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写青春》pig在飞

21、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们会结婚

　　雨涵刚好在家，见我情绪低落回来没有理睬，还是继续贴着她的面膜看着她的书。
　　我本来打算回房，想着睡一觉就过去了。可走到楼梯间，怎么也想不通她怎么可以这么淡定，所以返回来，站到沙发旁边，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梓浩？”
　　我的问题太直接，她直接呆掉了，然后N秒后，她吱吱唔唔说了句“先去洗手间卸掉面膜再说。”
　　我就站在洗手间门口等她，眼神直直地盯着那个门，这个时间非常难过，仿佛她在里面呆了几个世纪。
　　他出来的时候已经卸去了面膜，洗过了脸，不过脸上还是有些水渍，鼻子和脸颊还有些微红，好像是哭过。
　　我们坐在沙发上，我用一本犀利的眼神盯着她，等待她给我回答，又期待又气愤，还有不甘，也有难过，各种心情掺杂在一起，希望她立刻回答，却又不想听到答案。
　　“你们吵架了？”她小心地问我，又加了一句：“因为我吗？”
　　“没有吵架，不忍心吵架！你回答我吧，为什么对梓浩那么好？是不是喜欢她？”
　　“琴琴，你不要这样质问我，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梓浩也是，从来到尾，她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她还是没有回答正题，我有些没有耐心了，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忍着最后一丝耐心问她：“你只用回答你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
　　“我不回答！”
　　她站起来，转头看屋外，不再看我。
　　“好，我知道了！”
　　我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站起来自己默默回了房。
　　冲完凉，被热水狠狠的浇了一遍后，感觉情绪好了很多，可是一回到房间看到手机，眼泪又涨满了眼框。
　　短信是梓浩发的，内容是：“我也生气，你为何对我如何没有信心？”
　　莫名地走向阳台，刚好看到梓浩的车子停在下面，我一下子无法控制地冲到楼下，从来没有一个时刻，我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他。
　　地面还是湿的，我穿着拖鞋，睡衣，还没有吹干的湿发，咬着嘴唇，张大水汪汪的眼睛，就这样出现在梓浩的车前。
　　他似乎没有预计到我会这么快冲到楼下，或者跟本没有想过我会知道他在楼下，当然突然出现在他这面前时，他立马下车，把我牵到屋里。
　　梓浩找来吹风机，给我吹头发，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给我吹头发。
　　吹头发的时候，他自言自语的说：“你头发长长了很多，你上大二的时候也才到肩，这会儿都到腰上了。”
　　我低头不语，他的声音太轻，我完全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
　　头发吹干后，他放回吹风机，坐在我身旁，开始说话。“雨涵出去了吗？”
　　雨涵不知是躲起来了，还是出去了，刚刚匆匆下楼也没注意到她是否还在，反正这会儿是半个身影也没有。
　　“我不知道。”我摇头，现在提起她已经没有那么难过了。
　　“相信我们吗？”
　　“嗯！”我点头，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们什么也没解释，可是突然又觉得没有那么生气了，也不那么怪他们了。“好像是我太冲动了。”我垂下头，感觉像自己做错了。
　　“我们真的没什么。”
　　他抱着我，亲吻我的额头。我突然推开他，他有些紧张，茫然地看着我。我说：“你不是在生病吗？干嘛还跑过来。”
　　他笑了，特别温暖，特别和煦的微笑，笑得我的心花四放，笑得我紧紧地拥着他。
　　我想，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的微笑更美好的东西了。
　　第二天下午我没有课，打电话给梓浩的时候他刚好要去见他的当事人，我说我没事想陪他一起去，他同意了来学校接我。
　　在车上他简单的跟我讲了下案情，由于这次是私下约的吴女士的先生，所以带上我没有关系。
　　听了梓浩的分析，我也有了和他一样的疑问，吴女士为什么要离婚？
　　吴女士的先生是个外贸生意的合伙人，西装革履，穿着得非常得体。我们到咖啡厅的时候他一直在接电话，可见他的业务非常繁忙，但在这么繁忙的工作中，他居然还愿意来见太太的律师。
　　我们点好的咖啡，他的电话才匆匆结束，跟我们说了声不好意思后正式开始了话题。
　　“这是吴女士委托我给你的协议书，你先看一下。另外吴女士有说你的任何问题或者意见她都充分尊重并配合，只请求您尽快签字。”
　　“她就这么急着跟我离婚吗？”
　　宋先生一面感叹一面看起了文件，其中不停皱眉，很是不解。大概横扫了两个页面之后，他放下协议书，问梓浩：“为什么这样？”
　　梓浩摇头，说：“这也是我今天约您见面的原因。按常规来说，这份协议我应该明天正式递交给您看，如果您同意即可生效，你们就可以办理离婚手续，如果不同意，就会立案申请，那就会在法庭上见。”
　　宋先生放下文件后，喝了一口咖啡，摘下眼镜，躺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讲述了他们漫长的故事。
　　吴女士和先生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北漂，又一起回深圳，恋爱长跑了6年结婚，如今事业家庭都十分美满，打算要小孩的时候刘女士却突然提出离婚，原因是不想要小孩。
　　听完了宋先生的讲述，我大胆地问了他一个问题。“我只想问您，如果你的太太不愿意生小孩你就会跟她离婚吗？”
　　“不想，我不想的，可是我的母亲，她很想抱孙子。”
　　宋先生有些激动，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公司打，没有接就直接挂掉了，深吸了一口气，淡定了下来。
　　“你有没有了解过你太太为什么突然不想要小孩？”
　　“问过，她就说小孩麻烦，我知道这是借口，可是现在公司的事情太多，我本来想等这段时间过后，好好带她出去旅游放松下，也许她就会改变想法了。”
　　说完这段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他接起来直接说：“我在外面谈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你们不能自己把事情处理好，明天就可以不用来上班了。”然后紧接着说了一句：“再怎么重要能比我老婆重要吗？”后面就挂掉了电话。
　　和宋先生聊完后，我和梓浩一路小步走着，各想着各的心事，没有说话。
　　梓浩提出来开车送我回去，我拒绝了，说想走走，然后他就陪着我一起走。
　　路上看见有一家三口幸福漫步的街头的画面，我和梓浩相视地笑了笑，我问他：“以后我们也会这样幸福吗？”
　　他只是点头，没有回答我，我以为他还在想着宋先生和吴女士的婚姻，又问：“你觉得我们会像他们一样吗？很多年以后感情淡了就会分开？”
　　“不会！我们不会的！”他很强烈的反对，好像永远也不会和我分开一样，然后他又低下情绪来说：“宋先生说了一句话，当年所有的人都觉得校园里的爱情不会结婚，没有办法在一起，可以他们做到了，他们用爱情的力量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可是……”
　　“我们也会的！我们会一直相爱下去！”
　　我知道梓浩的担心，他怕现在的相爱不能长久，其实我也怕，我也怕像宋先生和吴女士那样，经过了多年的努力，终于稳定以后，我们却要面临分开，可是我还是努力告诉自己，告诉他，不会的，只要我们一直相爱，就不会发生！
　　后来梓浩把这个离婚案件转给了他的同事，我知道他是不想残忍的让两个相爱的人分开。
　　我到公寓的时候雨涵正在厨房里忙活，享乐给她打下手，杨佳坐在沙发上跟李凯英聊天，李茶和史蒂芬在餐桌上张罗，秦朕刚出门去买红酒，我和梓浩一起问：“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李茶发现我和梓浩回来了，立即噔噔噔地跑到我们面前，来给我们解答疑问，不过他话还没有说话我们就已经明白了，因为他走过来的时候还紧紧的牵着史蒂芬的手，史蒂芬正娇羞的站在他身边。
　　“正说给你们打电话呢，……”然后看着我们一副已经知道了的表情，又说：“怎么样？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是应该庆祝一下，追了这么久终于成功了，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呀，恭喜你啊！”梓浩立马调侃道，不过确实看得出来李茶高兴得不得了。
　　“总不能老让你们羡煞旁人呀，都嫉妒死我们了。”
　　那个长得特别像李准基的李凯英用一口特别流利的国语接过梓浩的对话，我转过头，他正用特别迷人的微笑看着我们，这让我纳闷不已，按理来说他跟梓浩应该不熟，更不清楚我跟梓浩的情况。再看看杨佳享乐的表情，不用想了，又是他们在别人面前八卦过了。
　　我打从心里谢谢好姐妹的宣传，难怪这两年都没有男生再向我示好了。
　　祝贺完李茶和史蒂芬以后，我坐下沙发听杨佳讲史蒂芬是如何被李茶攻下的，听得我一阵感动。
　　李茶喜欢史蒂芬是我们全校都知道的事情，并且追了两年也是我们众所周知的，曾经是什么花招和阴谋都使用过了，但史蒂芬一直不冷不热，而且还时不时对秦朕献殷勤，几度让李茶坚持不下去。如今突然一下让史蒂芬当众幸福的与李茶牵手，着实让我吃了一惊，不过听了她们的描述以后，也开始觉得爱情真的是很神奇很可贵的东西。
　　杨佳罗嗦了半天，也没讲到重点上，我也没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史蒂芬转变如此之快，所以索性让史蒂芬自己说。
　　她小尴尬了一下，然后又看看身后的李茶，微笑着说：“就是很小的一件事，今天在公交车上偶遇到他乐于助人，一下子觉得他特别帅，特别帅，所以就给了他这个机会咯。”
　　“就这样？”杨佳的样子显得比我还惊讶，原来她跟本就没搞清楚什么情况。“我还以为他们准备了个巨大的惊喜感动到了你呢。”
　　史蒂芬摇头。“就只是这样，他帮那个余额不足的少年刷卡的时候，还有他给那个老人让坐的时候，就这么简单的小事，就这样人人都可以做得到的小事，让我顿时觉得他的形象特别伟岸，就像我要找的那个人一样。”
　　“史蒂芬，你不是吧，原来就这么简单？早知道我们之前就不用准备那么多工作，制造那么多惊喜，还费时费力又不讨好的，早知道就早把你带去坐公交了，李茶一直都是文明好市民的啊，当然，还有我们！哈哈……”
　　不知道什么时候，筷子和水杯也都过来了，而且他们还带过来了很多烧烤食材，本来雨涵已经准备好了牛排，但份量不够多，所以索性全部上到天台，开始了自助烧烤。
　　杨佳喝了特别多的酒，我们劝她不要喝那么多，明天是他们拍毕业照的日子，迟到了就不好了，可是她坚持。大家都知道，看到李茶的坚持终于换回了史蒂芬的青睐，让他想到了陈文一，当初陈文一也是这么执着地追她。
　　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唐恩没有过来，于是偷偷跑到李凯英身边小声问他，然而他却耸耸肩说不知道，可是其间却小小的看了一眼杨佳的表情。
　　雨涵也在喝酒，呛得眼泪直流，可是她还是说没有醉，李凯英一直在旁边劝她不要喝了，可是她还是说高兴，要喝，然后就一一祝福李茶，史蒂芬，秦朕，享乐，杨佳，一一祝他们幸福，祝福到我的时候，说了句对不起，“你还会原谅我吗？”说实话我真的不忍心她这么难过，在我的心里她就像女神一样存在，总是没有任何事情，任何人能改变她的淡然，可是今天，她喝得烂醉如泥，是因为我没还在责怪他吗？
　　时间顿时静止了，连空气都不再流动，所有的一切指向都在要我说“没关系，我不怪你了。”可是当我真的想这么说的时候，雨涵又开始说了。“没关系，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没关系……”然后她就一直流泪，一直说没关系，李凯英扶着她，纠结地看着我。我的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怎么喝酒，可是我觉得头特别晕。梓浩也没有喝酒，但是他却一直用特别心疼地眼神看着我和雨涵，好似比喝了酒还难受。
　　享乐一直在喝饮料，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秦朕，想着原来秦朕和史蒂芬什么也没有就觉得有一些小开心。
　　秦朕喝了些红酒，帮着水杯和筷子的烧烤打下手，他递了一串火腿给享乐，两人相视一笑。
　　第二天，我一忙完学生会的事，就让李荷陪我去学校门口拿花，我在网上订的两束花刚刚送到。她在学生会的表现让我非常满意，而且广播室里的宣传也做得非常好，所以几乎学生会的小事都是她在帮我打理，我们已经相处得像朋友一般友好。
　　抱着花从学校进来，就打算直接进会场去看学长们拍毕业照，可是经过学校宣传栏的时候，那里的人群拥挤，让我们不禁好奇起来。
　　挤进拥挤的人群，看那完几张A4纸后，我彻底呆住了，手上的花束也自然地洒落在地上，我顿时觉得天昏地暗，有些事情清楚了，又模糊了。
　　李荷很速度地把那几张显张的宣传给撕了下来，同时哄散还在咿呀讨论的人群，“这些都是造谣，造谣啊！有什么好看的。”然后看着大家渐渐散去，她捡起地上的花束，叫我冷静，冷静。“现在该怎么办？”
　　我乱了很久，才缓过神了，刚刚发生了什么？那是真的吗？我还是觉得不太能接受，怎么会是这样？我终于明白陈文一为什么头也不回的去了美国，为什么可以那么狠心的抛下杨佳离开了。
　　“走，去找唐恩。”
　　然后一面走着一面打电话给享乐，刚好她也刚刚听说了这个消息，我让她去找雨涵，稳住杨佳，千万别来学校，然后和李荷直冲唐恩的教室。
　　他果然不在教室，但他教室里的同学都在议论这件事，一路上所有的声音都在议论着这件事。
　　“我就说嘛，像杨佳那么漂亮的女生怎么可能只对陈文一一个人钟情呢？”
　　“唐恩就是个笨蛋，肯定是被杨佳给骗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贴出来，还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她毕业呢？”
　　“肯定是嫉妒她的人呀，谁让她长得漂亮人缘又好。”
　　“杨佳就是贱，以前在没有和陈文一谈恋爱的时候，她男朋友都是一个月换一个，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她干了多少了……”
　　“啪！”
　　这个女生话还没讲完，我就冲过去给了她一巴掌，当然现场顿时就乱了，她们认为我不应该打人，而我觉得她们不应该乱说话，于是我和李荷就与这五六个丑八怪撕杀了一顿，直到学校老师来阻挡才把我们解开。
　　我们去校主任办公室的时候，衣冠不整，头发凌乱，并且还在口出狂言，拳打脚踢。杨佳享乐和雨涵也正气势汹汹的迎来，就这样，在校主任办公室门口，我们又打了起来，打到地下打滚，打到没有人敢拉开我们。
　　最后，没有谁胜谁负，大家都一败涂地。不过我们知道，这场战争过后，将会有更恐怖的言论等待着我们。
　　秦主任赶到现场的时候，我们已经打得没有力气了。她身边还站着秦朕，李凯英和唐恩，以及学校的另外几位老师。
　　本来一件同学之间的小矛盾，顿时被我们升级成了学校的大事件。
　　待几位老师把我们狠狠地教育了一顿以后，秦主任的办公室就只剩下我们五个女生和唐恩秦朕李凯英了。
　　“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老师们并不清楚背后的故事，一心以为只是女生之中的小矛盾，外加那六个女生大概被我们的形势吓倒，什么也没敢说，所以老师们都只是进行口头教育，见我们态度诚恳又愿意和谐认错，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就没通报学校董事会和家长。
　　李荷把捏在手中的两张纸打开，虽然被揉捏得有些字已经模糊不清了，可是还是可以看到杨佳和唐恩接吻的图片，还有在床上睡觉的图片。
　　秦主任了解到事情后惊呆了，他瞪着杨佳，从眼神里恨不得给他一刀，想到陈文一绝望的眼神和要匆匆离开深圳的态度，手顿时捏成拳，牙咬得紧紧的。她狠狠地捶了一拳墙壁，量思了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们，该说什么。
　　杨佳站起来，深深地向秦主任鞠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想除了对不起，她应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唐恩也站了出来，“对不起！”
　　“唐恩，你个混蛋！”
　　我当时一个冲动，狠狠地就给了他一拳，尽管我知道我的力量不够大，可能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可还是觉得她特别可恨。
　　“你打我吧！我也想……打我自己！”
　　他用不太标准的国语说着的同时，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
　　“你们安静一下，让我好好理一下思绪！”
　　秦主任发话了，说完这句话后她坐在办公位上良久也没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那张照片，看呀看。
　　我们都安静了，大家都低着头，原来是什么队形现在依然什么队形。
　　大概就这样过了几分钟，秦主任才站起来，她走到我们面前，说：“你们知不知道在学校里打架会受到除名的处分？”
　　我们点头，道：“知道！”
　　然后声音特别洪亮的说道：“那为什么还要在学校里打架？大家都是三岁小孩吗？都不知道校规的严厉性吗？不知道冲动行事的后果吗？打架很好玩是吧。秦琴，家里有钱就可以到处任性是吧？李荷，来学校还没多久就想出新闻是吧？齐享乐，你知道如果因为你的冲动被学校除名后果会怎么样吗？符雨涵，你都要毕业了就不能再做次好榜样吗？……杨佳！……算了，不说了，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好好等着学校的处分吧！”
　　大家都准备陆续地散出办公室，我见秦主任的情绪太过激动，就迟缓了些。享乐和秦朕也站在我身后未动。杨佳本来准备出去，但还是折了回来，特别义正言词的向主任报道：“我一人做事一人担，请求主任不要报告学校董事会，她们的学历证明对她们来说很重要，我拜托秦主任，在校长那儿替他们求求情。”
　　“杨佳，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对我们很重要，对你来说就不重要了吗？如果没有这个毕业证书你怎么去北影报名呀。”我万分激动，可是看到一声不动的唐恩，怒气更是冲了上来。“都是你，你看到了吗？都是你犯下的错……”
　　“琴琴，不是他的错，不要怪他！”杨佳拉开我，这让我更加吃惊了，吃惊加气愤。
　　“秦琴，杨佳，你们闹够了没有？大学就是给你们这样闹着玩的是不是？现在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害怕了，怎么当初在冲动的时候不多考虑一下呢？”然后秦主任深呼一口气，说：“私事你们自己处理好，我不想干涉，也会当作不知道，至于在学校打架斗殴的事，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办，我也不会求情！”
　　晚上我和秦朕回家，把这件事情跟家里人说了一遍，虽然爸爸也很生气把我说了一顿，可第二天还是去学校找了趟校长，就这样，我们所有人都逃过了一劫，大家都只用写份报告就可完事。
　　虽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还是让我们唏嘘了好久，我好久都没缓过神来，甚至没有想过要问问杨佳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和唐恩在一起的，不过后来也没有机会再想这件事情了。因为这学期过后唐恩就回英国了，杨佳也离开了深圳。
　　从头到尾我们没有人问过这件事情怎么会有人知道，而又为什么会曝光，好几次我问，杨佳都只字不提，我开始猜到，这个人一定是我们大家都认识，可我怎么也不也想象，就是我们朝夕相处了这么久的闺蜜。
　　在杨佳离开的前一天，梓浩给我打电话，约我晚上出席他的活动，好像是他的事务所又做成了一个大案子，所以老板买单让他们Happy。
　　第一次正式的见梓浩的同事，我当然特意打扮了一翻，穿上了去年生日梓浩送的粉色裙子，还特意把头发盘了起来，又化了个淡妆，出门之前，让她们三个给我鉴定了下造型，她们都很满意地认为超赞的，只是杨佳回房拿出了她的高跟鞋，告诉我如果穿它就会更漂亮。
　　梓浩看到我的第一眼特别意外，完全呆了，他的伙伴们一个劲的起哄，“你女朋友来了哦！”“大美女驾到咯！”“美翻了哟！”“女主角光芒四射呀！”
　　他的同事们的热情，让我一下子害羞不已，尴尬极了。
　　和他们一起吃过饭，又去了KTV，他的同事们一直在起哄要我和他唱歌，最后实在没能逃脱，就合唱了一个《最重要的决定》
　　我常在想应该再也找不到任何人像你对我那么好
　　好到我的家人也被照料我的朋友还为你撑腰
　　你还是有一堆毛病改不掉傲起来气的仙女都跳脚
　　可是人生完美的事太少我们不能什么都想要
　　你是我最重要的决定我愿意每天在你身边苏醒
　　就连吵架也很过瘾不会冷冰因为真爱没有输赢只有亲密
　　你是我最重要的决定我愿意打破对未知的恐惧
　　就算流泪也能放弃将心比心因为幸福没有捷径只有经营
　　回去的车上，我还一直在赞叹梓浩这首歌唱得好，因为跟本上在KTV时我都没有怎么唱，都是在听他唱。
　　我突然一个兴起，就想到了结婚：“我们到时候结婚时就放这首歌当背景音乐好不好？”
　　“我们会结婚吗？”
　　他特别认真的问我，把我一下子吓懵了，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笑傻了。说：“你呆呆的样子真可爱。”
　　“你别吓我好不好，我差点以为你不打算跟我结婚呢。”
　　“你这是非我不嫁吗？”
　　真是讨厌，我不说话了。可是心里还是很开心，今天他唱歌的时候，全程都是拥着我，深情的看着我，在他所有的同事和上司面前，他一点也不介意秀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心里甜蜜蜜的，我想不管是以后什么时候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很开心吧。
　　“最近有跟曾霄联系吗？好久都没他的消息了？”
　　因为不好意思，所以就故意转移了话题。
　　“前两天回来了一趟，我们就吃了顿饭，他就又忙了，他最近休假，和他的朋友去骑行了，给我发照片了，要不要看下。”
　　我很好奇了，和梓浩发照片了，为什么没有和我发呢？为什么微博上也没看他传照片呢？
　　从梓浩的手机里看完曾霄的照片后，我正报怨着他为什么不给我发，一个不小心就翻到了通话记录，里面百分之五十都是和雨涵的通话，几乎每天都有一通，每一通都有几分钟。
　　我顿时沉默了。
　　“怎么了？”他一边开着车一看斜过头来看我，然后看我拿着手机出神，又说：“没什么，她只是打电话向我请教一些功课。”
　　我转了角度想一想，是呀，梓浩这么喜欢我，都把我介绍给他所有的朋友和亲人，怎么可能还喜欢别的女生呢，就算是别的女生喜欢他，也只能说明我爱的人有魅力，不是他的错，怎么能怪他呢，于是就又笑了。
　　“我相信你啦，只是打几通电话而已，能有什么哦。”
　　他用手又抚了抚我的头发，温暖的对我笑，转话题继续说：“你们上次在学校打架的事情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还不是我爸出面的，每人一份报告咯。”
　　“对杨佳进北影的事没造成影响吧？”
　　“不知道！她说没事，明天就要去报道了！我觉得这整件事情伤害最深的就是陈文一，其次就是秦主任。如果杨佳不是陈文一的前女友，如果这件事情不是发生在杨佳和陈文一好的时候，她也就不用这么为难了。”
　　想到当初我还那么责怪陈文一，那么费解他非走不可，如今想来只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一样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