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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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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东西就跟开窗关窗一样,这一边开了窗,那一边却关著,那一边开了,这一边却又关了,总是阴差阳错的碰不到面。
他需要的是两扇窗户同时开著能够看到彼此,才能看到爱情。
只能说,
一段爱情的开始是两个人的事,
一个人再著急的爱也没用,
就像开著窗看著关著窗的那边,就算看穿了眼也不可能看到对面的风景。
但爱情这扇窗户又夹杂着幸运也夹杂着善良,终究会在某个时刻同时打开,犹如梦中精灵,灵巧的帮彼此梳顺着繁杂的心思。
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样,自那之后半个月左右司徒正就再也没出现过。
盯着手机上他的号码,一次次输入信息又一次次的删除,是这些天我一直不厌其烦反复做的事,发还是不发?如果发的话那又发些什么话内容呢?
“你在哪?为什么都不再来找我了?”或者“我跟文佑哥已经分手了。”,“我一直都只爱你一人”“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不管哪一条,都好像是多余与突兀。
时间还真是把利刃剑,曾经那么亲密的我们,如今的我竟然连发条短信给他都会显得那么的不适合与犹豫不决。
“裴颜老师,跟你约好的客人头发洗好了在5号镜台哦!”
“什,什么?”想的太入神,被耳边的声音打断时手机差点跌落在地上。
“裴颜老师你最近怎么了啊!老拿着手机发呆,还整天魂不守舍的,莫非是恋爱了?”
刚刚叫我的助理小女孩神神秘秘的在我耳边小声的八卦道。
“瞎说什么呢?忙去。”我故作严肃的掩饰自己的心慌。
“哎!对了,几号镜台?”刚掉头要走又被我拉了回来。
“5号,5号镜台,裴颜老师!”
“哦,知道了。”对小女孩故作不高兴的表情笑了下,转身去拿我的工具包。
不管如何,还是要工作还是要生活的,虽然一点上班的心情都没有,也根本不想上班,但不上班的话又能如何?
如果因为他不再爱我就堕落的话,恐怕只会更惹他嫌吧!
“嗨,裴颜老师。”约好的客人是常乐,上午打电话说下午五点来剪发的。
“你好,很抱歉让你等了。”我打着招呼上前。
“呦!还真是客气,没等几分钟的。”
虽然我的工作性质需要跟客户聊天联络关系拉拢顾客,但我真不是什么善于找话题的料。
所以一般情况下在修剪的过程当中我只问几句客户发型上的要求和喜好其余几乎没什么话讲。
但这位常乐先生总是有这样的本领,就是整个剪发过程中他能独自一人滔滔不绝的絮絮叨叨的一直讲,我竟然也能插得上话,这就是为什么我对他印象那么深了,当然也有他本身的乐观开朗吸引了我。
“最近累死我了!我那老板最近跟吃错药似的,好像全天下都欠他钱一样,真要命。”
“呵呵,给别人打工不都这样,等过了他心情不好这阵子不就好了。”
“哎!估计危险!他不是会把情绪带到工作上的人耶!脾气不但没见好转还愈加愈大。”顿了一下在镜子里瞪着我的眼睛又问了句,
“对了,你还记得上次我带来的那个Anna美女吗?”因他突然其来的问话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在镜子里与他对视。
Anna?我怎会不记得,司徒正的未婚妻嘛!估计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记得,当然记得,漂亮的跟仙女一样嘛!”我笑着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嗯,我那老板啊就是她未婚夫,真不知道Anna她到底爱他什么,根本就一个不会笑的"铁面无私"嘛!一点都不有趣,不过我也一直纳闷的想不明白我是怎么跟他共处这么多年的,大学四年,工作六年,有时我还真佩服自己!哈哈…………”边说还边用手比划了一下"4",一下"6",然后握个拳表示“10”。
“要不是今天我老妈生日,哎,我别想回南京放松一下了。真该买个贵重的礼物答谢我妈才对。”隔了几秒又接着说道。
“对了,裴颜,你跟adam什么关系?”
“嗯?什么?”
“哦,就是司徒正,你们什么关系啊!有一天他半夜既然莫名其妙火烧眉毛的打电话问我要你的号码,害我大半夜的从家跑到公司去找你的名片。”
“啊?是是吗?”早该想到号码是他给司徒正的。
“对了,我想起来了,就是从那天晚上问我要你号码后第二天到公司他就像变了个人,上班时整一个像吃了炸药一样逮到人就喷,然后每天一下班又行踪不明,把公司大大小小的应酬都丢给我一个人,一个人当两个人用耶!差点没要了我的命。”
“好像听说司徒正曾经被他最爱的初恋情人给甩了,该不会就是你吧!”
“啊!”虽是随意的调凯玩笑话,说者无意,但听者心里有鬼啊!一个慌神,锋利的剪刀把我左手中指剪了个很大的口子,一块肉几乎快要从我手指上脱落,鲜血直流。
曾经的初恋情人?是啊!只是曾经的而已。
“喂,裴颜老师,你没事吧!”终于停止呱啦的常乐被我手上的血吓的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快快,快去医院吧!怎么这么大的口子?”
慌慌乱乱中七口八舌的,有人建议冲水再用创口贴包起来,有人建议说还是最好到医院消毒去……
最后终于创口贴也包裹不住鲜血往外冒后直接被常乐拧着开车送到最近的医院。
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多了,缝了三针,厚厚的纱布包扎着,我抬着手,忍着一阵阵手指传来钻心的神经跳动。
听完医生建议我在家休息等伤口能碰水后再上班后常乐又开着车送我回家。
“真是对不起啊!如果不是我开口就跟刹不住车的乱开玩笑,你也不至于受这罪,我会补偿你休病期间的损失的。”从我手伤后他就一直歉意连连的不住道歉,刚上车后又开始了。
“真的不用,真的没关系,我最近刚好很累不想上班,还得谢谢你为我找个这么好的理由呢!”
“哎呀,你还真是……”话没说完他的电话响了。
“领导,有何指教?”对着电话一脸“饶了我吧”的无奈表情说道。
“什么?你你怎么知道到的?…………不好吧!我连我妈面还没见到呢!”
看着他一脸欲哭无泪双眉快打结的表情很是好笑,估计电话那头的人火气很大,而且非常的不好沟通。
常乐还想继续反驳着什么的时候,就被电话那头的人无情的挂断了电话,然后只能瞪着眼睛张着嘴巴敲打着方向盘。
“喂,怎么了?如果忙得话,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没关系的。”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看着他周身散发的无力与怨气我忍不住的建议道。
“喂,裴颜,你跟司徒正到底什么关系啊?”
没回答我的话却突然又扯到这个话题了。
“没,没什么关系啊!只是高中时同学而已。”说是同学其实也是事实吧!本来也就只是同学了两年。
是啊!只有两年而已,仅仅两年而已,不管是何种关系,两年都算不上是什么值得骄傲的时间。
“哼,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你手被剪破缝针的事的?那个火撒的啊!恨不得隔个电话就把我生吞活剥了。”
“啊?他,他……”我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有刚刚那电话也是他打的?
“到下个路口我就放你下来,他在那等你。”
“什么?……”整个过程我觉得我像个呆子,笨拙的呆子。
一到路口放我下车,常□□过车窗大喊了句“我回家陪我妈吃个饭再回去啊”就开着车跑了,灰溜溜的跑了。
司徒正果然在这等着,看着我包裹着夸张的纱布的中指,没有出声,只是一言不发的脸很臭的帮我打开车门然后系上安全带。
又是一言不发的就发动车走人,我也只能坐在旁边不出声,车里气氛依旧很怪异。
上次坐他的车是紧张害怕,还有终于再次相见的惊喜,但这次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停。
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没有打算不再理我?我手受伤他紧张了?
他对我还有爱是吗?
可是一切的猜想都抵不过那天的不辞而别把我一个留在他家和这么些天不闻不问的事实,只怕我又开始多想了。
要离开就干脆点吧!不这样的话我要如何适应在有你的世界你却不爱我的事实呢?
“司徒正?还是,放我下车吧!”我鼓起勇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正常的,没有丢人更硬声。
因为只一句话,我就忍不住心里的撕扯疼痛,眼泪在眼中打圈。
“对不起,颜颜。”红灯处停了下来,司徒正握着方向盘,看着路的前方低声说道。
“就算知道你已经爱上了别人,我也做不到只要你幸福就好。”
看着他轮廓分明的硬朗侧面,鼻翼一下一下的扩大缩小,然后左手捏了捏眉心低着头看着方向盘沙哑的说道:
“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吗?”
我控制不了抽泣的声音,我也讲不出话来,我以为你不爱我的,为什么你会以为我不爱你呢?
知道十年后的你早有未婚妻的时候,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撕毁掉来停止它的疼痛,我想就这样死掉,可是想到死后连偷偷的想着你爱着你都不能时,我害怕起了死亡。
我怎能不爱你?
只怕已经爱的倾入骨髓了。
“颜颜……我爱你……能给我次机会试着再接受我吗?”看着他蓝色的眼睛泛着红噙着泪与我对视说出这句让我的心快要被撕裂掉的乞求我泣不成声。
“司徒正,我……我……”我想说的是,不用给机会试着接受,我的心从没试着向某人敞开过,只除了你。
可是,满面拖着泪水流着鼻涕的我大声的抽泣着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想要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我想要永远记住这一刻,我想要庆祝这一刻。
庆祝十年后的我们仍然彼此爱着对方。
我多么想在此刻拥住司徒正,可是我害怕我的眼泪鼻涕弄脏他的衣服,害怕这只是场美好的梦境,害怕我一动这梦就醒了结束了。
就让我这样静静的流泪,静静的哭泣,感受这刻来之不易的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