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赤司]Fight》zero倒计时

30、abandon篇 03

　　Abandon 03

　　虽说想象过赤司在这五年里变成了什么样的人，但是现在的赤司，是自己无法想象的……冷峻。他强大的存在感依然还在，双眼被世界的色彩浸染成了丰富的红色。

　　话说，他明天结婚？重见的喜悦和沉重的打击同时袭来，让白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明天结婚的话，应该是那位丸山津代小姐吧。那今天这么晚来自己这里，是做什么？

　　五年里过的还好吗？身体还好吗？篮球还在打吗？学习怎么样吗？有碰壁吗？有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吗？有让你得到启发的事情吗？有没有努力地活好每一天？还有没有再说什么“违逆的我的人，就算是父母也要杀。”？

　　“赤司君在你那里吧？”听筒另一边的折井听到由太的声音，像是早就料到一样，问道。
　　“啊？嗯。”白木把一大堆问题先推了推，赶紧接折井的电话。

　　“要感谢我哦，是我告诉了赤司君。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俩谈话了。”
　　“……”无语地看了眼手机，锁屏，然后放进口袋里。

　　白木挑了挑眉。你告密的你还那么高兴地跟我说？

　　“赤司，有急事吗？”
　　“嗯。”

　　白木走过去，将自己的房间门给打开，“先进来吧。”
　　“……”赤司老老实实地跟上白木。

　　.

　　两个人进屋内，赤司把门关上，换了鞋，走进房间看了看。还真小啊。

　　“这里离你的公司挺近的，才选择的吗？”
　　“嗯，以我的薪水，这个已经是极限了。”
　　“听过动画制作人的薪水都很少，没想到这么少。”
　　“#！”

　　这么少还真是对不起你了，你们家是大财团，名家。白木铺好小地毯，“先坐吧。”

　　赤司毫不客气地坐到正位上，等待白木给自己泡茶。
　　“晚上，一个人不害怕吗？”

　　“啊？”白木把茶杯放在赤司面前，“害怕？”
　　“你不是害怕一个人吗？现在治好了？”

　　“刚开始是挺害怕的，”白木喝了口茶，“现在还好吧。我每天都加班到很晚。”
　　“看你的眼圈就知道了。”
　　“哎？”
　　赤司指了指自己的黑眼袋，“一样的。”

　　白木伸手摸了摸自己眼睛下面的眼袋，“平时我都不看镜子的，没时间，不知道已经这么严重了。”
　　“衣服也是，袖口看起来很脏，像是好几天没洗了，头发还很乱。你这么忙却只住在这种地方吗？”

　　“可是，除了这些外，跟那些画师交流，开磋商会，都很有意思。我做的一切，有数十万的人跟我一起看到，即使是那个瞬间，也很有价值。”
　　“……”

　　为了那个瞬间，抛弃高薪住这种破烂不堪（赤司视角）的地方，赤司实在是不能理解。如果轻松点，他大可去当学校的老师，听折井说他考了教师证。小学、高中都可以，以他东生大学的毕业证，还怕有哪个学校不敢接他？
　　明明就是笨蛋。

　　可就是这种，宁可失去美好的一切，也要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他的动机不是为了胜利，而是热爱。这点，让赤司非常羡慕。

　　五年之久，他还是没变。

　　他永远都是那种随和的样子。赤司知道刚才是折井给白木打的电话，他也料得到折井都给白木说了什么。即使知道自己明天就要结婚了，他还是那么无所谓的样子。

　　“可是，黄濑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吧？”
　　“啊？”
　　“单身夜派对。”

　　黄濑那个喜欢热闹的笨蛋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他今天晚上有事在外地。”
　　“那黑子呢？绿间呢？啊！还有降旗君！”白木突然来了兴趣，少有的聊一聊高中时的事情，“你不知道吗？降旗君喜欢你的事情。”
　　“知道啊。”

　　“噗！咳咳咳！”白木被茶水呛到了。本来想借机会嘲笑一下赤司的，但是还是被赤司吓到了。他知道了？

　　“光树来跟我表白过……然后一溜烟人就跑了。”
　　“不是你吓跑了吗？”
　　“他是知道他跟我没结果，所以才跑的，”赤司观察白木听到这句话的表情，确认了他的心情，“像你一样。”
　　“……”

　　你不是也一样吗？把我的身份当借口，离开我……你们这群人就是这样，因为我姓赤司，所以你们都抛弃了我……你们的爱也就这种分量了。

　　要不然我能怎样？跟你在一起？然后听你被那些老头们，同事们指指点点？我也有自己的梦想，我也有自己想干的事情……我还要为自己活着，不能全为你赤司征十郎一个人活着……我还有父母。

　　“我明天就要结婚了。当然结婚对象也不是父亲强硬塞给我的，而是我权衡利弊之后选择的。跟你一样，有着很漂亮的黑色的眼睛的女人，像你一样包容一切，随和的女人……”

　　什么啊，那个是……白木真恨自己喝的不是酒，喝水哪会让自己沉醉？来跟我说你的新娘是个多好多好的女人？告诉我，你很幸福？是你自愿的，不是别人强迫你的……像我一样……你是在找我的替代品吗？

　　“真好啊！结婚。我平时很忙，就连公司的很多人都不愿意结婚。结婚之后，好好对你的老婆哦！女人KE望被爱，如果你光顾着忙工作，她们就会很伤心。因为工作而离婚的人有很多呢，赤司……”

　　“这种官方的话就算了。你到底对我……”

　　“……”

　　你以为我还能说什么？除了祝福你，提醒你之外，我还能做什么？我这只丧家犬，已经不如你了，你还不懂吗？我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不是那个我了……

　　作为动画人，我已经把自己和你们的世界分离了。我做了让世人都不懂的选择。我变成了和你离得那么远的人……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我还是对你……

　　“啊！！啊……”
　　“由太。”

　　赤司预感到白木会情绪失控，但没想到他会哭出来。赤司没想到，那个坚硬的外壳下，这个人，这个勇敢面对、质疑自己的人，居然是个感情如此脆弱的孩子……
　　从来不认为他是个需要被安慰的人，但从未知道，他的内心那是那样容易被打垮。他强硬的态度，其实只是为了掩饰易碎的内心。

　　“我当然喜欢你啊！从小学开始！一直！一直！”
　　“！”

　　“那个时候，保护秀的你，太帅了。想像你一样，像你一样，保护秀，保护爸妈。可是，我从出生开始，就跟你是完全种类不同的人。为了追赶你，我真的努力了，可是，追不上就是追不上，至少能在你身后就好，我要把感情埋得深深的。”
　　“……”

　　“看到球场上绝情的赤司你，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不是恐惧。我不想放任你不管，因为你是我一直追逐的目标啊！为了你，理事长、父母我都抛弃了，只想把你拉回来。但我自知，这只是单方面的喜欢……所以，所以听到赤司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高兴到哭了一路……”

　　“由太……”

　　“啊，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我真的快高兴死了，只要只知道你喜欢过我就够了，真的，就这样就够了……”

　　“！”

　　“所以……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