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慕]碧海潮生(江湖)》不自见

9、九，有情无情

　　不想，慕少艾话音刚落。

　　羽人枭獍接上了：“你不要去找别人。”

　　慕少艾一张俏脸生生涨得通红，猛抬头，对面也有一张红彤彤的脸，脸上一双黑瞳清凉凉注视著他。

　　慕少艾牙齿碰了舌头：“少侠，是不是管多了？”

　　“羽人枭獍。”对方强调。

　　慕少艾闷，但是对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捉弄和促狭，满满是焦虑和关心。不满的话到了喉咙口，生生咽回去，慕少艾说：“用药压制了，没那麽糟糕。”

　　羽人枭獍的眼睛仍没转开。

　　慕少艾整个人像放在了蒸笼里，这个感觉对他而言，真是陌生。慕少艾低低的声音：“一月一次。”

　　“嗯。”羽人枭獍的手伸了过来，捉住了慕少艾放在膝上的手。

　　院门口传来扫帚掉地的声音。

　　这边，慕少艾心里一跳，去看手的主人。羽人枭獍仍坐得笔直，长长的睫羽垂著，脸上有不自然的红晕。

　　慕少艾忽然觉得好笑。

　　他竟然会因为这个生涩的少年觉得一丝心动。少年人长得著实不错。

　　慕少艾笑了笑，没有抽出手，但是他说：“你的技术实在不怎样，害我疼了很久。”

　　羽人枭獍的手有点僵。

　　其实，除了技术原因，还因为少年人做的次数有点超……慕少艾继续说：“如果病发，我可以找别人，你不用担心。”

　　羽人枭獍的手发白，脸都现了青：“……慕少艾，你！”

　　我怎样？慕少艾继续刺激：“我这样的人，当然有别的情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的一个。”说完，还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拍了拍衣襟，悠悠然往里走。

　　这般装模作样。

　　有人偏偏不放弃，在他背後道：“慕少艾，我信你，我，我会等你。一直。”

　　真是莫名其妙的话……慕少艾顿了顿，潇洒地回院子……不过一次鱼水之欢，何必认真？一生一世是谎言，什麽真情都是笑话，他慕少艾消耗不起，有的都已是太乱糟糟了。

　　不祥之人，不宜再拖人下水。

　　门後，小童颤生生问：“表公子，这人……”

　　“是个疯子，扫出去，再来，不必知会我。”慕少艾挥了下手说，眉心却有了几分纹路。

　　入房。　　

　　紫衣的素闲人拿著一张纸，放在慕少艾面前。

　　纸上面是两个人的详细资料：羽人枭獍和向日斜。

　　“罪恶坑的人。”素还真淡淡说，“异度魔界联合翳流和罪恶坑，只为活著捉你回去。”

　　慕少艾掀了纸：“我还没这麽大能耐，你不必夸大我的恶孽。黑派想蚕食中原，我不过当了个借口，无论他们做什麽，素还真难道没准备好对策吗？”

　　素还真问：“你信这个人？”

　　慕少艾却道：“我还没兴趣吃嫩草。”

　　素还真的眉头跳了跳，勉强道：“这就好。”

　　慕少艾笑：“难道你想我再去做一次卧底？”

　　素还真看著慕少艾手底下的纸说：“我不希望你去，也不希望他们来。”

　　坐在桌边的慕少艾出神：“你身上的毒，虽无致命之危险。可对正派之主来说，不能用武实在不便。”

　　素还真走了几步，手搭上慕少艾的肩：“所以，我希望你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慕少艾叹了口气，说：“我武功比你尚不如，如何保你周全？倒是我带回来的药，不仅可以解众门人的毒，也可以作为武器，反控魔教。这味药，要调配成功，我需去见一个人。解你的毒，也需求他。我要出一次门。”

　　素还真手上加重，问：“这个人是谁？”

　　慕少艾说：“南宫神翳。”

　　素还真不明：“他不是阎魔旱魃的合作者？”

　　慕少艾敲了敲桌子：“有利益才有合作。平衡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

　　素还真摇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慕少艾失笑：“我又不是姑娘，哪里需要你这般怜惜？若真有人跟我去，倒真不便了。他也算我故人一个，你不必担心，我必能达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