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时间》枕头一米

3、断线 周末，他来

　　周末，他来到学校，飞快走进院系大楼。

　　“郅总？郅总？”

　　他觉得后面有人拽他的衣服。

　　“您怎么来了？也没提前跟我说？我好去接您呀。您还记得我吧，我是高慧妍。”

　　“记得，不过我要先去找程教授。”

　　高慧妍脸上浮现出惊恐，“程……程教授？他……他死了呀。”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前……前天吧，呃……应该是周五凌晨。”

　　他接到电话是在周二，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死的？”

　　“实验室小型爆炸。”高慧妍左右看了看，“不过听说没那么简单，但现在一切都不知道，警察已经在查了。”

　　“什么意思。”

　　高慧妍犹豫了一下，“我只是听说，可能不是个意外。”

　　也不会是自杀，因为他们还没有谈条件，这个程教授那天那么高兴，不像要寻死的人。“你们学校有几个程教授？”

　　“学校里确实有三五个，但我们院，只有他一个。”

　　“我要见你们院长。”

　　高慧研带着他来到院长办公室。

　　他问了一些程教授的情况。程教授年轻时发表过几篇有名的论文，被认为是学校的希望，但后来研究越来越偏激，性格也越来越孤僻。他表示自己看过程教授早期的论文，觉得非常有思想，并直接问了程教授最近研究的课题，院长笑说都是些不着边际的东西。他答应去参加程教授的追悼会。

　　他又找到了高慧妍，问她知不知道程教授研究的课题。高慧研吞吞吐吐，明显不想说。人既然已经死了，他不想表现得过分热衷，以免节外生支。

　　他又向几个学生打听了程教授的实验室，果然，那里已经被封了。他直觉认为，程教授的死一定与他们的谈话内容有关，难道是程教授自己实验的时候出了问题吗，应该不是，听他电话里的意思，还没有到实验阶段，虽然他说要给自己看诚意，但消失卷章记载的又不是立竿见影的事，不可能那么快看到效果，所以他不可能这么快拿自己实验，如果不是他自己出了问题，那必然是有人对他动了手脚，这个人在学校里吗，这个人又知道些什么呢。

　　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他本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到希望，但希望就这么轰然出现，却来得快去得也快。又是实验室，居然和他父亲一样，只是他父亲更惨烈。

　　回到家，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拿出父亲的笔记，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翻阅，他甚至可以背诵上面的字，从希望到绝望，到最后一行算是遗书的字。那一晚之后，他父亲的一切都付之东流，他父亲的母亲和他的母亲都没有看到这行字所表达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