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中》人间卧底

18、被逼而走投无路

　　钟佑民是我们家乡的流氓，而且威名远扬，好不厉害！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喜欢幻想，痴迷自我世界。
　　我说道：“王中，你叫做王中。那么中和钟在家乡的俗话中是谐音？”所以，自己相信有个男人，他比我年长，姓钟。那么缘何他比我年长呢？因为，现在我命苦，万一将来我也命苦呢？所以，我和叔叔王新运难免有所矛盾和战争，是不是？如果老天对我不刻薄，那么必定会安排兄弟，前辈充当左手右手，是不是？
　　当然，钟姓男人和叔叔王新运年纪相仿，所以，他才能对付凶恶的家伙，是不是？而且，此人名誉地位高于叔叔王新运。你们认为我无端的猜想是不是很搞笑？此人姓钟，那么名字呢？我又开始胡思乱想，装作诸葛神算，世外高人，摸一摸自己希望有几颗胡须的嘴巴，官以民为重？那么，此人无论是个什么人，必定要以民为重，所以，他应该叫做钟民。然而，想一想，不对劲，此人的名字中间应该加个佑字，那样，必定是个侠客，或者清官，或者一世枭雄。佑，即是保佑人名，安抚人命的意思，我个人认为。所以，我看一看老天，只有五岁的样子，说道：“老天，钟佑民是我前世的大哥，是不是？”
　　然而 ，门口来人，母亲说道：“钟佑民，你来找王润发干什么，他没在家。”
　　可是奇怪了，说曹操，曹操就到？而且，此人竟然在我的意识中，根本不认识中就搬出来了，跳出来了？所以，我想叫钟佑民老大。然而，母亲让我叫钟佑民叔叔。所以，我只好听从母亲的话语，呼唤钟佑民为叔叔。
　　此时此刻，我最苦恼了，钟佑民应该是我的前世老大啊？然而，钟佑民来我家，为什么？我想，父亲打牌，肯定欠掉了钟佑民的钱财，所以，他来催债了。你看一看，钟佑民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我只好说道：“哎呀，老天，我命真苦，怎么就有那样的父亲呢？而且，钟佑民到底是不是我的前世老大哦，他竟然催债。我都从来没吃过糖果。”
　　那么，钟佑民，他是不是我的前世冤家死对头呢？你说，钟佑民竟然来我家讨钱？其实，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不可能赖债。然而 ，我作为孩子无力赚钱，每天只是知道吃饭，睡觉，是不是？所以，我帮助自家减轻经济负担。所以，我也赖债了。然而，长大成人了，我会还给钟佑民的。
　　然而，钟佑民来我家催债？所以，我很高兴。如果钟佑民找到我的父亲，那么呢？那么我的父亲觉得自己打牌大错特错了，所以，某年某月某天，他戒掉了赌博，那样该有多好啊，是不是？我又哀叹，父亲要戒掉赌博早就戒掉赌博了，为什么现在都是戒不掉？所以，你叫我如何是好？
　　然而，我必须要把钟佑名的前世今生告诉他。钟佑民高兴，我就讨到了几颗糖果，是不是？况且，我利用自己的鬼话骗取钟佑民，要是出现什么转机呢？何为转机，世界的任何的事情，都有转机的。例如，钟佑民对我欣赏，收为义子，我不就和他过着好日子了吗？而且，我天生活泼可爱，古灵精怪，但是不缺乏霸道中的一丝一丝的儿女情长，钟佑民必定会喜欢。而且，我叫钟佑民把父亲打顿，看他赌博？如果不听话，我叫钟佑民杀掉父亲。
　　所以，我把事情告诉了钟佑民。钟佑民诧异着，似乎看见了前世今生，他说道：“小孩，你记得什么？”我哪里记得什么？
　　我决定考验钟佑民是不是有良心啊？如果有良心，那么势必是个心慈手软，而且孝顺父母，爱民如子，以及如鱼得水的好人好官。即使不是官，那么也是好人。
　　然而，你瞧钟佑民脸蛋的风雨，风霜，以及一道一道深刻的皱纹，那么此人劳心劳力，生活不安心，所以，他很穷，并非善良之辈。
　　看见此人极为黑色，我说道：“钟佑民，你腰痛吗？”我不知道男人女人如何□□，然而，听见大人们说道，男人女人□□了，面色发黑，腰痛。此人不正是腰痛的征兆吗？虽然自己不是医生，但是，如果李时珍收留我，那么呢？那么我也是一代名医，而且，江湖人称，妙手神医。
　　我心底善良，说道：“钟佑民，大情大性，喜欢□□的人都是欲望强烈，性情干烈的人，男女皆是。然而，如果有个漂亮妻子，那么你们恩爱，幸福。而且，你的妻子是个朴素而漂亮的女人，勤俭持家。”然而，钟佑民毫无笑意，而且生活落魄潦倒，你看，他的妻子就不漂亮吗，是不是？所以，我说道：“钟佑民，你要给自己的妻子认个错。即使出轨了，家里的老婆不能够说忘记就忘记，如此，你可能克死了前世的情人。你们之所以结为夫妻，是因为，她前世很爱很爱你，所以，今生当牛做马来报答的。”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大人们不是说，人有前世今生吗？
　　算着，算着，我看见一边洗衣服一边抹眼泪的母亲。我的苦命的母亲啊，你真命苦，儿子长大成人了加倍孝顺你。我恨死了我的父亲。所以，我破口大骂：“钟佑民，畜生。”再说，我看钟佑民有什么反应。如果钟佑民有反应，那么看一看他的行为是不是将来会对我好呢？
　　钟佑民说道：“王中，我不相信前世今生。然而，一派胡言，我灭掉你再说。”哪里是一派胡言嘛，你看我不是有理有据的嘛？我看出钟佑民蛮不讲理。
　　我喜欢戏弄别人了，又说道：“钟佑民，前世你和我打架，你抢走了我的情人。所以，今生，我什么事情都记得你的。我会杀死你的。”
　　如果我的前世的情人是今生的钟佑民的妻子呢？我前世的情人，今生那么丑陋，所以呢？所以，今生我不可能喜欢她。按照脾气，我前世喜欢谁，所以今生不放过谁。所以，我前世和钟佑名打架，鬼话。我怎么会为个丑陋女人打架呢？而且，今生，我竟然对她掉头就走？然而，钟佑名说道：“王中，你想我妻子，免费相送。”
　　看来我料事如神，他不喜欢自己的妻子。我又喜欢调戏钟佑民，做一做游戏，说道：“钟佑民，我和她结婚了，收你为义子。”
　　钟佑民提着我，抓起我，像个老鹰抓小鸡。我吓得屁股尿流，哭鼻子抹眼泪说道：“钟佑民，叔叔，爷爷，小儿王中知错了！”
　　某年某月某日，我和叔叔王新运一起去打工了。
　　我不愿意和叔叔王新运一起去打工。为什么？我和叔叔王新运不和气。
　　我也想和同学们，朋友们一起去打工，然而呢？然而，我认识的几个同学，朋友都是草包，只是知道吃喝嫖赌的东西。所以，我孤芳自赏，生活也没什么朋友。于是，我和叔叔王新运走到了一起。
　　叔叔王新运，起先不愿意带我打工。为什么？因为叔叔王新运害怕我发财。然而，过些时日，叔叔王新运说道：“嫂子，王中和我们一起去打工，好吗？因为，王中，老实，我们带着他不必要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
　　其实我怎么不知道叔叔王新运的脾气？叔叔王新运至死不可能改变主意的，他不希望我发财。我的态度呢？叔叔王新运，你不带我打工更好。
　　只是，在家，活着比死掉更加痛苦。母亲自始至终希望我给家庭带来财富，而是完全按照自我概念去发财致富，殃及多灾多难的儿子。当然，母亲的发家致富观念，你不要相信她。因为，母亲是个很愚蠢的女人。然而，我真是希望自己去打工，单飞。第一方面为钱；第二方面，我受不了母亲的啰嗦。然而，我从来没出过远门，不熟悉外地的情况，所以，陷入两难状态。因为我的母亲是个很要钱的女人，所以，我就觉得活着比死掉更加痛苦，她的办法是永远和你说一说发财致富的办法。
　　我和叔叔王新运打工了。其实叔叔王新运的意思我心知肚明。叔叔王新运希望把我拐卖。我说道：“母亲，将来你没看见自己的儿子，就当做没生过我，是不是？儿子脱离了你们苦难而纠葛的家庭，化为尘土，随风飘扬，却是解脱。”母亲说道：“王中，叔叔王新运要把你拐卖，不可能。我们需要为钱财去努力，是不是？言毕，母亲眼睛对于叔叔王新运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然而，你说我愿不愿意和叔叔王新运一起去打工？做出决定，我和叔叔王新运一起去打工，愿意。因为，我的母亲是个啰嗦的女人，你和他一起生活，生不如死。
　　去的时候，叔叔王新运和婶婶钟圆月一起快速飞奔，他们想甩掉我；即使回的时候，叔叔王新运和婶婶钟圆月也一起快速飞奔，他们想甩掉我；那是在车站的时候。早先就料算了，我跟随着叔叔王新运和婶婶钟圆月的屁股后面。其实，也就是回家的时候，婶婶钟圆月的态度做出了决裂的转变，她支持叔叔王新运甩掉我。因为，叔叔王新运对婶婶钟圆月苦求相告。而且，叔叔王新运和婶婶钟圆月手里，有我几千块钱，他们希望占为已有，同时制造王中失踪的场面。所以，我对于婶婶钟圆月出尔反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态度，从来没原谅。然而，心底，我是记得的。
　　来回的路中，火车，叔叔王新运眼睛有杀机，说道：“王中，你不是王家的人，是周家的人。我们王家至今不承认有你。”
　　为什么王家不承认我？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不和气，所以，我是王家的孽种，冠名不肖子孙。接着，由于奶奶偷情，所以，我可能不是爷爷的亲生的孙子。然而，我是不是爷爷和奶奶亲生的，尚不知情。
　　所以，早先预料，叔叔王新运脾气难改，我也没办法。然而，我讨好说道：“叔叔，觉得我对你孝顺吗？我是不是嘴巴里面进进出出的都是亲爱的叔叔？而且，你也没儿子？将来，晚年，我给你养老送终。至于有没有钱吗，我努力赚钱。”是的，我道出真心，自己确实会给叔叔王新运养老送终，因为亲人毕竟是亲人。
　　叔叔王新运才露出丁点笑容。然而，叔叔王新运也知道我是城府颇深的家伙，所以，他恨在心头，即使来来回回的火车，他说道：“王中，我们一起去个厕所。”我寻思，去个厕所怎么一起呢？叔叔王新运和我不亲热，必有阴谋。所以，我说道：“叔叔，现在我不尿急。而且，你有行李，我要看着。”叔叔王新运说道：“王中，不尿急，你和我去玩一玩怎么样？而且，行李有你的婶婶钟圆月看守，不是吗？”于是乎，我和叔叔王新运在你就将就着，我就推辞着。说罢，我很紧张。想一想自己命苦，叔叔王新运竟然想把我杀害在厕所？因为我看见了叔叔王新运的腰间的刀子。叔叔说道：“王中，去嘛，好不好？”有些事情不能够做得露出痕迹，我说道：“叔叔，好。”
　　来到厕所，我说道：“叔叔，你是我的叔叔，所以呢？所以，你先去厕所方便吧，前辈毕竟是前辈。我不尿急，你尿急。我不是早说了吗？”叔叔王新运看见我，瞬间温和，他就出尔反尔的脾气，是不是？然而，随便怎么样，叔叔王新运自始至终也没改掉自己出卖侄子，杀害侄子的主意，将来随时而至。接着，叔叔王新运看见我面露凶光，呵呵？我对着车厢吼叫着，所有人看一看，于是乎？于是乎，我指一指叔叔王新运。叔叔王新运看一看车厢的人，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动手。
　　叔叔王新运出门了，看见他的凶光，我说道：“叔叔，婶婶有事叫你。也许，你的妻子被人调戏了。”于是乎，叔叔王新运就回头了。回到座位，叔叔王新运问一问婶婶钟圆月，得知没发生什么，郁闷。我看一看婶婶钟圆月：“婶婶，你配做婶婶吗？你怎么不知道叔叔王新运的意思，竟然叫我陪同他去厕所？”
　　我说道：“叔叔，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叔叔王新运说道：“王中，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什么意思？”看一看叔叔王新运面露凶光，我心想，难道你有理不成？
　　有次，醴陵老乡开会。知道醴陵老乡在工厂要暴动了，我不加入帮派斗争的。所以，我拒绝参加醴陵老乡开会。期间，有个叫做卢华启的男孩说道：“王中，有糖果，去不去？”你说，我们男人，吃什么糖果。你觉得我傻吗，卢华启。必有阴谋。然而，自己没办法熬住卢华启的威逼利诱，所以，我就去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就泰然。然而，我泰然的做法，惹到杀身之祸。好在佑叔搭救于我水火之中。
　　看一看形势，只见钟佑民气色沉重。
　　我说道：“佑叔，你好。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