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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母亲说他输在起跑线(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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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向南慕晚晴
母亲说他输在起跑线(3)
沐木小短腿哼哧哼哧坐到自己爹地旁边还抬眼看了看温向南,然后咧咧嘴笑笑不知道在笑什么。
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沐妈妈不禁有些责备,“这孩子不知道早些来,赶着饭点儿多好。”
温向南笑笑,却还是站在那边的,沐妈妈见了冲着沐晚晴喊,“向南来了你在门边傻站着做什么?”
沐晚晴无奈,一双眼睛若有似无的瞥了温向南一眼然后开口,“我要出去一趟。”
沐妈妈有点不高兴的瞪她一眼,“什么事很重要么?”
沐晚晴低头沉默一会儿,她能感觉到温向南看向她的视线里有多少嘲弄,实际上这种激将法对她来说早就失去意义,但她还是扯扯唇角,朝着客厅走去。
有时候气势上的这种东西,其实也没有多少分量。
她没什么很重要的事,只是晚饭的时候就准备出去走走。
她回国这几天觉得有些累。
人的精神一旦松懈下来,面对的就是无止境的虚脱,周波劳累的后果就是睡眠不足外加没有精神。
她闭上眼睛揉揉脑袋,沐北辰似乎有点担心的问,“不太舒服?”
沐晚晴闻言挣开眼睛,坐在了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安慰的笑了笑说,“没什么事,可能没休息好,有点晕。”
沐北辰皱皱眉,却还是嗯了一声。
温向南看她一眼,冷冷开口,“不是医生就不要妄下结论。”
沐晚晴挑挑眉,似乎是觉得奇怪,她正想开口反驳自己妈妈却先开了口,“向南说的没错,你回国有一段时间了,一直这副没精神的样子,就算是时差,这好几天了难不成还调不过来阿?”
沐北辰听着母亲说的,好像觉得很有道理,不禁也点头表示赞同,“还是去医院看看,放心。”
“没事。”
沐妈妈却沉了声音,对她无视身体不适很不满意,她当下做了决定,“让你哥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无论如何也不能亏待了。”
沐北辰表示赞同,放开搭在沐木肩上的手,随即起身,点了点头对温向南说,“向南你在家坐会儿,我带晚晴去趟医院,很快回来。”
温向南也站起来,快他一步走到他面前拉住了他,语气平淡,看不出丝毫端倪,“我带她去吧。”
此言一出,沐北辰看看没有发言权的沐晚晴,推脱道,“哪有把客人往外撵的道理?”
温向南却笑笑,“我们之间说什么客不客的?”
沐晚晴眸光清明,却显而易见的流露出一丝讥嘲,她语气淡淡,“那就麻烦你了。”
沐北辰无可奈何的笑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却没再说什么。
温向南面容冷淡,进退得宜,“顺路。”
沐晚晴有些诧异,收回了目光,温向南已经走到她面前然后向沐妈妈告辞,她也毫不在意的拿起包跟在他身后。
一路无言,直到他们走到车前,他身后的沐晚晴也没用动作,他转头看她,她才慢慢开口,“其实没有去医院的必要。”
“你身体状况不太好。”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不用去。”
“不去医院我回去怎么向你家里人交代?”
沐晚晴笑笑,有些讽刺,“你可以说是我认为没有去医院的必要。”
他捏捏眉看她一眼又看向别处,,语气冷漠,“你不用觉得麻烦,我说了,顺路。”
沐晚晴皱皱眉,“顺路?”
“家里没有胃药了。”
沐晚晴沉默一会儿,还是坐进了车里,温向南看着她神色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没有胃药不会自己去医院么?跑到我家做什么?”沐晚晴淡淡问道,她不信他有那么无聊。
温向南专心开车,听她这样问,他一瞬间竟然有些愕然,但还是漫不经心的答道,“谁知道呢。”
沐晚晴轻嗤了一声,明显不屑。
温向南握着方向盘的手攥的有些紧,可以看出指节很用力,已经微微泛白。
车内有些寂静,她坐在副驾驶,目光游荡在窗外飞逝的景象里,并没有注意他。
车子忽然停在一段没什么车辆经过的路边,沐晚晴被这个急刹车惯性险些甩了出去,幸好有安全带系着。
她疑惑的看向温向南,却见他沉着一张脸,眉毛都打结到了一起,看来是心情不大好。
她挑挑眉,觉得他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能让人看出来心情差还是比较稀奇的。这样想着她一个人笑了笑,也没再问他,只是又把头扭向了窗边。
耳边却响起他微微沙哑略带着些磁性与诱惑的声音,
“沐晚晴,你不愿意再回去么?”
沐晚晴被他这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法问的有些错愕,而后本就清冷的面容看起来越发冷漠,她的声音很动听,不是黄鹂不是银雀,只是悦耳到了极限反倒透着无限的冷意,“痴人说梦。”
她把他对她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
他脸色有些白,一时没有再说话。
良久,温向南才又说,“就当我是痴人,能不能麻烦你,把沐晚晴还回来?”
把当年,尚且不是如今模样的沐晚晴还回来。
一个人只能一直向前走,因为她深知,这个天堂还不属于她。
她的目光在竖着无数路灯的夜色下,像及了天边婉转忧郁的星星,百转千折才终于折射出些许亮度,却带着冰冷的寒意,无法消弥。
她没有回答,却是打开车门下了车想要走,下车的动作有些急脚步都有些踉跄,他见她的动作紧随其后,他拉住她的衣袖喊她,她充耳不闻,最后她烦了猛的甩了甩衣袖然后站定,看着他,目光清冽寒冷。
他也定定的看着她,眼神讳莫如深,仿佛看不见她眼底的冷意,“不管你怎样逃,都逃脱不了。”
她笑笑,“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看着她带着漠然笑意微微勾起的唇角,温向南深吸一口气,忽然附身侧头向她压去。
她此时靠在车边站着,之前拉扯之中她并没有走出几步,她没有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时没有防备,看着他向他她压下逐渐靠近的面容也没有反应过来。
他把她囚在他与车子的中间,带着心跳和体温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带着火热的灼热的温度和热情。
他在她尚未反应过来的时间里攻城略地,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力道之大让她不禁皱眉,他近乎狂热的啃噬着她的唇畔,怎么也不满足,而后轻轻咬着她的下唇,忽一用力,她咬牙轻嗤,他却趁着这个当口引领着她的舌尖起舞。
他沦陷在一场人走茶凉的城池里,自此在江边等着归入。
一年365天他等,一天24个小时他等。
无法非是时间,他耗得起。
他只怕他空等城池却换不回良人归期。
她拒绝,他耐心引导。
她的双手抵在她胸前,起先想要挣扎,最后却放弃。
他的手穿过她散乱的发丝,她的长发纷纷扬扬的掠过他手心的时候他觉得浑身涌起一股暖流,丢失了那么多年的,终于又重新回来。
所谓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