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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瑾珩探监 三哥,我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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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瑾瑜虚弱地趴在牢内的石床里,背上的伤让她不敢随意乱动,凝望四周,昏暗的光线,狭小的空间,坚固的墙壁铁栏,突然心中涌现感慨,曾经她设计来关别人的,如今却关了自己。自那天之后,隆懿太妃便把她关在这里,不给伤药也不给吃喝的,如今已经两天了,看来自己此番的举动确实让母妃很是失望,她已是狠下心来逼自己就范了。可是,她怎么能这般就屈服了,为了天下百姓,为了遥远的她,为了皇甫一族,为了她挚爱的五弟,无论如何,她都不可以。
五弟,想起那个事事以她为先的五弟,不禁笑了,五弟,离家时五弟还那么稚嫩,没想到一年不见,已是长大了不少,行事看起来也沉稳多了,也比较有主见了。可是不管是怎样长大的五弟,在自己面前,他都是那般小孩子,让自己忍不住骂其孩子气,却又忍不住疼爱。
“让我进去,我告诉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牢外响起了叫嚣声,无须多想一定是五弟了,这两天五弟来了倒是有七八遍了,但每次都被挡在了外面。
“五爷,您就是杀了小的也没用,太妃吩咐了,任何人不得入内。您就不要为难小的了。”
“混帐,让开,让我进去。!”皇甫瑾珩看清恐吓威逼是无效的后,开始了动之以情,“里面关着的是你们的王爷,我的三哥啊!他受了重伤,他现在怎样我都不清楚,你说我这做弟弟的能不忧心吗?你说我能不进去看一下他吗?”皇甫瑾珩说着,眼里不禁泛起泪光,想起三哥受的苦,他就心如刀割。
“五爷心情,小的明白,可是太妃吩咐过……”
“你明白个狗屁,告诉你让我进去,太妃怪罪我一人承担。”
“五爷不可!”地牢的守卫紧紧堵住硬是不让皇甫瑾珩进入。
“你们!”皇甫瑾珩怒不可遏,拔出腰间佩剑,怒喝道:“你们最好让我进去,不然我就是死我也要闯进去。”
“小的不敢伤到五爷。”守卫们纷纷抱拳。
“你们不敢伤我,难道就忍心看我三哥受伤吗?他受了伤,没有大夫,没有药,你们就忍心吗?啊?忍心吗?你们告诉我啊?”
“五爷,这是太妃吩咐的。”一守卫小声说道。
“太妃,太妃,太妃!”皇甫瑾珩重重的一拳打在墙壁上,“母妃,您这是要逼死三哥吗?您就这么狠心吗?三哥的命难道比不上您对权力地位的追求吗?”皇甫瑾珩内心是痛苦之至,一直以来,他们兄弟五个在母妃心中到底是什么?工具?棋子么?“三哥,三哥,三哥……”皇甫瑾珩痛苦地对着牢内喊道,“三哥,你怎样了,你应我一声啊,三哥……”
“五弟……”皇甫瑾瑜嘶哑的声音出口,喉咙立即一阵撕痛,“咳咳……五弟,我很好,你不要为难他们……五弟,你回去吧……咳咳……”
“三哥,三哥,三哥!”皇甫瑾珩一阵欣喜,随即把手中的剑往自己脖上一横,“放不放,不放我就死给你们看?”
守卫们见状大惊失色,纷纷跪地,皇甫瑾珩趁得此机会,立马闯了进去,待守卫们反应过来,他已进了大牢了。
“三哥,三哥,三哥……”皇甫瑾珩在牢内喊道。
“五弟,我在这。”皇甫瑾瑜忍着剧痛轻轻地将身体挪到铁栏处,向着急寻找的皇甫瑾珩招招手。
“三哥,三哥,”皇甫瑾珩闻言立马扑了过去,紧紧握住皇甫瑾瑜的手,泪忍不住落下了,“三哥,你受苦了!”
“傻孩子,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哭什么啊?”皇甫瑾瑜缓缓伸起手拭去瑾珩脸上的泪,由于牵动到背上的伤,不禁皱起了眉头。
“三哥,你的伤……”皇甫瑾珩紧张地问。
“没事,死不了的……咳咳……咳咳……”皇甫瑾瑜想给瑾珩一个轻松的表情,没想到却因说太多话,而忍不住咳了起来,这咳声让皇甫瑾珩不禁心疼。
“三哥,你先别说话,”皇甫瑾珩说着,转身冲着牢内一干牢卫喊道,“来人,快拿水来,快……”
然而无人反应。
“我叫你们拿水来,听到没,快拿水来。”皇甫瑾珩怒喝道。
“五弟,别……咳咳……”
“你们想死吗?”皇甫瑾瑜的咳嗽声,让皇甫瑾珩更加焦急起来。
“五爷,不可以。”一牢卫小声说道。
“什么!什么叫不可以?你给我说清楚!”皇甫瑾珩松开紧握住瑾瑜的手,飞身过去,揪起那牢卫的衣领,喝道。
“回五爷,太妃吩咐了,不得给王爷任何饮食,包括水……”
不给任何饮食,皇甫瑾珩犹如雷击,难道三哥在这里两天了,除了伤不得治外,甚至滴水滴米未进,三哥,你怎么能受这种罪呢?看来他还是低估了母妃的狠心了,她这是铁定了心要逼三哥就范,否则三哥就是死。不行!他不能让三哥继续遭罪。
皇甫瑾珩径自来到桌旁倒了满满一碗水,又拔剑指向一干意欲阻止的牢卫,来到瑾瑜身边,将水交给她,哭泣道:“三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受这样的苦,我应该早点来的。三哥,我对不起你。”
“五弟,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心里惦着三哥,三哥很高兴,谢谢你!”
“三哥,弟弟惭愧,受不起你这声道谢。三哥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母妃。”
“五弟,不要!不要去惹母妃生气,我已经够让她失望的了。”
“可是我不能让你再这样下去,三哥,”皇甫瑾珩自怀里拿出一小瓷瓶,道,“这是上好的伤药,三哥我帮你上药吧。”
“不,不用了,不碍事的。”
“不行,三哥我帮你吧。”
“我自己来就行了。”
“三哥!”
“如果你不答应,我宁可不要。”
“好好,三哥我答应,你自己要记得多擦啊,三哥,还是让我……”皇甫瑾珩话未说完,见得皇甫瑾瑜的眼神,只好把话咽下去,并将瓷瓶递予皇甫瑾瑜,心中暗想,三哥必是伤得极重,不想我看着伤心。
确实,皇甫瑾瑜也有这种原因,但还有更主要的原因。
“三哥,你等着,我会早日救你出去的。三哥,保重!”皇甫瑾珩依依不舍地离开瑾瑜,又对着一干牢卫说道,“好生照顾我三哥,太妃怪罪自有我担着,否则爷我不会饶你们狗命。”
“是!”
“那还不快给我三哥备好吃的。”
“是!”
眼看着众人开始忙碌起来准备吃的,皇甫瑾珩这才放心,转身离开前,朝着皇甫瑾瑜的位置深情一望,狠下决心,“三哥,我一定要把你救出去。”
“母妃,母妃!”皇甫瑾珩自牢中出来便直奔隆懿太妃寝宫。
“珩儿,有事么?”太妃自榻上起身,走到皇甫瑾珩身边,脸上的凌厉之气让皇甫瑾珩不由得心头一紧,但想到三哥的处境,他还是鼓起勇气,拱手道:“母妃,您知道三哥处境吗?”
“哦,他认错了吗?”
“母妃,为什么您关心的是这个呢,您知不知道您下的命令让三哥受多大的苦,您明知道他身上有伤,还挨了您的打,您还不让他看医吃药,甚至不让吃喝,这样下去,三哥他会死的!”
“这是他该受的惩罚。”
“母妃,您怎么就这么狠心!”
“放肆,你竟敢指责母妃的不是。”太妃怒拍桌子,皇甫瑾珩只好提袍下跪,道:“母妃,儿子不敢!但是母妃,三哥他真的很可怜,这样下去,他会受不了的,母妃您就放过三哥吧,您先让他出来,有什么事我们再好好谈,好吗?”
“他犯下的错,他就得受着,他受不了?那他怎么不想想,他做的那些事,母妃受不受得了。你知道你三哥他心里想着什么吗?他心里已经没了我们皇甫一族了,你要让他出来和我们作对,把我们赶尽杀绝吗?”
“不会的,母妃!三哥不会的,三哥绝对不会的,儿子敢以性命担保,三哥绝不是这样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皇甫一族啊!”
“你就那么相信他,可你知不知道,他带着自己的十万赤宇军正要帮着那个女人来消灭我们啊!”
“母妃,不是这样的,三哥,他是……他,他……”
“他怎么了,连你也不知道对吧,珩儿,他现在已不是你以前的三哥了,如果他不认错,不回头,我就当作没这个儿子。”
“不会的,三哥永远是我的三哥,永远是您的儿子,永远是我们皇甫一族的骄傲,他是不会变的。”
“变不变的事,已很难说清了,母妃困了,你下去吧,这事不要再提了,你违命擅闯大牢的事,母妃可以不追究。”
“不,母妃!不管三哥怎样,可他始终是您的儿子,您难道就忍心吗?母妃,儿子求您撤回对三哥的一切禁令,放了三哥。”
“不用说了,哀家是不会答应的,除非他主动认错。”
“母妃,可要是三哥倔强不认呢,您就忍心看他在牢中死去吗?”
“如果他执意如此,也怨不得我。”
“不!母妃,儿子求您了!母妃,儿子给您磕头了,求您放了三哥,求您了!”皇甫瑾珩说着磕了起来,沉重的磕头声在空旷的寝宫里显得那么响亮,不多时地上已是一滩血迹了,额上的鲜血流到了脸上,但他还是不管不顾,只是一个劲地磕头,一个劲地重复着“求您放过三哥!”
“够了,不要再嗑了,哀家是不会答应的。”隆懿背过身说道。
然而皇甫瑾珩却像没听到一般,自顾嗑着、念着。
“珩儿,适可而止了,否则哀家也把你关在牢里,让你们兄弟俩作伴去!”
重复的动作在听到这句话时停止了。
“好!”皇甫瑾珩抬起头,用力地挤出几个字,“儿子告退!”现在还有他可以照顾三哥,但如果他也被关起来了,可就真的没人救得了三哥了。
看着皇甫瑾珩甩袖而去的背影,隆懿知道,他是不会就此罢手的。地上的一滩血迹此刻是那么的明亮,刺痛了她的眼,也刺痛了她的心,到底兄弟情深,可是瑜儿啊,你难道就忍心这样对待深爱你的人吗?
莫道她狠心,牢里关着的是她最疼爱的孩子,她怎能不心疼?可是她不仅只是她的娘,她还是这皇甫一族的主母,她不能让任何人做伤害皇甫一族的事,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孩子,她也绝不会手软,这就是她隆懿太妃的铁腕。
皇甫瑾珩提着剑跌跌撞撞地来到大牢前,头也不抬地说道:“我一定要进去,别逼我杀人。”身上的肃杀让人不寒而栗,此番竟没人拦他。
“三哥!”皇甫瑾珩扑通一声跪下了,无力地说道,“三哥我对不起你,三哥我好没用啊!”
“五弟,你……”皇甫瑾瑜错愕地问道,只因他看到了瑾珩额上的伤,那样的血肉模糊,但很快的,他明白了,这个五弟,对自己的感情真的很深,心疼道,“五弟,你何苦呢?这是我犯的错,我是皇甫一族的罪人,我愧对母妃的教导,我应受这种惩罚,五弟你就不要再为我的事烦心受苦了。”
“不!三哥,你不是罪人,你永远是我们皇甫一族的骄傲,永远是我皇甫瑾珩的榜样。”
“三哥有愧!五弟,你看你怎么把自己伤成这样,下次切不可意气用事,三哥会心疼的。”
“三哥,你心疼我,可我心疼你啊!我的这点小伤,哪里比得上三哥所受的伤。”
“五弟,你放心,三哥没事的,你忘了三哥的功力深厚着呢。”皇甫瑾瑜说着,费劲地扯出一个笑脸。
“功力再是深厚,人终究不是铁打的,母妃下手也真狠!”
“五弟,别这么说,母妃她心里也不好受,她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可我辜负了她,我太不孝了。五弟,你切莫学我,你要好好孝敬母妃,母妃很不容易。”
“三哥,母妃这样对你,你还这么为她说话,你知道她是怎么说你的吗?唉,不说也罢……”
“其实你不说,我也明白,我不怨母妃。”
“三哥,难道你就要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吗?你难道就不能跟母妃好好谈谈吗?只要你认个错,你就可以出来了啊!”
“五弟,母妃没有错,三哥也没错,你说都认为自己没错的人,怎么会认错屈服呢?”
“可是三哥,你不能这样一直下去,你的伤撑不了多久的啊。三哥,我不想你有事。”
“五弟,你放心,三哥没事。你看三哥现在不是好多了吗?再说了,三哥有你,三哥只要想着牢外有那么一个优秀的弟弟在牵挂着我,再怎么苦,三哥也会坚持下去的。”
“三哥你怎么就这么倔强呢?”
“呵呵,三哥的倔强你又不是不知道。”
“三哥,你真的要阻止皇甫一族争夺天下之主的地位吗?”沉默了许久,皇甫瑾珩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嗯!”
“为什么?难道是为了那个女人?”皇甫瑾珩知道,三哥在外面有个心爱的女人,为了她三哥放弃了他既有的一切。
“不只。五弟,不管三哥做怎样的决定,请你相信,三哥绝对不会害你。”
“我信三哥!”皇甫瑾珩斩钉截铁地说道。
“傻瓜,你什么都不清楚,就这般坚信。”皇甫瑾瑜摸摸皇甫瑾珩的头说道,一如摸着儿时缠着自己要学武功的皇甫瑾珩。
“三哥,我可以不信天下人,甚至不信母妃,但我绝不会不信你。三哥,我信你!就算全天下都不信你,我依旧信你!”
“五弟……”皇甫瑾瑜嘴唇抖动却说不出话来,滴滴热泪落在了她和瑾珩紧握的手上,一股血浓于水的亲情将她的心浸润得炽热。
自皇甫瑾珩在牢里闹了一下后,牢卫真的对皇甫瑾珩的吩咐十分遵从,对皇甫瑾瑜都是好酒好菜的,而皇甫瑾珩也如入无人之境,一天来好几回。
五天了,时间差不多了,皇甫瑾瑜舒展一下筋骨,虽然受过的伤还痛着,但已对活动无大碍了。
“三哥,三哥,我来看你了,你看我还带好酒来了。”皇甫瑾珩对着牢内的皇甫瑾瑜笑着喊道,这几天他看到皇甫瑾瑜的处境没之前的糟,看她的气色也一天天地变好,心里不禁喜悦。
“甚好!我们兄弟俩好久没好好喝一下了。”皇甫瑾瑜接过皇甫瑾珩抛过来的酒杯,笑着说道,内心却不禁一阵心酸。
“三哥,你看,我还带了你喜欢吃的肉和菜。”皇甫瑾珩笑着打开食盒。
“难为你记得三哥的怪口味。”
“怎么会,只要是跟三哥有关的事我都记得清着呢。”
“呵呵,好弟弟。”瑾瑜说着,眼角泛起了泪光。五弟,你对我这般好,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三哥,那些狗奴才对你怎样啊?”
“很好,他们如今可都怕了我们这位霸气的五爷,对你是唯命是从,把你三哥我照顾得好着呢。”
“好就好,不过,这里终究不是好地方,三哥,我得想办法把你救出去。”
“呵,五弟你就别忙了。在这里除了住的不好外,并无什么不好,再说了,在这里我可以不用管俗事,还有你来陪我不是吗?”
“呵呵,也对!三哥说好就好!来三哥咱哥俩干!”皇甫瑾珩豪爽地打开酒坛子往皇甫瑾瑜的杯里倒了满满一杯,又为自己倒了。
“干!”
俩人一连喝了十几杯,突然皇甫瑾珩说道,“三哥,这铁栏的间隔怎就这么窄啊,只能一杯一杯地喝多憋屈啊,要是弄大一点,我就可以直接把酒坛子递给你了。”
“要是弄大一点,我就可以直接出去了,哈哈,不过我不能出去!”
“对哦,你不能出来,可是我能进去啊!来人……”
“算了,五弟,别再为难他们了,他们可都是每天提心吊胆地怕母妃怪罪呢。我们这样喝也挺好的。”
“好吧,既然三哥说了,那我也就不为难他们了。不过也真是的,三哥你怎说也是他们的主子,他们怎么能那样对你呢?”
“他们也是听母妃的命令。”此话一出,俩人都沉默了。
“来,三哥我们接着喝!”皇甫瑾珩说道,有意打破这令人不悦的沉默。
“五弟,三哥此番回来看到你长这么大了,看到你多方面的进步真的很高兴。你现在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只跟在我背后的小孩子了,你已完全有能力独当一面了。”
皇甫瑾珩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头说道:“哎呀,三哥你说这些干嘛啊,我呀还是那个永远缠着你长不大的小孩,我才不要什么独当一面呢,我要永远追随三哥身后。”
“胡说,别这么没志气。”皇甫瑾瑜严肃地说道。
这样板起脸的三哥皇甫瑾珩还是很少见的,他记得三哥只有在生他的气的时候才会这样的,“三哥,你生气了啊,三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三哥对不起,我错了,我道歉,你别气了”皇甫瑾珩紧张地道歉,见得皇甫瑾瑜未有回应,又是一脸委屈地“三哥”、“三哥”地叫个不停
“噗……”皇甫瑾瑜忍不住笑出声了,道,“有你这么道歉的吗?好啦,三哥没生你的气,三哥只是在想……”
“唉,别想那么多,咱接着喝酒。”
“等等,五弟,三哥是认真的,你是时候当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你要保护母妃,保护我们皇甫一族。”
“三哥,你今天怎么了?”皇甫瑾珩伸手想去探探皇甫瑾瑜的额头,但触及皇甫瑾瑜严肃的眼神,马上收了手,规矩起来,认真地说道,“好的,三哥,你放心,我会和你一起保护的。”
“这就对了,答应三哥,如果三哥哪一天不在了,你要……”
“什么?”皇甫瑾珩大惊,紧紧抓住皇甫瑾瑜的手,“什么叫哪一天不在了,三哥你好好的,我不许你有事。”
“呵,五弟,你那么激动干嘛?”皇甫瑾瑜说着,考虑到这么突然,五弟是会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于是便笑着说道,“三哥说说而已,三哥年长于你,难免有天先你而去,那时皇甫一族就全靠五弟你了。”
“三哥,你还年轻着呢,现在就别说这些了。”
“不,未雨绸缪嘛,趁现在我们哥俩豪气满胸就顺便把这事说了。”
“好!”皇甫瑾珩说着,立刻撩袍跪地,举起右掌,道:“我皇甫瑾珩对天发誓,我此生誓死追随三哥,若三哥不在了,我便遵三哥遗志,誓死保护我皇甫一族。如违此誓,天人共诛!”接着又郑重地嗑了三个响头。作罢,转身对皇甫瑾瑜说道,“三哥,来我们喝酒!”
“五弟,三哥还有一事相求。”
“哎,三哥,我们兄弟俩,有什么求不求的,你有事就直说,我一定照办。”
“好,好弟弟。”皇甫瑾瑜感激地拍拍皇甫瑾珩的肩膀,说道,“你记得我的玉佩吗?”
“记得啊,就三哥你从小带到大的那个啊,对了,三哥,你玉佩呢,怎么不见了?”皇甫瑾珩突然注意到,惊问了起来。
“我把它收起来,放好了。”
“哦哦。”
“五弟,三哥想请你答应一件事,如果你以后遇到一个带我玉佩的人,请帮三哥保护好她,照顾好她。”
“行!”皇甫瑾珩毫不犹豫地说道,复又想起今晚皇甫瑾瑜讲的话都怪怪的,不禁心里有些不安,问道,“三哥,你是怎么了,怎么竟说些奇怪的话?”
“没事,就说说,来五弟,咱们喝酒。”
“好,喝酒,咱们兄弟不醉不顾!”
皇甫瑾瑜握起酒杯一饮而尽,一滴泪悄声垂下,但他没发现,同样悄声垂下的还有皇甫瑾珩的泪。
三哥,虽然我不懂你要做什么,但我始终支持你,始终追随你!但三哥,请不要那么快离开我好吗?三哥……三哥……
两人喉咙一阵哽咽,将泪并着酒水,苦水一并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