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写青春》pig在飞

8、恶意的玩笑 这个事件的

　　她们出去后，我就回房睡觉去了，期间有开一次手机，因为担心梓浩打电话找不到我，所以特别给她发了个信息，让他有事就来家里电话，陌生电话实在太多，信息发出去后就直接又关掉了手机。
　　睡觉时我还在想，怎么这两天会有这么多陌生电话，而且电话那头的声音都是陌生男人的调戏声音，像喝醉了酒似了的神经病。
　　由于太困，又确实无事，很快就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家里客厅有好多人，她们都在讨论着什么查案，我揉着眼睛走到走廊。
　　“你们怎么都来了？”
　　原来曾霄、秦朕和文一都来坐，坐在沙发上连电视都没有打开。
　　陈文一小声的嘀咕了一声：“梓浩怎么还没来？”
　　曾霄起身就出去了。
　　我一下楼气氛就变得怪异了起来，大家都不说话，而是我看看你，你看看我地沉默着。
　　“曾霄呢？”
　　我还记得刚看到他了的。
　　“找梓浩哥去了。”
　　秦朕回答了我的问题，指了指他身边的位置，我顺势坐了下去。
　　大家表情都认真得严肃，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这让我有些不敢轻举妄动。
　　“享乐，你今天怎么没上班？”
　　我在试图打破这种沉闷。
　　“今天请假了。”她回答我的问题后环顾了一眼他们，然后严肃地看向我：“琴琴，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但你一定要镇定！”
　　“什么情况？别吓我呀，难道梓浩背叛我了？”
　　我故意强颜欢笑，能想到最坏的事情也就只有梓浩，大概真的是满脑子全是梓浩吧。
　　她把桌子上那张皱巴巴的纸翻过来，那显赫的大字和图片让我笑了，根本就与梓浩无关嘛。
　　“杨佳，这是你做的啊？这玩笑有点开大了哦，难怪今天不再生我气了。”
　　我还带了点小调皮地对杨佳说，越看这张广告单就越觉得好笑。
　　我不得不说一句，这谁做的，TM太有才了。
　　这是一张A4的黑白广告单，标题醒目地写着“英蒂大二清纯女生跪求包养”
　　中间有一张照片是我在沐浴的时候，照片刚好只有上半身，胸的上面一点点，露出了些许的□□，头发很散散乱乱的，湿湿的还有水渍。
　　我完全想不起来这张照片是我什么时候拍的，看背景就是这个公寓的浴室。
　　照片地下面是一些有关我个人的简短介绍，最后有一排加粗地文字就是我的电话号码。
　　“琴琴，这不是我做的。”
　　杨佳特地换了个位置，坐到了我的身边。
　　看她的脸色实在不太好，即使和我吵架的时候，也没看她这么害怕，我皱了皱眉，难道今天是愚人节？
　　“那谁这么有才啊？可千万不要让我爹地妈咪看到了，不然得杀了我！”
　　我还是努力保持淡定，尽量告诉自己这不可能是真的。
　　“现在还不知道爹地妈咪知不知道，但我们已经将所有肉眼能看到的广告纸都撕掉了。”
　　秦朕看着我的时候咬了咬嘴唇，从他的瞳孔里我看不出来玩笑。
　　“你们别吓我啊！这个被张贴出去了？”
　　想想还是觉得不太真实，我这就睡了两觉，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呢，这也太戏剧化吧！
　　现实就是这样，就算你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它也是事实，无法改变。
　　“什么？这张单在Happy酒吧发现的，而且已经粘贴一天一夜了？”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享乐傻傻地点头。
　　听到他们认真的讲解，我终于相信了，也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原来这张单是昨天晚上享乐下班时经过Happy酒吧时发现的，当晚她告诉了雨涵和杨佳，但因事出突然，没有告诉我，而是今日一早便叫上文一、梓浩、曾霄和秦朕四人去到Happy酒吧附近，一为了寻找可疑证据，二为了销毁所有广告单。
　　原来我的手机一直被陌生电话骚扰是这个原因。
　　突然一下，我觉得我镇定不了了，这是一个绝对的恐怖袭击，而且恶意针对的就是我，当我意识到这一事实的时候，我所有的血液一下子冲上了脑门，我快要晕了……
　　我闭上眼睛，呆坐在沙发上，一下子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什么东西也想不到，眼前灰蒙蒙的一片全是那张广告单，三个大字“求包养”更是在我面前飘来飘去。
　　“琴琴，琴琴……”
　　我听到有人在叫我，可是我回不过神来。
　　“琴琴，琴琴……”
　　我听到有人在叫我，是梓浩的声音。
　　一睁开眼睛，我就铺向了梓浩的怀抱，眼泪哗哗地就如打开过的水龙头。
　　“没事，有我在！”
　　他轻拍着我的背，呵护着我，同时担心地看着大家。
　　“琴琴，你不要哭嘛，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一定会查出来的，一定会让这个大坏蛋付出代价的！”
　　看着琴琴哭，享乐的心也碎成了一地，早就猜想到那么骄傲地她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可是还是要让她面对这么残酷地事实，这让享乐也痛苦不堪。
　　“曾霄、梓浩，你们不是学法律的吗？这种罪行在我国的法律里要判几年呀？能不能判无期或者死刑呀？”
　　“佳佳，坏人是一定要绳之以法的，自古都是好人有好报，坏人有坏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算他逃得过法网，也逃不过内心一辈子的谴责。可是就算他判了无期途刑或死刑，那又怎样？伤都伤害了，能还得回来吗？”
　　事到如此，也大概只有雨涵能这么理智了。
　　“肯定不行啊！他造成的错他就一定要付出相对的代价，总不能因为有些伤痛无法弥补而让他逍遥法外吧，如果他还有下一次呢？还有那个什么好人不好人的，这世上跟本就没有好人好报，你看汶川地震、金融危机、飞机失事它有管你好人坏人了吗？还不一样挂了。”
　　杨佳和雨涵反驳了起来。
　　“佳佳，你就不要再火上浇油了，什么人做的？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们都还一概不知，又怎么能讲到判刑去呢？我们都好冷静一下，好好想想最近我们得罪过什么人？”
　　“梓浩，你刚去局里了吗？他们有没有查出什么线索？”
　　文一也站了起来，加入探讨地行列。
　　曾霄摇了摇头，示意并没有去局里，他从茶几里端了一杯水，自饮了起来。“我同意雨涵的说法，现在谈什么判刑之类的都言之过早，我们应该先了解下这件事已经被多少人知道了，会不会影响到琴琴的开学。”
　　可能太激动了，也可能是太伤心了，反正就是这件事让我一时间太难接受，哭着哭着就在梓浩的怀里睡着了，直到他手机把我吵醒我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
　　梓浩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曾霄，又看了一眼我，我感觉到他有一丝想站起来出去接电话的错觉，但可能由于我扒在她的腿上，所以他平静地接起了电话。
　　“诗诗回来了吗？……彭姨把电话给她接一下，我有事要问她。”
　　听到蒋诗的名字，我们都惊呆了，就连躺在梓浩腿上的我，也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腾”地坐了起来。
　　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结果还是因为梓浩，还是因为最常见的感情仇恨。
　　当梓浩打完电话的时候，我还很理智地告诉自己，这一切跟他没有关系，只能证明我爱的男人太有魅力了而已，只是说明他很优秀，这不是他的错。
　　可是我却无法再向他靠近！
　　特别是他再向我走近的时候，我居然不自觉地开始害怕，我向后退，向后退……
　　恍惚间，我看到他的背后有蒋诗的影子，那个恐怖的女人拿着刀在告诉我“如果你再向梓浩靠近一步，我就杀了你，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我悟着脑袋，摇摇头，不敢睁开眼睛，尽管我听到好多人都在叫我，都在说“琴琴，你怎么了……你还好吗……琴琴……琴琴……”
　　可是我还是睁不开眼睛，我好害怕见到梓浩，他背后的那张脸吓得我快疯了。
　　我已经忘了开学的前几天是怎么撑过来了，是晕过去了，还是睡过来的，摇摇头，很痛，我也不想再想了。
　　打开手机，发现未接来电已经塞满了我的通话记录，有家里打来的，也有同学打来的，还有秦主任的，但最近的是梓浩的号码。
　　手机时间显示今日已经1月30号了，如果我的脑子还算正常地话，那今天应该去学校了。
　　客厅里，有她们三个给我的纸条留言，内容是：琴琴，我们去学校了，主任有打电话来叫你好好休息，今天你就不要去学校了。厨房里有煮好的粥，饿了你就吃点，还有你爷爷奶奶来过了，醒了就给他们打个电话，别让家里人担心！
　　在冰箱里找了瓶水，我一口气全部喝完了，可能是水太冰了，一下子刺激到了我所有的肠胃，所以一下子突然觉得好清醒，脑子里面那天的景象清晰了起来。
　　梓浩打完电话后就请求我别告蒋诗，说她只是一孩子。
　　他就说了这两句话，可却清楚地告诉了我们答案，这个开得过大的玩笑就是蒋诗做的！
　　一个人呆在公寓里实在太空洞，脑子里总会不自觉地去想这个恐怖事件，我把手机再次关机了，因为实在担心家里的人找到我，我无法向他们解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或者说我还没有完全整理好心情去面对这一切。
　　来到学校，果然同学都变得不一样了，我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这只是我的心理作用在作怪，可是有些同学就是那么高调。
　　“我终于知道上次她怎么那么有钱请我们去那种私人别墅派对了……”
　　“真没想到，他平时的衣食无优生活就是这么来的……”
　　“我还想谢她上次邀请我们参加Party来着呢，这么看来，我都不敢跟他说话了，不然别人不以为我和她一类人物呢……”
　　“那个不是……？她怎么还敢来学校呀？”
　　……
　　我尽量地当作自己没有听到，径直地走向教室。
　　很显然，今天大家都没有课程，仅是来学校报个道，打扫下卫生，或去整理下自已的宿舍。
　　第一次发现，原来我的同学们都这么闲，他们还都这么八卦。
　　我还没走进教室，享乐就出来迎接了我。
　　“你怎么来学校了？”
　　她故意拉着我往另一个方向走，很显然教室里的谣言更为恐怖。
　　“今天第一天报道，我不应该来吗？”
　　“你再休息一天嘛，你看你状态一点都不好！”
　　她拉着我走得离教室越来越远。
　　“我再睡就成睡虫了！等等！你这是去哪？”
　　虽然知道享乐是为了保护我，可有些东西还是得面对的，逃也逃不掉。
　　“哦？秦主任说了让你来学校就去找她，走吧！”
　　她挽着我的手，我们来到秦主任的办公室。
　　一位好心的老师告诉我们秦主任去了校长办公室，叫我们去校长办公室找她。
　　结果我去了，结果我就回家了。
　　原来爸爸打电话去了学校，让学校彻查此事，并要求作出解释！之后，说好听点，学校要保护我个人权益并整顿校风；说不好听点，我被停课了。
　　秦主任安慰我：“回家整理个好心情，待学校通知你再来上课，别太难过或责怪，这些都是我们没想到的事情，所以放宽心，好好休息几天。人生总是要经历大风大浪才会成长，所以，加油，别放弃！”
　　我微微点了点头，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对答，索性什么话也没说，出了学校。
　　看来家里人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所以该面对的不该面对地始终要面对，会解释或不会解释始终要解释，既来之，则安之。
　　如我所想，爷爷奶奶，爹地妈咪全部在家。
　　“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什么不和家里人讲，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爸爸虽然很明显生气，但更多的是担心我。
　　“爹地，我错了。”
　　我坐在他们侧面的沙发，低着头，最怕的就是他们这样的场景，不是责怪我或骂我，而是为我操心。
　　“这不是你错了，是你们学校太不负责了，那孩子家教太有问题了，没事，别难过了！回家了就好！”
　　妈咪看着我心疼极了，把我搂在怀里一个劲地安慰。
　　“对不起，害你们担心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又流泪了，我发现自己特别不争气，说好不哭的，说好不让她们担心的，可还是又让他们为我拉下了脸。
　　“琴琴，事情总会过去了，既然停学了就好好玩几天，顺便也想下要不要转学去英皇好了。”
　　“爷爷，我不要转，学校里还有我好多好朋友呢，而且我还是学生会会长，还有好多活动需要我策划主持呢。”
　　果然爷爷还是提了出来，早在我当初要来英蒂这所普通大学读书时，爷爷奶奶就有说过，如果我在这样的大学读得有一点不开心，就立即为我办理转学。
　　现在还没到那一步，即使我确实进入那所学校不开心，可是那里有我亲爱的小伙伴呀，再怎么样也不能为一棵大树放弃整片森林呀，而且责任心和自尊心也不允许我这样做。
　　“不转就不转，别哭呀，这么漂亮个脸蛋，哭花了多难看！”
　　奶奶拿着纸巾为我擦脸，也是一脸的担忧。
　　“你们没有要求学校把蒋诗怎么样吧？”
　　尽管不该问，但我还是小心翼翼的想知道。
　　“学校只能做到除名，至于法律责任，我会请周律师再商讨，你就不用管了。”
　　“爹地，可不可以放了她，也别让学校开除她！她们家家境没我们家境好，如果她有个什么事她爸爸妈妈一定会很难过的。”
　　虽然确实很恨蒋诗，恨到了骨子里，甚至再也不想见到她，可看在彭姨和蒋叔的那份热情和善良上，真的于心不忍。
　　“开玩笑！放了她，这样的孩子就要在这时候经历下磨难，如果永远都在父母的庇护下长大，那永远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爹地拿出了他平时工作时的威严，被妈咪瞪了一眼，又眼神温和了些。
　　“你和她是好朋友？”奶奶问。
　　“嗯，以前是！我还去过她家吃饭，她爸爸妈妈对我可好了。”
　　我擦着眼泪，祈求他们相信我！
　　“那还这么陷害你！你们吵架了？”
　　“是发生了一些小事啦，奶奶你就别问了，劝劝爹地啦！”
　　奶奶摇头，他们都没有办法，做错了事的孩子就应该受到惩罚。
　　我也打算放弃，反正做了我该做的，问心无愧就好，况且蒋诗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我换了号码，爹地叫秦朕给我重新买了个手机。
　　停课的这几天，我都在家休养，陪爷爷奶奶钓鱼，也陪他们去福利院，还陪妈咪去逛街。
　　妈妈很喜欢那时装店的老板娘说我们长得像姐妹了，高兴得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妈咪，注意形象啦！”
　　看着妈咪笑得都有些忘记东南西北了，我挑逗地提醒她。好歹也是一大集团的董事长夫人，张着嘴巴哈哈大笑的样子出现在百货商场多影响形象呀。
　　“你妈咪笑得很好看呀，一看就知道是个做大事的人，笑声爽朗又大方，怎会影响形象呢？”
　　老板娘就是会说话，难怪妈妈总是会带我来她的这家店。
　　“我女儿呀都还没嫁人就开始嫌弃我了，你看这以后要是有了爱人那还得了。”
　　妈咪和老板娘开起了玩笑。
　　我不好意思再接下去。
　　“小姐要不要试试这件衣服？这是刚到的新款！”
　　店员从厨柜上取出了一件浅黄色的连衣裙，拼接的设计很显简单大方，淡雅的黄色很衬皮肤，试出来的时候老板娘一个劲地叫好，因为这件衣服很收腰，特别显身材。还有最好的一点，这是一件春夏秋冬都可以穿的裙子。
　　“没想到小姐的身材还这么棒呢，平时就应该这么穿呀！”
　　老板娘简直就是赞不绝口。
　　妈妈说“现在好很多了，最近都会打扮自己了，还会化下妆了，想到她刚上大学那会儿，那副德性你绝对不会相信她是我女儿。”
　　我娇羞的叫了句妈，她也就没再继续批斗我了，然后问店员小姐：“这个衣服还有别的颜色吗？”
　　“还有三个颜色，白、粉、蓝。”
　　“OK，给我都包起来吧！”
　　我突然心里有了一个小小的如意算盘，一定会给她们一个惊喜。
　　由于手机换了，所以几天都没有联系我那些好朋友了，在学校通知我去上课的前一天，我回到了公寓。
　　可是当天晚上，在她们还没回来的时候，家里来了两位目前我不太愿见的客人——彭姨和蒋叔。
　　我以为是她们回来了，兴奋地跑下楼开门，还高兴地说：“出门都不带钥匙的吗？要是我没回来怎么办？我给你……”
　　声音越来越弱小，最后直接呆了。
　　再怎么和蒋诗的关系不好，彭姨和蒋叔待我确实不错，面对他们我有些尴尬，虽然对他们登门的意图再清楚不过，可这突如其来，来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邀请他们进门后，简单地寒暄了两句就开始进入正题了。
　　谈到最后，虽然没能立即答应彭姨和蒋叔原谅蒋诗，但真的看在他们的份上，我愿意好好考虑一下。
　　彭姨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很是自责，看她饱含热泪的双眼，我的心也为之动容，天底下的父母都是这样，永远为了儿女有操不完的心。现在爹地和妈咪不也是为了我才为难他们的吗？
　　送他们离开的时候雨涵和杨佳刚好回来，看到我脸色很沉重，难免有些担心。
　　“脸色不太好，明天还是不要去学校了吧？”
　　一面进家门雨涵还一面唠叨着。
　　“其实我本来情绪还蛮好的，但刚蒋诗的爸爸妈妈来过了，让我又回故了一遍这个不堪的故事。”
　　我直接回来了房间，躺在床上，整理我的思绪。
　　彭姨告诉我，蒋诗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曾经也是乖巧懂事的好女儿，可是自从梓浩出现后，她就开始变得任性刁蛮，可是她内心终究是善良的，只是暂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我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不愿承认的一个事实，这个事件的罪魁祸首应该是王梓浩，或者说是我自己。
　　窗外开始刮风，我走到阳台，想要故意被风吹吹，这样我能清醒点，我能清醒地想想该怎么和爹地去说。
　　风中开始带着雨飘下来，我回房关上窗拉上窗帘，房间里一片黑暗，拿手机看时间的时候才发现家里有打过好几个电话过来。
　　“刘妈，妈咪回来了没有？”
　　我给家里回了电话，一听接听地声音就知道是刘妈。
　　“已经在吃饭了，你在忙吗？你爹地和妈咪和你打了好多个电话了。”
　　“琴琴，你怎么不吃完晚饭再过去呀？”我还没回答刘妈的问题妈咪就把电话接了过去。
　　“这边朋友也有些担心我啊，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了呀？”
　　“会议提前结束，你爹地说特地回来陪你一块吃饭的，可是你就这么没良心。”
　　妈妈好似有点生气，我想样子一定很可爱。
　　扒在床上，聊着聊着我就笑了，聊着聊着我又哭了。
　　“妈咪，我觉得自己好幸福！”我笔锋一转，由衷地说。
　　“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了？以前就没觉得吗？”
　　“今天蒋诗的爸爸妈妈来过了，天底下的父母对儿女都是这么无私的吗？”
　　“当然啦，没有父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你又想向她求情了？”
　　果然是母女，还是妈咪最了解我。
　　“妈妈真好，帮我跟爸爸说说啦！”
　　“不想理你了，会不会保护自己啊？”
　　虽然妈妈嘴上在责怪我，但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是愿意帮我的，因为就像她说的那句：没有父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和妈妈通完话以后，我心情放松了很多。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睡着了，但当杨佳过来叫我的时候，我才发现不到十点。
　　站在走廊上，我看了好久大时针，真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坏掉了，还是脑子坏掉了，怎么会这么早就睡了呢？
　　“琴琴，在看什么？”
　　雨涵在客厅叫我，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梓浩正直直站在那里目盯着我。
　　我们好几天没见面了，也没有通电话，突然再见她，我发现他竟然那么陌生，我似乎一点也不想他。
　　条件反射没有让我直接下楼，而是转身回房。
　　梓浩急忙叫住了我。“你还好吗？”
　　我停止了前进了脚步，没有回答他话，过了N秒，还是回房。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还没有想好。
　　“噔噔噔噔……”我听到他冲上楼的脚步声。
　　可是过了许久，我的房门都没有开。
　　选了个靠近门边的位置我直接坐在了地板上，泪水就缓缓地从眼角滑落到脸颊。
　　这几天我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也一直不愿意去想的，无疑就是这个问题，该怎么面对我和梓浩的关系？
　　“你吃饭了没有？”
　　门外突然想起了声音，声音低低沉沉的，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正在隔我一面墙地位置和我背靠背地坐着。
　　我没回话，继续流泪。
　　其实我真的饿了，可是我却感觉不到。
　　“你换手机了？”
　　我继续沉默。
　　“明天我有课，会回学校……”他好像继续还想说什么，但却欲言又止。
　　我还是沉默。
　　“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
　　我不知道，他给我发这个信息的时候也落泪了。
　　“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
　　他又发来了一条。
　　我仍无法回答。
　　过了许久，他没有讲话，也没有发信息。
　　我以为……他走了，可是当我开门，他却坐在地上，抬头正望着我。
　　“我饿了。”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直接下楼进厨房了。
　　“餐桌有饭，是彭姨特别给你做的。”
　　他跟在我身后。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没有看他，他就那样坐在我对面，我们静静地，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杨佳和雨涵这时候去哪了，真怀疑她们是故意让我们俩独处的。
　　吃饱喝足以后，我起身回房。
　　他再次问我：“你换号码了？”
　　我点头，没有回头看他。
　　“手机号……”
　　我拒绝回答。
　　“对不起！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他从背后抱住了我，把头埋在我的右肩上。
　　我站在原地，没有拒绝，也没有响应。
　　“你们在干嘛？”
　　享乐一开门，还在拍身上雨水的手势立即僵住了。就见梓浩在客厅抱着我的背影，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什么状况。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立即抽出了身，感觉好像找到了救兵一般，逃到享乐身边。
　　梓浩再次失落了。
　　“碰到了难缠的顾客……你们怎么了？”
　　似乎气氛不对的情绪被她发现了，而且我们眼里还有泪水在打转。
　　“我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他走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雨，享乐有特意提醒我，当然我其实也知道，可是我还是淡淡地点了头，任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