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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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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进展如何。”
“第一批已运走，目前看，安全。”
“夜晚风凉注意身体，没什么状况就回车里好了。”
“不用。”
到了送货的码头，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下了车，他简单询问了站在码头的宇智波斑鼬，就走过一段粗糙沙石路面然后带着千手柱间上了河岸浮桥。
浮桥是简单的泡沫板连接而成，风引发水波而使得浮桥产生轻微晃动，宇智波斑一个没走稳下意识伸手就搭上男人也伸过来的手，然后这就任其牵着，手指交握。
这里，只是沿河而起的一个小码头，环境自然且简陋，吃水浅日常只有一些小的船舶停靠，最多还有汽艇。这次运货，主要用的是汽艇，分批运输，到了河中段处才有大船跟着接头，将货物运上船，以此闯关，进行接下来的偷渡。
“柱间，记不记得那个瀑布。”
“嗯，南贺川的，想必那里的水也有部分从那边下来汇集到这里了。”
“要丢个水漂吗。”
“黑不隆冬的，这要怎么丢，何况，没石头~”
“我把你丢下去，看能不能丢到对岸。”
“哎？”
发出疑问的同时千手柱间却是做出惊人之举，他‘嘿咻’一声把人捞近了直接打横抱起。
宇智波斑被千手柱间一下打横抱起的时候他的脸都惊讶到变形，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搭上人脖子，这样算配合地让人抱着，沉寂片刻才道：“这很傻，放我下来。”
“哈~ 斑你也知道你刚刚说的是傻话啊。怎么样，要不要我丢你下去看看，能不能丢到那么远——的对岸去~”
“以你的水平，我才出去就沉底。”
“要试试吗？”
居然在不稳当的状态下来到边沿，这里本就是供人供货物上下的浮桥，边沿处的护栏非常低矮，且桥上灯光昏暗，宇智波斑不禁出声提醒，“你想在这种天气下去洗个冷水澡我不介意，不过别拖上我，还有，这里水不干净。”
“斑你果然有洁癖~”
可算被放下，宇智波斑两脚着地时一个反手拽着人的胳膊再踢向人后腿弯就将人压跪在前，他扯着人的后衣领再一脚踩蹬上人肩膀，这就道：“我果然还是先把你丢下去比较妥当，加上我的水漂技术比你好，可以身体力行给你做个示范。”
“斑你不要！我，我错了。”
“算了。”
放开人倒不是因为捉弄够，只是因为突然起了尿意，宇智波斑径自走到旁侧，然后就准备就绪，这时男人也凑过来，站在边上开始解裤子。
“你干什么。”
“一起尿尿，看你尿我也想尿。”
想将人赶开到一边，毕竟这里这么大，但又觉得都是男人这么说未免矫情，宇智波斑就不管了，可是，旁边站着个人，他却怎么都尿不出，连一滴都没有。
边上，人已经痛快解手完毕，宇智波斑又是坚持站了会，然后发现男人就抱着手在边上看着，这下不禁恼怒，直冲人压声吼道：“看什么，想让我尿你身上？！”
“斑你不是尿不出来吗，果然还是被我盯着的原因？或是，中毒太深？都说让你不要再吸那东西，对身体没好处。””
无语，又开始了，一点不想听人说教，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宇智波斑干脆提上裤子，郁闷表示：老子不尿了。
这样无声转过身，却被人从后一把抱上，宇智波斑被这力道弄得心里一惊，他总觉得今晚的千手柱间跟平日不同，心想或许是紧张的原因，但现在看，这个人的心理素质明显好得很。
后背被人紧紧拢在人敞开外衣的怀里，周围的寂静阴冷之下，宇智波斑不仅从人身上感受到暖意，还有就是人的心跳。
心跳并没有因为现在的处境而混乱，节奏就和人窝在肩颈靠在耳边的呼吸一样，都十分平稳。
“柱间，给病人做大手术你会不会紧张？”
感觉到摇头，然后就是男人温厚的声音：“起初会，不过现在不会。”
“手术失败过吗。”
“主刀有一次，协助的......有四次，不，五次。”
“不愧是大医生，经验丰富。那，失败了，有什么感受。”
“沮丧，更多是害怕，起初怕得几晚上睡不着，后来，也就好了。”
“适应了？”
“嗯。”
“人就是这样，起初认为怎样都不能接受，到最后也可以无奈接受事实。当初，我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就是那个我误杀了的那个人，看着一手鲜血，我也害怕，记忆中还是泉奈拉着我跑走，最后我连去承担的勇气都没有还是离开了家......不过，你看，现在的我，□□头目，杀人不眨眼。”
“斑，我没有亲眼看见你杀人。”
“嗯？”
“不论是听你说还是扉间说还是那帮警察说，没有亲眼看见，我不相信你杀人。”拥抱得越发紧，让宇智波斑都有些不自在，他手攀上男人拥揽在身前的胳膊肘，也用力捏着，想让人放开一些，然而这时就听人接着讲道：“斑，老实讲，我就是为了求证这个才跟你来这，或者说，是为了求证这个才想进你的组织。”
“......”
原来，不是想跟我在一起，是我会错意了，还是我根本听错？
“还有，我想跟斑你在一起。”
那，一旦你确认我宇智波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混蛋，那个时候呢？柱间，别自欺欺人，你也该跟我一样，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才是。
双方开始沉默，但宇智波斑与明显趴在身上正消沉的男人不同，他此时心中却窜起一股子异样情绪，说不出是沮丧还是什么，甚至感觉还有些兴奋？情绪在身体里矛盾冲突，让他很快激动起来，一下用力甩开身后男人，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
可脚步声跟随而至，近了，宇智波斑转身，手中已经握着一把枪，他站在浮桥的灯下刻意让人看了个清楚他手里拿的是什么，然后在人惊讶的目光中冷冷道：“算了，到此为止，你要么给我滚蛋，要么，我就让你死在这。”
“就这两条路吗斑。你，你生气了？我做错什么了？！”
“柱间你什么都没错，错的是我。”
“斑你到底怎么了，是毒瘾发——”
“闭嘴。”
盛怒之下，一声枪响，远处的这一震耳欲聋刺激人心跳的声音让宇智波斑不禁抬头往宇智波鼬站的方向看去，却没看见人。
“老大！！”
片刻枪声四下叠起，从中，宇智波斑居然看到了宇智波带土用着他那不平稳的步调朝自己奔跑过来，跟着，一把短机关枪自人怀中抛到手里，宇智波斑利落接住。
“老大，鼬是卧底。”
“......”
“我说鼬是卧底老大你听见了吗！怎么样，我猜中了，我提议老大你在这次行动前最好控制住他弟弟，您肯定没做吧？那，我还是多此一举跟来了。现在，沙石堆那都是警察，老大你打算怎么办。还有，运出去的货在河上被劫了已经。”宇智波带土过来便简单明了地交代清楚事实，接着，他一脸淡定地将站在一边愣着的千手柱间掐着脖子弄到身前，用枪顶住人脑门，“现在，就拿这家伙当人质，我在东边一早准备有船，也有人接应，老大你先过去。”
“带土，放开柱间。”
“啊？！”情急下，宇智波带土也毫不掩饰，人一脸的夸张，表示不理解。
“放开他，让他滚。”
“斑我现在可以帮你！”千手柱间着急说道，样子及其真诚。
一旁，宇智波带土也就淡淡跟腔：“不管他做了什么让老大你不爽的事，现在他也确实可以帮到我们。”
“那，好。”
一脸的生无可恋，宇智波斑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是这样，因为，接下来的事他能预见。
鬼来杀鬼，佛挡杀佛，短机关枪上了弹药，这一短程横向移动，加上河岸有巨大岩石遮挡，宇智波斑可谓所向披靡。而眼见宇智波斑带土咬开一个自制手榴弹，宇智波斑没看人丢弹的方向而是转而直盯着千手柱间。
“不要啊——”
柱间，你在鬼叫什么，不是说要帮我？才见到这点血腥就受不了，你还怎么帮我？
走过去，在人身后用枪柄横扫人头顶一下用力敲晕了男人，这下，宇智波斑才安心地跟着宇智波带土继续往前。
心中放空什么都没有的状态让精神变得格外集中，似乎什么都看得清楚听得明白，黑夜在汽车灯盏下显得明亮，目标变得更加明确，现在更别说各个方向传来的枪击声，甚至连脚下的鞋底摩擦沙石的声音都听得见。
状态大好，现在，再度举起枪，只要不停朝着目标射击，就还走得出去。
——嘭——
“老大！！！！”
宇智波带土的这一声倒是沙哑，宇智波斑感受到后背剧痛的同时回身，他看见那个趴在地上的男人带着一脸的血用着悲怆的表情双手握着枪......
柱，柱间？
是，是啊，见到这样的我，你也认为不能饶恕吧？呵，我或许早就应该让柱间你见到这样的我，这才是我，为了生存，不论是谁都下得了杀手的晓组织头目，宇智波斑。
“千手混蛋，一枪崩了你！”
“带土，算了。”
“老，老大你上来，我背你。”
柱间，我还活着就还是晓组织头目，注定，我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你还是，回去做你的医生。
当初，是你把我后背的子弹取出救了我，现在，你又冲我开枪。那么，你我之间总算，扯平。
“带土，泉，泉奈在哪？”
“放心，他一切OK。”
是吗，那就好......柱间，我会放了你弟弟，所以，别拿仇恨的眼光继续盯着我，开这一枪对你开说已是极限，放手吧，枪这种火药味血腥味十足的东西，不适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