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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apter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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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和爱人之间,你不可能完全的看懂对方。误会,猜想想,在爱情中从来不会优雅的说声它不会光临。
而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在误会和猜想中尽量理智,要相信,爱你的人,怎能舍得伤害你让你伤心呢?
当天晚上,吃完晚饭表姐就回上海去了,也在那时我才知道司徒正的公司原是在上海。
我心里是说什么也不想让表姐这么晚一个人开车回上海的,但她说明天跟常乐经理要去见一个客户,还有资料要准备,所以不回去不行。
刚送表姐走后,我掉头就向司徒正抱怨他给表姐的工作是不是太多了?自己这个大老板却天天在家还没事泡泡温泉,是不是未免太舒服了点。
本还想继续抱怨为表姐谋点福利的,但司徒正突然之间把我打横抱起嘴里说了声“你这没良心的”,然后就堵住了我不停抱怨的嘴巴上楼洗洗睡觉了。
表姐走后第三天的中午,我手指拆完线后和司徒正刚回到家时就收到了一个包裹,是表姐从上海寄来的。
司徒正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就径直上楼了,估计是急着要洗澡,他总是不太受得了医院里的药水味道。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看着这个不大的包裹,有点疑惑不知道表姐会是寄什么给我。
但心情却莫名变得沉重,总觉得打开这包裹就好似要翻开过去尘封的记忆往事。
但过去的,我明白,是我一直在逃避但却一直都存在的一道疤。
果然打开包裹映入我眼里的便是我妈妈带着慈爱笑容的那张我熟悉的照片,还有照片旁边的一份信。
是表姐写的:
“小颜,你看,姑姑在慈爱的对你笑,相信我,只要是你选择的幸福,姑姑都会在天上祝福你的。她是那么的爱你,是不是?
董事长这人我在他手下工作快八年了,虽然之前我对他的评价是太冷太过于冷冰的一点温度都没有,但仅仅是那天晚上几个小时我所看到在你面前的他后,我才发现,他就是个极度极端的一个人,本不是一个冷漠的人,对世人的极度冷漠只是为把所有温暖只给他自己所爱的一个人,而那个人刚好就是你。
好好爱,表姐只希望看到你是幸福的。
还有,包裹底下的红绳贝壳我想一定是你的吧!是你走后我在客厅捡的,过去了终究是过去了,该忘就忘掉吧!他爱你就会包容你的一切的。”
我双手微颤的放下手中的信,看向包裹,底部此时正安静的躺着那根系着贝壳的红绳,十年的时间,却红得依然耀眼,小小的贝壳像托着梦的迷途娃娃一样依附着红绳。
还好,幸好,你还在……
不至于让我觉得司徒正腰间系着同样的红绳贝壳太过于寂寞孤单。
……
我手心紧握着红绳贝壳直冲到楼上,却刚好撞到冲完浴还带着一身湿气的司徒正。
“怎么了?”司徒正一把搂住我的腰稳住我的平衡。
我没有吱声,只是举起了手中系着贝壳的红绳,然后一眼不眨的看着司徒正,呼吸声有点变重。
司徒正看着我手里的红绳贝壳身体明显也微震了一下,然后不发一言的看着我的眼睛。
阴弥般的记忆像涨潮的潮水一般迅速填满我的脑袋,粗暴的撕扯,恶心的触摸,屈辱的进入,一幕幕画面冲撞着我的大脑,我承受不住的扑在司徒正怀里开始颤抖的抽泣。
“颜颜……”
“颜颜……”司徒正只叫唤着我的名字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抱着我,不断的轻拍我的背。
过了好一会终于平复了一点的我才推开司徒正。
“为什么从来都没问过我红绳子贝壳的事?”明明你腰间一直都在系着的,我不相信看到腰间空空的我你会一点都不介意。
你知道的,只要你问,我一定会毫无保留的说出来的。
“我……”司徒正躲闪着我的注视后结巴的说道:“我我怕……我怕从你嘴里听到……你……你爱上过别人……”
顷刻间,我的心开始颤抖着……
我真的是一个很失败的爱人不是吗?我给我的爱人除了那么多的不确定与没有安全感外,我还做了些什么?
“那为什么也不质问我为何突然一声不吭的不与你联系,为什么?”
“我……你不想说的我不想要去强求。”
妈妈,你听到了吗?这个人他这么的爱我,爱得我心都在颤抖。
看着如此包容如此爱我的司徒正,我忍不住倾身上前吻住了他的嘴巴,然后主动把舌头探进去,主动把手伸进他的浴袍里一阵乱摸。
我只是想要表达我对他的爱,尽管方式拙劣了点。
因我的主动,司徒正也很快的失了控,一把打横抱起我然后三两步我们就翻滚到了床上,犹如干柴烈火般纠缠着,亲吻着,索取着。
但在我几乎以为这半个月来的柏拉图式的相处方式终于结束,全身燥热时,司徒正停止了动作,猛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准备要起身离开。
“司徒正?”情欲上身呼吸有点急促的我一把拉住司徒正的手臂。
“你手受伤了,还是多休息吧!”
“已经不疼了,可以的。”
“还是等彻底好了再说吧!”一只手掰掉我抓住他手臂的手,然后起身离开了床。
“司徒正?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干净?”被拒绝后我的心情变的非常的沮丧,然后眼泪不争气又很丢人的滴落了下来。
“瞎说什么呢你?”司徒正的眉毛一拧,语调不高兴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这段时间碰都不碰我?”
我知道我是矛盾的,明明之前还在安慰着自己说,这种事情真的不重要,只要他是爱着我的就够了,可是,他是我爱着的人也是爱着我的人,爱着我却不碰我,甚至很直接的拒绝我,那这算什么?
“我……我……”张了半天嘴,司徒正愣是没说出个所以然。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很多男人睡过,所以嫌我脏?”我几乎哭出声音的叫出来。
“裴颜!你瞎说些什么?这种话我以后再不想听到。”司徒正的分贝明显也大了起来。
“那是为什么?那你说啊!”我几乎失控的痛哭出来。
那是为什么呢?你倒是说啊!
司徒正一把把我抱紧在他怀里,不停的揉搓着我的后背,在我耳边轻声的说着,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过了几分钟后才又继续开口道:
“还记得十年前我那次对你用强后的承诺吗?我说我再也不会强求你的,可是……十年后的第一次见面我就又强要了你,而且还那么的恶劣,即使你能原谅我,我也不想要原谅我自己。”
“我想要惩罚我自己,所以我决定一个月即使天天跟你在一起也不可以碰你,我想让自己烙印般的刻在心里,让自己记住,从今往后不可以再对你动粗做任何伤害你的事,即使过程中想要你想要的快要疯掉我也想要克制努力的做到。”
…………
“我爱你可是老会伤害到你这件事快把我逼疯了,我……我是那么爱你!那么爱你!却总是一次次的伤害你,我……”
司徒正轻轻抹掉我脸上的眼泪。
“看,连我自己想要给自己的惩罚都会惹你哭,我……我果然就是会做些让你伤心的事,对不对?”
我也轻轻抹掉他故作笑容的脸上的泪水。
司徒正,我一直都不知道,那么自信的目无一切的你原来对我有这样的别扭与坚持。
为什么让我看到这样的你,这样一面脆弱的小心翼翼把我捧在手心里的你,看着泪水倾满他那双装了满是内疚自责的蓝色眼睛,我一把抱住了司徒正,这个让我爱的心里发颤的司徒正。
“不是的,不是的,司徒正,你没有一次是强迫我的,没有一次,第一次是我不懂,这一次我没有一点的抗拒,一点都没有,这样的事我只想跟你做,不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这种事情我都只想跟你做。”
我大哭出声,为什么要这样小心翼翼的爱着我,为什么?
是为了证明这十年等待的我是值得的???
还是为了证明我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人?
“我跟文佑哥没有发生过关系,真的没有我保证。”虽然因我的一时失控发了疯一样的想要放纵自己,但最后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那次真正所谓意义上的被□□我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向司徒正提及。
不是怕他知道,而是怕他知道后对他的伤害。
“不用保证,颜颜,你说的我都信。”
“我想要。”
“什么?”
“我们做#爱好不好?我想要。”我自己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有哪一天我竟然会毫无别扭的直视着司徒正的眼睛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且明显司徒正也被我这么直白的要求吓愣住了,尽是睁大眼睛怔怔的看着我一动不动。
明明那么想要的不是吗?明明抱着我抱着抱着就硬#起来了不是吗?明明以前在一起时每天都像吃不饱的色狼一样,干嘛委屈着自己憋着自己与自己过不去?
我脱了衣服大#张#着#腿躺在床上,可说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了,做着这样羞#耻的动作几乎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一样的羞#耻燥#热。
“快点。”我恼怒的喊出口,对两眼已经冒火光,喉结早已一上一下滚动却仍坐着一副谦谦君子相的司徒正怒喊道。
司徒正总算被拉回了正常理智,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
……
……
果然男人是不能禁#欲的,禁了欲后的爆发肯定会是毁灭性的,从大白天做到了天黑还在继续。
“司司徒正,好好了,我不行了……”我沙哑着嗓子发着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求着。
“快了,颜颜,最后一次。”
呃……“最后一次”这句话未免说太多遍了吧!
我……我后悔,我干嘛引狼入室自找苦吃啊!
我发誓,以后这种事一定要合理安排,不能这样饿狼暴喂,会出人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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