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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Chapter 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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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3 K的吃醋事件&SHOPPING事件
伟大的MiB探员K的教导之四十:有借必还,再借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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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带伊丽莎白回来属于S级加密任务,我们在纽约站就下了飞船,没有坐到MiB终点站。K先回MiB办理伊丽莎白的临时身份手续,我则带着她去第五大道买点衣服什么的,顺便摸摸她的底。K在得知是Z制定的这个该死的行动计划之后,一路都黑着脸,不管我说什么一概不理我。伊丽莎白那边更是怀着超强的戒备心,连看都不看我。
他们这样对我,搞的好像我是罪魁祸首一样。我透过头盔对着星空翻白眼,顺便诅咒一下Z那个死老头。
下飞船脱了宇航服之后,出乎意料,K那个傲娇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拉着我就恶狠狠地来了个深深的吻。
完全没有防备他这一手,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一下就烧了起来。
显然,伊丽莎白也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两个。
旁边的无知路人发出了啧啧的感叹声,我隐约还听到了相机的咔嚓声。
来人啊!快给我拿闪光棒(大雾)来!
我都快窒息而死了K才不情愿地放开了我,他剜了一眼伊丽莎白,用冷到冰点的声音说:“这是我的人,借你一下午,晚上还给我。”
我:“……”
伊丽莎白:“……”
“咳咳,他这个人就这样,不用理他。”K走后很久,我才从石化状态中解放出来,红着脸抹了抹嘴。
伊丽莎白冷哼一声,穿着白大褂转身就走,头也不抬就走近了一家奢侈品牌店。
经费在燃烧。
我拎着大包小包,一脸肉疼地看着伊丽莎白进进出出试穿衣服。
不知道K那边怎么样了。
女人就是麻烦……看上了买就行了,用得着这样一件两件地试穿来试穿去么?
难得来了这样一个有钱的极品美女,整个店里的人都围着她转来转去,手里还拿着一打一打的衣服供她试穿。
不过讲真,这家伙还真是模特气质爆表,什么衣服上身立马就hold住。
我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看起娱乐杂志。
当初四巨头之所以能够顺利地捕杀小白兔,凭借的就是幼年皇族略高一筹的能力。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杂志上明星的脸。
那么这样就可以排除伊丽莎白是因为能力不足而没有找到KILLER.
——如果KILLER确实是小白兔的遗族的话。
但是这样的话……恐怕我和K最初的计划都要全部推翻了。
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背对着我的伊丽莎白。
这么几个小时,她完全不理我,和售货员叽叽喳喳地聊得happily,却自动屏蔽掉我说的话,这么看,还试探个鸟。
我默默地拿起通讯机,给K发了第N条简讯,默默地再一次等不到回复。这家伙难道真的生气了?
T_T
不要啊……
眼瞅着经费全都烧成灰了,公主大人老实了,乖乖跟着我回了MiB分配的小别墅。等我把衣服都挂到衣柜里之后,出来再看,发现伊丽莎白正蹲在院子里看那些白色的铃兰。
“你喜欢铃兰么?”我笑着蹲下来,和她一起看那些悬挂着的白色的小铃铛,似乎只要有风吹过,它们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铃兰的淡雅香气,可以让人放松且精神愉快,还能给人好的睡眠。英国人称铃兰为‘谷中百合’、‘淑女之泪’,法国人还有专门的‘铃兰节’。在中国,它又有着‘君影草’的美名,象征着君子的高尚人格。”
伊丽莎白依然没有理我,只是伸出手指试探性地摸着铃兰的花朵。
“说起来,你知道铃兰的花语是什么吗?”
她似乎有点感兴趣,收回手指,转过头来看我。
突然想到她很可能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花语”,我有点点尴尬地解释道:“花语是指人们希望用花来表达人的语言,表达人的某种感情与愿望,从而赋予每种花不同的寓意。”
她扬了扬淡褐色的眉,红色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我。
“铃兰的花语是……”我站起身来望着高远的天空,露出了菲阿娜有过的那种表情,“幸福归来。”
余光瞥见伊丽莎白已经红了眼圈,她低下头去看铃兰,一滴晶莹的泪水落到铃兰上,顺着花朵滑落到土里。
“据说你们小白兔之间会有特殊的感应,那么,这会你应该早就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你们的遗族了。如果是,我想你们之间应该有着极为深厚的感情吧?深厚到足以让你不惜一切代价去包庇他。你们难道就不想一起度过余生么?”
我看见她握紧了拳,嘴唇蠕动着,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她终究是没开口。
“我和K可以帮你们。对于那个人,我们现在给他起的称呼是KILLER,对KILLER的特别行动小组除了我和K之外还有两个人,他们现在暂时还在MiB的总部,不过估计晚上应该会和K一起回来了。这些话,我和K都是瞒着他们的。
“我们目前已经和四巨头尤其是MiB这边谈妥了,只要你能协助我们抓到KILLER,就解散R1478实验室,给你注册过的合法身份,还你自由。在那之后,押解KILLER的途中,我们会放水,关掉反瞬移反高速移动的磁场干扰,让你能救走他。
怎么样?要一起来欺骗四巨头试试么?”
我微笑着朝她伸出了手。
伊丽莎白依然蹲着,但脸上已没了泪。
她抬手用指甲掐断纤细的茎干,铃兰颤动着,上面沾着的泪水一下子都掉到地上去了,她慢慢地把它摘了下来。然后她站了起来,把铃兰递到我面前,一个用力捏碎了它,汁水从她的指缝里流出来,互相牵连却没有滴下去,显得粘腻至极。
我有点惊讶,她刚才分明还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触摸着铃兰,而转眼之间就能下得去手摧毁它。
“你知道我在月球监狱时对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吗?”她微微笑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酷似鲨鱼的血盆大口。
“我说:‘闭嘴,地球人。’”
说完,她松开手扔掉了残破不堪的铃兰,转身进屋去了。
我耸耸肩,一脸遗憾,却不肯轻易放弃。
“我知道要让你这么快相信我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这个交易始终有效,我和K等着你回心转意。”
啊啊,这人果然不是好骗的。
我走在后面,看着面前摇曳生姿的银色发丝。
依据当时在捕捉现场我们掌握的情报,以及伊丽莎白刚才的反应来看,KILLER是小白兔遗族的身份基本能够肯定了。但是这样一来我和K最初的构想就真的彻底完蛋了。能不顾一切地放过那个人的话,对伊丽莎白来说,世界上再无任何事情比那个人更重要了——哪怕是自己的自由也一样。
在这样的劣势中,我和K就再也没有可以参加这场豪赌的筹码了。
她应该是看出来了,我提出来的交易看似完美无比却又根本无法成立。
因为只有双方的风险与收益均对等的时候,交易方可达成,在这个诱饵里,我和K承受的风险最多,但预期收益却只有一个不明不白的“挑战四巨头获得的成就感”。反观伊丽莎白他们,却是零风险之下最大的受益者。
显然,这种交易是不合理的。
看来这家伙也不是名副其实的小白兔,狡猾的都堪比狐狸了。
她可能也隐约猜到了,从头到尾,我根本就没打算遵从这个交易,抓到两个人之后撕毁协议就好了。何苦为了他们两个承担那样巨大的风险。这种拙劣的规划,四巨头用脚后跟去想都能知道来龙去脉,被抓住马脚的话,到时候K和我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挑了挑眉,从小皮箱里拿出了注射器和那两种破药,而实验品同学也很识趣地坐好,伸出了小胳膊,还自己自觉地递给我一根橡皮筋。
看来革命觉悟性还是很高的。值得表扬。
弹了弹注射器,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把泛着寒光的枕头戳进了青黑色血管里。
元旦时谋害(大雾)Mr. Unfortunate前,我已经练了很多遍如何使用注射器,现在用起来完全无压力。
“我问个问题,”缓缓推进活塞,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皱起了眉,“你们可以在不接触物体的时候改变物体的空间属性么?”
“……不能。”她喘了口气,仰躺在沙发上,任由我用镊子夹着棉花球压在自己的伤口上,也不说疼不疼,“大部分小白兔只能改变自身的空间属性,但皇族和个别天赋较高的平民则可以通过接触来改变能力次于自己的任何人或物的空间属性的,不过效果不是太好,而且很耗体力。”
“这么说来,还有天赋高的人咯?”我稍微减了几分手里的力道。
“有是有,不过他们永远也不能超越皇族,即使是幼年皇族也不行。这是铁则。”她冷冷地看着我,红色的大眼睛毫无波澜,“当然,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当初能轻而易举地将他们逼入绝境。”
真是敢揭伤疤,而且还这么不留情。
我在心里笑笑。
看来第一步的诱拐计划失败了,我还是等着K回来好好合计一下吧。
真是的……
看着进进出出往衣柜里放衣服的伊丽莎白,我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大概又要被K狠狠地嘲笑了……【失意体前屈】
不行!我腾地站起身来,惹得好不容易收拾完衣服,正坐在沙发上静养的伊丽莎白不满地瞥我一眼。
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擦咧!鬼才想看见K的饱含“小家伙,你还是太嫩了”的白眼。
“抽风了?”伊丽莎白吹了吹白瓷杯里热腾腾的红茶,面不改色地毒舌。
“安静做你的淑女去!”我瞪她一眼,气鼓鼓地抬脚就走。
“淑……女?”她低头轻轻啜了一口茶,“那是什么?”
“……”我生生停下了脚步,僵硬地回头,“你只要知道那是一种十分爱装13的人的种类名称就好了。”
生怕这位大小姐再丢出些什么诡异的问题,我头也不回地撒腿就跑,一直跑到房间里锁上门才算完。
房间里摆放着我和K的一些生活用品,书桌旁是大大的双人床。我摸摸下巴,心想Z这老家伙,还是挺上道的嘛。知道把我和K分到一间房里。
想来想去,我从书桌抽屉里拿出笔记本来,坐在桌子前开始写写画画。
到现在这个地步,事情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方向,但是很奇怪,所有的线索并没有越来越清晰,反而依旧是一团乱麻,甚至是越来越乱了。
这不正常。
我们很可能还有很多东西是没有掌握的。
一切都开始于1963年,小白兔的母星RABBIT星被死沼女王星人给毁了,皇族带着幸存者来到了地球,十位成年皇族死亡,遗留下伊丽莎白和她妹妹等一批幼年皇族,人数不明。
同年,1963法案施行,小白兔遭到绞杀。
伊丽莎白开始刺杀四巨头中的高级官员。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伊丽莎白被四巨头抓获,她主动配合四巨头,利用同族的感应,通过逼迫他们瞬移而杀死了许多小白兔。也许小白兔的大规模屠杀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在此期间,伊丽莎白疑似放过了KILLER,而且这件事似乎也成功地瞒过了四巨头。
双方开始合作之后,伊丽莎白的妹妹被捕捉并作为人质用以威胁伊丽莎白。
屠杀结束,小白兔在理论上被灭族了。
四巨头单方面反悔,处死了伊丽莎白的妹妹,在月球监狱里建造了R1478实验室,扣押了伊丽莎白进行毫无人道可言的活体实验。
由于抑制液和类似于毒品的药的影响,伊丽莎白几乎失去了瞬移的能力。
之后,KILLER慢慢出现了,如同继承了伊丽莎白未完的事业一样,他开始了自己的“大清洗”。
从放过KILLER和试图保护妹妹来看,伊丽莎白不像是会出卖同族的人,然而正是她举起了屠刀,搭起了绞刑架。
这是我现在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我提笔在纸上画下一个大大的问号。
如果确有什么我们尚不得知的东西,那么我相信那一定是解开这个困扰的钥匙。
房门外响起一片嘈杂声,是K的声音。看来是他们回来了。
我沉住气,一动不动地坐在房间里。
你不推门进来找我,我就不出去迎接你。
所幸,K没有让我等太久就积极无比地破门而入了。
我估计他只是单纯地没办法和门外那几个人搭上话而已。
我坐在椅子上抬头望着他,不动也不说话,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扫了一眼,一脚踢在门上,门兄乖顺地拜倒在K阎王的脚下,自觉关上了。
刚才还挺宽敞的房间这会就显得有些逼仄狭小了——尤其是当K向前一步,逼过来时。
“有事儿?”我继续似笑非笑。
“说,今天一下午她到底占了你多少便宜?”K抬手捏着我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一脸严肃地说着逗逼的台词。
“= =,我是男的。你难道不应该问我吃了她多少豆腐么?”我忍笑忍得脸抽筋。
对于我这种嬉皮笑脸的非常不严肃的态度,K做出了简单粗暴的回应——一脚踹翻我的椅子,让我整个人都飞出去倒在床上。
“好了好了,不闹了,来说正事儿。”我坐起身来,指指桌上摊开的笔记本,“这是我整理的关于这件事的大概情况,另外,我已经诱骗过那位了,结果敌军十分狡诈,没有上钩。”
“活了这么久,总该长点心眼了。”K拿起我简陋的笔记,坐在我身边慢慢研究着,“要是叫你一骗一个准那才有猫腻呢。”
“……也是。”我伸手抓过床边的枕头,把脸埋在里面,闷闷地回答他。
“别闹,会闷死的。”K一本正经地拍掉了我手里的枕头。
“Mr. K,请问你是在逗我玩儿么?!我这么大个人,怎么可能把自个儿给闷死?!”我啼笑皆非地看着他,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K默默地捡起自己打掉的枕头,重新塞到小家伙怀里。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种可能?”K低头盯着我画的那个问号。
“什么?”我也把视线聚焦在纸上。
“KILLER就是伊丽莎白的妹妹。”K抬起头来看着我,乌黑的眼睛睿智而冷静,“毕竟小白兔可以随意变幻自己的容貌,她变成男人样貌也不是没可能,你当时也说过,在香港见到的是个女孩子。”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一拍大腿,有点兴奋过头,“你记不记得,在州长官邸里,KILLER是银发红眸!他就算不是皇族也应该和皇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否则好端端的为什么不选金发碧眼这种烂大街的长相,反而要搞得那么特殊?”
“但是,当初是四巨头处死的伊丽莎白的妹妹。”K蹙起了眉,“这可不能等同于伊丽莎白自己执行的捕捉活动,是半分都没有理由也不可能放水的。”
“这就是矛盾所在了!”我两眼放光芒,感觉头脑慢慢清晰起来,“另外,Z当初十分绝对地坚称小白兔是不可能有遗族存在的,在那个极品老狐狸怀疑一切的世界观和错杀一百不放过一个的方法论指导下,他可能会这么做这么说么?所以,K我跟你说,这里一定有猫腻!”
“等等,我们的推论也有可能是错的。”K一贯谨慎。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突破口!”我搂着K的脖子,凑过去亲了他一口,“你个小聪明豆~~”
“卧槽!你踏马的再说一遍?!!”刚沉浸在小家伙突如其来的主动献吻中的飘飘然的K被一棍子打回地面。
我吐吐舌头,起身就跑:“动起来!快!动起来!我们一起去找Z吧!”
“你踏马的先给我站住!!!”K在后面追打。
朱雀等人一脸黑线:“敢情这俩人是打算把我们的戏份一直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