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Whatever, Whenever, Wherever “其实，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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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那次车祸之前，他和他的父亲有过很激烈的争吵，他们因为一个生态城的计划而吵得面红耳赤，这个生态城，本来是本着保护生态，提倡环保的概念投资建设的，但是陈老先生却改变了初衷，想要在城边增加一个化工厂，ALVIN强烈反对，但他父亲却执意而为，认为这样才是利益的最大化，当初做PROPOSAL的时候政府并没有特别规定，所以这也算是钻个政府的空子。”
“哪里的生态城？”程程并没有听说过，小小的新加坡如果有这么一个生态城，一定尽人皆知的。
“据我所知，是在中国的天津，很靠近你的家乡。”
“那现在这个生态城建了吗？”
“建了，不过那个化工厂还没有，ALVIN在跟他的父亲激烈争吵过后，就驾车出门，路上出了严重的车祸，他的父亲也许是内疚吧，暂时放下了那个化工厂的项目，可是ALVIN始终都不原谅他的父亲，身体好些了，他就来了澳洲，说是负责这边的生意，其实是想避开父亲，父子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陈老先生因为这件事情很难过，他最近身体都不太好了。”
“那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程，你知道，过了圣诞，很快就是你们华人的农历新年，ALVIN准备回去，不知道你能不能劝他原谅父亲，让他们父子和好？”
程程惊讶，“uncle Wilson，你是否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作用，能劝得了他？”
“孩子，是你太低估自己了，你对ALVIN的影响也许你自己还不知道，但绝对比你想象的要大的多。”
“那我找机会试试，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
“谢谢你，程，无论结果如何都要谢谢你。”
下了车，程程还在回想刚才WILSON的话，电话铃声大作，接起来是他。“到家了？”
“嗯”
“WILSON没借机讨好你吧。”
“你疯啦？”程程真是啼笑皆非。
“我就是很嫉妒他可以送你回家。”他口气里竟然带着撒娇。“我刚才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
“什么提议？”
“搬来我的客房住”
程程真是头晕，“才过了多久啊，我还没考虑呢。”
“那明天呢？”
“明天什么？”
“明天你下课以后可以来我这里吗？”他真的是不改他这个小孩子不断追问的习惯。
“好吧，明天下课我过去。”
“那你在家里等我，明天见，晚安。” 他挂了电话，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圣诞节前的几天，他们几乎每天腻在一起。然后他们度过了两个人的平安夜，在他家的私人沙滩上，他们并肩而坐，ALVIN揽着她的肩，“对了，程程，我记得你说你想要一样礼物的，是什么？”
程程笑了，“对，不是一样，是两样，又多一样，答不答应？”
“只要你想要的，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全都答应你。”
“真的？你不能反悔。”
“你先说是什么”
“其实，在我心里，我最怀念一件事，那就是3年前那次你在台上的钢琴演奏，客厅里有钢琴，你会为我再弹一次吗？我只想要这个。”
“就是这个？我受伤以后就再也没有弹过了呢，现在恐怕还不如你弹的好。”
“嘿。。。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我弹得很差咯？”
“哈哈哈，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弹个副曲。”他学着3年前的演奏时的样子。
“不理你了。”
“我开玩笑的，其实是受伤以后真的没心情了，你想听，我这几天就重新弹起来，只是你要忍受一段时间的恢复期了。哈哈。还有一样是什么？”
“还有。。。”程程突然沉默了。
ALVIN转向她，“怎么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可不可以答应我和你的父亲重新谈谈。”程程闭了闭眼睛，干脆说了出来。
ALVIN显然没想到，他揽着她的手缩了回来，“是WILSON跟你讲的？他总喜欢多嘴。”
“他是关心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是你的。。。”说到这里程程忽然顿住了，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你是我的什么？”他故意问她。
“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快说快说。”
“girlfriend”她甚至不好意思用中文说。
他笑着把她揽入怀里，忍不住亲吻她，“你的第二个愿望，我现在实在难以做到，我一直觉得当我们已经实现了一些利益，财富的多少只是数字符号，更多的应该是回馈社会，可我爸爸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把公司的利益放在一方民众的利益前面，那个化工厂建与不建，建在哪里根本就是可以再商量的，何必要执意建在生态城里面呢，既然理念根本不同，我无法跟他再沟通。”
“你受伤以后，他也许已经改变了想法，你总该给他个机会解释和改正吧。”
ALVIN沉默了，程程想也许他是在回忆，也许他是在考虑这个建议。这个时候得趁热打铁，“其实我小时候是判给了我爸爸，所以我是跟爸爸比较亲的，我觉得爸爸通常都很严肃，也不会轻易就在孩子面前低头，即便知道自己错了，因为他们要维护父亲的尊严嘛，所以当小孩的，就要给他们个台阶下。”
“给个台阶下，这个比喻真好，华语真的是很奇妙的，让人一下子就能理解那个意思。”
“哈哈，当然了，你好好学着吧，新加坡小孩。”程程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嘴唇却被他一下子吻住，他的吻温柔细致，好像生怕会吓到她，但又留恋异常，始终不愿意离开。
终于，他的唇离开她的，“I love you,程程”
“那你答应我了？”
他点点头。“我会好好考虑，那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来我家住。”
“我真是被你给打败了！”
“行不行吗？”
“好吧”程程想，跑来跑去，还不如这样比较方便，反正这大宅空着的房间太多了。
“真的？！”
“嗯。”
“太好了，明天我就叫人收拾一个房间，对了，这个给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丝绒盒子。
程程接过来，“这是什么？”
“圣诞礼物，你什么都不要，我真是伤脑筋。”
程程打开盒子，令她惊讶的是里面躺着一张卡片，她本来以为会是条项链什么的，这卡片制作得非常可爱，粉红色的底色上有个哆啦A梦在飞吻，3颗爱心上面分别有3个英文字： WHATEVER, WHENEVER, WHEREVER. （无论什么，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这是什么？”
“一张附属卡，whatever, whenever,wherever,你都可以刷，哆啦A梦帮你实现所有的愿望。”
程程沉默了一下，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穷了？”
“正相反，我觉得你是一个精神世界很富足的女孩。我只是不知道该给你买什么作礼物，你不喜欢？”
她没有说话。他赶忙拉住她的手“怎么了，程程？你不喜欢没关系的，你别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ALVIN，只是这个太贵重了，这根本就相当于无价。”
“程程，这张卡是我的附属卡，送给你我就觉得是我把自己的一部分给了你，而你也是我的一部分，就像你把玉观音给了我一样。”
“玉观音只是普通的玉，根本不贵。”
“但在我心里它比这张卡宝贵多了，它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是不是我也不应该接受？”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程程。。。”他声音柔了下来，“收下嘛，很多女孩子都有男朋友或者老公的附属卡啊。”
程程知道如果她不收他一定不会开心，“这上面的哆啦A梦好可爱。”
他笑了起来，“是我设计的，虽然看不见，但我还能给设计理念，我觉得你会喜欢。”
“谢谢你，ALVIN，我也有个礼物送给你。把你的手机给我。”
ALVIN拿出手机交给她，他的手机上面只有几个号码，是非常私人的，普通的电话全部都是秘书接听的，上面的APPS也不多，程程很快的在上面装了个APP，然后说：“我装了个APP在你的手机上，叫做BE MY EYES，设计者致力于帮助所有的盲人，而你只要打开这个APP，就可以和我的手机连上，我打开这个APP，就可以随时帮你看你看不到的东西，我随时都是你的眼睛。”
他微笑着拿回手机，“你说的，我可不会客气，你可不能说我骚扰.”
程程抬起头，吻上了他的眼睛，两只眼睛，然后是鼻子，嘴唇。他深深地呼吸，然后只是一秒钟，他就变成了主动的一方，他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牙齿，深深地探寻她生涩的小舌头，缠绵悱恻，在他的引领下她终于懂得了回应,他的身体慢慢起了变化,他的呼吸变粗了,他渐渐喘着粗气,下一刻他就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赶紧万分不舍地离开。
他双手放在身后撑着自己,抬头向着天空，“程程，这是我最开心的一个圣诞节，谢谢你。”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Whatever, Whenever, Wherever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