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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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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间只见大荧光屏闪耀，宇智波斑陷入单人皮质沙发放松地坐于暗处，他一手攥着那颗子弹头或轻或重地捏握，安静地听着来自屏幕上十干部的讨论。
“我赞成老大。最后一小时前再通知由哪个港口出货，这样虽然会手忙脚乱，但也好过让敌人提前知道行踪。而且，时间足够了，就算会晚一些，只要货物安全，接头那边也不会有意见。”
“大蛇丸你当然赞成，你只负责把东西运出仓库，现在老大都还没决定由我们谁来负责这批货，这次到底是一人挑大梁还是我们每个人将这批货分散了往外运都还不清楚。说实在，有点考验我们的应急能力，不过，我飞段是没任何问题，只怕这里有些人收到急令后会乱了分寸。”
“有些人是谁，谁都没有你马虎。那个警察，不就是通过你进入组织。”
“我说角都，好好看你的账本，这里你不讲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还有，那个烂警察到头不也没兴起风浪被咱给逮到，现在正好也可以当不错的人质来使用。正所谓是福不是祸，是吧，大家说说看~”
“那就我来说，我对此有疑问，不知道老大打算如何使用那个警察？他难道也是我们运货计划中需要注意的一环？”
“鼬哥问的也是我想问的~”
“鬼鲛总是以鼬哥马首是瞻。”
“蝎老兄不要这么说，我向来以老大为尊~”
“蝎师兄真理了~大家都很淡定，真是好。我倒是有些心慌，怕万一是我，会处理不好。”
“女性的应急能力比男性差，向来如此，小南你不用在意，相信老大不会给你压力。”
“带土哥你原来有女性歧视心理？我才知道，亏我还帮你经营你那些娱乐场所给你打工~”
“哈哈，带土哥说错话了~嗯！真是喜闻乐见~~”
“幸灾乐祸，迪达拉你要知道风水轮流转，这个世界——”
“你闭嘴，长门你个阴沉男，谁想听你说教！”
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又渐渐毫无实际内容的发言，终是让一直处于思考中的宇智波斑不禁觉得耳边呱噪，这就命白绝停止通讯。
白绝动作倒快，老大话音才落他便直接切了电源。
“绝，你去大蛇丸那一趟，再跟他拿点烟，跟他讲，上次让带土带来的那种新品我抽不惯，还要原来的。”
“明白了。”
领命走人，门跟着轻轻带上，于是这个专门做了隔音用于电视电话会议的书房，此时门窗紧闭加上没有开灯还拉着遮光布，现在是完全的伸手不见五指，更显得阴暗深沉。
“我带来的烟是纯度太高？抱歉，我应该知道老大你还有克制。”
宇智波带土的声音在黑暗中听着沉稳内敛，他这一出声才让宇智波斑想起自电视电话会议开始时宇智波带土就在旁边，刚才还在与跟人讨论，只是话少。
“需要我出去吗。”
“不用带土，你就在这。”
“怕黑？”
“我看是你怕。”
“怎么会，记得老大你说过，我是组织的黑暗，这种程度的黑，我还可以。”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早了。”
无意义的对话，让两个人逐渐沉默，之后宇智波带土带着试探问：“今天这一天老大你有什么打算，距离开战算算还有十几个小时，总不会一直呆在这里？”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带土你觉得我这里憋闷可以走了，你也应该有你要忙的。”
“绝兄现在去给老大你拿烟去了，我等他回来再走不迟，毕竟，还有两个人在您这。”
“那两个人，不用特别管他们。”
“某个笨蛋放着不管没事，不过那个警察——我还是等着白绝好了。”
“随你。”
“老大，你这个时候想让那个家伙来陪你吧？”
宇智波斑楞，此时的状况他看不到旁边较远处坐在椅上的男人的表情，但总觉得宇智波带土这会在笑，这么一想，不禁有些郁闷，沉默着不吭声。
可这样的沉默明显让人误会，宇智波带土就这样按着手机利用手机的照明向着门口走掉，而不到一刻钟时间，门再度打开，千手柱间被推了进来。
“哎？做什么你，放我出去。”
门关上就隔绝了一切亮光，这让人心生恐惧，千手柱间开始使劲拍门。
“柱间。”
宇智波斑喊了下，声音很轻，但那边显然听到，停止了呱噪。
“柱间你过来，我们好好说说话。”
才这么说完，打火机的火苗在这片黑暗空间里窜动，瞬间点亮了一小片区域。
千手柱间缓缓走过来，到人坐着的单人沙发前弯膝蹲下，这么做无非是想看着人的眼睛，他一手相当自然地上来轻放于人腿上，接着带着些消沉的语气轻道：“斑，昨天一晚上，我听扉间讲了很多关于你们这个组织的事。”
宇智波斑听人这么说便感觉不太好，他嫌恶地一下扣合上打火机，还是让这里陷入黑暗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眼底的情绪。可即便这样还是不爽，于是干脆不管那么多，还是顺着心摸出根烟点上。
新品已经跟着鱼汤被倒掉，这是之前剩下的那些大麻卷烟，也正是他让白绝去大蛇丸那要的这种旧货，现也已所剩无几。
吸了两口，吐息之间，烟里的成分开始渗入身体，宇智波斑此时放松下来，就轻叹道：“听了那么多，柱间你的结论是？”
“那些人干的坏事不见得就是斑你授意的，对吧，斑？”
“晓组织里所有成员做的一切事，都与我斑有关，要说没关，我又为什么要当这个首领？”
“看来，是我误会了。”
“误会什么。”
“本以为可以说服你改变你，本以为你做的那些可以饶恕。不过，现在我看你的态度——”
“我什么态度？”生生打断人的话，却是用的平淡口吻，宇智波斑不想跟人吵，但他还是讨厌人的说教，“你这么说是认为我不可饶恕？柱间，你越来越自以为是。”
“我没有。”
“后悔和我发生关系？”
“没有。”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坚定，不由得扯起嘴角笑了笑，宇智波斑将手覆盖在人搁在腿上的那只手上，暧昧地轻握了握，接着轻道：“柱间你一定希望我只是个普通的男人，不过可惜，我是宇智波斑，是晓的头目，就算跟你做AI，做多少次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不可能丢下组织跟你一个人走，跟你不同，我对这些为我卖命的人负有责任。”
“那谁来给那些被伤害的人负责！”起身，千手柱间一下大声：“那些因为毒品家破人亡的，那些被你杀掉的，他们也有亲人有朋友有爱人，还有被拐到外面的那些妇女儿童，他们现在多半都在饱受欺凌——”
“够了柱间！你弟弟是警察你就拿这种口吻来批判我，谁TM给你的资格！”
“我不够资格？”
“混，混蛋，”虽是现实也十分生气，虽自知理亏但还是想骂，宇智波斑也不淡定起来，他不禁起身，用力咬着烟对上人，黑暗中这一下就跟人撞了，但还是硬扯着人衣服顶上道：“都说了你以为你是TM是谁，你哪来的资格，你凭什么指责老子！”
“我，我——”
语塞了，可是，宇智波斑跟着也不能再讲话，因为对方抱着自己的脑袋就吻了上来。起初，人还被自己嘴里咬的烟给不知烫了哪里一下，但之后，弄掉烟的人却是再度上来吻得更大力。
“滚开！”
用力推，却还是被缠上，宇智波斑不得不与这个男人开始肉搏，黑暗中他一拳拳胡乱上去，男人还都挨到了，最终是千手柱间抱住了他的腰野蛮地奋力一扑。
“啊——”
被扑倒在地也还是能挥舞拳头，这一下像是打到人格外脆弱的地方，判断着是眼球。
听着男人痛苦喊叫宇智波斑就收了拳，半晌等人缓和一些，就从人身下退出来一边盘腿坐着，于轻喘中淡淡问道：“打你哪了？”
“眼，眼睛。”
“流血了？”
“好像是。”
现在，只能开灯，敞亮之下，宇智波斑走向那个蹲跪在地的男人，他有些强硬地弄开人捂着眼睛的手，看了看。
“没事，是外伤，眼球没事。”
“斑你还会看这个？啊，别动，疼——”
“我们这种人，打架打多了有些伤早能自己处理。”
“嗯，只有背后受伤的时候需要人帮助。”
“闭嘴。”
现在提那时候的事你是要做什么，柱间？还想劝服我吗？没可能，放弃吧。
“斑你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
消沉的语调却在此时激荡起宇智波斑内心，心底深处的某些东西开始涌动。
不为人知的过去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把悲惨展现给人看罢了。不过宇智波斑，你连这个勇气都没有吗，事到如今，对于成功的你来说，那已不是什么可悲的过去，而是一种励志，你应该可以把过去当成荣耀。何况，是这个男人的话，他应该可以理解，尽管他是个笨蛋。
可是，该从何讲起？
“在家乡读书的时候，误伤致死了一人，这件事的起因，说来也不大，因为泉奈说他被欺负，我就带着当时几个一起习武的伙伴过去，本意无非是想给那人警告，可是却不小心——”
“嗯，斑你一定是不小心的。”
“还没讲完，你TM感慨什么！”
“接着斑你应该就因为这个跑离家乡了吧？”
“嗯。”
对面这双看着自己的眼睛充满真诚，宇智波斑也不好再对人发火，尽管他不喜欢总被打断。这点头后，停了停就接着讲道：“出来是出来，不过还是有股子倔劲，我一直没有更名换姓，这样虽说不能在晴天白日下正常生活，只能在暗处替人做事，但好歹我活下来了，也渐渐出了名头，就是那时候，开始走上这条路。”
“不换名是因为你是帮弟弟出头才犯下的事吗？不该是错事，只是一时不小心。斑你真伟大，当初听三弟他染上毒品，我不止一次想把那些卖毒品给他的人给砍了，可却没有任何行动，后来还是扉间逮到那帮混混给他们丢了进去。”
“那时，帮了一些人也得罪一些人，不过却有一些人一直在我身边，在别人看来，我们是同流合污，只有我知道，这是一种羁绊，这是只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这条道上的人的特殊情谊。成立组织成立晓，一来为了壮大势力，二来也可以为他们这些人争得更多保护，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适者生存这个道理，在哪都一样，□□尤其。那个时期我明白一点，我一定要变强，拥有更多支持我的人，占有更多的金钱和地盘。为此，我可以什么都做。”
柱间，想要在短时间内迅速敛财谋取暴利，本来能够选择的就不多，一件件做下来，才发现我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可是，不论那些事具体是什么又是由组织里的谁来做，我又怎能责怪？组织里的一切，说到底，我宇智波斑都经手了。
我有我想要保护的，但为此也伤害了更多人，人生总要有选择，我只选择了眼下我该选择的。弟弟泉奈，组织里的人众，还有柱间你，我都想保护，如果谁要为此伤害我想保护的人跟我作对，那我绝不客气。柱间，这跟你不一样，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医生，一直以来你都在认真救人挽救生命，你救的也多与你无关的人，另外，你也有相当强的社会责任感，我居然还有这个概念真是可笑，可别忘了，摆在眼前的就有，你弟弟他是个警察......
“柱间，差不多了，到此为止。”
“斑你想起不愉快的事了？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我是说，我跟你，也该结束了。”
眼睛瞪这么大看着我做什么，柱间，你知道的吧，属于我们的未来，就该是这样。
对于这点，我弟弟明显比我要有觉悟，那么身为哥哥，我也该和你做个了断。
“斑。”
“柱间！”一下激动起来，宇智波斑为自己的不自控吓一跳，这一嗓的尾音竟是沙哑，他定定看着人，也尽力撑大眼睛，是为了不让眼睛里那些不知何时出来的液体因为挤压而流出，接着就再定下心神，看着人讲道：“看清楚，我是谁，你又是谁。我是搞什么的，你又是做什么的。别搞混淆了，这就是因果，是你我都无法斩断的，现实就是如此。”
就算我们没有性别概念，就算你我突破了那层禁忌想要一直在一起，可也仅仅是这样了，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或许会跟着柱间你一起生活。
“何况，我还需要某样东西，你也看到了，我毒瘾发作。”
很丑陋吧？那个时候。
“斑，你的组织，你的组织还需要人吗，像，像我这样的。”
柱间你在说什么，脑子不清楚了吗？被我打到了？！
“不介意的话，请让我加入。斑，我决定了，我要加入晓！”
就说你是个笨蛋，柱间......
眼泪开始模糊双眼，被吻住了，脸上感觉到热热液体滑过，用力眨眼再看，就能看清跟前这个男人的眉眼，那肿得都闭不起来的眼睛，还有人似乎皱起的眉......
可能，是最后一次。亲吻，拥抱，爱抚，还是别的什么，与这个人的，最后一次。
柱间，你这样的人在晓里是没办法混下去的，你弟弟更不可能丢下你这个笨蛋大哥不管，所以，别说傻话。
“别幼稚了柱间，让你加入那我就是在自掘坟墓。”
与其想这种不切实际的事，现在还是抱住我来得更容易。
——柱间，在今夜的大事开始前，我会尽力接受你的热情。我会好好享受，你也，跟我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