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大器晚成？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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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打架事件被深刻地教育一番之后，班长也收敛了不少，原本韩鲜肉还想在整个初中通报批评，最后还是没有。最后，那个印上了处分结果的惩罚单在隔天就被贴在了训导处外头的布告栏，当中当然没有包括我，当然算是那一顿藤条的代价换来的。
事实上，我也在疼痛中迎来了初中以来第一次的紧迫感（段梓伊：你看看别人，谁不是天天都生活在紧迫感！），又是小考又是选科又是毕业会考的各种压力山大。
小考和测验不断，上至月考，下至听写，老孙还真是没一样落下，所有的成绩分数都记录在案，听写默写要求满分，有时需要动戒尺动藤条太过频密，老孙果断决定每周五结总帐，我哭丧着脸问：“这一分半分的您至于嘛！还涨价！压迫我们小老百姓……”
老孙道：“就这成绩上高中，我看你是不想毕业，你不会想高中还要你孙老师拿着藤条追着你揍吧？”
老孙这句话就非常有道理，我想了想，咬牙刻苦学习。
上了高中，我知道就不能像初中这么欢腾了，还想起了选科的事，前辈们都说这是我们人生中的一个选择。白龙堂高中必修语言科，数理科和史地科可以任选，还可选的有分出几个领域法律科，分别是商法、刑法、、国际法、科技法等，训练科包括了必修的步操、体能之外，还有各个流派的拳脚兵器、刑侦科、策略指挥等等。
而我们上了高中就等于是进了各个部队的预备队，其中有海陆空军、警部队，还有检察院等等。
很快的班主任杨老师就宣布了：“下个星期也就是月考前，高中部招生就会来我们这进行招生说明会了，现在我把选科单传下去，你们要注意看看每一个部队对选科的要求，不要漏选了。”
他发下表格，继续道：“现在把表格传下去，你们可以好好考虑，我先提醒你们，有个别的部队会在当天进行测试，有意报名的同学就要好好准备一下了，其他的事项都可以在现场咨询。”
招生说明会如约而至，经过了一早上的说明，我都快睡着了，段梓伊强撑着尽量做笔记，我看着她那写跟没写不知道有什么差别的笔记，我还是一会报名时再问就好了。
完事以后，学生们都陆续散去到报名办公室。段梓伊嘟嚷：“好嘛，连康阎君都说了必须选法律，我说干脆我高中转赤龙堂学医好了，他倒好，说以后就可以步他后尘当接班人，我去，还是赶紧上高中摆脱这种地狱才是王道。”
我深知如果交给这两个大人来决定会有什么后果，就算用农药药死我、用雷劈死我我都会亲力亲为自立更生在我可爱的报科表上好好地划几个勾！
我一脸嫌弃：“不会吧段梓伊，你要背叛组织么？天天背法律这日子能过得下去吗？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以后？”
这下戳到段梓伊痛处了，段梓伊父母都是律师，小时候去她家玩的时候就领教过了，他们家平时开个家庭会议都跟开庭似的。经过检察院的报名门口，我们眼前一亮，相视而笑，推门进去。
读法律不当律师，也可以当检察官嘛！性质相似但是本质不同。不过，说什么我都不会想去专门学法律的。
待段梓伊在里面报名，我拿着自己的资料走出了门。以前，老孙也曾问过我以后要干什么。这问题我是有慎重地考虑的，尽管还考虑得不够周全：“我想当卧底，好像无间道那样……”
只记得老孙扶额，把我作业本还给我，然后随便安慰了我一下：“那就对了，当卧底就要把课业学好，再说了，学不学好都是自己学习心态问题不是吗？”
海陆空军队的报名处还是一如既往地人多，突然我看见了一个只有三三两两的人门口，我走了过去，只见负责招生的长官们都身穿帅气西装的制服，从容不迫地安排来报名的人找座位，这倒是跟其他门庭若市的部队不一样。
我向朝我来的男子敬礼，道：“长官好！”
他微笑道：“坐下吧！一会进行一个简单的测试，很快的。”
我坐下了，看了看前后左右，都是优秀班的学生，他们全神贯注地捧着自己的笔记努力啃。
这时进来了一名大约有些年纪的教官，穿着军装，一进门全部招生的老师都立正站好，我马上也跳起，跟着一起敬礼，他们喊：“卓sir早！”
我身边的人才后知后觉地站起身来，那个卓sir看起来并不年轻，身上有种刚毅的气质，还带点沧桑的感觉，表情严肃，我们对上了眼神，相视了一秒。
我连忙敬礼喊：“卓sir早！”其他人这才照做。
那卓sir语气里有一丝不满，淡淡地道：“只有我的部下和学生才向我敬礼，反应那么迟钝的话，我看你们以后也没这个机会。”
其他的长官一直维持敬礼的姿势直到他站到前面，我们自然也不敢动弹。
那卓sir道：“欢迎你们来到这里，这一关是部队里的第一个试验，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更是唯一一个能让你们自由选择参加的考试，我先说明，部队的选科要求是全选，只要是你们报名单子上有的科目都要选，好了，现在改变主意的人可以先离场。”
这下，有人开始收拾东西，再敬了个礼就离开。差不多走了原先三分之一的人，剩下了大概30人。你们问我为什么还不走？废话！我当然要走！我还不想那么年轻就为国捐躯了。
我开始收拾东西，这时我再看了一眼那卓sir，发现他这时也把眼神扫过来了。哎，我这人就是天生有让老师来挑我毛病的天赋。
这时他又开口道：“有恐高的同学你们也别浪费时间了，部队里从高中开始就会开始高空训练。”
我听到这句，我停下手，默默地把包包放下。天哪，那是唯一有这机会的部队，太酷了……我不是被吸引了，只是想看看他们怎么测试，反正我志在参与嘛。
确定了留下的人，长官们发下试卷。他道：“注意！”，发出了指令，我们站好，他道：“现在听好试验规则，本场考试只有一个问题，你们只要回答一个答案，考试时间30分钟，开始考试后不能向老师问问题或交谈，交上的试卷要保持干净完整，否则当无效论。答好后，进来旁边这扇门来交卷。现在听好，还有问题吗？好，开始答题。”
全场静音，没有人敢说一句话。全部人刷刷地打开题目卷，我怔了怔，上面什么都没有。我偷偷看了一眼周围，都是这样。站在我们前后左右四侧的教官们像站岗一样，面无表情。
我抖了抖卷子，确认的确是没有夹层了，从斜角看，也看不出一丁点东西。我左右两侧，都是优秀班的女孩，其中一个是年级前十。有一个男生举手了，问：“老师，我的试卷是一张白纸啊？”
然后，震撼我们的一幕发生了，他被活生生地弄出去了，这使其他学生更加不敢东张西望。对啊，刚刚那卓sir说了不能向老师问问题或交谈。这时，我仔细回想他说过的话。
我偷偷向右边转过头，嘘了女孩一下，她不搭理我，我再嘘一下，她还是不搭理我。我小声地道：“那么紧张干嘛！平时考试从来没失手过，你怕啥啊？”
她还是无动于衷，我笑了，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我连忙捂着嘴。那些老师们还是无动于衷地站着，没有把我抓出去。这下我乐了，没见过那么好玩的考试。
我站起身来，拿起我的考卷，推了推旁边的那女生的桌子，我笑了：“借过借过！别想了，今天体验一下交白卷的感觉呗。”
走进交卷的地方，看到表情严肃的卓sir，我立马收起了笑，敬礼道：“报告卓sir，我交卷。”
卓sir看了看表，他道：“同学，这考试才2分钟。”
我也认真地道：“卓sir，我交卷。”把我空白的试卷交上。
这时他竟然微笑，他道：“小朋友，敢耍老师你皮痒吗？”
这时我竟然被逗笑，道：“卓sir，你先逗我们玩儿呢！而且你不是说了吗？保持试卷干净完整！”
卓sir一挑眉，我立马又收起了笑，他道：“那你就可以扰乱考场秩序吗？嗯？”
我道：“报告老师！你刚刚说了，不能向老师提问交谈，没说别人不能交谈呀。”
他一拍桌子，哼了一声，我莫名地颤了颤，他的气场真心强大。他道：“答的题呢？”
“老师刚说了，注意听！现在还有问题吗？我的答案是，没有。”我近乎耍赖地道，鬼知道题呢！
他这时笑出来了，问道：“小朋友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说到这个，在训导处摸爬滚打近三年的我经验老到：“老师说过的话，我会记得，但是重点还有老师没说过的。”也就是俗称抓老师语言漏洞。
看着他严肃的脸非要笑，让人感觉到他的笑里有一些诡异。他在我的报名表上盖了章，然后才仔细看我的表格，他嘴角抽搐问：“小朋友，表格很难填？”
我还来不及阻止他就一章盖下去，嗷嗷嗷啊！！我亲爱的表格，你还好吗？我欲哭无泪了：“老师！我……又不是一定确定肯定要加进部队……你怎么这么热情呢……”
他恍然大悟：“是嘛？不早说！”
我摊开我的成绩单给他看，道：“卓sir，您过过目，你觉得我这成绩进了部队还有活路吗？”
他笑着道：“没事，这章是我亲自盖的，来把表格填填。”好一个阴险的狼外婆。
我吞了吞口水，画勾的手都在抖，仿佛自己挖坑把自己埋起来。
走出来时，我脑子都有点懵了，手里拿着满是勾勾的报科单子，以及印着帅气徽章的通知单。
让我的未来带着痛苦，但却是人生里最缤纷辉煌的空警预备大队，姐姐要来啦！
下午回教室准备上课，段梓伊现在看我都像看中邪的人，我被她看得心神不宁，还得听她叫了好一阵子了：“……里面是有什么人把你魂勾去了吗？姐姐我真是佩服你啊！全勾了你是准备等死了……”我一咬牙，拿出私藏的棒棒糖塞进她的嘴里，终于换来今天第一缕如沐春风的清静。
艾艾这时凑了过来，我感觉她现在蛮崇拜我的，一直不信我是成绩烂得垫底，这下她彻底信服：“菡菡，我听说空警大队每年只招收一个班级的学生耶！要求那么严格你都可以被录取了！”艾艾也顺利报上了警察部队。
班里的学生多数去了军队和警队，为啥我要那么标新立异呢？我干嘛手脚那么欠呢？我为啥就要走进那间考场呢？决定晚点再去找老孙商量对策，他肯定不会眼睁睁看我去人家空警大队那里去造孽。
到了晚饭时间，我马上跑到老孙办公室，老孙这时已经收拾好，看到我来，微地道：“走吧，孙睿菡，一起吃晚饭去。”
我忙道：“孙老师，我……我想跟你说报科的事……”
老孙问道：“怎么了？你没报上？”
我道：“我报上了，但是……我……事情严重了。”
老孙说：“报错了？填错表格了？”
我摇头，老孙道：“那一会吃完饭再说，走吧。”
屁颠屁颠地跟着老孙走进了教师的饭堂。我在后面一直叽叽喳喳个没完表达我的激动之情：“孙老师你都不知道当时我一进门只有那么几个人后来进来了一个人……”
老孙走到了他和康老师固定的饭桌，耶？今天是不是多了一个人？
老孙到那人面前，表情很凝重，对视了两秒，老孙弯下身向他鞠了一躬，再恭敬地道：“卓sir！”
嗷嗷啊啊！是那卓sir，这是什么情况？想起早上的情形，我立马敬了一个标准的礼，道：“卓sir晚上好！”
卓sir还是那张严肃的黑脸，他为老孙拉出了椅子，等老孙坐下，我才问老孙：“孙老师，我能坐吗？”老孙点点头我才乖乖坐他旁边。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气氛好庄重啊，现在是在饭堂吃饭对吧？怎么就那么诡异呢？
老孙温声道：“对不起学生迟到了，让卓sir久等了，这是我学生孙睿菡。”我殷勤地给老孙、康阎君和卓sir斟了杯茶，手还是有点抖。
卓sir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缓缓道：“没事，不是还有人没到么？”
康阎君道：“今天是韩君临值星，这会才刚下课呢。”
老孙道：“卓sir，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学生一直惦记着您，想去拜访您。”
卓sir微笑道：“我还硬朗着呢。等我百年归老有的是机会拜。”看不出来您还蛮幽默。
卓sir看了我一眼，指着我道：“孙毅斐，这小鬼是你学生？”妈呀，他的意思该不会是说我那些小计俩是跟老孙学的吧？
老孙笑了笑，回答：“对，现在是我在辅导教育，身手还不错，也是闲不住的捣蛋鬼。”
我连忙点头附和，希望这样他就不会把我录取到空警大队了。卓sir甚是欣赏地笑了：“是真不错，我今天亲自到空警大队招生，她来了，测试两分钟就交卷了，是个机灵的丫头，好好栽培，空警大队很久没有这么好的苗子了。”
老孙惊讶了一下，道：“孙睿菡你今天都干了什么事？”
我哭丧着脸道：“我刚刚说了一路……这卓sir非要把我录取进空警大队，可是他们还规定一定要报选全部的科目……”
老孙问：“现在空警大队改了报科的科目？”
卓sir又拿起茶杯，笑了：“没有改，全报的只有她。”
什么？！想不到您还真是幽默啊！！我哭丧着脸了，急着道：“孙老师我被阴了……”
这时看到匆忙来的某人，他赔笑着坐下来就道：“卓sir您那么早啊，我迟到我错了，今天这顿饭算我的……”
卓sir一拍桌子，韩君临吓得马上站起，原来这卓sir习惯性老拍桌子，看韩sir估计也是习惯性的反应。
卓sir：“很久不见你有那么想我吗？”
韩君临连忙点头，道：“我最想的就是卓sir了，卓sir不生气了，马上就要吃饭，会消化不良，来来来，喝杯水，服务员，点菜！”
卓sir指着韩君临，对老孙道：“他在你那里也还是这副猴子德行？你训导处藤条短缺了么？”
康阎君笑了：“是老孙心疼我，不然我多忙啊。”
听到这我眉眼弯弯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我了解了。
韩君临沉下脸，严肃地道：“啧啧！说什么呢你们，还有学生在这里！孙睿菡！今天出去之后管好自己嘴巴，不然我灭口啊！”
卓sir笑了，道：“既然你那么想你卓sir，那今晚我还是去你那凑合过一晚吧，我们来怀念怀念一下师生感情，顺便讨论一下，有个刘先生向我投诉你作风问题。”
我看见韩老师脸都变了，赔笑道：“卓sir，老康那里干净多了，我怕伺候不好您，再说了那件事老孙是支持我的，也解决了……”
这时服务员上菜了，作为辈分最小的我，还是先等长辈动筷。
老孙这时道：“对的，我们训导处都有共识，不能助长殴斗的歪风，如果不是韩君临处置，也是我亲自来办她。”
我懵了，刘梦阳向我们老师的老师投诉我们的老师？哇靠！我还不知道能这样，一会一定要留下卓sir的联系方式。
我忍不住道：“我挨了那么多打怎么都没有人投诉？”
老孙和蔼可亲地给我夹了我最不爱吃的芹菜，道：“菡菡，不许挑食，你嫌孙老师疼你疼少了是不是？”
在学生心目中原本高大上的变态韩老师原来还有这一面，明天有料在班上爆了，这肯定能火。
韩老师咬牙切齿：“你们……！”
一顿饭还是在很和谐的气氛下结束了，卓sir吃饱后果然随着韩老师回宿舍去了。看得出他们三人很是怀念这个很久不见的老师。
吃饱饭，我和老孙道林子里散步，老孙看出我憋了一肚子话，他道：“菡菡，空警大队选了你，你就在那好好学习，我们卓sir很久没有称赞人了。”
我嘟嚷：“我能不能毕业还是两说呢！孙爸，以前你跟着卓sir学习吗？”
老孙笑了笑：“卓寅卓总指挥官，就是你卓sir了，他一直都是空军和空警队里的传奇，卓sir很注重教育，所以很多时间都是在当老师，直到我接管了训导处，他才退休了。”
原来如此，简直是阴sir，狼外婆……尽管一直腹诽可是还是不能改变要我全科目报选的命运……我道：“孙爸，但是全部科目报选，这不是要命嘛！”
老孙道：“放松点！以后都会安排好课程的，担心什么呢！”我能不担心嘛！
我晃了晃通知书，问道：“孙爸，我听说有了通知书，毕业会考就算考不好也没关系，我是已经被录取的？”
老孙道：“谁在这胡说的！空警录取学生人数少，要求因此更严格了，现在不学好，到时准后悔！哎，孙爸就委屈这一阵，管好你学习，等你上了高中我就解脱了。”
我瘪了瘪嘴，道：“人家明明考得越来越好啦。”
老孙叹了口气，道：“所以孙爸后悔现在才对你狠下心来打，让你大器晚成了。”
我兴奋了：“那我算是‘成’了吗？”
老孙无语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2章 大器晚成？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