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05约定 ...
-
王瞿茗和杜尔在等待手术的时候,嫩芽几乎已经长遍杜尔全身。
王瞿茗:“看来,你等不到手术了……”
杜尔笑笑,没说什么。毕竟,人死如灯灭。灯可再燃,人呢?
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太阳下山明早还会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
“我有个请求——”杜尔说。
“你说。”
两人之间颇有惺惺相惜,兔死狐悲的味道。
“如果我死了,请让它活。”她指的是身体里的寄生食人花兽。
“胡说。不过……杜尔,怎么有那么奇葩的想法?”
杜尔一脸梦幻,“我听到她在对我说话。她那么,那么小。我忽然觉得有了个孩子……就像……噢,你不懂。”
这时,一株略比其他枝丫粗的小芽从杜尔的脖子里带着血块破土而出,一株留着口水的,凶猛的小寄生食人花兽摇摆,开合着花瓣,像在要抱抱。
杜尔逗弄了她一会儿,“宝宝。”她说。
“看来我们身上的是良性的。”王瞿茗笑道,“不过……这还是人吗?”就在她说话时,一株蓝色的小芽从她脖子里钻了出来,轻轻贴了贴她,小芽不断发出,“麻麻,麻麻……”的声音。
“行行,小丫。”王瞿茗逗弄了一下自己的小家伙,向杜尔伸出手,“我们离开吧,既然……都这样了。”
周围的病友看得目瞪口呆,版本越传越神奇。
两个女人问她们的小家伙,你们能收回去吗?这是在学校,麻麻不能让坏人找到你们……听话。
两个小家伙——小丫和宝宝迅速缩了回去,两人身体上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接下来怎么着?”杜尔笑眯眯地问。
“接下来……去上课。”王瞿茗一本正经。她一边拉着杜尔向主教学楼方向走去,一边观察着路上的石子分布,计算着有多少砂岩,花岗岩,大理岩,石灰岩……
她的大脑就像一台高速扫描仪,一台庞大的吸收消化机器。
不过,两人有了两个小家伙后……大概我们的故事会发生一点点变化吧?
自从有了两个小家伙,王瞿茗和杜尔跑饭堂和跑厕所的次数增加了不少。即是食量和排泄量都增大了。以前只用养一个人,现在要养两个人。
饭堂的地址在主教学楼附近,是一幢哥特式的建筑,里面有24个窗口,通过刷卡的形式消费饭菜。学生们需要先将现金存入学校发的饭卡里,再通过卡消费。是西洲的一种专有消费方式。
而北洲,东洲,西洲和中洲还是通过现金交易的地方。现金可以是金银,可以是银票,可以是任一物品……只要,有价值。
三天时间,又有女生陆续被寄生。寄生分为恶性寄生,中性寄生和良性变异寄生三种。
恶性寄生即你死我活。中性寄生一般表现为过敏,可以转为恶性或良性,良性寄生即共存,在一定意义上,良性寄生生出的花芽,即寄生食人花兽就像宿主的宝宝,或者说孩子。在一定意义上,也确实是宿主的亲生孩子。
不过良性变异寄生千万人里就得一例。是故,被寄生的人多还要进行移除手术,或者干脆接受死亡。
硬科技书籍与软科技书籍在西洲大陆自古并存。西洲,还流传着大量伪科技书籍,及幻想类含科技成分书籍。
王瞿茗和杜尔来到图书馆的禁书区,这里的书是不允许借阅的,只能翻阅。
“……瞿铭,你究竟是……?”杜尔似乎想开口询问。但最终闭上了嘴。
“杜尔——”王瞿茗直直的注视着杜尔的眼睛,“你知道,我来自东洲。”
“嗯。”
“我今年19。”
“嗯。”
“我是个摄影爱好者。”
“老消息。”
“如果说我暂时有什么瞒着你,以后也会慢慢告诉你,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杜尔。”
“无所谓。”杜尔耸耸肩,“学业就够忙的了。”
两人沉默片刻。
杜尔首先开口,“你是为了掌握黑暗科技的核心?还是创造黑暗科学?”她的话语里没有逼迫,只有一片平静。
“什么也不为。为了生养我的东洲。仅此而已。”
“GOOD!”杜尔气笑了,“你要知道,我是个北洲人……兽神主母教导了我,面对朋友,要懂得如何剖开心脏和脑袋。”
“……可是,你也隐瞒了一些事。”
“……”杜尔沉默了,“我可没像你那样拐弯抹角!其实,良性变异种子……是你……”
“是的,是我种下的。”王瞿茗承认了,“你记得吗?在那间教室里爆发战斗,我取得了种子,用身体为承接对象。你取得了信息,但是你的消息我不知道,它对我是封锁的。”
“所以我的脚……”
“所以它们就像我们的孩子……不是吗?”
“所以,你这狡猾的……”杜尔的手指在书页上静止了片刻,“你知道什么?”她警惕地问。
“种子和消息都来自北洲。北洲向西洲宣战了。你不是个中间人,我亲爱的杜尔。”王瞿茗摇摇头,语调平板地说出了事实。你是个间谍。
“你又何尝不是东洲的探子?”杜尔的声音锐利起来,像磨砂一样,她的脸涨得通红,然后苍白,“你利用了种子。你想控制……”她颓然靠在书架上。
“嘘嘘!”王瞿茗制止她,“声音压低点,做个好女孩。母种在我体内呢。你听说过蛊吧?来自东洲的姊妹洲南洲的神秘事物……”
“你这卑鄙的……”杜尔浑身发抖,一拳打向王瞿茗的下颚。她的拳头被王瞿茗握住了,“放松点,亲爱的。我还要品尝你的味道呢——”
“你……”声音消逝在宣战一般的接吻声里。
良久,两人双唇分开。王瞿茗道:“这是礼仪。”
杜尔笑了,“技术不错。这是大众礼仪么?”
“不,是我对你的礼仪。”王瞿茗道,“特别的礼仪。”
然后,两人谈回正事——“关于蛊的记载最早……”杜尔念着一段文字。
王瞿茗打断了她,杜尔挑眉,正要发作,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