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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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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
本来坐在床边的地上都快睡着,听到声音后宇智波带土立马应声跳起来看着趴在床上的人,“老大你醒了,什么吩咐?”
“我这样,多久了。”
“一天一夜。”
手术直到天快亮才结束,被找来的医生现在就在隔壁房间睡着,白绝则是在外面盯着旗木卡卡西,而宇智波带土就守在人身边,不知不觉,竟又一个白天黑夜过来,此时看看表,不禁道:“现在是夜里十点多,老大你,感觉如何?”
“好多了。”
还是钻心地疼,但至少不会胸闷地喘不过气,现在讲话也顺畅多了。
“喝,喝水吗?你等等,我叫医生来。”
奔出房间把人弄醒拽来,白绝也起来了奔到房间里看看人,待医生检查后,宇智波斑就试图要撑身坐起。
“您最好还是这样休息不要乱动。”医生显然被人的行为吓到,一脸的惊慌失措。
宇智波带土一旁上前将人轻压趴下也不免直讲:“老大你还是听医生的,这次可不是之前那些伤,这子弹可是在心脏附近。”
“子弹呢。”疑惑片刻,冒出这句,宇智波斑脑袋侧过来,头发此刻乱糟糟地盖了大半张脸。
“在这。”一旁白绝从那边桌上端来给人看,宇智波斑也就这样趴着拿到手里,还带着血,于是随意在床上蹭蹭擦擦,接着看着就笑了,嘴角难看地扯起,自觉此时的表情一定很吓人就很快又收拢住。
呵,又是这种东西,柱间,这是你送给我的诀别礼吗?多谢,我就收下。我送你的那颗,你还带在身上?以后还有可能见面的话......
算了,还见什么,都TMD结束了。
你我混乱的关系,昔日短暂却激情的一切,还有......爱,都结束了。
眼看着人在那笑笑又冷下一张脸,旁边站着人的心都跟着起起伏伏,这里面宇智波带土最了解情况,但他又不能当着白绝的面说,要是‘老大不是被警察而是被千手柱间弄伤’这个消息由白绝日后传出,那可不得了,想想某人就要倒大霉,虽然宇智波带土是喜闻乐见那人如此,但他知道,老大不希望这样。
喝水吃药吃点流食后再换了药,宇智波斑这就又睡下,人依旧是趴着,脸侧在外,白绝小心翼翼地帮人身上搭上被子这才出屋,宇智波带土也就照例坐在床边地上靠着床,以此休息。
“带土,我们,会给你的朋友带来麻烦。”
睡不着,宇智波斑就跟人讲讲话,然后他就见宇智波带土点点头,这就讲道:“麻烦就麻烦了,已经到这来了,不过老大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到这来?”
“你知道你的这位‘朋友’不会见死不救,虽然,他是警察。”
“嗯,是我卑鄙,利用了我们的.....关系。卡卡西他,以前曾在特种部队受过训,有次突发任务,他和他的小组出动,是联合境外警察打击那里的毒品犯罪,那时间他有个队友受了伤,不过,在继续任务还是先把队友送回来这件事上他做了‘继续任务’的选择,而这之后,他的队友因为延误最佳治疗时间做了腿部截肢。虽然,他的队友离开前没说什么,不过这件事对卡卡西来说,打击很大,后来,他也就没在特种警务部队了,出来在调查课做基本的人事处理工作。”
所以,带土你才认为他这次不会选择‘见死不救’吗,就算对象是我宇智波斑?
“带土,你跟卡卡西,最初,怎么认识。”
“说来话长,老大你要听?听着可是会睡着~”
“能睡着我就多谢你。”
“嗯.....是进入组织差不多两年的事。那天,我在商业街上晃,那时还没残成现在这样,走出去也还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咳,这话题扯了,”轻咳两下,宇智波带土继续慢吞吞道:“那天很冷,出门没在意穿得有点少,路过那就准备进百货里买衣服,然后就跟从里面出来的一个人撞上。就是他了,带着一个大口罩,是他碰了我,我没听到道歉便不爽扯住他,然后才知道他是说了,只不过戴着厚口罩我没听到,不过这样总觉得有点那什么,我就又讲‘光道歉怎么行,得请吃东西’,然后,这样就缠上了,后来我发现,这人口罩下的那张脸,还真是嗯......大家普遍认为的帅。”
“你想说他帅可以直说。”
“老大我没有.....”
“接着。”
“接着?接着就总找他出来一起吃饭,某次呢,谈起工作的时候,我就说我是□□,他当我开玩笑,笑着说‘你要是□□我就抓你,因为我是警察~’,当然,那天谁也没把彼此的话当真,都想着可能对工作持有保密态度也就没多问,但事实上,我们都不约而同说出了实话。那时我是晓组织的成员,虽不是头目,而他虽不是正式警察,但在特训学校里当命实习生,未来也差不多了。老大,你说,为什么会这样~我宇智波带土虽然一直跟人打打闹闹,不过,我揍的打的也都是该打的人,该帮助老爷爷过马路的时候也从来不含糊,也会把赚到的钱给乞丐也尽力帮助有困难的兄弟,就算我干的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可为什么老天让我喜欢上一个警察?果然,还是要告诉我,人一点坏事都不能做吗?”
带土,没有从未做过坏事的人,不管行为如何,心里也会有黑暗面。
“后来,接触密切,他渐渐跟我讲了挺多他的事,原来,在那种人们看似不错的地方也存在黑暗,世道也不过如此。那个时期,不知为何我疯狂迷恋他总想和他呆一块就算聊到没话聊一起发呆也好,也就是那时候,带着那股子激情劲我跟他表白,不过,却没想到,他丢出句‘你是□□我是警察,怎么在一起?’这样的话。敢情,他跟我一样,知道这根本是事实。我也了解了,我要再不做点什么,再不突破我们所谓的‘朋友’关系,那就真的要彻底失去他,于是,我就——”
“用强?!”
“才没有!他身手了得我怎么用强!”
“带土你心虚什么。”
“没,没心虚。事情是这样的,老大你不要乱脑补——”
宇智波斑听人讲着,也不由得开始回想跟千手柱间在一起时的事。想想,从认识到现在,时间不长,或许,是那份激情还存留于心的原因才造成现今的想念?
柱间,热烈激情造成的后果应该是在短时间内让我都抹不去你留在我身体上甚至心里的记忆,不过或许,这正是我希望的。
短暂的激情承托不了爱情,你用你理解的正义朝我开枪结果了我们之间脆弱的联系,不过,现在就算我身负重伤,带着这样的疼痛我还是会想你,只能说明你留在我身上的那些记忆太深刻,我只差,不是个女人,不然,那样激烈的做AI,想必我的身体里就拥有了与你本质的联系,像孩子一样这种斩不断的联系。
非爱即恨,柱间,就算我开始对你就有恨意,不过,那也是爱的衍生罢了。
不过,我只对你,并不想牵扯你周围的人,你弟弟,我已经让白绝吩咐在那边‘照看’他的人将他放了,不久你们兄弟就会重逢。刚才,换药时看了电视,电视上我看到你,在医院里脑袋上缠着绷带,是我那一下打得太重?不过,你还不至于失意吧,问你什么你都摇头不知。柱间,你大可直说,跟那些在现场发现你的警察透彻说明我的情况,然后跟大家说你朝我开了一枪。
人们对英雄的定义向来不关注过程只注意结果,如此,你也差不多算是个英雄了,恭喜。
“啊,你是趁着醉酒?”
一边想着一边也听着人讲话,宇智波斑难得让自己如此心静,静到都可以一心二用,“故意把人灌醉?”
“老大你认为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这不是趁人之危,是居心叵测。”
“反正,那时候就算是确立了关系。不瞒你说,我还录了像,以此约他再出来。”
“......”
“有什么关系,明明相互喜欢,这种事,做的时候就知道,根本不需多讲什么。”
是啊,这种事,做的时候就知道,喜欢还是不喜欢,一般爱还是极度爱。柱间,我让你抱着我,推倒我,压上我,还有狠狠进入,这些,都让你了解也让我自己了解到,我喜欢并爱着你。
讲述完也算交代完,宇智波带土轻松咬上根烟吸,不过是普通香烟,宇智波斑看着也想抽两口就跟人讲了,宇智波带土这就用手指夹着将口中咬着的烟送到微微撑起脑袋的人的唇边,这样让人吸了一两口。
“老大你头发,沾到血,要不要我给你洗洗?”
已干涸的血让后面大片头发糊在一起,宇智波带土看了不免揪心,宇智波斑心想这或许是离开这里做的最后一件让人舒心的事,就点头答应。
从房间出来,喊起白绝,宇智波带土让人先进去照看着,这就忙着去烧开水,准备毛巾盆子,此时坐在沙发上半靠着的旗木卡卡西看人走来走去,就道:“已经到期限时间,你们,什么时候走。”
“再宽限宽限,人才刚醒。”
“带土,我手机已经关机太久,虽然之前你让我打电话过去请病假,不过关机久了,这样,也会出问题。”
“......”
“差不多也可以放了我,现在这种状况,虽然我不是什么前线人员,也该回去报道了。”
“都请病假还报道什么,卡卡西,你是后悔帮了我们?”
“没有,只是,我也有我该执行的任务。”
“要是你们上边对我们下达‘格杀勿论’的命令,你会照做?”
“你们可是危险分子,对普通大众来说,你们的存在已经对他们的生活构成威胁,这点,身为警察,我不能不理,如果接到是这样的命令,那我也只有执行。带土,你我这样,本就孽缘,早该了断却一直黏糊到现在,也差不多了。”
“都TMD让你别当什么警察了!”
“我不当警察你也是□□,怎么不说你金盆洗手。”
“因为你这个警察当的,明显TMD不开心。”
过去堵上人的嘴,用自己的唇,亲吻一阵子后听着那边开水壶烧开的声音,宇智波带土才扯着粘丝放开,舔舔嘴上的唾液,淡淡道:“我给老大洗洗,弄干净了我们这就走。”
“去哪。”
“芝加哥,那边有我们分部。”
“老早就决定了?那,最后,不跟我来一炮?”
“你够种跟我讲这话,不信我在这上了你?”
“算了吧,某些时候你这家伙胆小害羞得不可思议。”
“也是~不过,你也别说什么最后一炮,走了又不是不回。”
是啊,这个世界,本就来去自如,连生死都是。
宇智波斑横床而躺,身下的软褥不会让背后伤口感觉过多疼痛,或者说怎样都是疼,现在也没差别了。他头部稍稍落下,让头发尽数垂落,这样感受着宇智波带土的一双手搓进头皮揉动发丝,便让他想到那时在那个诊所里戒毒的那几日,除去激情混乱的部分,千手柱间围绕身旁的那些关心和体贴,也是一样的细腻。
“绝,帮我做件事。”
“老大你有事就吩咐~”
白绝立在一旁早就想要帮手,现在一听就来了精神,他凑上前去,从人伸过来的手中接过东西。
宇智波斑给的正是那颗才从身体里取出的子弹壳,他命人想办法送过去,将这子弹壳秘密送到千手柱间手里。
——柱间,我走了,你多保重。
带着颓败和失望,带着存留的爱意和些许恨,宇智波斑最终离开了这座城市去往遥远的异都芝加哥。晓的残余势力也在他过去后慢慢转移,在这之后的五六年里,‘晓’渐渐成为那里黑势力的一角,而宇智波斑也成为这个□□出没的‘罪恶之城’的重要一员。
而同一时间,原本世界里的一切也在变化着——
“大哥,你在听我说话吗,你儿子老师说他头发又长又乱搞流行不合学校规矩,说全是跟你这个爹学得,我说你留这么长是要去拍洗发水广告——”
“扉间,留头发就跟那什么一样,越留越长越舍不得剪。”
“什么叫跟那什么一样,那什么是什么东西,大哥你说清——”
“我走了,得去诊所,小斑斑老师那就交给你,我最不会对付女人了,要么也不会被离婚。”
“是是,不过你这婚根本当初就结得莫名其妙。我说大哥,你的手,怎么样,还一拿手术刀就抖?”
“嗯。”
“那怎么办。”
“随便了,反正,小诊所,来的都是些看小毛病的人,不需要动刀也能帮人看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