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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渣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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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众毒还是去了蛇穴,连带杜谪与智脑控体。于是,那声爆炸便也想得出来,该是智脑控体一众在蛇穴旁烤火引发的一钞误会’。
杜谪听到有人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几乎是用跑的。
那人是左晢。众毒见到他,都不由得笑了。毒物的笑该是多么恐怖……不言而喻的表达着这个意思——你的黄瓜被吃了吧?
左晢脸色很难看,不才的黄瓜就那么抢手吗?啊?你们自己没有吗?啊?他心里汹涌着吐槽的潮水,奈何说出的话却结结巴巴,言不及意,“没,没……”
蜂君翘起兰花指,嗲嗲道:“没什么呢?小先生。”
蜈蚣君附和:“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嘛!可不要欲盖弥彰哦!”
杜谪手一抖:“小伙伴,你湿身了?我们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不要湿身,湿身的乱喊一气!劳资没失黄瓜!!!左晢一向平静的脸终于出现了裂痕——被BT舔也舔过,咬也咬过,摸也摸过……还在幻境中狠狠用黄瓜抽着BT……貌似,也……呃,虽然,不能说不才的黄瓜冰清玉洁了,但起码没有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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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们是来这里干什么的?蛇穴中,那个聋子与那个盲眼人是唯二静止的东西。
左晢的黑得纯粹的双眸放在众毒物身上,也放在眼前的盲眼人杜谪身上。杜谪没说话,蝎君倒笑了,他将手搭在杜谪肩上,“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而来。”
杜谪道:“蛇君双腿不便……这蛇穴终究是需要个管理人的。”一句话委婉的道出众毒物的目的,当真是——落井下石,好生阴毒。可若无可落之井,又何有投石?
左晢抿唇,谴责的纯黑眸光在众毒身上打转。
蝎君嗤笑一声:“不必这样看着我,这都是……他自作自受啊!”
蜘蛛君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可惜了……”
蜂君炫耀着纤腰,嗲嗲的道:“有何可惜?蜘蛛小公子。”他还特别加了个‘小’字。
食人花内涵颇深的道:“蛇君已经受伤,不若……”他意有所指。声音颇为委婉好听,换一种说法,也就是极度装13。
众毒物原本就勾心斗角,虽有七毒物,但是最厉害的当属五毒,现下五毒中地位崇高的蛇君受伤了,正是夺权的好时机。
“话不能那么说,这么早就下判断……会后悔的,贤弟。”蜘蛛君仿如胸有成竹,淡淡站在一层‘烟雾’之间,仿佛作壁上观,隔岸观火之人,“那蛇君一向是落井下石惯了的,不可忘记啊……”
蜮君森森道,“然则无落井之石,奈何?”一句话下来使人遍体生寒。众毒闻言都森冷的轻笑起来,一时草木似俱冻结了。毒物,好可怕!
杜谪抖了抖:小伙伴们,要不要那么凶残?
蝎君走向杜谪,以骨扇抬高杜谪的下巴,“那么,要不要陪本君去看看呢?”他转身对着左晢,“你,也去。”
是要去蛇君的寝所吗?左晢摇摇头。
“你在拒绝本君?”蝎子挑眉。
“不,客……客,客人要来……”有客来此,你当若何?
“客?谁是客?”蝎子犹自不信。
“我是。”一个带笑意的声音,稳重的步履渐近。屋外,下起暮春小雨。雨落如珠,侵入斑驳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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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雨下得甚急。
临窗的黑衣人长叹一声,掩了帘子。众毒还正自讨要说法。却见那黑衣人手一指步入正厅的红衣男子,纯粹的黑眸子中看不出喜怒。
杜谪虽看不见那黑衣男子的动作,然也不觉苦笑——小伙伴,你这是何苦?
那名叫左晢的黑衣聋子分明在引火烧身,而不是引水东流。
***
宿夜,有人在隔岸观火。那是一双观天象气节变化的男子。稚嫩些的那个方15,成熟些的那个也不过23。他们在野地间升腾篝火,观望雾霭间变换的空气。
他们形似古巫。正是不同大陆的高位者。
那名少年道:“吠舍长老,您怎么看?”
“自有天相。”
“吉人自有天相?”
“很聪明。”吠舍摸了摸少年脑袋上的软毛,眯眼,似在享受片刻的宁静。
少年有一双猫眼,步履轻柔狡黠。他化身为一只黑波斯猫,眼睛一蓝一绿的,晶亮得像宝石。这是一只狡猾的猫咪,而它服从于它的饲主。
“法老的猫眼,”那名长老如是称呼那猫儿,“聪明的孩子,就不要冲动行事。”
“当以所罗门王的诺言为上,以胡夫法老的誓言为尊。”敏黠的猫儿说出这般死气沉沉的话。
男人这才满意的笑了,夸赞道:“很聪明。”犹如给猫儿投食的主人。
篝火夜夜在燃,今晚,雨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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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如狂,骤雨狂风,今晚……不安宁了。
杜谪听着窗外风吹雨的声息,心底不由战栗。小伙伴啊……你可千万别祸水自饮啊!
对于左晢来说,他没有祸水东引,也没有作壁上观,实属难得。
从那双黑沉如夜,却也包容如夜的眼眸中,你很难想象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兄台……你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呢?
匍匐着爬行到房间边缘,折了双腿的蛇,透过缝隙,阴阴柔柔的笑了。他的影子长长的打在地上,像腹行的长蟒。蛇想:它不过利用了他,利用他引出它温暖湿润的蛇巢中的隐患。
蛇说:那人不过是……蛇最喜欢的黑旅鼠。
听到那人的回答后,蛇看着左晢,湿漉漉的蛇瞳中一时浮起了雾气——那人……一向只懂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