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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命悬一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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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问他为何如此在乎一个小小感冒,他却说“上次你受伤的时候,我无从下手,还差点害了你。我想,这次我不会在那么愚蠢了,所以,要好好看着你。”
出事前他因为玉家的事情与自己生气,话也不说,屋也不让他进,东西摔了许多。他说他不明白为何要污蔑玉清境,那是他家人,即使口上说恩断义绝,但心里也还是至亲。
他没有解释的机会,也来不及,他不愿意多听一句话,恰好那两日事情多,也没说什么。反正说了他也不信,便去忙自己的事情。
那知,两日不见的人却在厮杀中见到,为何保护的好好的人会落到他人手里?而他,眼里却在无往日的感情,一脸淡漠。即使用着情再说话,可没人知道那是恨。
现在,呵呵!都这样了。
他不后悔那晚刺他一箭,却后悔杀了他失去了他的尸骨。或许,他可以救他,但,半点机会都没有。
朱琪赶到时,慕容策站在灯火下看着床上的人,一边的季莲也是颤抖着身子,外面的御医跪了一地。
“皇上,这一剑太深了,再加之他体内有一种莫名的毒在肆意流窜,这次,这次恐怕性命堪忧啊!”诊断完了的齐风连忙起身回命,脸色担忧的都快失去了血色。
朱琪一惊。
反观慕容策却淡然如水,似乎早已料到,只说道“如何救他?什么都别说,告诉朕救他的方法。”
“书上曾言冰桃花有起死回生之功效,但,此物唯世间难得。根本就难以找到。”
冰桃花?当初此物救了他一命,现在如何在短时间内再去寻一朵。“冰桃花当年被他吃下了,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听闻这话的齐风不得说了一句“还真有这东西?!”
朱琪不耐烦了,使劲的打了他一巴掌,说道“问你还有没有其他办法,你干嘛?”
“哦!还有一个东西是能解百毒的出溪浮生露,但这是江湖上流传的流言,也不知能不能找到?”
慕容策听了半刻,道“清风是百毒不侵之身,为何还会中毒?”
这事情她们都知道,只因当初蕊花兮、露融散再加上其他东西,才为他炼成了百毒不侵之身。可,现在这谁清楚?
“属下也不清楚啊!他体内的确有毒,虽不危及性命,但,对公子的确有威胁。尤其是现在他还中了一剑,差点就刺穿了身体。”
“我听闻过出溪浮生散露的消息。”沉默了片刻的朱琪忽然记起了这事。
两人呢纷纷看去。
“快说说。”齐风着急的说道。
“我听师父说过,祖师曾经遭人算计,性命堪忧。幸被一个叫什么卿兮的前辈救了。祖师当时疑惑便问了是用何物救他,但那前辈只说无名,这事被师门中一个师叔不慎传了出去。半月之间江湖风云便为此物所起,出溪山庄在一月内便被各方恶人杀尽,弟子各奔东西,庄主自尽在大堂内,点火烧了山庄。从此,再无出溪浮生露的流言,现在要找出溪山庄后人根本就是难事。”
慕容策沉默。想起了玉清风曾经告诉他他师父的名字,而且,他与他师父交过手,武功了得,定是出溪山庄流落在外隐世与蘭偌山。
“琪儿,你说了一大堆还是没用啊!山庄都没了,哪里去找这东西?”听完的齐风埋怨道,这次,他算是无力了。
“齐风,你能帮清风撑几日的时间?”他去蘭偌山亲自去取此物。
“属下,只能为他撑五日的时间。皇上你想做什么?”
“朕知道出溪浮生露在何处,齐风,朕要你撑六日的时间。”毫无反抗的语气。
齐风瞪大了眼睛,想说什么可见到那严肃的表情后,为难的点点头。
“皇上,难道你要亲自去取?”朱琪惊疑的问道。
“是。你与齐风就在此地守着他,朕会吩咐下去他们任你们调遣。”
朱琪没说什么。季莲说道“皇上,你亲自去,这朝事?”
慕容策拂袖说道“交与骁亲王、方丞相。去备马。”
齐风回身看着玉清风,道“你就是一个祸害。”
朱琪回身说道“让你救人,再废话老娘杀了你。”
慕容策出门时,恭苏跟来了,他手里牵着城鳕。
“皇上,你要为了他丢下朝事不管吗?”恭苏冷语问道,他本店不后悔所做的一切,只想杀了他而已。
即使恭苏陪他二十多年,但今晚的事情他无法立刻去原谅他,牵过城鳕,翻身上马说道“你会雪域山庄吧!待你放下与清风之间的怨恨再考虑是否回来,如若放不下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师兄。”如此冷冰的言语冷的恭苏全身一战,他们何时如此相谈,比上一次还要狠毒残忍。
“不要叫我师兄,我没有你这个师弟,你的保护太沉重了,我要不起。你走吧!”慕容策紧紧握着缰绳,那散淡的冷意泛在指尖。
“我不会走的,除非,”恭苏恶狠狠的拔剑出“你杀了我。”
慕容策绝然夺过剑直直的抵在他脖上,这把白玉剑与他的剑一模一样,皆出自一人手。送他此剑是让他护身好好保护自己,不是让他将剑指向自己人。
恭苏抬头看着马上的人,丝毫没有畏惧。“如若杀了玉清风能还你清静,我不怕你今晚杀了我为他报仇。”
慕容策动了动剑划破了他的皮肤,道“如若清风死了,我此生再也不要见到你。”
“玉清风与你一载私情,而我与你十八年兄长之情,为了一心完成师父的嘱托,我断了儿女情思,为你除去威胁你的人,我身上的伤痕只有你清楚,是深是浅只有你清楚,也只有你才让我恭苏付出一生心血去守护。难道我不如他半点吗?”剑伤不抵心疼,十八年的情谊,就为了这个败事的人要亲手毁了吗?十八年身上的伤痕都快数不清了,那些用药去掉的疤痕,却仍旧残留着剑伤、刀伤。付出半生就要如此吗?他玉清风付出过什么,反而是无尽的祸事。恭苏呐喊着,他从未与他这样吵过,这是第一次。
恭苏几言惊起慕容策冷霜眸子里一阵涟漪,手中的剑渐渐放松在这宫门灯火下,他终是面临了这个抉择。
恭苏看着马上一身风华的人,虽是一身紫裳却淹没不了他的卓绝,这一身帝王气从初见时便带着,一直到如今。
“恭苏,你与阿昊在我心中是同一位置,而清风却不同。你们三个,我无法去要谁却要舍弃谁?所以,你我先分开一段时间吧!”说完,将剑扔进他的剑鞘里,骑马走了。徒留剑入鞘的撕破之声在四处游荡。
恭苏立在那看着他的背影,宫门的人看着也不敢说什么。
师兄,他已经不是从前的玉清风了,你何必再继续付出?他知道什么?什么也不知道?你就像一个傻子。
恭苏转身时,身旁忽来一匹马,仔细一看才知是离榕,笑笑便走了。
三人离开后,慕容央昊从另一边走出来看了看恭苏,再看看慕容策消失的方向。想去叫恭苏却没能换的他转身。
城鳕速度极快,走了一截,慕容策忽闻身后远处有马蹄声,猜想会不会是刺杀的人,为了避免再让雪山成为第二个出溪山庄还是停下在那候着。
“慕容策。”月下奔驰的离榕忽见他停下在那,连忙叫道。还担心赶不上呢?
听闻这声音,慕容策立刻辨别了出来,踢马转身看去。一身如月白衫,青丝被他送他的一根白色紫玉流苏发绳系着尽数的挽起,若不是那一双独特的紫眸,恐他都会认错人。
“离榕,你怎么跟来了?”
“我听季莲说你要出门,猜想你连夜出宫定是有事,便跟来了。”
“你不必跟着。”慕容策果断的拒绝了他。
离榕停在他身边,笑道“我不会让你保护的,我也会武功。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事事难预料,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该如何?”听闻他要出宫便决定了出来了就不会回去。
慕容策转身赶马不与他多说,跟着也好。
离榕无所谓的笑笑,道“放心,绝对不成为你的拖累。走吧!”说完,御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