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B]我来教你如何笑》墨色瞳

35、Chapter 28

　　Chapter 28 K&J的争吵事件&特别行动小组成立事件

　　伟大的MiB探员K的教导之三十五：那个女人，太阳一样温暖，月亮一样冷淡，星辰一样美丽。然而，对于我，她只有一个名字：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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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钟又在哔哔地叫了，我抬手把它扇了下去。奇怪，它怎么会响？我不记得我订过闹铃啊。算了，不管了。我把头埋在枕头里，哼哼唧唧地继续赖床。昨晚宿醉的感觉还在持续，我粗暴地揉着太阳穴，超级不爽。

　　“既然不能喝又何必学人家逞强。”耳畔传来熟悉的责备声，音调平的跟电子音一样。
　　“我靠！”我惊叫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你怎么回来了？！”
　　“你以为我是你说的那种男人么？”K不屑地白我一眼，照着我的头就扔了件白衬衣过来，我被打得一愣，反应过来后扔了衬衫扑过去推到了他。
　　“你不生我气啦？”我两臂撑在他头两侧，笑嘻嘻地盯着他漆黑的眸子。
　　“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他依然面无表情。
　　“那你为毛昨天理都不理我就跑去和O跳舞。”我扁扁嘴，佯装嗔怒。
　　“你觉得我们两个大男人能一起跳舞？Mr.憨豆，别告诉我你愿意跳女步。”他接着白我一眼。

　　0///0这么说，从头到尾都是我想多了？

　　趁我走神，K轻而易举地摆脱了不利地位，挺起上身，双手勾着我的脖子来了个炽烈的吻。

　　我挑起一个邪笑，索性收回了撑着的手，整个人直接倒在K的身上。任谁被这么砸了一下肯定都是不好受的，我听到他的关节发出了咔嚓的声音。但K只是闷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我压在身下，不断用体重来加深这个吻。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面红耳赤，气息不匀。

　　“我只是觉得当时曜秋一个人站在那里，看起来孤零零的。”我忽然说了句似乎不相干的话。

　　“但我不这么觉得。”K冷冷道，低头在我脖颈上咬了一口，“她是个成年人，应当独立承担一切。而且，被众人冷落，被MiB冷落，也都是因为她不够强造成的。”他又在我嘴上亲了一口才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仍然躺在地上的我，“就象现在这样，如果你是个小鬼，我可能会考虑伸手把你扶起来。但你明明有站起来的能力，只是自己不肯这么做，非要像个小孩子一样躺在地上撒娇，等别人来帮你。那么，如果我踩你几脚，你也没有抱怨的资格。”

　　说完，他居然真的伸出了脚。

　　“喂！K！”我往旁边打了个滚，试图躲避，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我感觉到腰上有重物压了下来，“噗……哈哈……K……不要踩那里……好痒……哈哈哈……K！K……我投降，投降行了吧……哈……快别痒我了……”

　　“K，”我喘了口气，仰望着他的扑克脸，慢慢说道，“可如果并不是她不愿努力站起来，而是别人斩断了她的双腿，折断了她的双翼，让她失去了站起来的能力，这个时候，你还会去踩她么？你还会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吗？”

　　他没有回答。

　　“K，你这是达尔文理论的误用。你应该明白，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谬误所在。人类社会与自然界根本不能等同，人不是茹毛饮血的野兽，不应将弱肉强食奉为圭臬，一味迷信武力。K，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混蛋模样了？”

　　我站起来，直视着他那双让人看不透的眼。

　　“少摆出一副说教的嘴脸了，J.”K冷笑一声，“你不也是一样的么？从少年起就是踩着别人的尸骨爬上来的，你自己算算看，在你那幼稚可笑的帮派游戏里，你究竟杀了多少人？你敢说他们每一个都是真正的罪有应得么？到现在在MiB，你不也一样么？虽说不至于残暴地去杀agents，但你平时对他们是什么态度，你自己也清楚吧。在MiB里，除了我、Z和O，你自己说，你还看得起谁？对I也不过是哄小孩一样的态度。现在I走了，你就打算换曜秋当你的布娃娃么？你现在指责我，说我冷血，不过是因为你想保护曜秋而已。换个人试试看，你还会这样指责我么？”

　　我完全怔住了。

　　我一直觉得我和K是非常相像的人，但我没想到，他居然比我自己更了解我。

　　换个人……试试看……
　　如果是别的人，姑且不说R那样我讨厌的人，仅仅就是不相干的陌生人，我难道不会高昂着下巴从他们面前走过么？我难道不会不自觉地认为别人根本比不上我么？

　　K他，一下就抓住了被我遗忘的本质。

　　我不愿意承认我反对K的专横只是为了偏袒曜秋，所以我把它美化成是反社会达尔文主义的高尚理论，但是K却干脆利落地撕开了这层可笑的伪装。

　　他说：你笑，你对别人好，不是出于你的善，而是因为你高兴。

　　“J，你怎么敢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就这样对我说话！”愣神之间，K往前迈了一步，两只手抓着我的脸颊，力道之大让我坚信我的脸上已经出现了几道青紫的印痕。

　　我相信他现在一定是暴怒了，他很少会出现这样强烈的感情波动。

　　僵持半天，我忍着疼认真地道歉：“对不起，K.是我的错。”

　　闻言，K没有说任何话，默默地放下了手，不做声地揉我被他掐青的脸。

　　这个傲娇……
　　我忍不住偷笑，原谅我了还不肯说出口。

　　“笑什么笑！”K再度怒了。
　　“好啦好啦~我都不顾男人面子给你道歉了~你就放过我吧~”我讨好似的主动给了他一个拥抱，“还有啊，以后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嘛，不要干脆不理我，更不准随意殴打我。不然我们怎么能一起解决呢？”

　　K依然不说话，只是把头埋在我肩上，夹杂着白发的柔顺金毛紧紧地贴着我的脖子。我敢对上帝发誓，这一刻，他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就像对战猫又时，他在那场倾盆大雨里朝我咆哮，责备我时一样的，脆弱。

　　十多年的时光，对我而言，不过是成长，其实并无太大的差异。但对K来说，那意味着苍老。

　　岁月荏苒，他再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能发射内爆第五级电波的巨型核融碳化枪潇洒地扛到肩上耍帅。

　　这残酷地提醒我：他的生命在逐渐的流失，我在一点点地失去他。

　　K，你永远都不明白，你对我而言，究竟有多重要。你更不能体会到，我是多么的畏惧会失去你。
　　我合上了眼。

　　小家伙，你永远都不明白，你对我而言，到底有多重要。同样的，你也不会理解，我有多害怕会失去你。
　　K闭上了眼睛。

　　“话说回来，我也有个问题要拷问你一下。”我放开K，严肃地盯着他，“R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个人。”
　　“他啊，说来话长。”K拽着我的手，拉着我一起坐到了床上，“他是我在MiB里唯一能称得上是心腹的人。我和他认识的时候，恐怕你都没出生。啊不，那会你已经三岁多了。”
　　“等，为什么你知道我那时候几岁？”我拿眼角瞥他。
　　“……我看过你的档案。”K顿了一下才接上。
　　“嗯，然后呢？”我饶有兴趣地继续问。
　　“那是在佛罗里达州的航天中心，1969年，我执行任务。R替我挡了对方的毒针，为了防止毒液扩散……”
　　“你肯定是砍了他的右手。”
　　“观察力合格了。”
　　“你是觉得自己欠了他人情么？”
　　“是。你知道，那时他正是大有作为的二十多岁，而在MiB，没了右手基本上就等于废人了。”
　　“所以你认为自己毁了他的前途。”
　　“是。”

　　我头一次看见，K低着头，一脸懊悔的表情。我一度认为，以他的秉性，只会固执地认为凡是为了任务而付出的牺牲都是正常的。

　　“我能理解你的感觉，换作是我，我也不会好过。”我叹了口气。

　　“还不仅仅是这个，”K仰头躺倒在床上，头枕着手臂，没有焦点地望着天花板，“你不知道，那时MiB的BOSS不是Z，是X.他很讨厌我，我也很讨厌他。我不认可他的领导方式。比如说，你可以看出来，MiB现在办公桌的布局是分散的，没有明显的地位区别，但在X时期，他的办公区在整个MiB的中央，所有的办公桌都众星拱月般围绕着他。那时候党争很严重，几乎所有agents都是他的党羽。还有，虽然MiB是负责管理外星事务的机构，但他根本就不在乎外星人的合法权益，臭名昭著的1963法案就是他提出来的。”

　　“那是什么玩意儿？”

　　“在宇宙中的U2584星系里的F1453恒星系统里有一颗行星被标记为RABBIT，这个星球的种族名为小白兔……”
　　“噗哈哈哈……啥玩意……小白兔……K，你别逗我……”我直接笑喷，但一扭头才发现K瞪着死鱼眼，“呃，好吧，似乎不太好笑。”
　　“小白兔天赋秉异，能够自由地穿梭于宇宙之中，也就是说，瞬移。不同的阶级能力不同，如果是银发赤眸的皇族的话，差不多可以任意往来于不同的星系之间！整个宇宙，目前只有他们这一个种族能做到瞬移。除此之外，他们还能变幻自己的容貌。能力远远超越宇宙变形大师阿卡巴族！”
　　“我去，这是要逆天么！”我忍不住抓狂。
　　“地球纪年1963年，RABBIT星被死沼女王星人给毁了，幸存者在皇族的带领下迁往属于邻近星系——银河系的地球。他们本以为得救了，没有人知道这个举动给他们招来了灭顶之灾。如果你历史成绩合格的话，你应该知道，1962年发生了古巴导弹危机，美苏争霸的冲突达到了巅峰，全球性热战差点就真的爆发了。

　　“受这种环境影响，MiB的氛围糟糕透了。于是，X以他那‘聪明绝顶’的大脑思考了一番，得出了凭借小白兔的特殊能力，一旦他们投靠社会主义阵营，资本主义阵营利益就会受到威胁的荒谬结论。之后，他说服了欧，澳、亚三大外星管控机构的首脑，共同提出了1963法案。

　　“这个法案只有一条内容——绞杀地球上的一切小白兔。”

　　“这不符合星际法！他们是合法避难！”我抓狂道。
　　“我知道。但在那个时候，没有几个人的脑子是清醒的。”K皱着眉，“法律，若无人遵守，又何以为法？”

　　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们的皇族不是可以远距离瞬移么？这样就可以逃往别的星系了吧？”
　　“你以为瞬移是那么容易的东西么？星系间的瞬移，而且带着那么多人，这耗费的能量直接杀死了他们的十位成年皇族，遗留的幼年皇族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臣民，更何况，他们的皇族偏偏是率先背叛他们的人。这样一来，那些普通民众只能瞬移到火星去，但那里的环境会要了他们的命！”
　　“这么说来，逃与不逃都是一个下场么？”
　　K沉重地点了点头。

　　“可是，有什么方法能遏制瞬移呢？只要不停瞬移就能活下来了吧？”
　　“问题就在这，只要不断地逼迫他们瞬移，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因能量用尽而死的。”
　　“所以，他们最后被灭族了是么？”我心情也很沉重。
　　“还没有，”K冷冷道，“还有最后一个小白兔，由于她刺杀了四巨头里的不少高级官员，X认为死亡未免太便宜她了，所以她现在被关在月球监狱里，作为活体实验标本，存活着。”
　　“……”我完全没话了，这是何等的残忍冷血！
　　“不过她也是咎由自取。”K冷笑道。
　　“为什么！！”
　　“这个先不提，有点太黑暗了。”
　　“好吧，不提就不提。那后来呢？X哪去了？”
　　“他死了，我和Z杀的。他下的命令，我动的手。我们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我没有说话，感觉这对K来说，并不是一段轻松的过去。

　　“我从来都不后悔这么做。”K的面容冷峻而坚定，“你能看得出来，MIB现在的状态如何。这一切都在证明我们没有做错。”
　　“等一下，你说的这些这跟R有啥关系？”我有点摸不清了。
　　“你先别急……X在的时时候，O主动申请担任他的秘书。她很坚强，为了我而忍受讨厌的X，周旋在我们两个人之间，缓和我们的矛盾，安抚我的暴躁，转移X的注意力。但是，比起她的软性处理，R显得更为强硬。他常常会为了我去和X对着干，为此，也吃了不少苦头。”

　　我撇撇嘴，心里不屑道：这有什么？我也一样可以为你这么做的！我甚至可以为了你去取他的项上人头！

　　“X甚至把他派去复活节岛调查那些巨大的摩艾石像和外星人是否有联系。”
　　“这太荒唐了！”
　　“的确够荒唐的，X毫不避讳摆明了就是在整R.可是，那时候他的右手已经废了，我和Z也没办法留下他。不过幸好，等他再回来时，我和Z已经把MiB改造得焕然一新了。即使他没了右手，在MiB里也没人敢瞧不起他！”

　　我能分辨得出，K话语里浓浓的保护意味。

　　“因为不能出一线任务，所以他被派去欧洲执行一个为期十三年的监视任务。这次终于完成任务回来了。”

　　话已至此，我再没有立场说什么了。但不管K怎么说怎么想，我还是讨厌R.毫无缘由的，本能的反感。我总觉得K是因为过于内疚而没办法看清真相。

　　改天和Z聊聊，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话说回来，我俩这样坐着聊天是不是已经上班迟了？→_→”
　　“啊对，我忘告诉你了。由于疑似外星人的KILLER案件。Z批准我们成立特别行动小组，成员有你，我，朱雀，还有情报组派来顶替I的Agent E.所以我们暂时不用按时上班了，下午直接去开讨论会。我们第一项任务要查实这是否为设涉及外星人的案件。”
　　“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那次我和I直接在现场检测出了外星生物反应!这不是已经确认过了么？”
　　“但是你怎么能确认那个人就是KILLER？也许她只是个过于激动的书迷呢？你怎么能证明她就是外星人呢？况且，现在也没有一丁点儿证据能表明你们检测到的外星生物反应不是来自于别的在场的外星生物。”
　　“K，就在我们论证这个该死的问题时，你知道还会有多少人死于非命么？”
　　“你还是太鲁莽了，小家伙。我明白你的心情，但这事一点也急躁不得。万一这只是人类的恶性犯罪，那我们MiB就完全没有理由去插一脚，干涉正常的破案。”
　　“但我能确定这就是外星事件！”
　　“可你没证据——不管你说得多动人。”

　　我吃瘪了，低着头不说话。

　　“小家伙，你在帮派里混过，应该比别人都要明白，信服是发自内心的。没有证据的话，就算Z是BOSS也没办法让整个MiB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嗯。”我闷声回答，这家伙又一次刺中了要害。
　　“不管没关系，”K坐起来，揉了揉我的头，“我相信你的判断，我们会一起来寻找证据的！”
　　“嗯！”看着K的眼神，我瞬间满血复活。

　　“那还等什么呢！让我们去开会吧！”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