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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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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近半个月我再一次来到了这栋大房子。
即使在南京这么多年,但说实话,我真没来过这地儿,到是会上班的时候经常听别人谈论起,也就是有钱人的聚集地吧!
司徒正住这儿,我一点都不奇怪,刚认识他时,我就知道他的家庭不是普通人的家庭,但也仅仅是表面上的认知而已,关于他家更具体一点的东西我一点都不清楚。
我发现我就光顾爱他这个人了,完全没有做到“爱屋及乌”。
时间即强大又无形,十年的分开,此时在我们之间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像彼此从没缺席过彼此的世界一样,再一次的相携相拥显得那么的流畅自然,那么的顺理成章。
爱是那么的强大,可以抚平一切的过去一切的灰尘,然后回到当初。
此时的我正举着层层包裹住的左手,舒舒服服的躺在一个大大的按摩浴缸里,暖暖的雾气,清香的薰衣草花香弥漫倾入我的脑枢神经,我悠闲享受的像个快活的神仙。
“时间差不多了,泡太长时间别晕了。”司徒正推门进来,手里抓着条白色毛巾,走到我身后边帮我擦着头发边提醒道。
“嗯,再一会会就好。”我半眯着眼,享受这近乎半瘫痪病人照顾的待遇,完全忘了我只不过是伤了只手而已,而且是五只手指中的一只————中指。
“好吧!再给你我冲个澡的时间,煲的汤差不多可以喝了。”
听他说要冲澡我才半睁开眼睛,看他走到花洒前,悠闲的一件一件脱他的衣服,有点不自在了起来。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对于两人灯火通明下的坦诚相见我总是会觉得太难为情太尴尬,虽然两人都是男人,身体结构也完全一样,但这种时候“爱”的这种东西总是会从中作祟,提醒着我们关系的亲密与不同。
不过司徒正可完全也全然没有过一丁点的不好意思,还总是那么充满自信一样的像有暴露癖似的恨不得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什么都不穿才最和他的意。
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脱得□□了,“呃”!身材还真是该死的好,上高中时身材就已经够出众了,现在更是像杂志上的模特一样,肌肉线条明显,猿臂蜂腰的,穿衣服根本看不出这么健壮,可脱了衣服谁知竟然会这么的有料。
啧啧……看看他再看看我自己,跟高中时没什么分别也没什么改进,仍是白仔鸡一只。
可现实并没有给我太多时间来无聊这种即肤浅又外在东西,因为我被司徒正腰间那条几乎晃瞎我双眼的红绳给刺的双眼失明,太熟悉的记忆,太清楚的物件。
只不过当初是吻合的完美一对,现在他的腰间仍在,我的腰间却早已空空如也。
那天晚上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的□□和第二天后的完全不见踪影,我想他心里受的伤一定不会比我少一丁点,甚至是多得多吧!
那件物品在我们之间代表了什么,
毕竟我们彼此心里最清楚。
司徒正从没在我面前提起过这件事,他没问我也一直没有说。
尘封的记忆太久,
我不想要去提起它。
有太多的尘埃,
翻开除了会被呛得眼泪直流,
也就只剩下掀开伤口的刺痛感了吧!
“怎么?美男沐浴看的想入非非了?”“啪”的一下关掉花洒,取过旁边的大毛巾边擦着头发边赤条条的走过来还边自恋的说道。
“才没呢!我是泡时间太久所以脸才会红的。”我也一把抓起旁边的毛巾慌乱的擦着头发来掩饰自己的心慌。
“嗯?谁说你脸红了?……难道被我猜中了?”满嘴被冤枉了的还要笑不笑的语气,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成心就是要看我出丑,这样“扭曲”的心态可谓是一点未变。
“快出去!我要穿衣服了。”我恼羞成怒的把手里的毛巾狠狠的砸向他的脸,而且使了百分百的劲,不是我狠,而是因为我知道他一定能准确无误的并毫发无损的接到。
而事实证明我的推断完全正确。
“你手受伤了我得帮你穿衣服。”手里抓着我扔过去得毛巾一脸坦然的说道。
“我不是残废了,我受伤的只是一根手指而已。”竖起我那只包得跟粽子一样的一整只手在他眼前不住的晃悠以示我阐述的是事实。
“你确定你自己可以搞定?”
“当然。”语气无比的确定。
“好吧!那我到楼下看看汤煲好了没有。”还是犹如从前一样知进退。
司徒正出去后,我全身无力的又重新滑坐到浴缸里坐在,心里像笼罩着即将下暴雨之前的乌云漆黑沉重。
在司徒正心里,
我想我一定是一个既不遵守承诺又绝情无情的一个人吧!
再一次走进这间卧室,上一次来只尽光顾着做一些限制级的事情了,都没能好好看看这间卧室到底长啥样。
可这格局?……
虽摆放了一张床表明着这是间卧室,但除了这张怪模怪样的床以外我还真看不出来这是客厅还是什么。好看是好看,特别是特别,但就是太有个性了吧!
“怎么了?”看我在房间里这瞅瞅那瞅瞅,司徒正斜着嘴笑问道。
“这是你的卧室?”
“是啊!怎么样?有品位吧?”一脸得意的拉我坐在他那张大king的怪里怪气的圆床上。
“除了不像卧室以外,是很特别很有品位!”我实话实说真诚的点评道。
听了我的话,司徒正呵呵的轻笑两声,然后一把把我推倒在了床上。
“不像卧室?……但不管它像不像卧室都不妨碍我们做该做的事对不对?”
“喂,不要,我是伤患耶!”我扭曲着身体想要躲避这只一如既往随时随地发情的大狼狗司徒正。
“没事,你只管躺着,体力活我来就好。”然后一头就埋进了我的脖子开始啃咬起来。
呃……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是健健康康的我也抵抗不了他的攻势,何况现在还负了伤呢!
但我不救己天自救,正当我准备好束手就擒被“侵犯”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少爷,汤煲好了!要盛碗上来吗?”
“不用,我自己下去。”
没能得逞的司徒正也不恼怒,只在我脑门上轻啄一下就两手一支从我身上爬了起来开门下楼去了。
“呼”逃过一劫………………
“来来,黑鱼汤来了,我独门配置的,愈合伤口快还不宜留疤。”司徒正像幼儿园小朋友献宝似的端个碗到我面前显摆。
“你煲的?”明明刚刚有人上来提醒他这位“少爷”汤煲好了,还厚脸皮说是他自己煲的。
“怎么?瞧不起我?你泡澡的时候我煲的,只不过后来让他们帮着看下火候而已。”
“呃……不是。”我哪敢瞧不起你,我可是早就见识过你的厨艺的。
“坐过来,我喂你。”
“我自己来就行了。”还真把我当残废了,虽然我很享受被他这样呵护,但还总是口是心非的突口就拒绝。
“你不是左手受伤了吗?那怎么拿汤匙啊?”
我顿时头冒三条黑线,大声道:
“哥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左撇子啊!俺是正常人的好不好!”我鄙夷的瞟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碗,放在桌上,然后用我健康的右手拿着汤匙一口一口的喝着美味的黑鱼汤,果不其然,真的很美味很好喝。
喝了半晌,司徒正才悠然的摸着下巴来了句,
“哥哥,这个称呼不错。”
…………
我差点被口里的一口汤给呛到,我那句话的重点似乎大概完全被他忽略视了。
不打算理他,三两口喝了碗里的汤然后放旁边的桌上。
“里面的鱼怎么不吃?”司徒正看着碗底剩下的一块鱼肉问我。
“是喝汤又不是吃鱼肉。”关键是不太饿。
“那我要吃鱼呀!”一脸的理所当然。
“那你吃好了。”我把碗递到他面前。
“还是你先吃一口好了。”边说边用他的左手熟练的夹了一块鱼肉到我嘴边。
还真是固执,我没办法只好顺他的意张开嘴咬下了这块肉。
但没想到的是只在嘴里嚼了两下,下巴就被司徒正捏住,然后舌头便滑到我嘴里动作麻利的卷走了我嘴里的肉,之后还一脸享受美食的满足表情。
这人还真是……
不过好幸福。
一种穿越时空的幸福。
他的小动作,他说话时轻挑起眉毛的动作,他说话是语气,他看我宠溺的眼神,包括他的特殊嗜好,我们之间毫无生疏的亲密……一切的一切都像在宣誓着,
我很幸福,我很幸运。
上天没收了我们之间毫无瓜葛的十年空白。
我想这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不然,怎能会如此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