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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润玉真君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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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润玉知晓安宁的心思后,日日眉眼带笑,带着三分温柔七分帅气,自是迷得安府的那些丫鬟无心做事。
只是也不见在原定的日子成婚,润玉只道是,日子由得安宁定,不着急一时。
“姑爷对着我笑了!”丫鬟端着茶盏站的远远的,那欢愉的神色好似真对着她笑了一般。
“明明是我。”旁处跟她走在一道的丫鬟愤愤道。
安宁跟在这两人的身后,听及二人话语,噗嗤一笑,一手向前探去讲丫鬟手中的茶盏拿在了手中。
丫鬟回过神来,抬头瞧见了安宁,立马吓得一哆嗦,手中的托盘离了手,安宁眼疾手快的向前一倾,托盘稳稳地落在了她的手中。
“小姐万安。”两个丫鬟脸色煞白,跪在地上将头埋得低低的。
“安宁,师父有新的术法传授。”润玉上前走了几步,也不管这跪着的两个丫鬟,拉着安宁就走远了。
“怪不得姑爷笑得真的好看,原来是小姐来了。”跪在地上的丫鬟微微抬了头瞧向他们。
“玉儿,你真的越发没规矩了,竟不喊我师姐了。”安宁气呼呼道。
润玉转过头去,紧盯着安宁的双眼,嘴角上扬,“如今喊你师姐不合适了。”
“哪里不合适,我看是合适得紧。”安宁甩掉了润玉的手,踮起脚尖,双手环上润玉的脖子,向前一倾。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润玉倒是从未想过安宁会这般主动,突然的耳根子一红,余光瞥见一块红色衣角,他轻咳了两声,“师父来了。”
安宁笑道:“我从来只在梦中见过师父,还未青天白日见过他,你就诓我吧!”
“真的是师父。”润玉颇为无奈。
“你喊师父都没用,我今天就要调戏你。”安宁贼兮兮的笑着,可是怎调戏来着,她捏了捏润玉那越发红润的脸颊。
“非礼勿视!”月下仙人扭头一转,用袖子挡住了他那张脸。
安宁听及月下仙人的声音,一个踉跄向前一倒,顺势倒入润玉怀中。
“师父?”安宁站直了身子,往后一回头。
从来只在她梦中出现的月下仙人活生生的出现了。
月下仙人甩了一沓红绳系着的册子给润玉,随后拢了拢衣袖,甩了甩头发,笑道:“为师看好你们哦!加油!好好学习!”
说罢,就消失了个彻底。
润玉翻了两页书册,皱了皱眉,立马合上。
“你面子就是比我大,我认识师父十多载,这是他第一次不是入梦的形式出现。”安宁伸手继续道:“给我瞧瞧是甚新功法。”
润玉将书册藏在身后,不给安宁任何拿走的机会。
见此,安宁甚是不悦,不管卖萌撒泼润玉都不给,安宁没了法子,只能等着机会智取了。
定是门厉害的术法!安宁极是生气的走了。
润玉回了屋,将书册藏在了一个他自认为十分稳妥的地方,这等子册子定是不能被安宁瞧见的。
到了夜间,安宁遣了安心跟润玉传话,说是备了点酒菜,一同赏月。
润玉瞧着乌云蔽月,哪里来的月色可赏,可也不能逆了安宁的心意,于是沐浴焚香细细打扮了一翻才出了门。
这润玉前脚一出门,安宁就溜进了他的房间,翻箱倒柜的翻找着书册。
只见在书柜的最下一排的角落发现了一卷系着红色的册子,想必就是今日之物了。
安宁趴在地上,瞧着书册上的“灵修术法”四字眼前一亮,翻开了第一页。
定是一门高深的术法!
这还是一本画册,不过一份如何高深的仙法须得脱了衣裳才行,安宁连着看了好几页都百思不得其解,这一男一女为甚到了最后都将衣物脱了个干净。
安宁三岁丧母,送至了道观十余年,这等子超出她思绪范围之内的事她怎的会知晓。
只是安宁虽然不懂这些事情,可到底也是知羞耻的女儿家,怎能在男子面前衣物尽除,可是这等子能提升仙法,能够当神仙的方法有机会还是要试上一试的。
这玉儿也不是旁人,容貌体态也不过是皮下白骨,有甚好害羞的!
润玉等了许久都未瞧见安宁,忽然的神色一暗,火急火燎的跑回了屋。
只见安宁趴在书柜前头,手里拿着的书册,正是月下仙人给的书册。
“玉儿!”安宁余光瞥见润玉,做贼一般的将书册往前一推,站起身来,“我来的时候就是这般了,定是进了贼!”
润玉瞧了瞧屋内被翻得一塌糊涂,竟是生不出半点气。
刚刚安宁趴在地方,姿势不太对,导致身子麻了半边,他往前一步就向前倾倒而去。
润玉快步接住了她,安宁倒在润玉怀中,阵阵清香以来,安宁轻轻嗅着,这味道像极了百花酥,“玉儿,你身上藏了甚好吃的,这么香。”
安宁开始上下齐手在润玉身上翻找着百花酥。
“安宁,你别这样。”润玉声音低哑的声音从安宁头顶传来,并住了安宁的咸猪手。
藏着百花酥都不给吃!安宁想起一事,便张口道:“师父给的册子我都瞧过了,不如我们灵修吧!”
安宁一抬头,那水润的眸子的对上润玉的双眼,粉色的嘴唇一张一合的,根本听不得他说了些什么。
他只听得“灵修”二字,安宁可她是真知晓“灵修”二字的含义?
安宁见润玉木讷了一般,想必也是害羞了,她走至蜡烛前,将蜡烛吹灭了,瞬间那屋子就暗了了彻底。
“你若是觉得不妥,我将蜡烛熄灭了,你看不到我,我也见不得你,这不是挺好。”安宁将自己的衣裳剥得只剩亵衣亵裤,却无论都脱不下去了,刚刚她还正义凌然的,如今却是不知该如何了。她声音有些颤抖道:“我终归前希望你早日成仙的。”
安宁不知润玉修炼得已到最后一重,这夜间的所有他都能见着,瞧着眼前的安宁,润玉喉头一紧,双手不受自己的左右的想要拥住面前的人儿,可是......
润玉从床塌上扯一条薄被,将安宁裹了严实,被子里的安宁向前一到,靠在了润玉怀中左右摇摆着,甚是不安分,润玉瞧着安宁如玉的面庞道:“你是知晓我得心意,你若是在乱动,我可保不准我做出些甚事来。”
听此,安宁不动了。
“你可晓得的灵修之事只有夫妻才行,我们还不是,我不想你晓得了怨我。”润玉手中灵力一凝,被子落地,地上的衣物又好端端得穿在了她身上。
屋内的蜡烛又燃了起来。
夫妻才能灵修?安宁虽不懂,可转念一想,自然也是对的,这脱了衣物坦诚相见的,也只能是夫妻了,她指了指外头道:“那你赶紧去找爹爹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