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一方破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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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过早饭，虽然很是不爽哥哥要去任务，但鸣人也知道不能闹脾气，只能是在心里郁闷，腹诽一下，一双水灵灵的蓝眼睛幽怨地看着和也。和也看着他这幅怨妇的表情忍不住觉得好笑，轻笑几声，惹得鸣人白了他一眼。
“好啦，不就是任务嘛，虽然时间长一点，不过会回来的。”和也摸摸鸣人的脑袋，笑道。
“那，哥哥一定要早点回来哦！我们约定好了！”鸣人伸出小指，一定要跟哥哥拉钩。他直觉这次的任务不同寻常，不然哥哥也不会说出需要很长时间却不说具体时间这样的话，所以本能的想要和哥哥约定什么，要哥哥答应自己。
“好，约定好了。”和也顺从地伸出小指，和鸣人的钩在一起。小孩子果然还是小孩子，也只有他们会相信这种天真的誓约，不过反正也要消除他的记忆了，纵使许他一个天真幻想又如何。
“那我走了。”吃过早饭，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鸣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家，向学校走去。
身后，和也远远的看着鸣人的身影消失，刚刚柔和的表情瞬间淡漠了下来，磨砂着小指，上面还有和鸣人拉过钩的触感。约定吗？转身回屋，收拾一下，他该去火影塔报道了。
今天的夕阳真美。
站在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旁的一棵树上，和也看着远去的夕阳，想的是这样的事。
即使这里即将要覆灭，也是这样的其乐融融吗？看着无知无觉的居民们，和也有些恶意地想着，不知道晚上会是个什么样子呢，有些期待呢。
“你回来了。”身旁的树枝有轻微的颤动，今晚的演员就要就位了，微微一笑，“去看你弟弟了？”
“……”没有回答，回应和也的是沉默，不过和也也不期望他回答什么，马上就要离开的人，去见见自己的牵挂也无可厚非。
“现在，就等入夜了呢。”换个姿势继续依靠着树干，似乎是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杀戮，连自己体内的九尾都躁动起来了，自己好像也有些兴奋呢。眼底涌上一抹暗色，在暗部的三年，杀戮早已侵入骨髓，杀意在胸口翻涌。
“真的不用我出手吗？”还是问了一句，虽然鼬说那个自称“斑”的家伙很强，和也还是问了一句，再强的家伙也不知会不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不用了。”鼬终于开口了，想到晚上要做的事，整个人越发低沉了下来，“你身体里有九尾，自己躲好，不然恐怕会有麻烦。”那个组织的目的似乎是尾兽，这样贸然让和也出现在面前真的好么？简直就是送货上门。
“我？不要紧的。”严格地说，他，已经不是人柱力了，这几年跟九尾同化的厉害，他俩也算一体双魂的存在了，这大概算是，另类的尾兽吧。果然是个“怪物”，低头笑笑，也不知是自嘲还是兴奋，有些扭曲，只是鼬，没看见。
“呵呵，小鬼，今晚上可要小心，这里的怨气可是九尾妖狐的最爱！”意识里传来九尾的声音。
“啊，我知道了。”回了一句，那又如何，我是不会让你有机会的，九尾。
一切就绪，舞台已经搭好了，就等时间一到，演员归位，演出就要开始了！
忍者学校。
今天不知为何总觉得很烦躁。鸣人觉得胸口有种不舒服的气堵在哪里，难受的很。是因为哥哥的原因吗？可是原来，哥哥也出过任务，并没有这种感觉呀！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做，很着急，很重要，但自己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呢？鸣人不清楚，这似乎又是“从前”遗留下来的。
而且，今天早上开始，自己又感觉到有“监视”的目光了，本来已经很久没察觉到暗部的“监视”了，怎么今天？难道说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吗？鸣人向窗外望去，这个时节，天气已渐渐凉爽，可今天竟然诡异的没有一丝风声，总觉得不对呀！
直到放学铃声打响，鸣人还在看着窗外发呆，刚刚有一片叶子落了，翠绿翠绿的，明明生长的很好，为什么要落呢？
“喂！”被耳边的大叫声惊醒，鸣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一直盯着一片叶子。转头看过去，教室里的人基本上走光了，刚才叫自己的是鹿丸。
“啊，鹿丸啊，不好意思，刚刚发呆了。”鸣人歉意地笑笑，整个教室就剩他们几个了。
鹿丸看着鸣人，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放弃了。算了，这家伙总是一阵一阵的，兴许过几天就好了。
“好了，快走吧。”佐助在一旁说道，上学前妈妈说了，今天要做自己最爱吃的番茄，还是赶快回去吧。现在的佐助还不知道，等待在家的不是他熟悉的父母，而是……对他而言的地狱！
“哦！”跟朋友们一起离开教室，直到校门口，几个人分开时，还在讨论明天吃什么，下次一起到小树林里去玩。殊不知，今晚，很多人的命运从此就要改变，走向不同的路途。
宇智波驻地。
入夜了。
演出开始了。
宇智波鼬已经去完成他的任务了，只有和也一个人还留在树上，附近关键的地方，都有根部成员监视着。团藏倒也下足了本钱，一个小队的“根”啊，可不是那么容易训练回来的。不过谁知道呢，根部的水有多深，人又有多少，大概除了团藏就没人知道了吧。
空气中飘来淡淡的血的味道，今天是满月，月半逢魔，倒也贴切。
敏感地感知到一抹不熟悉的气息，和也知道，是佐助回来了。撒，演员都就位了，开始狂欢吧！
佐助走在宇智波一族的驻地上，今天好像很奇怪，这里安静的可怕，没有一丝人气，平时热闹的街上一个人也没有，空气中隐约可以闻到丝丝血腥，让佐助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发生什么事了？叔叔，婶婶，阿姨，伯伯，你们在吗？”没有人回答。平时熟悉的房屋突然看上去那么诡异。像是巨大的怪兽，想要吞噬自己。佐助咽了口口水，房屋的阴影处似乎有些潮湿，仔细一看，竟然是血迹！
月亮从乌云中钻出，今天的月是被血色染红的不详的血月，淡淡的红光照耀下，佐助看到了有人倒在血泊中。正是今天早上还跟自己说笑过的婶婶。
“婶婶，你……你怎么了？叔叔……叔叔……”他们已经死了！佐助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恐惧，惊慌，佐助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向着家狂奔而去。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
一路上都是血腥，那些早上还和自己说过话的叔叔婶婶们都早已经僵冷，到处都是尸体，从未见过死亡的佐助只觉得如同噩梦一样。
恐慌的心情几乎要将佐助淹没，全力跑回家中，一把推开了自己家的门，这里有血，爸爸妈妈怎么样了，爸爸妈妈不会有事吧，哥哥呢？哥哥怎么样了？踉跄着在家里到处乱闯，直到来到父母的房间。
“佐助！”眼前似乎出现了重影，混乱的视野中，妈妈正声嘶力竭的呼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被捆绑的父母，还有举着长刀的哥哥，血染的双眼淡漠地看着自己。
“哥哥……”快逃！佐助已经说不出话来，眼前的一幕已然完全扭曲，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充满杀气的哥哥，毫不留情地用刀刺穿了父母的胸膛。
“哥哥！哥哥，爸爸和妈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你要干什么啊，哥哥！”佐助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父母，刚刚还活着的父母，已经没了气息，哥哥，明明昨天还温柔的哥哥，现在却残忍的对自己的血亲下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不要，不要”小小的佐助被鼬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幼小的身体狠狠撞到墙上，经受不起如此重的攻击，咳出一口血，眼泪不知不觉已经布满脸颊，蜷缩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第一次尝到了如此深沉的绝望，我不会就这样死了吧，就这样死了吧！
“我愚蠢的弟弟啊……”鼬的眼睛不再是三勾玉，奇异的图案就像是旋转的影手里剑，冷酷地低声道，“万花筒写轮眼。”
佐助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是哪里……好像是宇智波驻地，眼前是族人被杀的场景，不要，不要啊！全力的跑了起来，想要摆脱这如影随形的恐惧，不要，我不要这样。
直到再也无法逃离，哥哥，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停下来啊，哥哥，不要让我再看这种东西，我不要，哥哥，为什么，为什么啊，哥哥……”快要被杀戮和死亡逼疯的佐助忍不住腿软地跪坐在地上，眼泪，模糊了整个视野。这里究竟是哪里？我是在地狱吗？
“这不过是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相对于佐助的癫狂，鼬平静地说。
“测试……器量，仅此而已，就为了这个把大家都……”颤颤巍巍的声音，佐助惊恐地看着昔日憧憬的哥哥。
“这很重要。”理所当然的话语，理所当然的语气。
“这叫什么！别开玩笑了！……呜……好可怕，我好害怕……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年幼的孩子经受了这样的打击，早已忘记一切，祈求着求生的机会，“这不是真的，哥哥，哥哥不会的，哥哥……”
“我是不会杀你。”淡漠毫无感情的话，从嘴里吐出，“难道，你是在想这不是你认识的哥哥吗？我一直扮演着你理想中的大哥，是为了确认你的器量，你成为了我测量自己器量的对手，也包含着这种可能性，你厌恶我憎恨我，一直希望能够超越我，所以才让你活下来，为了我自己。你和我一样拥有将万花筒写轮眼开眼的资格，但是，这有一个条件，把自己最亲密的同伴杀死，就像我一般。”妖异猩红的眸，被诅咒的血液，染红的万花筒，“现在的你，根本没有杀的价值...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死我的话...仇恨吧！憎恨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逃吧逃吧...然后苟且偷生下去吧！”
听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只觉得哥哥的声音一直在耳畔回荡，逃，逃，逃，逃不出哥哥的声音，好可怕，好可怕，怎么办，怎么办？“啊——”凄厉的哀叫，响彻了整个宇智波驻地，今夜，无眠！
看着佐助一点点绝望，一点点染上仇恨，心里已经痛到没有知觉。佐助，憎恨吧，活下去吧……原谅我吧。所有的都不存在了啊……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混合着血慢慢滑落。对不起，佐助，原谅我。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一方破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