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心灵》蓝湖

24、24

　　24
　　柴鸣的回应很简单，就一句话：一笑泯恩仇。
　　“一笑泯恩仇”！这不是“一笑”了吗？谢天格不禁有点得意。本该趁时收手，与才女往和好的方向发展“外交关系”。哪知正在兴头上，一下子还“刹不住车”，又给柴鸣跟了一帖。结果是乐极生悲。

　　花和尚：不会是当年褒姒对周幽王的一声冷笑吧？

　　真理向前多跨一步就变成了谬误，玩笑开得过份了一点就变成了恶作剧。本来到“一笑泯恩仇”为止，天下无事。可就这一帖，致使风波突起，刚才还温和的“港湾”骤然剑拔弩张起来，谢天格搞不懂，柴鸣为何对那句话特别敏感。

　　柴鸣：我也想和褒姒那样漂亮，只恨上苍不公平，让自己长得太爱国了，所以……可这不是我的错。

　　谢天格一时尚未理解才女的意思。

　　花和尚：哎呀，洒家就不懂了。
　　这爱国不爱国与长相有关吗？那你看洒家长得爱不爱国呢？

　　柴鸣：长相难看或者不雅简称丑。爱国是台湾俚语，直接说丑太伤人了。
　　所以就爱国了。反正就算长得爷爷不疼，姥姥不爱，国家还是会爱的。至于你长相爱不爱国，这我哪知道？你该问问见过你的人。

　　谢天格仿佛被蚊子叮了一口。发现自己问得不对，可也不肯认错，却觉得柴鸣拿“爱国不爱国”与长相挂钩实在不能容忍。

　　花和尚：不用问。洒家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长相？实话说，洒家的长相，你只要看过《巴黎圣母院》里的卡西莫多就知道了，洒家跟他长得差不多。
　　跟才女就是长见识。瞧，爱国就是丑，不爱国就是美！那洒家宁愿丑，不愿美。洒家立刻让那些“求爱敢死队”回家歇着去了。他们个个长得天生就“爱国”，凡长得“不爱国”的，洒家是绝不接收的。而且洒家还要骂他们：狗娘养的，都是吃猪屎长大的，喂了半天竟然长得“不爱国”！真是白养了！

　　狼吟 和尚多事

　　才女不是已经接受你的道歉了吗？怎么还来招惹事非？你的“道歉”确有创意，一支笔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想怎么描就怎么描。反正文学就是人学，可以随便写的。而说到底，人和一只狗有什么区别？

　　尽管谢天格想保持应有的“修养”和克制，但终于还是把怒气发在了狼吟身上，不过是指桑骂槐而已。

　　花和尚 招惹事非？

　　是啊，从生物学的角度看，人和一只毛毛虫，一只狗没什么本质的区别；从哲学的角度看，人又是社会关系的总和。关键人是一种有理性的动物，人的一切思想意识都是对现实社会关系的一种折射，都是社会存在的一种反映，文学也不能描写完全脱离社会的一种孤立的人，因此，文学是不能把人写成什么都可以的，否则，那就不是文学了。因此，狼的这一观点是不能成立的。既然狼的这一观点不能成立，那么狼就是在胡说八道；既然狼在胡说八道，那狼的文化素质一定不高；既然狼的文化素质不高，那么狼就应该谦虚一点，而狼显然不够谦虚；既然狼应该谦虚却不够谦虚，那么狼的神经系统就有缺陷；既然狼的神经系统有缺陷，那么狼就不是一个健全的人，既然狼不是一个健全的人，那么他自然搞不懂善意的玩笑和恶意的玩笑之区别。

　　狼吟 从来就没有标榜有“文化”

　　“胡说八道”倒是承认，“不够谦虚”的是你自己。内容可以接受，态度不能原谅。话不投机，此帖不用继续，有心挑战，请找别人。

　　这是第一次翻脸。在很短的几个回合内，他就和狼吟从“促膝交谈”的好友一下成了“话不投机”的陌路！后来他想到了，这些也许都是当初花和尚大闹红名山庄的后遗症。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但大家都还是心存芥蒂。
　　他感到狼非常生气了，虽然狼吟很明智地采取了退却的“政策”，场面仍然是十分尴尬的。不过，狼的“内容可以接受”这句话使花和尚还想挽救一下局面。因为他的矛头本是对着柴鸣的。

　　花和尚 诚恳的道歉也不接受吗？

　　洒家的态度确实不够友好，但洒家绝非有意跟狼过不去。如果狼玩不起，洒家也就不玩这种游戏就是了。有句话说得好：“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发表不同观点的权利。”不管怎么说，洒家非常钦佩狼的“内容可以接受”这句话，有这句话就足够了！有这句话，竟使洒家感到上帖中洒家对狼的种种“推论”都有失公允。
　　洒家诚恳地在此向狼道歉，不管你接不接受。

　　狼吟 有两件事情要说

　　先说新怨，其实，叫你吵吵闹闹的是我。寻根究底，倒也不能全怪和尚。以后可以照样按心直言，不需特别客气。唉，其实要你道歉，又谈何容易？
　　道歉不道歉不重要，令我感激的是那份诚意。狼吟感激之余，再向花和尚背后的那位仁兄问个好，行个礼。
　　兜兜转转，原来是你。如果没有这场误会，难见故人一面，你终于肯透露一点蛛丝马迹。

　　狼吟是通情达理的，也可以说狼吟是善解人意的。其实花和尚的全部愤怒并不是要针对狼吟，而是针对柴鸣的。他是说翻脸就翻脸的那种人。因为才女违反了最基本的一条“道德规则”：对帖不对人。花和尚写给狼吟的一大堆“推论”其实全是回敬才女的，不想无意中伤了狼吟。另外，他不知道狼是否真的认清了花和尚的“真面目”，他所说“花和尚背后的那位仁兄”是指丹青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