怕我哥哥”。另据透露社报道,笑笑欺骗报界的做法已经成为笑谈,他妹妹就在他身边,他那是骑驴找驴,没事找事,传媒界给他两个字的评论:犯贱。
[重要消息]:春节将临,本报对千百万关心《丹青专刊》的读者无以致谢,将在春节前给读者发放红包。到时只要你肯叫总编一声“哥哥”,或者“叔叔”,叫“大爷”也行(千万不要叫“老公”,那会后院起火的),你就可以来领红包了。具体事宜可mail:kissyou@my.朋友.com 电话:51515151591。
[欢迎投稿。稿费面谈] 总编:丹青客 ……等等。
刊出这一版,轮到他“静观其变”了。很快,看到了柴鸣的贴。
柴鸣:最近工人准证纷纷到期,正为办理延长手续而忙得团团转时,突然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拿起同事转来的电话,发现找我的原来是最近才被她甩掉的那个男人,看来他是请同事替他打来找我的。我有点好奇,怎么,要我做鲁仲连吗?我可没这个空闲理他这种男人。正盘算着如何推辞时,就听他开始喋喋不休的说了: “啊!某某?我是XX的朋友,我想跟你说些事。你的同事XX真的不是个好人,你要小心她!她有事利用你的话就会对你很好,不需要你时就不理人。以前需要我载她去这儿去那儿的时候就对我很好,现在却不理我了……”
我有点不耐烦:‘拜托,当几回司机又有什么好哀怨的,你不载,她招的士、搭巴士、乘地铁那样不行呢?’我边处理手头上的文件边敷衍他。
“……她还说你坏话呢!你不是和她一起去泰国吗?她说你带着两个老人去,走又走不动,只能整天躲在酒店里,那里也去不成。” 翻翻白眼,继续听他发言:‘那又如何呢?我们又不是连体婴,她自己照样到处逛街买东西,我呆在酒店里也是我的事啊!而且我们也不是真的一直呆在酒店里,还不是照样扛着几袋子衣服回来!再说,我们出发前,她就已经知道我会带两个老人家去玩,也说好了各自行动的……’
“她还说,你一直不嫁,害她得破费包红包给你……” “十块八块的红包,包和不包都不是什么大损失,有必要说嘴吗?她不缺这个钱,我也不缺这个钱,神经!”
“她还说呢,她现在不得罪你,因为要跟你学做菜……”
“哈,你以为我是方太还是甄能煮?有必要为了学几手三脚猫功夫那么大牺牲吗?”
“嗯,还有很多事,不如你给我你的电话号码,我再跟你联络吧?”
“对不起,不方便!”我磕下电话,拼命的忍住不要笑出声来,考虑了好一会,决定告诉同事她这件事。纯粹是为了自保,免得那贱男有机可乘,拿来说嘴。居然还敢跟我要电话号码。拜托,我即使再恨嫁,也不会看上他这种有老婆有孩子但没品位的贱男啊!这个人真只能用一个“贱”字来形容,而且大男人做这种事更是贱多三成。不只贱,他真想挑拨离间,唆使我找她麻烦,让她日子难过,至少也得找点有逻辑性的事嘛,挑这种芝麻绿豆般的小事,他不是在侮辱我的智慧就是他笨。跟同事说完后难免有些感慨。我的运气实在够差的,周围出现的总是这种男人来严重打击我对男人的信心。叫人不得不怀疑这世界是不是真的有好男人这回事?
柴鸣就是这种风格。看来杜文亭对她的劝戒没起什么作用,她依然我行我素,兴风作浪,挥袖间五花八门的暗器乱飞。但谢天格注意到她多次提到“电话号码”这个词。哈哈,她这是开始闹了。谢天格暗笑道,咱们看谁闹得欢!他贴身上去跟帖。
丹青客:写了这么多,一定费了不少心血呀……
靠在椅子上歇会儿,喘口气,喝口茶。如果那个男人他不是在挑拨离间呢,也许他只是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呢?这样的话,第一,你也许会不小心制造了一起冤案,哎呀冤呀就象窦娥六月飞雪一样了,那你……。第二,如果让他不幸说中了呢,本来别人都不知道,结果你这样一闹,好,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了。虽说是芝麻豆的小事,可有的人会把它吹大的啊吹到可怕的程度呀哎哎呀呀不好不好不妙不妙……
这时,星星上来给似要给谢天格一个暗示。
星星:这样的一个人……好象不会好到哪里去吧?柴鸣和他严格而言并不真正相识,竟可在她面前言人是非(而且这人还一度和他关系密切),其所为真让我不敢苟同。丹青兄,年关将至,大扫除了没?代我问候嫂子和侄子。
柴鸣: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纯粹是我八卦罢了! 只是觉得一个大男人居然可以作出这么龌龊的行为,真有点叫人吃惊。姑不论谁对谁错,单单是他故意打电话来挑拨离间,要让她日子难过这种行为,就绝对会叫人质疑他的人格了。为了什么?她利用他?利用他什么,
居然严重到非得如此报复?杀人越货?打家劫舍?走私贩毒?他能提出来的也就是当了几次免费司机而已。一个已婚的男人根本就不应该到处去骗人说自己未婚,存心欺骗他人的感情。他要玩这种游戏就要有被人耍着玩的觉悟,玩与被玩,机会可是一半一半。要是输不起,那就别跟人家玩!
君子绝交不出恶言,虽然我觉得君子都是些闷蛋,每个人都是君子的话,我们还有什么八卦好聊?但在他自己朋友面前骂她负心薄悻、狼心狗肺是一回事。故意鬼鬼祟祟的打电话给一个远远的打过几次照面的人,恶意陷害她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单就这件事而言好了,任何‘人’,不论男女,做这种事,都可以归类为贱人,但是一个受过教育、近乎知天命的男人做出这种行为,那又何止一个贱字可了得。
可是被人圈养了的好男人,就象被玻璃夹子锁住的钞票一样,看到也只有垂涎的份。我们当然可以动手抢,钞票如果抢到手的话,那币值还是一样维持不变。抢得到手的好男人呢,却会贬值。因为能够被人抢走的男人,绝对不是好男人!
在谢天格看来,柴鸣这一通胡编乱造虽然让人眼花缭乱,但话里有话,暗藏玄机。是栽桩污陷?是提醒警告?是有意想挠乱公众的视线,或搞乱他的思维,败坏他的情绪?还是认为他谢天格这次是来“报复”的?她大概还不知道,她用这种心理战法对付他谢天格已经不灵了,过时了,关键是谢天格没有“心病”,而她尚未觉悟到,真让人遗憾。又一想,他不能低估或者“污辱她的智慧”,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从遣词造句看显然她是加大了“刺激”的力度,是啊,“要玩这种游戏就要有被人耍着玩的觉悟,玩与被玩,机会可是一半一半。要是输不起,那就别跟人家玩!”这显然是在警告他。而他谢天格已经收不住手了。要闹到“鸡飞狗跳”、“天昏地暗”?好吧,咱们一起疯个够,看看倒底是谁在耍着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