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电话在快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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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在快要提示你拨打的电话无法接听时，通了，但却是一句很淡的“喂。”
打破了我心里对这次电话的牵绕和勇气，千言万语在那句“喂”之后变得难以启齿。
外面的风景依旧，可是你已不再是那个对我动心的谷岱言了。
颤抖着嘴唇，不知道循环在大脑里很久的理智，才听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喂，我是许窈窕。”
“意外，打电话的人是你。”可以听到他拉开凳子的声音和穿着拖鞋在走动的脚步声。
“呵呵，这号码我一直在保留着，只是没有用而已，现在回国了想继续在用。”虽是平常的心思但却是在紧张的心跳里把这些字句连起来传进手机里。“那你以为是谁？”
“意想不到。”他应该是在家里吧！要不然不会这么安静，安静的让人紧张。
“上次披在我身上的那件衣服已经洗好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反正也不值钱。”他那不冷不淡的语气像刺一样的扎在心口上，要窒息。
“明天有时间吗？”冷静的公事公办的语气一如在日本的生活。
“那你明天过来吧！”
“那好，你早点休息，不打扰你工作了，good night！”
“Good night！”摁了挂断键，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自以为是的他还是会很亲切的叫我“窈窕”
“Bonnie，好久不见，刚刚以为看花眼了。”一句很熟悉的在肩上的拍打，打断了我的思绪，看着这张熟悉的脸。
“好久不见，郑毅。”但随即反应过来，回以友好的笑容。
在我和大叔的爱情观念里，其实郑毅一直都是以牵线人的形式存在着。
一切的最初来源是一张张偷拍的照片相册，每年都有，但都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拍摄的。那是在我要去日本的登机口时郑毅打过来的电话告诉我的，当初为什么会在人才济济的学生里选择了我这个年龄最小且不符合资格的助理。
一直不知道那个人是从什么时候认识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在什么情况下等着我长大，更不知道那个人的爱到底脱离了我所承受的范围里多深，只知道，那个人爱我，更爱着我的生活，但那个人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承受了多少，直至那个人拥有了我之后，我还是没有带给那个人快乐。
一别四年，我不再自信，他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再等我，相识时，他28，我18；相逢后，他33，我23，还是相差10岁，在我们相差的十年里，他跨越了多少个鸿沟，他不是神，他也很平凡，他也会不自信，即使他拥有了所有人都羡慕的光环，依然承受着拥有我所承受的压力。
“什么时候回来的？”坐在一家公司附近的咖啡厅郑毅问。
“前几天。”把方糖撕开如数倒进那黑色的咖啡里，只是习惯了加满糖。
“来见他吗？”他把刚端上来的点心全部推在我的面前。
“嗯，还衣服。”
“还会不会去日本？”他看着我的目光一直都没有转移。
“不确定，但那里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避风港。”我微笑的回答但嘴角边的苦涩如这杯咖啡一样只有品尝了才晓得其中的个别滋味。
“几年过去了你还是和一个孩子一样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失落和惶恐。”
“呵呵，这说明我没有改变。很多人出国之后变了很多。”苦笑的回答。
“这几年你过得不好。”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我所有的伪装和自信。
一直以来都没有想到我再次推开这间办公室的门的时候是这样的心情。
“郑毅，你一直都是这么的一针见血。”我放下了端在手里的咖啡，害怕会颤抖的手滑。
“你的眼神永远都骗不了人，努力吧！其实他这几年过的也不是很好。你每年的生日他都会喝的很醉，看到去浦东机场的必经路上的广告牌了吗？你知道他拍了那个广告之后说的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看到了，看到了他还是如以往的一样光芒万丈。
“他想你回来的第一时刻看到的那个人是他，表面上坚强的他，心里是脆弱的。你若是不确定你能还和他在一起，就不要去招惹他的忍耐了，他为你付出的够多了。”说完他买了单走了出去，只有那喝下半杯的咖啡，冒着淼淼的轻烟。
曾经，我想和你分享我所有的秘密，但现在，你成了我心底的秘密。
他的办公室还是和走之前一样，没有改变，我没有敲门但还是在推开的第一眼看到了他，无论是过了多久没有相见，我们就像时光隧道里的两个人，穿过万水千山还是会在原地相遇，时间为我们停止在对视的那一刻。
时间停止了我正在跳动的心脉，停止了我正在用力的手掌，停止了我正在胡思乱想的大脑，停止了他正在翻文件的手，停止了他嘴角的浅笑和眼里的光芒，落地窗的窗帘也在停止。
时间一直停滞在这里就好，那样就不会有忧伤，不会疲惫，不会这样的追逐来追逐去。
时光的停止只是在脑海里，真实的时间只是停滞几秒钟，两个人相对的坐在沙发上。
“这是你的衣服已经在干洗店洗好了，谢谢你那天送我回家。”我率先打破了尴尬。
“嗯，没事。”但还是接过衣服放在一边。
那天是晚上，没怎么认真的看他，刚好是下午，阳光穿透玻璃打在他的脸庞，他的眼角有了一层细细的痕迹，眼睛更加的深邃了，瘦了一点。
“上次遇见时间紧凑，大叔，这几年过的好吗？”我微笑的问他。
“还不错，你呢，看来你过的也很好。”他的深情一直都没有变，很淡很淡的脸色。
“那就好，大叔，我下午还有点事情，就不打搅你工作了。”知道他过的好就可以了。
然后就率先穿过沙发，可是没有走多远，就被一双手臂拉了回来，因重力不足倒在了沙发上。
恐慌的叫了声“大叔。”
“许窈窕，你为什么要回来？”他站在那里冷冷的吐出这句话。
我为什么要回来，其实这也是我想要找的答案，只是没有找到，但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找到了，那到底是什么？
眼睛的泪水掩饰不住的往外流，但还是很镇定的站了起来，与他面对面。
我们的距离很近，但却是近在咫尺，心在很远。
“谷岱言，我为什么会回来，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答案呢？”他疑惑的看着我，但眼里那一点点的星光在他眼中忽闪不定。
“四年前，我以为我看懂了你，但却从来都没有，一切皆是我的自以为是。”
“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本想在他面前很坚定的说着这几年所遇到的人和事，但现在为什么会是这样。
“那你要我怎么想你，你可以提着行李箱一走了之，你以为现在你还能回来安心的乐享其成吗？”他烦躁的坐在沙发上没有在看我。
“我从没有这样的想过。”为什么要这样待我，为什么？我只想和曾颖一样站在你的左右，让他人羡慕的和你在一起，难道我错了吗？
“你口口声声说你从没有这样想过，那我问你，当初你为什么会一走了之？”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吓了一跳。
当有一种更多的痛来袭时，这点痛更本不算什么？
“你和我儿子不合适。”一间尤宜盎然的咖啡厅上演着不符合这一切事物的对话。
“伯母，你有问过他的意见吗？”我停下了搅咖啡的手。
“你和他在一起他会失去的更多，你能帮助他什么？”雍容华贵的妇人平静的说着那些伤人的话语。
“可是，大叔他不需要我的帮助啊！”
“你妈妈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吧！”
“是。”低下头承认着。
“我从不认为从小父母不在身边的孩子在教育方面能有多好。”讥笑的眼神打击着我从来都是对这件事的自卑。
别人惹我一分，我必还他人十分，即使这个人是我以后的婆婆也是一样，从不打破我的原则。
那天的阳光很明媚，天空很蓝，但我的心很阴森，很阴森。
当手里的咖啡泼向她，看着咖啡的液体从她的脸上一滴滴的落下来的时候我没有后悔，只是冷冷的看着那一向在我面前平静的妇人在安静的咖啡厅里大叫。
我镇定的一字一句的告诉她。
“伯母，大叔的心目中的您一直都是很和蔼的，但他应该不希望这些都是假象，今天的事情你大可随意的去说，我不会否认。”同情的看了看那杯半冷掉的咖啡从她精心做好的发型还有那完美的妆容毁掉，冷冷的看了一眼，说完就起身拿包。
“这辈子我都不会同意你和我儿子在一起的。”尖锐的声音袭击着耳膜。
“那我就偏要和他在一起。”咖啡厅很大，但这句话还是如数的传进她的耳朵里。
所幸是下午，咖啡厅的人不是很多，但这句话还是引来了很多人的瞩目，不想去在乎他人的同情还是侥幸，我没错。
“谷岱言，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我没错。”眼神中的坚定使我拥有了信心，一步步的向他走去，七公分的高跟鞋在他面前也稍微有点矮了，一字一句重重的说着这句话。
“那是我错了吗？窈窕，你告诉我，那是谁的错？”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么懦弱的抱着我，低声的问我是谁的错，我也不知道这个答案。
这份爱情的天平无论向哪一边倾斜，都是不利的，没有一个人是知道到底是该往哪边倾斜才是最好的。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那天回到家门口看到站在那里挺直背的人。
夜晚很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对我不理不睬，严厉的看着我。
第一次看到爸爸用这么陌生的眼神看着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不是和谷岱言在一起了。”
“是啊！爸爸，大叔对我很好的。”拉着爸爸的手臂欢快的说尽量忽略着他陌生而害怕的眼神。
“你才多大，刚满十八岁，什么样的男朋友找不到，为什么偏偏要找他。”
“我为什么不可以和他在一起。”不满的问他。
“啪。”
“你若是再和他在一起你就不要认我这个爸爸。”一直以来这里是我们一家人最美好的回忆，可是在今天我给打破了。
看着爸爸重重的关上车门，暗黑的夜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在十米的范围内还是能感受的到他的怒气。
摁了指纹关上了这一切的不幸，啊啊啊！躲在门后面眼泪啪啦啪啦的往下掉，一天之内两个人不同意，心很累，很沉重。
妈妈，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我到底要怎么做，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着，我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接了。
那年所有的伤痛向我袭击而来，没有一个人是可以倾诉的，那时我该怎么办？十八岁，人生里最美好的青春为什么要承受这些伤痛，为什么？幻想是美好的，可是现实是冷酷的，冷冷的看着手机里一直不停显示的号码和备注，大叔，认识你到底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
狠多人都说治疗伤痛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这里，直到成熟了再回来，一切都解决了！
我以为时间是最好的偏方，原来治好的全都只是皮外伤。
只是我一直忽略了大叔的感受，我可以任性的一走了之，而他却不可以，他有责任要为他的下属和他的父母尽责，他这几年应该是过的很艰难吧！爸爸有没有难为他，怎么不会呢？在我踏上登机口的那一刻，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他一个人。而我却没有呆在他的身边陪伴他，给他鼓励，却躲在远远的角落里，让任何人都找不到。
心不是不痛，而是没有遇见那个可以让我心痛的那个人。
“好害怕你的出现会是酒醉时的一场梦。”回响在耳边的嘟囔，任由他趴在我的肩膀上睡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