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昏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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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昏迷不醒，这是白清明收到幽昙写来的信中最主要的意思。
幽昙在信中说，他们找不出寒露昏迷的原因，也无法让他醒过来。只能写信给他，问问他知不知道原因。
白清明在收到信后就出发了，不过到达瑶仙岛仍旧还是在五天之后。看到他出现的时候，幽昙担忧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欣喜。然后在他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了寒露的房间。
床上的人神情中带着安稳，像是睡着了一般。但也带着憔悴。白清明走到床边握起白寒露的手。
周围没有感觉到什么，无论妖气还是魔气，一丝都没有。若是有，想来幽昙和长溪也能发现的。
“我进入寒露的识海中看看吧。看能不能找到寒露昏迷的原因。”白清明将白寒露的手放在被子下，如此说道。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幽昙去点了引魂香，白清明便施法进入白寒露的识海中。
最先出现在白清明眼中的是白茫茫地一片。那是伽罗花的花瓣，在白清明视线里都是。随即他便看到了伽罗树下银发白衣的人。
白寒露微微抬头看着飘落的花瓣，神情中依旧带着兽类的冷意。
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如今是伽罗花开的季节，瑶仙岛又有很多伽罗树，寒露看花也挺正常的。
到随即出现的人，却让白清明愣了一下。那是自己，或者说跟自己长得一摸一样的人。
白清明往前走去，看到两个穿着白衣的人离开那棵树，往一个山谷走去。那个“自己”穿着白衣，而他自己很久不穿白衣了。
“装够了吗？”白清明听到寒露带着冷漠如此说道。也就是说，寒露是开始就知道那不是自己。
“我还以为你看不出来呢，毕竟你的记忆不在了，不是吗？”那人依旧带着温和，似乎完全没有被拆穿的尴尬与担忧。
白清明对于这件事也是先前就知道了，寒露并不是忘记了，而是那段记忆被抽离他的脑海了。所以白清明并不怨，只是觉得有些难受而已。那么多属于他们的美好回忆，却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了。
“有些事，不需要靠记忆记住。心还在就可以了。”白寒露的神情中依旧带着冷漠，但琥珀色的眸子里，白清明似乎看到一丝可以称之为温柔的东西。
那人笑了起来，似乎发觉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你对白清明，原来是那般的心思吗？”
白清明觉得，从有着自己的脸的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还真的是非常别扭。但他这样说，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说明你的来意吧。”白寒露似乎完全不在意那人说的话，神情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那人看向白寒露，眼中带着的，似乎是爱恋和痴迷。白清明表示自己要看不下去了，“自己”怎么能对寒露露出这样的眼神呢？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凭什么你心里只有他？”那人的脸中似乎带着些扭曲。白清明有些看不下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移不开眼睛。
“我不认识你。”白寒露似乎也不想看到那张脸上那样的神情，眉不禁皱了起来。
“前一世，我也如他那般遇到你。然而你却是如现在这般冷漠。明明他也一样的，可却得到你所有的温柔与宠溺。他到底哪里值得你那般？即使失掉记忆，即使会送命也要去保护？”
听着那些话，白清明怔了怔。寒露曾为自己做过自己并不知道，而且很危险的事情吗？
“因为他是清明。”他是寒露，而他是清明，就是这样简单的理由。
那人愣了一下，逼迫地问到：“若我也叫清明，你会那般吗？”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付出，怎么可能只是因为一个名字呢？
“与我何干？”白寒露潜在的意思就是，你叫什么名字，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不管世间有多少个叫清明的，白寒露心中的清明只有那一个。
“所以，你爱他吗？”
爱吗？这个字让白清明的心颤了一下。竟然问出这个问题！倒是，为什么他心中却是期待的呢？他期待寒露说出那个字吗？
那他对寒露，是那般心思吗？
“与你何干？”白寒露跟白清明的事情，哪里需要外人来干涉。白清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却是笑了。寒露仍旧还是如此啊，这么不给人面子。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得不到，他也修想得到。”那人说完做了几个手势，然后就消失了。
白寒露向周围走着，似乎在寻找离开的路。白清明跟在他身边，一直看着他。寒露昏迷显然是被困住了，但是要怎么才能出去呢？
“寒露。”即使知道识海中的人是听不到的，白清明还是忍不住去试。寒露果然是没有什么反应，即使他站在他面前都完全不知道。
白清明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看他有什么举动。识海中的寒露向前一步，似乎碰到他的唇了。
白清明吓得跳来，这时似乎听到寒露叫自己的名字。
“清明？”确实是在唤自己，但寒露不是不应该知道自己的吗？
“寒露，你在做什么？”看着白寒露在手腕上割了一刀，白清明说着走进想给他止血，可是什么用都没有。
他在寒露的识海中，只能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他们血脉相连，白清明觉得自己的血似乎也在减少一般。但他还是不知道寒露这么做的用意。
“你这么做也没有用的。他不会知道让你出去的办法的。”那人突然出现，却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白寒露流血的手腕。
白寒露自己似乎不觉得疼一般，神情也没有变化，只是时不时看一眼手腕。好像那手不是他自己的一般。
看着白寒露的神情，白清明思索着。寒露这是在给自己提示吗？借此告诉自己破解这个困境的办法。放血？难道是要给寒露放血？
不对，绝对不只是这样。
那人很快就又消失了。白清明虚握着白寒露的手。即使知道没有用，但还是想那么做。
能够起到作用的，是封魂师的血，还是狼血？白清明总法力在手腕划了一道口子，让血落在白寒露出血的手腕上。
血穿过白寒露的手腕，但白清明似乎看到，两人的血融聚在一起了。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这是怎么了？”再次睁开眼睛白清明发觉自己已经离开寒露的识海了，但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刚进来你们就这样了。”幽昙说着指了指他们十指相扣的手。
白清明愣了一下，他记得在识海里确实有去握寒露的手，但好像不是这般扣住的吧。
感觉到扣住的手动了一下，白清明立马去看白寒露的脸。“寒露醒了。”说着也忘记将手松开了。
刚清醒的白寒露似乎想用手去揉揉眼睛，却发觉自己的手是和清明扣在一起的。“清明。”白寒露的声音中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白清明松开他的手，有些不适应地看着他。却发觉幽昙和长溪已经出去了，而且将门关上了。
“都看到了吗？”白寒露多少知道这个人是进入了自己的识海，不然他们怎么会出来呢。
白清明点了点头，有些不自在地看着他。
“清明可以当不知道。”若是觉得不自在，可以当做不知道。
可是，已经知道怎么可能当做不知道呢。况且他自己的心，也不是毫不动心啊！听到那个人说道爱的时候，他是真的想从寒露嘴上说出那个字。
白清明低头在白寒露唇上亲了一下。“我就是这个意思，你先好好休息。”
床上的人似乎怔了一下，随后闭上眼睛，不过手却再次扣住了白清明的手。
——完结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昏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