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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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站起来的时候有些晕眩，某一瞬间呼吸都融成了窗外透明的雾气。
林睿已经来看过柳南笑的情况了，好在等到他来的时候女生的温度不再高的那么吓人了，想来是刚才的点滴起到了一定作用，找医生问了问大概情况后就回到了病房。
“柳南笑好点了吗？”看着柳南笑还是昏昏沉沉的样子，林睿还是有些不放心。
“嗯，现在已经好多了，医生说她太累了，让她多休息一阵。”
“也是也是，高中这么辛苦，是应该好好休息。”林睿刚刚说完却见两双眼睛都直愣愣的望着自己，“你俩怎么了？”
钟瑜摇摇头：“没什么。”表情却不怎么明朗。
“对了，你昨天的物理课听得怎么样？”
“很好啊！余老师讲课完全是我的风格。”想起昨天上课的美女老师，钟瑜立刻两眼放星星。
“好什么好啊？”林睿表现的很是不屑，“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光，要喜欢有内涵的好吗？”
钟瑜歪着脑袋想想，昨天是谁说过要欣赏有内涵的人呢？哦，是叶凉。
“我听说余老师和你是大学的同班同学？”钟瑜展示了自己小小的鄙视，“听说余老师成绩比你好？”
林睿不吭声。
“听说你追过余老师但是没有成功？”继续挑拨。
结果程嘉意站起来了：“老师不是还有课吗？我和钟瑜在这里就可以了。”
一经提醒，林睿才想起来下午还有课的事实，最后向两个人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阿瑜，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不太想吃，我书包里有饼干和牛奶，你饿了的话可以吃。”钟瑜没有心情吃，程嘉意自然也没有什么心情，两个人安静的坐了一会儿。
“嘉意，我有点难过。”
“因为柳南笑被锁在教室里面了吗？”
钟瑜没有出声，程嘉意知道自己猜到了原因。善恶并存于每一个环境，他要怎么去解释还没有接触到善却被恶意伤害的柳南笑呢？
“我知道南笑一直不太和大家交流，但是觉得她从来都没有去刻意的招惹谁。相反，在我趴在桌子上的时候会帮我披上衣服，做值日也是最认真的，为什么要把开学的事情一直记到现在呢？”钟瑜提到的开学事件，程嘉意也知道，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一班引起然后向全年级传开的。
可是早在钟瑜和林睿谈话的时候，柳南笑就已经醒了，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老师，于是就决定继续闭上眼睛好了，不想钟瑜和程嘉意的谈话让她开学时的记忆又重现。
开学的第一天柳南笑俨然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向来只收精英中精英的一班却进了一名名次千名开外的的女生，不可不谓关注集于一身，走到哪里都收到了万众瞩目的感觉，本来以为是中考发挥失误所以才成绩不好，然而经过开学的几次测验，柳南笑只是证明了她真的不是靠成绩进来的。
柳南笑清楚地记得刚刚开学的时候那么多双打量的眼睛，知道他们在好奇什么，包括自己也在好奇为什么进了这个学校这个班级？
往事席卷，一时忘了身处何方。
二、
参加完中考之后的七月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阴暗而又狭窄的小巷还积着昨天下过的雨水，蒸发之后整个空气都是又潮又湿的气氛。
柳南笑拎着刚从市场买回来的菜往家里走，沿着积水旁边的路沿石，身上的短袖已经被背后的汗水浸湿，长长的头发披在脑后，脖颈有一小片的红点，已经热的起了一身痱子，但是也没有考虑过要换下那条厚厚的牛仔裤。
“笑笑回来了吗？”年轻的女人从卧室里走出来，穿着单薄的家居服，头发松松的挽了起来，垂下的发丝下露出了白皙光滑的皮肤，整个人看起来温婉而美好，“累坏了吧，我马上就做饭。”
柳南笑避开了妈妈伸手的动作：“我去做饭吧，妈妈你来休息好了。”
青椒土豆丝和西红柿鸡蛋，配上了刚刚烧开的白稀饭，母女两人围在桌前吃饭显得无比温馨。
“笑笑，妈妈和你商量一件事情。”放下筷子，欲言又止，柳南笑有一些不解，但是还是继续听妈妈往下说。
“笑笑啊，妈妈听说实验学校很好？”
“嗯。”
“那么你去实验上好不好？”
柳南笑顿住吃饭的筷子：“妈妈，我不想去，我也没有那个本事去。”
“如果妈妈有办法让你在实验学习呢。”
“妈妈，你根本不知道实验是什么样的学校，你只知道别人说好你就让我去。我不是什么读书的料我也不想读书，让我在假期就找一份工作然后我们两个人好好生活不就行了吗？”柳南笑没有说假话，她确实不是适合在仕途上走下去的人，然而母亲李芬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李芬从小家境不好，但是人却年轻漂亮，与柳南笑的父亲柳振国相差了将近十岁。当时柳振国有一个运营的很不错的小公司，李芬曾一度觉得自己的生活会过的滋润幸福，有一个疼爱自己的丈夫和开朗可爱的女儿，好像不能再多要求什么了。
然而事情总是没有那么美好。
冰冷而公式化的语气，结尾处的“请节哀”以及接下去无止无尽的嘀嘀声，李芬又怎么不明白代表了什么？
坐在冰冷的医院长椅上一夜，她还是没有想出来今后要怎么办？留给两人的小公司不会运营，自己能够撑多久，况且柳南笑即将迈入初中，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让李芬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几天后一纸法院文书将她所有的防线彻底击垮，她唯一寄以希望的公司经济状况早已岌岌可危，公司内部的员工辞职的辞职，跳槽的跳槽。
一时间，所有的心绪完全理不清。
一天以后，李芬带着文件向法院宣告了公司破产，整理了家中的资产，与柳南笑从此过上了现在这样的日子。
多年的贫困以及日子的不顺畅让李芬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柳南笑的身上，努力让她上最好的学校，学最多的知识，只是为了以后不走和自己相似的道路。
“你是去找了陈叔叔吗？”柳南笑不悦的一扔筷子，“你怎么可以什么事都去找他呢？”
李芬吃了一惊，有些局促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因为他问我你中考考得怎么样我就如实和他说了，他说可以把你送进实验的。”
听到这里柳南笑再也忍不下去了，立刻就站起来：“我都说过了我不愿意去上高中，我会去找工作的，你为什么一定要去求别人这求别人那呢？陈叔叔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又是什么样的人？他对我们的情况一看就清楚了，可是我们呢？对他知道些什么？你连他家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就只知道他每次来接你出去的时候都开着宝马奔驰，这样是你了解他的全部吗？”
李芬一下愣住，手上的筷子“啪嗒”一声落了下来。她从来没有想到小小的女儿会对她的所有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甚至能够把她现在的情况分析的一清二楚，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够缓和现在的场面。
“妈妈，你要听我的劝，如果你要再嫁我绝对不会阻拦，但是陈叔叔不行，你们之间的距离相差太远了。”柳南笑放软了语气，走到李芬的身边拉起了她的手，“以后我会负责照顾你的，让你可以像一个有钱的小姐一样。”
李芬想了想，反握住了女儿的手：“笑笑，如果你能够听妈妈的话去上实验，妈妈以后不会和你的陈叔叔再见面的。”
所有原因皆起于此，柳南笑做出的承诺，来到实验，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在一班这种大神云集的班级。在这个集体里，不乏聪明的，也不乏努力的，更重要的是，既聪明又努力的也是一大把，显得自己在这个班里面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柳南笑从来都不后悔，就算每日被无数人戳着脊梁骨咒骂：她凭什么？走在楼道的时候总是有很多人侧目，被老师点到名字回答问题无法说出正确答案，每次考试都是毫无悬念的最后一名。在女孩子最最爱美的时间里，她没有能够为自己涂上漂亮的甲油，没有能够每天穿着优雅干净的衣服，也没有一位贴心的好闺蜜。那又怎么样呢，各人有各人活法：
本身收获就伴随着付出。
三
所谓的竞赛教室连个投影都没有，老师只是纯粹通过板书来进行教学。桌子摆的乱七八糟，学生坐的也没有多么整齐。桌子上面摞起来的竞赛书辅导室以及各种打印的参考资料和试题扭扭曲曲已经快要塌下来的样子，地上被扔满了草稿纸，上面划着各种看不懂的字符。就算头顶的白炽灯一只灯泡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但是还是完全不妨碍这在竞赛课开始前的准备复习工作。
但是推门进来的钟瑜差点怀疑自己是走错了教室，哪里像是自习室，明明就是垃圾场，直到夏瞳冲她小小的伸了伸爪子，她才确定这是昨天自己来过的自习室。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啊？”课间的时候夏瞳才问钟瑜。
“我还要问你这是什么情况呢？昨天那个干净整洁的教室呢？今天进来的时候那一地的草稿纸差一点就让我以为是纸钱了。”钟瑜怎么也想不明白前后只间隔了一天，居然成了这样。
倒是一边的萧澄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别提昨天了，因为老师通知有学弟学妹要来，我们还专门打扫了一下。不然估计昨天一开门你们就该逃跑了。”
“余老师能够忍得下这样吗？看起来完全就是女神的样子啊。”
“她说这样才有感觉。”最后接话的是叶凉，把眼睛从书上移开，然后合上课本，“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呢？”
“有同学病了，我把她送到医院。”钟瑜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我们的摄像头是不是一直都开着的啊？”
“教室里的摄像头在大概下了晚自习以后就会自动关掉，但是楼道里的是24小时都开的。”叶凉好奇，“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打算去偷期末试卷吗？”
小姑娘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是做过这种事情所以才这么迅速猜测的吗？”
“叶凉，你怎么这么喜欢欺负阿瑜？人家比你小，你要让着她一点。”夏瞳说这话的时候钟瑜在一边拼命点头脸上一副“就是这样”的满意表情。
叶凉腹诽：真的是好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钟瑜做出来了吗？”问话的是余兰馨，她今天本来就是想要考察新来的几个低年级学生的实力，但是经过昨天的一节课就已经退了两名学生，早晨的时候被林睿嘲笑了一番，心里也是颇为不服气的。
被叫到名字的钟瑜点了点头，在余兰馨递出粉笔的时候就走上了讲台。
“刚才在课间的时候我们前后桌的人就对这道题已经做了讨论，最终讨论出来了三种解法，我把每一种解法都大概说明一下好了。”在收到余兰馨的目光示意之后，钟瑜从自己的方法开始做出了说明。
钟瑜在讲解的时候兼顾数字和图形，思维清晰，说话相当流利，没有急躁和紧张，刚刚讲完了之后就收获到了热烈的掌声。余兰馨这才觉得这是捡到宝了，相比于其他学生，她直觉觉得钟瑜可以在物理研究上面比别人多走很远的距离。
钟瑜因为今天讲题成功心情大好，听课的样子比以前还要专注，坐在身后的人看不见，但是萧澄分明觉得她的眼里闪出来了小星星，然后觉得自己也挺搞笑，怎么就会把这种台言小说的桥段和钟瑜联系在一起呢？
接下来的时间钟瑜觉得过的飞快，甚至余兰馨说下课的时候周围的一圈人都听到了她沉重的叹息声，觉得完全无法解释她的思维以及行为，默默转过头去收拾东西了。而一边的钟瑜小朋友今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完全就是享受的表情，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慢慢的把桌子上的书往包里塞着。
“钟瑜，你快点啊，再慢我和夏瞳可就先走了。”叶凉靠着门框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把你现在花痴的表情麻烦收起来好吗？”
“万恶的资本主义，就知道压迫我。”钟瑜嘴上说着，还是在叶凉冲进来帮她收拾之前把书包背到了肩膀上。
走出校园的时候，天色早已经全黑了，路边盘绕的昏黄路灯看起来温暖无比，学校旁边的关东煮小摊挤满了刚刚上完晚自习的学生，钟瑜一行自然也加入了行列。
“老板我要甜不辣，章鱼丸，香豆腐还有面筋，啊，再加一个开花肠。”钟瑜熟练地要串串架势让叶凉不禁怀疑起她到底吃了几次，然后没有吃过关东煮的叶大少爷选取了自己最最聪明的方式：“跟她一样。”换来了旁边夏瞳一记悲天悯人的眼神。
在路上开始吃的时候叶凉才觉得相信钟瑜的自己真的是舍生取义：“你要的都是什么啊，怎么这么……奇怪？你难道每次都吃这些吗？”想来真是品味独到。
钟瑜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没有，我只是照着板子上写的前几样念出来的。”
叶凉气绝，这个时候除了暗骂自己是猪已经没有别的安慰途径了，他们两个的口味永远都天差地别，为什么刚刚要相信她？
“叶凉你好笨啊。难道你买东西都不看牌子吗？”钟瑜乐呵呵的把吐槽抛给叶凉，此时已到三人该要分手的时候，把外套还给叶凉，“谢谢你了。”
钟瑜和夏瞳是邻居，两人和叶凉道过别之后就顺着岔路走了。叶凉转过身的时候看到两个女孩都穿着单薄的校服，手挽着手，钟瑜还时不时的把头靠在夏瞳的肩上。
她的长发随着夜晚的凉风扬起，发丝好像缠绕到心里，叶凉转身，三人相对而行。
四、
钟瑜发誓无论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没有比眼下更加糟糕的了，已经走到了自家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家里面没有人，门上还贴着一张小纸条，内容如下：
亲爱的宝贝女儿：
鉴于你英俊的爸爸和美丽的妈妈很久没有过过两人世界了，因此我们决定去某些美丽的地方旅游半个月，这半个月里你就在夏叔叔家蹭吃蹭喝就好了，顺便也可以锻炼一下你的自我生存能力。
PS：不要想着让夏叔叔给你做大鱼大肉的，我们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
你的美丽妈妈
已经完全是被摆了一道的感觉，秀恩爱秀的已经赤裸裸了，于是转头看向夏瞳：“亲爱的，收留我吗？”夏瞳做出嫌恶的表情：“go away。”
不管怎么想砍人，钟瑜最后还是到了邻居家里生存。不过在刚到客厅的那一刻，钟瑜就觉得家里那一对出去旅行的决定真的是太棒了，桌上的美食已经让她两眼都发直了。
“夏叔叔，以后我都住在你们家吧。”钟瑜正好面对着水煮肉片，“你都不知道我娘是怎么虐待我的，做饭技术本身都够让人操心的了居然还只做素菜。”
夏宁远摸摸她的头：“想吃什么就和我提前打招呼，要把我们小公主养得白白胖胖的。”
钟瑜摇摇头：“白白的可以，胖胖的就不要了。”
换来夏宁远开心的大笑。
私心觉得可以在夏瞳家里写作业真的是太好了，夏瞳物理水平的强悍名震三届，从高一年级起就在物理竞赛中拿全国奖项，名次超越了当时参加竞赛的高年级学生，夏瞳的名声自此打响。
相比于别人，钟瑜更加知道她在物理上所花的功夫，两个姑娘经常一起写作业，平时的聒噪放到一边，全心全意的扑到作业上。在上初三的时候，明显更加忙碌的是夏瞳，钟瑜看着她每天花大笔的时间做着一本本厚厚的书，右手中指上厚厚的老茧脱了一次又一次的皮，草稿纸一本又一本的扔到地下，钟瑜就是被离自己最近的夏瞳所感染，在暑假的时候下了大功夫来学竞赛。
“阿瑜，你今天怎么有点心不在焉。”夏瞳见坐在对面的钟瑜频频抬头，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直接问了她。
钟瑜停下手中的笔：“我怎么样才可以调取监控呢？”
夏瞳闻言也不再写作业，把背靠在椅子上，轻轻叹了一口气：“发生了什么吗？”
程嘉意和钟瑜一直在柳南笑的病房里面坐着没有离开，一直以为女生还没有醒过来，孰不知对方已经醒过来然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中间程嘉意下楼到医院附近买了两份饭回来，但是钟瑜一步也没有离开过。
太阳西沉，病房里也撒了一片金色的光辉，钟瑜起身帮柳南笑掖了掖被子，而女生就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的。
“南笑，感觉好点了吗？”钟瑜连忙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她的手上，女生因为身体虚弱，斜斜的靠在了床头上。
动了动嘴唇，发出的声音沙哑的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费用……是谁帮我交的？”女生的手指一直在纸杯沿上移动，最终问出了这样的话。
钟瑜和程嘉意听了心里都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虽然不知道柳南笑家里打通了什么样的关系把她送进了一班，但是女生的家境却没有想象中的关系户那么好。学校统一的校服总共五套，夏季冬季各两套，秋季一套，班里大部分人都把五套买了下来，而柳南笑只要了夏冬季各一套，包括她身上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和外套，无不显示着家境的窘迫。钟瑜也知道，正是因为这样，柳南笑才会被那么多人欺负，自己却不吭声。
“是我交的。”柳南笑抬头看着坐在自己正前方的女孩，咬了咬下嘴唇，“告诉我多少钱，我会慢慢还给你的。”
钟瑜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好，我会把单子给你的。”想了想又继续开口，“不过南笑，你怎么会在班里睡着啊？”
“我也不知道。”柳南笑低头思考了两秒，“我昨天在桌子上睡着了，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医院了。”
程嘉意看了她一眼，示意钟瑜不要再问：“让柳南笑先休息吧，我们还要回学校找林睿呢。”
“所以你是想要看是谁锁的门吗？”夏瞳听懂了她的意思，“阿瑜，你应该知道监控录像连老师都不一定能够看得到，这是属于隐私的事情，很难可以弄到的。”
小姑娘有点失望的垂下眼睑：“所以才想来问问你啊，我只是觉得做这件事情的人未免有点太过分了，为什么要把一个女生锁在教室里呢？这次是因为我来得早所以撞见了，如果要是让那个人来了的话那南笑岂不是太受欺负了。”
夏瞳看着面前的钟瑜一脸的愤怒和不平，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帮你想想办法。”
五、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雨，久久不停。
雨停之后，刷掉所有的旧色尘土，可是冤屈无法因此而掩盖。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