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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十一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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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廖聪让下面的弟子给白展二人都安排了客房,但为了夜探的讨论,白玉堂还是与展昭去了同一间。拿起早就准备好,装着热茶的茶壶,白玉堂给两人都倒满一杯,然后才询问展昭,对于萧宝儿与廖聪所说之事有何看法。
将杯子握在手中,展昭并没拿起来喝。他席间没有饮酒,此时也不渴,也就没有急着喝。有关萧宝儿找廖聪一事,他不像白玉堂那样有什么想法,因为他知道萧宝儿与赵珏余党不会有关系,自然也不会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至于她跟廖聪究竟说了什么,展昭也不甚在意,反正萧宝儿说了会告诉他们,他自然就安心等待。
白玉堂可不像展昭这么放心,对于萧宝儿找廖聪谈话之事,他还是持保留意见。说着说着,白玉堂就想起在他离开前,萧宝儿突然现身那事。如今仔细想来,萧宝儿好像是故意引他去到城外的树林,目的是什么他一时还想不明白,总之那次的事非常可疑。而且,她会出现在雷山派也让他怀疑她有什么阴谋,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
有关这点,展昭却是含糊其辞。他当然知道萧宝儿引白玉堂去城外树林的真正原因,那还是他拜托她的,可这事却不能对白玉堂明说,否则这小白鼠肯定会当场掀桌。而关于萧宝儿怎么会这么恰到好处出现在雷山派又持有名帖一事,展昭也不了解,或许是萧宝儿也有意帮他吧。
见展昭没说什么,白玉堂也没追着问,他不一定非要那猫说个结果。现在时间不早,他们还不如抓紧时间讨论接下来的暗探。由于时间紧迫,又是在不熟悉的地方,两人商定,分头行动比较稳妥。然后,无论探查到什么,一个时辰后必须返回这里,以免被雷山派的弟子发现,进而告知廖聪跟祁祤。倒不是他们怕他俩知道会如何,他们只担心因此打草惊蛇,好容易有的线索又断了。
子时正,白展二人准点出发。因着此次暗探非常重要,就连一向喜白又不惯遮遮掩掩的白玉堂也换上了夜行衣。好在他早已预料会有此一探,所以提前准备了夜行衣,不至于就穿着那一身惹眼的白出门。
按照早前商讨好的,两人分头行动,不一会儿就到了各自的目的地。白玉堂去往了廖聪的所在,而展昭则去盯着祁祤。这是他们几经考虑的结果,毕竟展昭是因为发现祁祤的可疑之处才会突然离京,由他去探查祁祤那边最为稳妥,而白玉堂对萧宝儿和廖聪所说的事非常在意,自然就由他去他那边探查。
一个时辰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先前的房间,交换彼此的情报。白玉堂那边并没有什么发现,廖聪早就睡下,他四处逛了一圈,一切都井然有序,与一般的门派没有什么区别,也不见哪里有不同于别处的建筑。不过若是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机关暗道就另当别论了,毕竟暗探时间太短,而周围又时不时有雷山派的弟子巡视,他还来不及查探这些。
反观展昭这边,倒是发现了一些疑点。他潜到祁祤那里时,发现他还未睡下,而且周围还没有巡视的弟子。觉得有些奇怪的展昭运用轻功跃至屋顶一处隐蔽的地方,小心地揭开避光的一片瓦片,由此向里面窥探。
屋内除了祁祤外,还有两人在,看他们的服装,似乎不是雷山派的弟子。而由那两人站着,祁祤坐着来看,也不像是他的家人亲朋。这样看来,那一男一女的两人有可能是祁祤家的下人。然而这样问题就来了,他们两个为何在此深夜来见祁祤?是他家发生什么突发事件,还是另有阴谋?
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展昭继续盯着屋中的情景。里面三人就算是在如此深夜又无外人的情况下,依然小声低语,任凭展昭将大部分内力都凝结于耳还是听不到半点内容。过了约有半刻钟,原本坐着的祁祤站起身,用稍大点的声音对另两人道。“就这么办。”然后两人应了声“是”,便双双退出。
见那一男一女打开房门,展昭赶紧盖上瓦片躲了起来。虽说他是躲在隐蔽的地方,但毕竟是房顶,离得远了若是回头看来,肯定会发现他的存在,于是他更加压低了身子,躲在屋顶的背面。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展昭想再观察屋内的情景,却发现祁祤已熄了屋内的烛火。
又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什么动静,展昭这才小心地跃下屋顶,返回先前的客房。他不是不想追着那两个离去的人,然而一是他与白玉堂早有约定,怕时间晚了白玉堂寻出来再出什么事;二是认为自己在什么也不了解的情况下贸然追上,一旦暴露反而会牵扯更多的麻烦。毕竟其中一人,他通过刚刚的观察,已经看出就是当初与他有过一战的刺客。
刺客为什么会出现在雷山派?而且与祁祤的关系看样是下属与上属。难道说,先前皇陵的刺杀是祁祤派他的属下做的?还是说,是他的属下被别人收买,瞒着祁祤做下的?显然,后面的可能很小。
不管真实情况是哪一种,对展昭来说,刺客事件终于有了进展,这是值得欣慰之事,这回总算没白来这么一趟。然而他却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白玉堂,或者告诉他全部。
看展昭憋了半天没有说话,白玉堂就知那猫定是有事想瞒着他。一边抬手拿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着早已冷掉的茶,一边挑眉注视着展昭。见他虽是看着没什么表情,然而通过那微微蹙起的双眉,白玉堂还是看出他的犹豫。知道自己不说点什么,那猫最后很可能选择隐瞒,于是白玉堂加了力道放下茶杯,以此引起展昭的注意。又在他望过来的时候,严肃了表情道。“猫儿,到如今的地步,你想瞒任何事都是徒劳,爷不可能一点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