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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如今并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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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并不是盛夏,夜晚的风还有些凉。
我披着稍微厚一些的浴服,坐在泳池边。看着从池底向上用射灯照出的轻柔的玫红色灯光,欣赏着远处有如水天相接般的美景。我舒服的吐出一口气,先伸出一只脚去试试水温。恩,不错。前段时间我让猴子去给我做的一个别墅改造的大工程,其中的一项就是从千米的地下引上来些地下热水,比温泉水要差一些,不过仅为了满足我怕冷的身体,还是绰绰有余的。
示意身后已经被我要求全身脱/光光的两人跳进水里。
扑通两声之后,一幅在星光与星海相称下的美男戏水图就映入我眼中。
好心情的欣赏着两人在玫红色水下灯光的照射下,脸上泛起的红润,我好整以暇的坐着,只把两条腿放进水里,池水漫过了膝盖,我开心的上下在水中踢动几下,激起一池荡漾。
云容温柔的望着我,如水的眼神像要把我溺死其中,他缓缓的把脸靠在我的膝盖处,低声的做出邀请:“宝贝,这水很温暖,你会喜欢泡在里面的。”
云锦也来到我身侧,他的手已经轻握住了我的一只脚,做好了一等到我点头同意,就可以立即小心的扶我下水的准备。
我嫣然一笑,不顾他俩此时摆好的姿势,迅速抽回腿来,站在池边。把宽大的浴服脱掉,嫩白的肤色在月光和星光的映照下,宛如月光女神一般。一丝/不挂的身体,轻易的引来了两个吸气声。我没有理会,只是纵身一跃,跳出一个如海豚般优美的弧线。
自顾自的在泳池里游了一个来回,我有些累了的靠在池边喘息。刚经历过运动的身体,有些发热,我双臂用力,撑坐在了池边。池边是按照我的习惯,铺着的柔软地毯,我直接未着/寸缕的仰躺在上面,双腿微微张开,膝盖以下还都浸在水里。
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上了岸,拿来一条浴巾,轻柔的帮我擦拭身体。低声道:“小心感冒了。”我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这时云锦突然从我两腿之间的水下,冒了出来,吓了我一跳。刚要骂他,见他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某处,面色绯红。
我不由起了怜惜之心,“喜欢就舔吧。”我蛊惑道。他果然把唇覆了上来。
“嗯。。”我被他侍/弄的舒服,身体就不自觉的向能使我感到愉悦的地方更加紧密的靠过去。结果半个身子又滑入到水中,多亏上半身被云容牢牢抱住。
没想到云锦的唇舌仍然没有离开,只是他的吞咽声更大了。我调笑道:“怎么样?泳池里的水好喝吗?”
云锦又迷恋的含/舔了几次,才抬起头,从口中哼出个细微的声音,“好喝。”
我愉快的呵呵笑了几声,然后道:“好喝还不快换你哥也来尝尝,怎么都不管兄友弟恭了?”
果然听到我的话,正抱着我的上身,拿着浴巾刚刚给我擦干身体,现在正努力的想为我擦干头发的云容,抬头朝我一笑,硬朗的脸上映出一个既温柔又性感的笑容。见他与还站在水里的云锦迅速交换个眼神,然后我的上身就已经被抱在了云锦的怀中。
“嗯。。宝贝的味道加上池水一起,果然好喝。”云容也把脑袋沉入水里,在那里吻了半响之后,抬起头对我说。
两人的曲意讨好,很容易的取悦了我。泳池边,很快就响起了低低的呻/吟声。
第二天一早,看见左右两张极为相似的脸孔,正满脸焦虑的盯着我瞧。
“怎么了?”我问道,却听到自己的声音极为沙哑。
“宝贝,你发烧了。刚才大夫已经来看过,知道你不喜欢扎针,就抓了两副中药给你,现在正在厨房熬着呢。”云容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对我说道。
我不由得叹息,这个身体还真是没用,昨晚不过是在我的强烈坚持下,露天跟他们两人做了成人运动。没想到,今天就真的感冒了。
很快,方信端着药碗,推门进来。走到云锦身边的时候,居然还趁我不注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才满脸腼腆的坐到我床边。
“总裁,药熬好了。宁哥特意让人加了甘草在里面,所以一点都不苦。”方信本身就还是个大孩子,居然像用哄小孩的样子,哄我吃药。让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来了?是范侯让你来的?”我疑惑的问他。
“今天是星期一,是工作时间。我本来就应该陪在总裁身边的。”方信理直气壮的说,貌似无意的绕过了我的问题。
我不想追问,沉默半响,我接过药碗,一口饮尽。还行,温度适中,味道也不会很苦。
“现在是几点了?”我问。
“十点半了。”方信抢先回答。
“居然睡了这么久。。”我自言自语道。抬眼看向正满脸温柔的看着我的云容,和有着些许不安的云锦。想起昨晚颇有些疯狂的三人行,我不由得又翘起了嘴角。
“你过来。”抬手招呼着云锦,见他疑惑又不安的走到我床边。我难得温柔的问他:“他们怪你了?”他们自然是指范侯那些人,云容这二十年来都是我的九个玩伴之一,他们一是相信他不会做伤害到我的身体的事,二是知道云容在我心中是有一定地位的。结果他们自然会把导致我发烧感冒的责任怪罪到云锦头上,在云锦身上发泄出自己的怒火。
“确实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我在泳池里就对。对你做那种事。。你也不会在外面就动情。。我们也不会露天就。。就。。你就不会感冒发烧了。”云锦断断续续的勉强红着脸把话说完,眼眶居然都湿润了。
“行了行了,不就是个发烧嘛。我从小到大发烧感冒的就没断过。没必要弄得那么紧张。你们一个个的还真把我当做瓷娃娃了?”我有些见不得云锦那种像是犯了天大的错误似的表情。再怎么说坚决在露天推倒他们的也是我自己。想着想着,我有些生气,气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居然在温水里来次野战,都会感冒。我负气的用力拍了一下被子。哼了一声。
云锦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眼见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滚!都给我滚出去!”看他这样,心里更是烦躁,顿时摆手让他们三个全都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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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一楼客厅里,范侯正在跟钱邵成对峙。一旁的卫宁满脸无奈的想要劝解些什么。
今早五点钟不到,卫宁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大概意思就是司马小姐突然发高烧,卫父现在国外参加医学交流研讨会,不放心别人去给司马小姐看病,只得打电话给自己的儿子,让儿子替父前往。
卫宁接到电话后,心里一跳,赶紧起床穿衣。开着车迅速的来到那处别墅。进门后就见到满脸惊慌失措的云锦和一脸担忧之色的云容。卫宁二话不说,直接来到司马小姐的卧室,见那女人正面色微微泛红的躺在床上熟睡。他用手覆盖在她的头上,试了试体温,果然有些发烫。又小心的看看舌苔,摸摸脉搏。确认只是着凉感冒,于是写了药方,让管家赶紧派人去抓来。之后就自己亲自在厨房熬药。
常言道:药补不如睡补。司马小姐既然还在睡觉,自然不易把她叫醒。于是,药被卫宁凉了热,热了凉。直到从楼上的卧室里传来司马小姐已经睡醒了的消息,他才让方信把药端上去。
这时候,他接到了钱邵成的电话。
今天,钱邵成正常九点之前来到卫生部的办公室,继续坚持他‘浪子回头’后的美好形象。只是脑子里总是环绕着那个女人的身影,他几乎都要夜夜失眠,神经衰弱了。
这时候,办公室里另外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哥们,问他:“钱少,听说今天下午龙腾拍卖行有几件刚出土的玉器拍卖,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瞧瞧?”
这个年龄能进得了他们国家卫生部的人,自然都不是等闲之辈。这小哥们家里往上数几代都是卖珠宝的富商,他从小就养在各种珍珠美玉里面,自然对各家拍卖行关于玉器的信息了如指掌。
“玉器。。”钱邵成嘴里默念了几次。想起昨天那个叫庞颜的,小心拿出来的那对女人家的小玩意。不过既然那女人喜欢这些,他也不妨去选两件,讨她欢心。
于是,他掏出电话,打给了卫宁。
钱邵成打电话给卫宁,是因为如今他身边真正了解他对司马韵雪的心思的人,只有两个,一个刚刚认识的云锦,人家目前正在享受温柔乡;另一个就是卫宁。他想约卫宁一起去,帮他在拍卖会上挑块能让那女人喜欢的小玩意。
卫宁接到钱邵成的电话,听对方西里呱啦讲了一堆什么拍卖会什么玉器什么该死的女人之类的话。他等对方说完,只回了几个字:“那女人病了,我在她的别墅。”
挂断电话以后,卫宁看了看表。果然,还不到二十分钟,钱邵成就出现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