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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桃花醉 皇甫瑾瑜揽 ...

  •   里屋里,林骁已经将晚餐的饭菜准备好了,四人依次入座。
      席上,周癫不时地给李思晗使眼色,李思晗心里明白,也不断地用余光打量坐在右侧边的皇甫瑾瑜。李思晗暗暗下定决心,她得先在着饭桌前迈出第一步,于是提起筷子,伸向了皇甫瑾瑜喜欢的那道八宝鱼,夹起来,刚想往皇甫瑾瑜碗里送,便听得左手边的欧阳毓灵放下碗筷。
      “灵儿姑娘?”皇甫瑾瑜的问候声率先响起,因为他正坐在欧阳毓灵的对面,李思晗见状只好愤愤不平地将夹起的鱼放到自己碗里。
      “我饱了,不好意思,失陪了。”欧阳毓灵欠身说道。
      “怎么吃这么少?可是不舒服?”
      “就是一时没胃口,无碍!”欧阳毓灵浅笑着说道,投予皇甫瑾瑜一个宽慰的眼神,皇甫瑾瑜见状也没有多言,李思晗则低头吃着自己的饭。
      “哎呀,老夫也饱了,不如灵儿姑娘陪老夫到院子里走走吧。”
      “怎么周前辈今晚也吃这么少?饭菜不合胃口?”皇甫瑾瑜好奇地问道。
      “哎呀,这个……老夫想留着肚子喝酒嘛!”周癫说着,站起身,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俩就好好吃吧。”
      “前辈我扶着您!”欧阳毓灵说着扶起周癫就要往外走,而周癫走时还不忘回头给李思晗使个行动的眼色,李思晗见状,心领神会,回他个“你放心”的神情。
      于是此刻的饭桌前只剩下皇甫瑾瑜和李思晗两人,皇甫瑾瑜的吃相极好,几乎不发出声响,而李思晗则是一时紧张吃不下去,于是整间屋子安静得有些诡异,而偏偏这个时候李思晗胸膛响起了咚咚的打鼓声,李思晗强力地压制自己,然而还是压抑不住。
      这么响,瑾瑜哥哥他该不会听到了吧,好尴尬啊!李思晗心中暗暗叫苦,心想得速战速决,不能拖了,得行动。
      “思晗,你没事吧?”
      “啊!”皇甫瑾瑜一声传来,吓得李思晗掉了筷子,她慌乱地捡起掉在桌上的筷子,连连说道,“没事没事!”哎呀,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在瑾瑜哥哥面前不是一向豪放吗?怎么此刻变得这般胆小扭捏了。
      “你真的没事?”皇甫瑾瑜还是不放心,李思晗涨红的脸,迷乱的眼神,像极了发烧的病态,“你不会发烧了吧?”皇甫瑾瑜说着,放下碗筷,伸手搭在李思晗额头。
      好烫!她果真发烧了!皇甫瑾瑜心下一急,“思晗,你先坐一下,我这就去找周前辈替你医治。”皇甫瑾瑜说罢,离开座位往外跑,而这时周癫和欧阳毓灵正在江边散步,见皇甫瑾瑜跑出来了,都很疑惑。
      他怎么跑着这么慌张,难道是李思晗那丫头吓到他了?周癫心里暗想。
      原来那般云淡风轻的人,还是会有慌张的片刻,只是不知什么才能触起他心头的波澜。欧阳毓灵感叹道。
      “周前辈!”
      “你怎么就出来了呢?”周癫有些恨铁不成钢。
      “啊!”皇甫瑾瑜闻言先是一愣,复又说道,“周前辈,思晗发烧了,您去看一下她吧。”
      “啊,发烧?”江边的两人都诧异道。
      “她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欧阳毓灵问。
      “她可是说了啥?”周癫好奇。
      “没有,你们走后,她就突然不对劲了。”
      “好了,我明白了,走吧!”周癫嘴上说得平静,心里却在骂李思晗没用。

      “周前辈,思晗怎样了?”里屋内,皇甫瑾瑜问一直盯着李思晗看的周癫,虽然他知晓周癫医术高明,却还是疑惑周癫此刻的做法,难道不用把脉,只盯着人看,就能诊断出病症?而他看李思晗就更疑惑了,此刻的李思晗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双手不停地揉着自己的的裙带,竟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
      “没事,就是郁结于胸,倒碗冷水给她喝就行了!”周癫没好气地说道,这个李思晗,平时那么野,怎么关键时候就那么不中用呢?枉费自己舍弃了一桌的美食,为她制造机会。
      “水?”皇甫瑾瑜和欧阳毓灵同是诧异,这周癫前辈的医术难道还高明到能把清水变成良药吗?但皇甫瑾瑜还是转身去倒水。
      一碗冷水灌入喉咙,还真是冷彻骨啊,这才得以压住李思晗心头紊乱的跳动,不过她的脸还是一样的红。
      “思晗,你好些了么?”皇甫瑾瑜关切地问道。
      而此刻李思晗却不敢对上她关切焦急的眼神,而只是低着头,说道:“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也好!”
      “思晗,我扶你回房吧。”欧阳毓灵说着。
      “好吧!”李思晗应着,任由欧阳毓灵将她扶起,心里却在嘀咕着怎么就不是瑾瑜哥哥送她回房呢!都怪你,太多事了,你要是不说,瑾瑜哥哥肯定会送我回房的。李思晗想着,不禁用余光不满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欧阳毓灵。
      “周前辈,思晗她真的没事吗?”瞧着思晗离开,虽然周癫和李思晗都说得很轻松,但他心里还是很不安。那个能轻易激起他心头波澜的人,必是李思晗无疑。
      “你很担心她吗?”
      “这个自然,思晗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她生病了,我这做哥哥的怎能不担心?”
      “这样啊,她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思晗小丫头啊,你可得努力才行啊!不然你就等着做一辈子的妹妹吧。周癫心里想着,忽的心头酒虫窜动,于是说道,“小子,陪我喝酒如何?”
      “现在?”
      “对啊!老夫在那树下埋了一年的桃花醉也该开封了。”这桃花醉是他自己酿的桃花酒,周癫捋着胡须,陶醉在美酒飘香中。
      皇甫瑾瑜本来心系李思晗,不愿饮酒,但见周癫期待又陶醉的样子,实不忍拒绝,于是应道,“行!”

      周癫说罢,立马抄起锄头行动了起来,果然在桃树下挖出了一坛好酒,周癫一把豪气地扯开坛盖,顿时一股馥郁的醇香扑鼻而来,周癫举起酒坛子向着桌子上摆开的碗倒入,便见一股纯净透明之状的液体,如瀑布般从坛口直住如碗内。
      “来,喝,尝一尝老夫自酿的桃花酒。”周癫将酒碗推到皇甫瑾瑜面前。
      皇甫瑾瑜接过,饮了几口,而后忍不住晃头称赞,“色清如水晶,香纯如幽兰,入口甘美醇和,回味经久不息,果真是好酒!”
      “那是自然!”周癫得意地说道,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咦,什么味道?好香啊!”欧阳毓灵自里屋走出,她扶李思晗回房休息,见李思晗睡下后,便也想回房睡,不料走出路过院子时却被这香味吸引住了,不觉朝着香味散出的地方迈去。
      “这是周前辈自酿的酒!”皇甫瑾瑜见欧阳毓灵走来,起身微微点头致意后向她解释。
      “想必是周前辈用桃花酿的酒吧?”欧阳毓灵浅笑道,这丰县以桃花著称,就周癫的院子里也栽了不少桃花,她不难想到。
      “你这丫头还真聪明!”周癫笑着眯起眼,端起皇甫瑾瑜未喝完的那一碗,“怎样,小丫头,要不要尝一尝?”
      “周前辈……”皇甫瑾瑜想要止住,灵儿姑娘身体刚好怎能喝酒呢?再说了,我和她怎能共饮一碗酒呢?
      欧阳毓灵注意到了这碗酒的由来,也注意到了皇甫瑾瑜的神色,然而她却没有推辞,而是极为爽快地接过了酒,饮了起来,而后反复咀嚼回味。
      “嗯!这酒入口绵、落口甜、饮后余香,好酒!想不到周前辈不仅医术了得,这酿酒技术也是极为高超的。”
      “哈哈哈!酒好,还得花好,心情好!”周癫极为爽朗地说着,说话间,自个已饮了两碗酒,“好酒啊!跟你们说哦,我老头子,每年桃花开都会来丰县,除了想见到我牵挂的那人外,最牵挂的就属着桃花酿制的酒了。”周癫几碗酒下肚,已有些微醺。
      “来,喝呀!”周癫说着,就要去倒酒,但微醺的他,手上动作有些摇晃。
      “前辈,还是我来吧。”欧阳毓灵说着,接过周癫的酒坛子,为他的碗和皇甫瑾瑜的碗倒满了酒。
      “前辈,晚辈敬您!”皇甫瑾瑜举碗与周癫相碰,而后两人同样一饮而尽,皇甫瑾瑜他有千杯不醉的酒量,因此他不用担心自己会醉倒的问题,倒是着周前辈,周前辈酒量自是不弱,如今这模样,怕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埋葬在桃花树下的,除了这一坛桃花酒,怕还有周前辈的一段红尘往事吧。皇甫瑾瑜这样想着,复又在欧阳毓灵的倒酒下与周癫碰了碗。
      “咦,灵儿小姑娘,你不喝啊?”周癫忽然瞧着在一旁只顾倒酒的欧阳毓灵,好奇地问道。
      “我……我酒量不好!”
      “没关系,喝一两碗没事的,难得老头我现在高兴,你不喝我可要生气了。”
      “那……那我再去拿一个碗。”欧阳毓灵说着,跑开了,她可不好意思再与皇甫瑾瑜共饮一碗酒。
      瞧着欧阳毓灵快速跑开的身影,周癫却突然笑着,指着皇甫瑾瑜说道:“这小姑娘有意思,有意思!”
      皇甫瑾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跑步而去的欧阳毓灵一身白衣正如一只脱兔,与之前的高冷截然不同,竟也情不自禁地说道:“是很有意思!”
      说话间,欧阳毓灵已拿着碗过来了,三个碗在石桌上摆开,欧阳毓灵一一为其灌满,只见她率先端起一碗递予周癫,又举起一碗给皇甫瑾瑜,最后自己再端起,她将酒碗举开,朝着两人恭敬地说道:“周前辈妙手回春,白公子古道热肠,灵儿实三生有幸才得以遇见二位,二位对灵儿的救命之恩,灵儿没齿难忘,此番先以此酒感谢周前辈与白公子的大恩!”
      “好好好!”
      “灵儿姑娘客气了。”
      三人说罢,俱是一干而尽。
      “这只喝酒也没意思啊!”周癫率先提议,“我们得弄点别的有趣的。”
      “这样,如若周前辈、白公子不介意,灵儿愿献丑跳一舞。”
      “好啊!好啊!我就等你这句话了。”周癫说着,大抚掌。如此老顽童,此刻欧阳毓灵算是能理解为何每次李思晗都要和周癫吵个不休了,不过此刻欧阳毓灵却不介意,轻提裙摆走向了院中的空地。
      “你也去啊!”周癫用手肘撞一下皇甫瑾瑜。
      “前辈,晚辈不会跳舞。”皇甫瑾瑜有些尴尬,别说他不会,就算他会,他也不能跳啊!要是母妃知道了他堂堂南阳王竟然在人前跳舞,还不拍案大骂他有失体统啊。
      “我不管,不管会不会,你都得给我上去表演,人家小姑娘都上去了,你一个大男人的好意思不上吗?”
      “那……”皇甫瑾瑜知逃不过,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
      “不然白公子吹曲子吧。”欧阳毓灵说道,她记得是皇甫瑾瑜轻灵的曲子吹开她脑袋中的混沌。
      “也好!”皇甫瑾瑜应道,起身自桃树上摘下一叶子,“灵儿姑娘,要在下吹什么曲调。”
      “就那天清晨你吹得那首。”
      “好!”
      叶子轻搭唇边,轻灵的曲子在院落中想起,一身粉裙的欧阳毓灵迎合着曲调在院子中旋展开来,飘逸得犹如漫天轻盈的桃花,她的步伐,皇甫瑾瑜的曲调巧妙无痕地融为一体,皇甫瑾瑜或轻缓或急促、或低吟或高昂,欧阳毓灵体态婀娜,泛着醉人的微红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她曼妙的身子随着皇甫瑾瑜的调子或缓或急,或低俯或高仰。皎洁的月光照射着她白纱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是那么的白皙迷人,却又高雅得让人不敢亵玩,她的每一个生莲妙步正好应着皇甫瑾瑜的曲点,而她的每一个顾盼生辉的眼神则勾着皇甫瑾瑜心头的悸动。
      月光下,安静吹曲的皇甫瑾瑜,凝望着不远处的欧阳毓灵,不禁有些痴痴地向前移了步伐。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他心中暗暗地念道。
      而在旁的周癫,一边微眯着眼欣赏着舞蹈,一边用手拍打着膝盖,嘴里微微哼着另一首小曲,他眼神迷离,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自己在桃树下跳舞的娘子。
      这时跳得正投入的欧阳毓灵,足尖轻点,暗蓄了内力的身子,忽得向上飞起,旋转的身姿,律动的裙摆,飘扬的水袖,在空中像极了纷纷洒洒的花朵。
      “好!”周癫忍不住鼓掌大笑,一碗桃花醉豪气地灌进嘴里。
      而这时,最高处的身子,轻功已然无用,欧阳毓灵飞旋的身子竟有要随风跌落的趋势,“小心!”皇甫瑾瑜丢了手中的叶子,内提一口气,施展轻功飞了上去。高处的欧阳毓灵只觉自己在飘摇跌落时,有一双有力的手将她的腰揽住,强大的旋转惯性,她的手刚好勾住了皇甫瑾瑜的脖子,惯性将她的身子推向在了皇甫瑾瑜的怀里。
      就这样,皇甫瑾瑜揽着欧阳毓灵的腰,欧阳毓灵勾着皇甫瑾瑜的脖子,白衣粉裙交错,从空中打着旋儿缓缓飘落。四目相对的瞬间仿佛时间静止了,周围也宁静了,皇甫瑾瑜的眸子是那么的温和似水,欧阳毓灵的眼神又是这般的炙热如火。紧紧依偎的两人,能够感受到彼此浊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声,也能感受到另一方身上那夹带着桃花酒气的清香。
      身子飘扬落在地上,皇甫瑾瑜打着弓步,缓冲那落地的冲击,而欧阳毓灵轻盈的身子则顺势后仰,脚向上踢,完成了最后一个舞步。此刻的两人的脸庞都微红滚烫,不知是酒的劲力,还是人的痴迷。
      “好好好!”周癫放下手中的酒碗,抚掌大叫,这才惊醒了沉醉中的两人,只见欧阳毓灵从皇甫瑾瑜怀里站立,轻轻地推开他的怀抱,而皇甫瑾瑜者有些紧张后退一步,理了下自己的衣襟。
      “晚辈献丑了!”欧阳毓灵走近周癫施施然地行礼。
      “不丑不丑,好看,实在是好看!来,喝酒!”周癫醉醺醺地说道,将倒好的酒推到了两人面前,两人相视一眼,接过了酒一饮而尽。
      “来再喝!小姑娘,你舞跳得实在太好了,我再敬你。”
      “前辈……”欧阳毓灵一手扶着头,面带难色想要推辞。
      “前辈,灵儿姑娘不胜酒力,还是晚辈陪你喝吧。”
      “也好,喝!”
      皇甫瑾瑜接过酒,遇上了欧阳毓灵感激的神色,心中一暖,仰头喝了起来。席间,周癫还欲敬欧阳毓灵酒,但大多被皇甫瑾瑜给挡下了,欧阳毓灵只有在实在挡不掉时才喝了几口。眼看着一坛酒见底,欧阳毓灵也醉了,身子一软倒在了旁边的皇甫瑾瑜身上。
      “灵儿姑娘!”皇甫瑾瑜叫唤不应,转向周癫,说道,“周前辈,灵儿姑娘醉了。”
      “醉了好!老夫好久没这么痛快地醉过了。”周癫说完,趴在了石桌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前辈,前辈!”皇甫瑾瑜扶好欧阳毓灵,腾出一只手,推了推周癫,确认他是真的睡着了,“林骁!”皇甫瑾瑜对着院外喊。林骁随行护卫,自然也与皇甫瑾瑜一行人住在一起,此刻皇甫瑾瑜等人在院中喝酒,他便在院外守护。
      不多时,林骁便从院外跑进,朝着皇甫瑾瑜拱手,“三爷!”
      “把周前辈送回房!”
      “是!”林骁应道,架起周癫往他的房间走去,待林骁从周癫房中出来回到院中,准备再送一下欧阳毓灵时,却发现皇甫瑾瑜和欧阳毓灵两人俱已不见,瞧见院子中欧阳毓灵房内亮起的灯火,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却又不禁有些忧愁,太妃心中的王妃人选是李小姐,如果王爷喜欢上了别的女子怎么办?
      他在欧阳毓灵房外挠挠头,想着要进去把三爷给叫出来,但又觉得这样搅了别人好事很不好,再说了寻常男子尚且三妻四妾,何况是王爷。可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感到不安,她到底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就在他搔首踟蹰,一筹莫展的时候,皇甫瑾瑜从欧阳毓灵的房里出来了,而且衣衫整齐。谢天谢地,他担心的事情暂时没有发生。
      “有事么?”皇甫瑾瑜瞧见房外焦急的林骁,不解地问道。
      “三爷,可须为您准备醒酒汤?”林骁没有直说他的忧愁,毕竟主子的事情不是他做下属的可以随意过问的,虽说太妃命他督促着皇甫瑾瑜,可他到底是王爷,该有王者的尊严。
      “不用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林骁抱拳躬身看着皇甫瑾瑜走近自己的房间,在院落里,与欧阳毓灵相对着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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