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班长就是贱民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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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的学习生活基本就是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反而是体能、步操、兵器、身法这类高强度训练变成了我和段梓伊最放松的时刻，而田径类竞技更变成了我们福利，别人苦哈哈地跑着跳着，我和段梓伊则是拿来打赌，谁输了负责写数学作业。
今天的体能课除了数十年如一日的马步站桩和跑步，还有学生们最害怕的分组步操小考。
步操课，是我们从小学就开始训练的。初三的步操甲班和乙班两班一起训练的，都是由几名训导老师担任教官，站在校旗前训练，今年，同学们反而有了期待，都在猜想不知道会不会等到那位传说中的韩老师来当我们的步操教官呢。
我感觉平时训练主要就是看教官们心情的，遇到教官心情好了，顶多训训然后纠正，遇到心情不好，随之而来就有无止境的后续体能惩罚。
我和段梓伊不在同一个小组里，从初一开始就不让我们俩待在同一队里。真是的，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艾艾被分到了班长刘梦阳和她的死党那个小组，之前被班长排挤的艾艾在这种极需配合度的训练，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呢，毕竟那班长还是该队的组长。
后来我发现我真是平白将自己的心操细碎了。
第一次步操小考，迎来了传说中的韩君临担任总司令教官。大队集合时，那些之前夸他帅的小妞们都一直偷瞄站在司令台上的他。
司令台的正中间，我们和教官们都穿着白龙堂的正装，那是一整套从帽子到裤子都是白色的制服，台下全员立正，听总司令官发言，不像以前的老师一脸苦大仇深的严肃，他平静地道：“今天，我只有一个要求，站好军姿，今天的小考，没有个别分数，只有团队分数，全部都会统计进总平均分数里。”
几句话没有什么高亢语调，却激得我们心里澎湃汹涌呀。看到那些优秀生的表情，哈哈哈，怎么训导老师一个比一个奇葩呢。
从大队集合到小组集合，那些不淡定的优秀生，一个个向我们这些学渣投来凶狠的警告眼神，我和我的小伙伴们尽力憋住不偷笑。
我们组有两个教官轮流训练步操，今天这个唐老师脾气不太好，今天心情也不太美丽，但是我们都知道他是装的。
小组集合开始他就开始霹雳巴拉：“今天一个个都给我放机灵点！还是那么散漫！今天都不想解散了是吧！立正！重来！立正！再重来……”
做了三遍才满意，点过名后，他扬了扬手上的写字夹板，道：“今天做不好的，自己自觉准备俯卧撑！然后分数嘛，自己心里有数！”引来集体进行腹诽。
站了接近15分钟不能动弹的独脚站立，开始有第一个人晃了一下，眼尖的唐老师瞄了一眼，指了指地板，就让他出列做20个俯卧撑，边做边报数。
单脚站立是纯属基础，以训练站稳军姿，这对我是小菜一碟。后来又有一个女生撑不住，脚都放下了，自觉地出列做俯卧撑。她是优秀班的，出列时就有人斜眼瞄了她一眼。
既然已经有人撑不住，或许其他人就会想着反正不是第一个，于是开始懈怠。别怀疑，那绝对不是我，我绝对是撑死不动的。
这时，巡场的韩大教官背着手慢慢向我们走来，站在我们面前，不发一语，我突然又眼尖地瞄到，他背在身后的，还有根藤条。
等做俯卧撑的人都做好归队，全部人都精神抖擞，不敢动弹了，状态超前地好。
韩君临道：“这就对了，在想懈怠的时候，想想你的同伴们，别人一直坚持的时候，你有什么资格偷懒，再站10分钟，如果有一个人不能撑好，每人倒扣10分，再加站1分钟。”
说完他又往下一组去了。
不久我们耳边传来喝斥声，不再是平淡的语调了。
“小学的教官还没教会你站好军姿吗？什么样子都是！你！出列！撑一个！……”
“还学不会的话我今天一个个亲自教！不用指望下课了！”
我原本心无旁骛地站着，听着韩君临的声音，感觉他的声音还蛮好听的，是那种很细腻的音色……
“立正！”所幸我们配合度真是不错，唐教官终于让我们站了将近半小时的右腿解放。随即又喊“向右……转！”
要不要这么热血，让我们看别的组的现场直播……欧漏……原来是我们班长带领的那一小组。
随隔着一些距离，可是还是够我们看清形势了，基本其他队都在围观。我们班长刘梦阳脸色复杂。
“都给我好好看看，如果你们不给我争点气，他们就是榜样！”唐教官说道。
其他人基本已经不敢动，但是班长刘梦阳颤颤巍巍地站着，韩君临盯了她两秒，道：“刘梦阳！出列！你双倍！”
班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我感觉她都快哭出来了，俯卧撑报数声音都带抖音……
好不容易折腾完了，他们是最后一组，这倒是破了他们组的记录了。
解散后，顿时成了我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了。
“我感觉这里的步操还好啊，我觉得老师们也不像我之前的学校那么苛刻，其实真是被刘梦阳拖了后腿的……”艾艾在午饭时给我们爆料。
“拜托，哪个老师会给她脸色看啊，你们说这新来的韩老师以后会不会也跟其他老师一样呢？”夏夏说道。
我吃着我的饭，边吃边说：“谁知道呢？可能那韩鲜肉还不知道她的背景……？”
段梓伊嫌弃我：“你把饭弄得到处都是啦！”
艾艾这时：“天啊，下午连着两节数学课……”
刘梦阳这时找到我们这里，不理我们，对着艾艾就说：“再过15分钟紧急集合，在司令台前。”
佟馨惊讶地道：“怎么了？教官解散前没说要加练呀。”
刘梦阳道：“我们组这样的分数你能接受，不代表其他人能接受，如果你不想跟我们一起加练，就去告诉教官让他给你换组啊！”
忍了她几天，我终于忍不住了：“刘总司令，您请便吧，如果站不好，我可以指导指导你的，15分钟是吧，再给我5分钟吃饱饭，我亲自来！”
刘梦阳气得叫嚷：“这有你什么事？！”
刘梦阳的同党这时过来帮腔了，把目标对准艾艾：“艾艾，你还不想好好学习了，我们奉劝你少跟她们这一伙参和在一起，肯定没你好事……”
我冷笑说道：“你们少拿艾艾说事，你们爱怎么样是你们的事，别把艾艾参和进来。”
艾艾拉了拉我，就对班长道：“好吧……我知道了……一会见吧。”
刘梦阳这才走开，哼哼，要是晚两秒，看我怎么收拾她！艾艾吃着饭，不断劝我们“好了好了没事，她也搞不出什么花样……”
吃过饭，艾艾还真的回到司令台的地方。我和段梓伊悄悄地跟在她后面，到了司令台前，刘梦阳一伙人果然已经等在那里。
我和段梓伊在远处看艾艾走了过去，刘梦阳一伙人全都拿出大姐大的派头，像是逼问艾艾什么，艾艾原先是对她们唯唯诺诺的，后来态度强硬了起来，指手画脚的，刘梦阳身边的一个人这时对自家大姐头儿说了一句话，她们就拉着艾艾往别处走去。
我和段梓伊连忙跟上去，她们到了一个僻静的储藏室旁，我和段梓伊躲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
刘梦阳道：“很会说是吧？我让你说我坏话！你们打的时候别打脸！”刘梦阳对身边的人说。打脸的话老师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时身边的人马上围上去，艾艾也动手了，可是对方有9人，其中一个扯住艾艾的头发，其他的人一靠近艾艾就被艾艾挥动的拳头打到，可是人多欺负人少还是有优势的。
我低声对段梓伊道：“马上去找老师！快！”段梓伊马上飞奔离去。
不容得多想，我马上上去，推开了两个人，她们怔了一下，因为如果单挑她们肯定打不过我，可是现在她们人多势众。
我大声骂道：“刘梦阳你好意思吗？9个人欺负一个人！没有了她们你就是个渣渣！”
同党甲道：“照打！早就想揍你了！”说罢她们又围上来，我们两个人两双手难敌那么多人。我逮着刘梦阳，巴掌用力扇了她脸几下，之后其他人把我拉开，混乱之中打成一团。
“住手！”威严的两个字大喝一声，全部人瞬间停下，欧麦噶！怎么会是韩鲜肉！身后的段梓伊无辜地睁着无奈的双眼！拜托！随便找一个什么人都可以吧，干嘛又要为自己挖巨坑？！
我连忙站起站好，艾艾还在哼哼唧唧站起，剩下的人全装模作样地蹲在地上无病呻吟。又来这一套！真是玩不腻吗？！
于是我们又被带回训导处了。
刘梦阳可怜兮兮地说：“老师我们原本是想要在司令台前练操的，可是孙睿菡来惹事，骂我们，这个艾艾也被孙睿菡煽动起来，原本我们帮她学习，一切挺好的。”
“对啊老师，艾艾新来，很多都不熟悉，我们一直都努力教她……是这孙睿菡天天就惹是生非……”
“韩老师，我的腿都被孙睿菡打淤青了，好痛哦……”
“老师，我只想帮艾艾，谁知道她会恼羞成怒，嗷……我的脚好像崴了……”
韩君临坐在我们面前，听着刘梦阳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指控我们的不是。
当韩君临盯着我看的时候，她们住口了，眼光扫来一记得意洋洋。我心里调整了下情绪，缓缓道：“韩老师，是我不对，我不该打架。”
段梓伊瞪了我一眼，艾艾连忙帮腔：“韩老师，不关孙睿菡的事，真的，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
我垂下头道：“我不该挑起争端，惹事生非，连累同学受伤，我错了。”
韩老师盯着班长她们那群人：“孙睿菡懂得认错，难道你们就没有责任？”
班长脸色一变，可怜兮兮地道：“韩老师，我们也有错……我们该第一时间跟老师报告，不应该动手……”
韩老师眼神锐利扫了她们一眼，沉默了半晌，最后道：“你们，明天早自习时把司令台打扫干净。”
她们这时脸色微微一变，只能低头道：“是，老师。”说罢韩老师就让她们离开。
韩老师对我道：“孙睿菡，你就旁边站着等孙老师回来。”
唉，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默默叹了口气，回答：“是，老师。”
走到一边去给老孙当门神，看着门上“训导主任孙毅斐”名牌，我一下颤了颤身子。
艾艾还在不断辩白：“老师，是班长她们把我带去储藏室那里，我不知道孙睿菡什么时候跟来了……”
韩君临打断：“我想听的不是这些。”傻瓜，人到训导，就是接受训导的！反省认错才是王道！默默鄙视了下没经验的艾艾。
艾艾急了：“老师，明明都是她们不对！这不是赤果果的霸凌吗？！老师怎么都不管！”这一喊引来其他师生侧目，卧槽，第一次见除了我之外，敢跟训导老师叫板的学生！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
韩君临笑了，缓缓道：“我问的是你的错，不是她们。”
艾艾大声地道：“我没错！”哎……看来今天还是有人陪我壮烈捐躯的。
果不其然，韩君临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跟隔壁桌的文老师说了两句话，文老师满脸笑地奉献出一只板子，真是的，笑得那么开心你们心肠是有多黑！
手上提着板子，气氛一下子就变了，韩君临莫名地散发一种强势气息。说话依旧简洁：“手撑架子上。”艾艾不敢相信瞪着眼，却不得不服从侧过身去，双手撑在韩君临书桌的小书架子上。
韩君临道：“最后一次机会，要是让我告诉你错哪了，可就不止这顿罚了。”
艾艾一下慌了，于是照着我刚说的：“我……我不该跟她们打架……大家是不对的……我知道错了……”
韩君临道：“然后呢？”
艾艾瞪着无辜的双眼，唉，认错之后当然就是认罚了。韩君临往艾艾屁股上用力挥下五板子，好狠，艾艾眼中马上蓄着泪，跳了起来手捂着屁股，韩君临又是平静的语调提醒：“维持好姿势直到惩罚结束，自己说，该打多少下？”
艾艾马上把双手又撑回架子上，带着哭腔说：“五十下……？”
韩君临不紧不慢地道：“这是第一次，也必须是最后一次，重犯的话，我就一条一条跟你清算！明白了？”
艾艾马上回答：“明白了，老师……”
韩君临二话不说，抬起手，“啪！啪！啪！”一下接一下不紧不慢但不遗余力地进行挥臂运动，都不连带歇会的，我都有点傻眼。
打了二十几下，艾艾开始低声哭喊了：“嗷……”随即姿势也维持不下去，韩君临停了停，任由艾艾揉着屁股。
暂停了好一会，韩君临推了推眼镜，道：“再加十下，把手撑回架子上！”
艾艾这时无比郁闷地哭丧着脸，终于知道韩君临暂停惩罚的代价。
“啪！啪！啪！……”又开始新一轮不遗余力的板子，艾艾疼得跺跺脚，却再也不敢乱动乱躲。
这时，训导处大门打开，迎面来的是马戏团的班主，一进门看见此情此景，再瞄了眼当门神的我，我低下头去。
老孙和我一起看着，韩君临打完了艾艾，韩君临道：“在我这里，打架没有任何借口！我逮一次打一次！给我写份检查交来，1000字！还想不通的话，随时来找我，听清楚了？”
艾艾马上点头回答：“是！老师！”
韩君临这时还不放人，老孙悠悠地开了口：“孙睿菡，去教教她该怎么做。”
无限心塞，我走了过去，对韩君临道：“谢谢老师惩罚，我保证没有下次了！”什么破规矩！艾艾也照做了一次，韩君临才作罢。
随着老孙回办公室，韩君临对艾艾道：“去观摩观摩一下，再有下次，她就是榜样！”听到这我顿时慌了，不带这样的！
进门之后我还听其他老师告诉韩君临：“……一会肯定至少半小时的嚎叫……”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班长就是贱民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