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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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尽管鸣人拥有九尾的查克拉，但是他对幻术的抗性却谜之差劲。另一边的小九从头到尾都没受到幻术影响，而鸣人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好不容易挣脱幻术，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小九一头扎进了结界之中。
“……”这一刻，鸣人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他深呼吸数次，最终按捺住了冲上屋顶的冲动。他的想法很简单，九喇嘛肯定在小九身边，有他在的话，小九也没法把天捅出个窟窿来。……大概。
于是，他决定先找到佐助，等汇合之后再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鸣人从观众席上纵身跃下，跑到佐助的身边。
佐助目光清明，看上去并没受到幻术的影响。但他的目光一直牢牢黏在我爱罗身上，连鸣人的到来都没能让他移开视线。
鸣人突然有点不爽。
他抬眼看向我爱罗，正巧对上对方那无神的双目。
两人目光相交后，我爱罗的眼中突然恢复了光芒。红发少年微微张嘴，似乎想对鸣人说些什么，但他最终只无力地扯动了嘴角，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
他用那幽深的目光盯着鸣人看了一会儿，突然瞬身术从原地消失了。
佐助扯了一下鸣人的衣袖，没好气地说：“看得这么入神？”
鸣人心说刚刚不知道是哪个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嘴上问道：“你没事吧？”
佐助摇摇头。
“哦，”鸣人叹了口气，“我们有麻烦了，大|麻烦。”
“嗯？”
鸣人抬手指向远处屋顶上那显眼的暗色结界，“那个。”
佐助不明所以地看他，“怎么了？”
“小九在里面。”
“……”佐助止不住嘴角的抽动。平时最怕麻烦的人，却在最麻烦的时候有了多管闲事的心情，她这是想上天啊？
“我们怎么办？”鸣人说，“我想先去找她。”
不等佐助回答，一个陌生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他们何等默契，连眼神交流都不需要就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地攻向来人。
那人堪堪躲过二人的攻击，但声音中不带丝毫慌乱，“不要误会了，我不是敌人。”
佐助眯起眼睛，暗暗聚集着查克拉。
来人仿佛没有听到千鸟刺耳的声音，没有摆出防卫的姿态，只淡淡地道：“大半个暗部的忍者都在结界那边，人手已经足够了。”
鸣人眨了眨眼睛——他总觉得这人的气息有些熟悉。佐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已经散去了手心的查克拉。
他们俩对视一眼，肯定了彼此的猜测——这位大概是他们家‘屋顶上的常客’之一吧。
“火影出事了？”佐助一针见血地问道。
暗部也不瞒着，直白地告诉他们，“三代大人被关在了结界之中，我们暂时还没找到破开结界的办法。”
鸣人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他心里清楚得很，连暗部都对之束手无措的结界，绝不是他能打破的，但是……
佐助将手搭在他肩膀上，温和道：“不用担心，那家伙身边有九尾跟着。”
鸣人扭头看着他，浮躁的内心奇迹般地迅速恢复了平静。他深吸一口气，问道：“那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我爱罗就拜托你们了，他的查克拉不太对劲。”
“我知道了。”
暗部小哥踌躇片刻，小声道：“你们，要小心。”
鸣人因着突如其来、猝不及防的关心而下意识地瞪大了双眼，露出难以置信的滑稽模样。
——理应“冷酷无情”的暗部，竟在担心身为“怪物”的他。
暗部小哥好歹监视了鸣人那么长时间，哪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静静地看着鸣人。
“……交给我吧。”鸣人慢慢扬起了笑容，语气郑重得像是许诺。
——我相信你。暗部在心里回答。
“是我们。”佐助纠正他的说法。
鸣人笑了下，说：“走吧？”
两人先后离开了。
望着两个少年远去的背影，暗部心中感慨万千——他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也终于迎来了踏上战场的这一天。今天之后的他们，大概就是独当一面的忍者了。
——鸣人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在暗处有这么一群人，见证了他一路走来的成长，坚信着他会有光芒万丈的未来。
（二）
鸣人和佐助赶路的途中，鹿丸追上了他们。
“你们跑得也太快了。”他有些气喘，习惯性抱怨了一句。
“什么事？”佐助问道。
鹿丸也不废话，直说：“我接到了任务。”
“什么任务？”
“我从你们带队上忍卡卡西那里接到的任务，”鹿丸道，“他要求我对你们进行援助。”
佐助点点头，说：“我们正准备去阻止我爱罗。”
“我觉得他不正常。”鹿丸直白地指出。
“他给我的感觉，和鸣人给我的感觉有点像。”
“你不会是那个意思吧……”鹿丸表情扭曲了一下。
“嗯……”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鸣人先疑惑地问了句。他花了几秒钟时间反应，而后猛地提高了声音，“难不成——”是尾兽？！
佐助用力肘击他，硬是让他把接下来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刚刚的查克拉太异常了，就像你之前使用过的九尾查克拉一样。”佐助解释道，“他的查克拉让我感觉很不舒服，而你的不会。”
“因为我用的是九喇嘛的查克拉嘛。”
鹿丸心说能如此没有心理障碍地使用尾兽查克拉的人估计也就只有鸣人一个了。
三人都没再说话。
在树林中穿梭的时候，不断有爆炸声从他们身后传来。鸣人忍不住回头看向村子的方向，果不其然看见了战争的硝烟。
“别回头。”佐助说。
鸣人重新看向前方，嘴角紧绷成一条直线，“我知道。”
鹿丸有些欣慰。
正在这时，卡卡西的追踪犬帕克突然开口道：“有敌人追上来了。”
鸣人从包里摸出苦无，说：“就由我来——”阻止他们。
“我去。”鹿丸打断了他。
“鹿丸？”鸣人不由得提高声音。
“鸣人，你听我说，如果我爱罗真的是人柱力，能和他进行正面战斗的只有你和佐助。你留下来只会损失战力。”
“但是……”
“你是有多看不起我？”鹿丸好笑道，“我好歹是和你们一样撑到中忍考试最后一轮的下忍之一。”
鸣人的拳头紧了又松，最后低声道：“我知道了。”
他和佐助同时伸出手来，分别在鹿丸的左肩和右肩上重重一拍。下一秒钟，三人一狗朝着两个相反的方向分散开来。
鹿丸跑出了一段距离，表情逐渐有了变化。他摸着肩膀，龇牙咧嘴地自言自语：“这两个家伙下手也太重了。”
（三）
“佐助……”
“嗯？”
“我这是，第一次遇见和我一样的人——”鸣人原本想说他没有怀着平常心和敌人战斗到底的决心，但却被佐助中途打断了。
“你和他是不一样的。”
“啊？”
“你和那个叫我爱罗的忍者，是不一样的。”佐助没有看他，笃定地说道。
鸣人仍有些疑惑。
“别想太多了，思考不是你的长项。”不等鸣人接话，佐助又淡淡地加了句：“再说了，还有我在。”
鸣人一时无言。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他早已不是孤身一人了。许多年前那个孤零零坐在秋千上，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与朋友打闹、享受父母疼爱的漩涡鸣人，早就是过去了。
事实上，他已经快忘记感到孤独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了。
从今往后，他会堂堂正正地挺起胸膛告诉所有的人——他不是什么“怪物”，而是“漩涡鸣人”这个存在。
“佐助。”
“说。”
“谢谢。”从最初的那天开始，你一直都在我身边。
“……笨蛋。”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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