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塬川战争》鲁仲宇

60、第 60 章 如日中天的

　　木军西塬战役胜利结束形成的战场形势是西塬第一方面军正处在直接面向金川城的位置。如日中天的贺正桥元帅，无疑具有最好的机会取得“金川城的征服者”的荣誉。在这休息、整顿的美妙时光里，他将以全部精力为对金川国的最后一击做准备。于是，在现代卫国战争第4自然年9月～11月间，他做了大量工作，可是，他却注定无法取得攻克金川城的光荣＿＿11月12日，木德总统亲自给贺正桥元帅打了一个电话，一开始，贺正桥还以木德总统是询问一下他的进攻准备工作。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木德总统通知他最高统帅部已经决定将他调任为西塬第二方面军司令，同时由林中立接任他的西塬第一方面军司令的职务。
　　最高统帅部调任贺正桥为西塬第二方面军司令的这个决定是如此突然，以致向来以沉稳称著的贺正桥也不由脱口而出：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把我调到次要战场去？”
　　木德总统回答西塬第二方面军的方向也非常重要，并列举了种种理由。
　　有第三方军事观察家说：不难想象，贺正桥对事情的认识是木德总统所列理由不过是托辞而已，实际上，是他木德总统想把征服金川城的荣誉保留给林中立。因为，林中立在木军中有“胜利的象征”之称，由“木塬城的保卫者”到“金川城的征服者”，可以说是让林中立的军事生涯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局。除此以外，有可能木德总统考虑到攻克金川城的光荣应该授予一个木塬国人，而贺正桥的祖父是丽山国丽山族人（丽山国比木塬国富有，国界附近的木塬国木塬族人贺正桥的祖母和母亲嫁到了丽山国），因而，贺正桥算是半个丽山国人。对于贺正桥来说，这样的安排是非常不公平的。简直让人难以想象，在取得了那么辉煌的战功的情况下，在为对金川国的最后一战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工作的情况下，几乎是在最后时刻，竟被剥夺了指挥的权力！但既然权力至高无上的木德总统已经做出了决定，又有什么办法呢…… 贺正桥可算是木塬国将帅中最受委屈的人。
　　其实，木德总统考虑到了这样两个因素：一是早在保卫木塬城的时候，他在那个革命节的头夜，回想到了开启卫国战争大无畏精神的“73部队” 73位为革命集体献身的无名英雄。当时，他已经发誓由林中立率领西塬第一方面军完成插红旗于敌国会楼顶的任务，现在，应该兑现誓言。二是纵观整个现代卫国战争过程中的各个获取胜利的重大战役，包括目前的西塬战役，功劳最大的将帅是林中立，由林中立获取“金川城的征服者”的荣誉，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当然，贺正桥并不知道“73部队”的事情，也没有于“金川城的征服者”的荣誉问题上论资排辈过，他只重视目前的客观情况。
　　在谈话即将结束时，木德总统表示不反对贺正桥把他的参谋班子带到西塬第二方面军。对于一个高级军官的调动来说，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对于西塬第二方面军司令部人员，贺正桥几乎一无所知，如果带上跟随已久的参谋班子，会大大有助于指挥工作。但已经逐渐平静下来的贺正桥在略微思考后，回答“我将把我的参谋班子留给林中立，我将一个人去西塬第二方面军，我相信我能在那里找到合格的参谋人员”。
　　这个回答很能说明贺正桥元帅的为人。可以不夸张地说，此时，贺正桥的参谋部是世界上最出色的集团军群参谋部之一，这样的一个参谋班子应该使用在最重要的地点，也就是直接面向金川城的西塬第一方面军的地段上。显然，贺正桥不愿意以个人的委屈影响大局。另外，在私人感情方面，在经过那么多年的艰难险阻后，贺正桥和参谋人员结下了深厚情谊，而他的参谋人员也对他们的司令员一直忠心耿耿。现在，他不可避免地要想到自己应该维护战友们的“征服金川城”的权利。
　　第二天，贺正桥在林中立还没有抵达的时候，静悄悄地离开了西塬第一方面军的司令部，这是他允许自己表达出的最大限度的不满了。
　　当然，木最高统帅部知道贺正桥不仅在乎位置的换动，而且在乎西塬第二方面军兵力兵器不及西塬第一方面军三分之一多——西塬第二方面军和西塬第三方面军的前身西方方面军，当时约为西塬第一方面军一半的兵力兵器。故此，木军最高统帅部大本营为现在的贺正桥西塬策2方面军配备了大量的兵力和兵器，使贺正桥辖7个合成集团军，1个坦克集团军，1个空军集团军，1个机械化军，1个骑兵军和数个炮兵师，总计88万余人，有1500架飞机，2195辆坦克和自行火炮，1万1千多门火炮和迫击炮，并且依然安排西塬第二方面军参加决定性的战役。
　　人物简介贺正桥 49岁，生于丽河河畔小城绿基。他的祖父是丽山族人，在丽山国首都近郊当过林务员。他的父亲是火车司机，收入尚丰，家境不错。他的母亲是木塬国木塬族人，当过女教师，对他和他的两个姐姐的教育十分重视。贺正桥4岁的时候，因父亲调动工作，全家迁居丽山国首都。但是，好景不长，父亲工伤病故，家境剧变。母亲担起养家的重担，从袜厂揽些零活，没日没夜地干，勉强维持生计。大姐到纸厂做工，挣几文钱贴补家用。这期间二姐又不幸病逝。尽管生活异常艰难，母亲仍坚持让儿子继续上学。贺正桥14岁时母亲积劳成疾，病倒床上，再也无力干活了。才上完市立学校4年级的贺正桥只好辍学，进入袜厂当工人，开始了劳动的生涯。第二年，母亲去世。16岁时，丽山国首都工人举行了大规模的罢工和示威游行。贺正桥加入了工人斗争的行列。在一次与宪兵的冲突中，他被抓进监狱，监禁两个月。出狱后，他被工厂解雇。16岁的少年到了他姐夫开的一个石坊里当起石匠学徒。
　　18岁时，贺正桥凭身高体壮虚报两岁，谎称20岁，得以按规定年龄加入攻入丽山国首都的木军骑兵团。22岁当独立骑兵第2营的营长，指挥近500名骑兵。23岁获得他在木军中的第一次奖赏——红旗勋章。24岁时，几个独立骑兵营合并成第30团，贺正桥任团长。贺正桥在一次战役中负伤，子弹打穿了他的腿骨。他在医院住了两个月之后，回到部队。28岁进入骑兵指挥人员进修班深造，后被调任骑兵旅旅长。33岁进入木塬国最高军事学院高级首长进修班深造，于34岁当骑兵师长。39岁时，木军采用军衔制，贺正桥被授予师级军衔。40岁时，被任命为隶属西北塬市军区的骑兵第5军军长，于是，离开了服务多年的偏远的西北塬北边城地区，来到军部所在地——木塬国的古老城市西北塬市。41岁的他突然遭到逮捕。有人指控他与丽山国和东宁国的谍报机关有瓜葛。经过两年半的审查，查明所控不实，他官复原职，又回到骑兵第5军。这时，木塬国正处于金九山入侵的前夕。44岁的贺正桥在军衔制改革中获得少将军衔，被调离骑兵部队，担任了西南塬军区机械化第9军军长。贺正桥所在的西南塬方面军机械化第9军在西南塬市方向上同金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在战争头几周最艰难的日子里，贺正桥表现出木军指挥员的大无畏精神，荣获了他的第4枚红旗勋章。45岁任木塬国西方方面军所属的木塬国第16集团军司令，46任第五方面军司令、南塬西河方面军司令，47岁任中央方面军司令。再后来，贺正桥晋升木塬国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