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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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到一半的冥斗士们纷纷脱战，跟着潘多拉离开。不要再说黄金圣斗士不玩群殴了，她的这些黄金动起手来一打三没问题，现在看来三打一也是妥妥的……
夸张的是瞬才刚从椅子上下来向她行礼，那把椅子就跟着冥军小组一起走了。不是说冥王军都很有钱吗，怎么一把椅子都挂在心上你们这样真的好吗？
刚刚还在冷笑挑眉放嘲讽的少年已温柔纯净到像一头小鹿，说没有不适应，那是不可能的……更况且瞬身上那袍子还没换下去呢。倚言俯下身亲自扶他起来：“这一切都不能怪你，与你无关。你能回来就很好了，仙女座的瞬。”
站起来的时候她才察觉有点头晕，大概是刚才放血放猛了点。瞬反手扶了她一把：“您还好吗，雅典娜？黄金匕首……这些血，是为我而流的对不对，刚才都发生了什么，我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吗？”
你什么都没做啦少年，都说了不关你的事。明明一样大，女孩子还比男孩子发育早一点，瞬还是比自己高了一大截，摸头是勉强了点，倚言只好拍拍他的肩，站稳了，环视着黄金们笑了笑，走上去给刚才混战中心不能靠近的黄金身上蹭血。
手臂上的血早就干得差不多，她实在很想用唾沫稀释一下，考虑自己的形象只好在指尖上重新开口子。近距离触摸着一件件黄金圣衣，实在眼睛都舍不得移开。
得多看几眼，指不定下去就要和系统单刷冥界副本了，有一些人可能再也见不到了。陪伴了她那么久的一张张熟悉面孔，还都正年轻鲜活，她最深爱的作品，隔着屏幕看了那么久的人物们就在眼前啊。
留下来的上届黄金只剩下了三个，雅柏菲卡、德弗特洛斯、艾尔熙德。不行再让她吐槽一下，除了冥衣和气质，这些人和现在的黄金们真的好像好像……他们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即使被压制住，依然在死死挣扎。
阿布罗狄的大片的玫瑰花早就不见了——小宇宙幻化的可随身携带花园，要来就来想有，此时他正和撒加协力拧着雅柏菲卡，双鱼座低垂着头，已变为黑色的长直发一直垂落到地上。记得雅柏的血里，好像有剧毒？大概是哈迪斯重新捏他的时候给了个健康完整的，看他俩毫无异常，应该是没有毒性。
在两人身上蹭了血，用微笑蒙混过他们的问题，倚言走到最后一位处女座旁边，发现血又不够用了，咬牙又给自己来了一刀。沙加依然双目紧闭，金色的长发在刚才的战斗过后没有凌乱，鬼才知道他是怎么打的，他的声音比记忆里还要好听很多：“这些血是要为黄金圣衣加持什么东西，我并不清楚。可是雅典娜，我刚刚听到你们的对话里，提起了第八感？”
倚言拿着刀的手一抖，差点削掉食指上的一块儿肉。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过往历届都没有人想出对付冥界的可行之策，这一任的沙加是第一个挖掘出第八感的人——第一个意识到第八感可以活着前往冥界，在死后依然保留自己的意识来战斗，带着已经残破的黄金走向另一条路的人。
是、是第八感……不过那是抄袭大王你的，都是自己人版权费就免了，大王你好好干活不要便当就成了。她把伤口里的血挤出来，抹在对方黄金圣衣的腰甲上，以她目前的身高也就抹在这里比较方便了。鲜血落在黄金的表面，殷红的痕迹迅速消融，仿佛被吸收进去：“第八感，总统前七感的东西，我是看书的时候想起来的。你们的佛教把这个叫做阿赖耶识，对吗？”
“战友们啊，经历了两百多年的岁月，你们的躯体依然要遭受这样的侮辱吗？就让我亲手给你们一个战士应有的结局吧……”
倚言连忙转过身，史昂正摆出星屑回旋功的起手式，虽然说这个动作穿着教皇袍来摆真是帅爆了……教皇先生你怎么哭了呢，你脸上的都是眼泪吗？真的很伤心吗？她也知道这也不好，但先不能让上届的黄金们痛快便当，不然她的理由就实在不足以自杀了。
“快住手！史昂。上一任的黄金圣斗士们，经过了这么多年还要让身体不受控制地折磨着，你们的内心一定已经很痛苦了吧？”
她知道自己的表情肯定很僵硬，白裙子还被自己不小心滴上了不少血，右臂上血肉模糊，一定没动画里那么上相。她还是慢慢双手举起匕首，试着对准自己胸口：“来吧，持续了这么久的圣战，无论如何也需要得到一个结果。允许我，来让你们解脱吧。”
没等她鼓足勇气往下刺，匕首就被沙加紧紧攥住了：“你到底在做什么，雅典娜？”
“第八感啊，沙加，听说你是释迦摩尼的转世，难道你未曾见过这种东西吗？这也许是圣战胜利唯一的一把钥匙了，请你们尽快的领悟它吧。放心，神使会跟着我的。”虽然不明白闭着眼睛他怎么能握着这么准，倚言还是顺着言辞，朝毫无存在感坐在最上面一级台阶的系统扬扬下巴，系统立刻站起来，在众人的目光下做认真凝重状远望天际。
沙加慢慢松开手：“阿赖耶识，我明白了。我们随后就会赶来，就请您在冥府……再等待一会儿吧。”
承受着黄金们感情各异的目光，看大家沉痛哀戚仿佛她已经领了便当一样，到这一步，不管怎么说都得往下刺。倚言握着匕首，按着提前补过的知识找准了心脏的位置，用力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畏惧。
就算知道醒来就会在冥界，身边的系统不会离开，她还是不能真正无牵无挂下手。就这么让冷锐的利器刺进身体，会疼吗？会很疼吧，会有血流出来吗，会……很难受吗？
前世死亡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来，那种排山倒海般压抑的痛苦提前笼罩上来。对不起了，她真的很怕，很怕。她真的很想一脸无谓笑对死亡，给大家留一个光芒万丈高大上的印象，可是到了这种时候，眼泪还是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没出息的夺眶而出。
台阶下方似乎有谁正在跑上来，为首的那个……是苏兰特吗，他在呼喊着什么呢，后面的是三个小强主角，还有加隆和……剧痛让她无法再集中注意力，五脏六腑都仿佛被什么用力往地上扯过去，牙关因为咬得太紧而僵硬，连痛呼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事实证明，插上去的黄金匕首绝对不会掉在地上，只会一直留在胸口。这、这死起来一点都不好看，一点都没有唯美的感觉，她已经努力地想要很放松了，真的是命也不要在演这场戏，演技就这回事了，黄金们你们就看着办吧……
是谁的怀抱接住了她呢，又是谁在呼唤她的名字？是有人在哭吗，好像有好多人在哭，都是谁在哭呢，为什么有温热的液体洒在她脸上？就好像当年在夜色中被咳着血的系统抱出教皇殿一样，那时侯，也是在这里吗？
对不起了，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睛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