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覆灭伊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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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和也浑身湿透地躺在湖边，身旁放着一把沾血的苦无。在他的旁边，宇智波鼬虽然没有像他那么夸张，但也是呼吸稍显急促，身上也是全湿。两个人倒不像打架，像是大晚上闲的没事跑去游了个泳。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呀，鼬。”平复了一下呼吸，和也笑道。
“彼此，你的实力确实出乎我意料。”鼬回道。
他确实有些惊讶，虽说平时和也都是变身成一副大人模样，但鼬清楚的知道，旁边这家伙才不过7岁而已，跟自己的弟弟一样年纪。但只是7岁，就已经有能力和自己相抗而不落后了，虽然不过是切磋，他们并没有尽力，但这样的天赋，也只能用“怪物”来形容。
“呵，”和也自嘲地笑笑，他从不认为这是天赋，只不过……“只不过，是为了活着罢了。”
鼬默然。他清楚和也的存在有多痛苦，那些任务他也略有耳闻，回想一下和也的一招一式，招招夺命，甚至以伤换伤，以命换命，丝毫没有回转的余地，大概是这样的形势下养成的吧。
余光瞥到和也扔到地上的苦无上，鼬想起刚刚的战斗。自己虽是险胜，但也可以说是平手，因为最后的一刻，和也的动作突然顿住了，然后露出了一个略显无奈的表情，直直撞上了他的苦无，他吓了一跳，赶紧把苦无收回来，没想到和也反手把自己的苦无往身上刺去，他们那时已经打到了湖中心，于是和也就掉进了湖里。鼬本想找到和也，把他拉出来的，没想到下一秒却被和也拉进了湖里，于是两人就都“湿身”了。
“你……刚刚……”斟酌了一下，鼬还是想问问，看和也的样子，那种事似乎是常态。
“啊，没事。”知道鼬说的是什么，和也不以为然地回道，他已经习惯了，“九尾罢了，已经压回去了。”
“这么严重？”鼬皱眉，他确实听说过尾兽会夺舍，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
“呃，毕竟封印不完全嘛。”而且，被九尾侵蚀了许多。
撑起身子，和也没有戴面具，鼬借着月光凝视和也。
细细长长的眉，细细长长的凤眼，微微上挑的眼线，薄薄的唇，略尖的下巴，殷红如血的发和眸，红艳的唇。以前没有发现，他的这副样貌竟透着丝妖媚之气，细细看来，倒真有些像狐狸，竟不似四代大人和玖辛奈夫人分毫。
“这也是九尾的原因？”鼬说的是他的样貌。
“一点点副作用。”若只是样子也就罢了。
“难怪你平时出任务总是重伤。”鼬有些痛心地叹息着说。想来不是实力不足，倒是九尾时不时的捣乱所致。
“毕竟把她关在身体里，总要付出些代价。”和也并不在意，已经这些年了，也没有那么多所谓了，起码总是有谁能陪着自己。
“嘛，不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吧。”不想在九尾的问题上纠缠，和也把话题转向一个更严峻的方向。
“我，没什么可说。”鼬叹息，自己不早就下定决心了吗？
既然你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也不说什么了。和也想着，冷静地问道：“何时动手？”
“下个月圆之夜。”鼬同样冷静，既然是已经决定了的，就不需再费心神。
“我也会去。”和也把手枕在脑后，看着天空中的月亮，下一次月圆啊，还有一周。
“你加入‘根’了。”肯定的语气。
“今天刚加的。”随意的回答。
“果然忍不住了。”嘲讽。
“彼此。”反击。
……又是一阵安静。
“和也，”寂静中，鼬突然郑重地叫着和也的名字，“我想请求你一件事。”
“佐助？”和也虽是疑问，心里却已经肯定，能让鼬如此的大概也只有那个弟弟了吧，就像是鸣人之于和也，佐助之于鼬亦然。
“拜托了。”这大概是鼬最大的心愿了，也是鼬离开的最大的牵绊。
“这是你的条件？”你与团藏交涉过了吗？
“我答应这个任务，他接受这个条件。”这是他唯一能为佐助做的。
“呵，如果你没接下任务，这个任务就是我的了。”所以说，团藏的话不可信，我不信你不知道这点。
“所以我更相信你。”正因如此，我只能拜托你了。
“……好吧。”看了鼬许久，和也还是应了下来，或许是因为同样是哥哥，他能理解鼬的想法。
“谢谢。”鼬由衷地感谢，知道对方并没有义务做什么，所以更加感谢。
“我只是想到了鸣人。”和也说道，“你打算怎么走，留他一个？”
“或许……”只能让佐助恨自己了吧。看向家的方向，鼬这样想着。
“你倒是狠心呢。”和也嗤笑。
“彼此，你也不打算让鸣人记住你了吧。”鼬回了一句，知道和也进了“根”部一定会封印鸣人的记忆，与其不见，不如忘却，况且这也是保住鸣人的最好办法，这么说起来，两人倒是半斤八两。
“鸣人和你弟弟不一样。”鸣人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阳光，他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心，他只会坚定地向着正确的路前进。可是佐助不一样，他生在贵族家庭，就像是养在温室的花朵，被家族和兄长保护的太好了，他太单纯，一不小心就会走上歧途。
“所以我希望你能看着他。”他何尝不知道啊，他的弟弟就像白纸一张，太容易被染上别的颜色了。
“你不怕我把他带坏了？”他不是个好人，若不是有鸣人，他绝不会在意这个村子一丝一毫，他本就是个薄凉的人。
“我相信你。”鼬笑了，淡淡的微笑，“而且还有鸣人，鸣人会给他好的影响的。”
嘛，相信吗？有些不自然地摸摸鼻子，鼬，这个赌注很大啊，我，真的值得吗？
站起身，“已经很晚了啊。”和也向鼬伸出手。
“是啊，很晚了。”拉住和也的手，借着力道起身。
“那，下次再见就是月圆了。”微笑，一切即将终结。
“嗯，再见。”鼬拍拍和也的肩膀，再道一声，“谢谢。”
两人就这样擦肩而过，向着自己的的归处而去。
“如果……”交错的刹那，和也道，“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可以……”
脚步微顿，然后再次起步，打断和也的话，“不用了，这，是我该背负的罪，宇智波的罪。”况且，还有那个人，是时候答应他的条件了啊。
“那，保重。”
“保重。”
入夜了，入秋了，树叶黄了，也到了该凋零的时候了。
走在河岸上，和也突然不想就这么瞬身回去，或许是即将离开鸣人了，连自己都有些多愁善感起来了。
“嗖嗖——”破空声响起，和也条件反射地打掉飞来的手里剑，然后凝神。
“啊，是你啊。”感受到熟悉的查克拉，和也放松了下来，“卡卡西，好久不见了。”
“和也，你的反应还是那么灵敏呢。”一头银发的被称作“卡卡西”的暗部出现在和也身边。
卡卡西刚出任务回来，就看到和也一个人走在河岸上，身上竟然笼罩着一层哀伤，惊疑之下，这才出手试探。
“刚回来？”有血的味道。和也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说。
“嗯。”卡卡西确实刚出任务回来，看了看身边的和也，调笑道，“和也怎么在这里啊？是在等我吗？”平素和也可是基本不出现在村子里的，今天怎么……
略显无奈地看了卡卡西一眼，也就只有这家伙会这么开玩笑了。“这次的任务顺利吗？”和也问。
“嘛嘛，这个嘛，还好。”卡卡西笑着回答，“其实，可以让三代大人给个S级任务的。”
“那你就明天去向大人申请吧，三代大人一定会同意的！”村子里就要发生大事了，卡卡西的话，还是外出任务比较好。
“诶？发生什么事了吗？”卡卡西觉得，和也的语气有些不对呀。
“你不是想要S级任务的吗？”和也反问，虽然明知刚刚卡卡西的话其实只是个玩笑。可是，卡卡西呀，这件事，我不能跟你说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总觉得不对劲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总之，我要先回去了。”不等卡卡西反应过来，和也先一步结印离开了，留下卡卡西一个有些不明所以。难道说，村子要发生什么事了吗？
直觉事情不对劲，卡卡西有些严肃地想着，还是明天去问问三代好啦。
只是卡卡西没想到，第二天见到三代，没有听到解释，也没有见到和也，只有一个S级任务。等到10天后他再次回来，一切已经成为了定局。宇智波一族灭族仅剩两人，其一的凶手宇智波鼬叛逃，其二的宇智波佐助重伤入院。而和也，则是封印了鸣人关于自己的记忆，独自去了根部。物是人非，这是卡卡西心里唯一剩下的词语。
世事无常，这，就是人生。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覆灭伊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