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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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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哥，一会我去给您到边上电器店买个手机，手机掉水里没手机用这么大的事不赶快解决怎么行。”
“扉间，我哥只是手机没了，能有多大事。”
“对你我这种闲人当然是掉没掉没所谓，你哥可是成功人士，每天要处理的事可多了，是吧，斑哥~”
“嗯。”
只能应声，宇智波斑这时看了眼一旁的千手柱间，本想为之前自己说的‘没完全戒毒前不买手机’这话来递个歉意的眼神，不过看人正对着眼前的饭菜一口口认真嚼着，也就算了。
小小的四方桌，平时也仅是千手柱间一个人对着这张桌子吃饭，现在却一下围满了，加上闷头在上面一下做了很多料理，现在桌子上堆得都没地方摆手。
“大哥，你这鱼是不是烧得咸了？”
“嗯。”
“还有你这肉，再多放点咖喱。”
“嗯。”
“还有这个，这是什么来着——”
“吃现成的你还这么多话，吃吧，给，一个超级大鸡腿。”泉奈讲着，手拿个鸡腿就要往人嘴里塞，这呼拢一下的动作差点弄人一脸油。
宇智波斑看着千手扉间闪开脸紧急避险的样子，就讲：“泉奈，别搞，好好吃饭。”
“斑哥，泉奈是不是打小吃饭就不专心，所以才这样豆芽菜~”讲着话倒是顺手将鸡腿给接过来，千手扉间吃口鸡肉就开起玩笑。
这边泉奈就凑上一张嫩脸，一双大眼很是灵动，张嘴过去在人手里也咬口鸡腿肉，嘟哝道：“再说我瘦我就吃肥给你看。”
“吃肥就甩了你。”
“扉间！”一旁，千手柱间突然大声：“在胡说什么！”
“开玩笑呢！怎么了？！”更大声，完全吵架的架势，视线直直相抗。
“就算是开玩笑也不准这么说。我们千手家的人，不能这么不负责任，讲话，还有做事——”
“是是，我不负责，大哥你很负责，你TMD最负责了，行了吧。”
这之后就是相互的沉默，宇智波斑看着这兄弟俩，不知为何，他总觉自己该说点什么，但却只是动动手上筷子，继续吃东西。
“美味，多谢款待。”
最后，宇智波斑也跟千手柱间客气了一下，这也不过是先前说辞的继续伪装，接下来，就如他所讲，自己只是突然想到来这里，所以，也就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柱间，并非是弟弟泉奈找来我才走，也不是戒毒已近成功可以离开，而是组织里有非常重要的事正等着我去主持大局。
抱歉，我必须得走了。
柱间，在你这里，在你身下，我不过是一个屈从于内心屈从于欲望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不过，就算跟你这样生活着，我也还没忘记，我是晓的头领，我是宇智波斑。
“下次有机会，来给你做豆皮寿司，那可是我拿手，你就期待吧。”
道别很简单，就是这样面对面说说话，只是这时候千手扉间和泉奈已经走开先上了车，没有这二人在旁，俩人对望的眼神便有了不同，宇智波斑从千手柱间眼里看到的，是炙热，也有隐隐忧虑。
柱间，在你眼里，我又是用着怎样的目光看着你的？一定，也很热烈，也有不舍。
“那把枪，先放你这。”
走前，最后想起的是还搁在人房间角落里的那把跟随自己许久的手枪，宇智波斑看着此时欲言又止的男人，压声低诉后又淡淡补充：“不是有句俗语说人不能一口吃个胖子？柱间，那按你说的，我宇智波斑已经做坏事做了这么久，那想变成好人也不是一朝一夕，没错吧。”
“嗯？”
“这个危险的东西放你这，我暂且就在这里跟你保证：至少，杀人这种事，以后我不会亲自动手。先这样吧，暂且。”
“斑——”
“柱间，你必须给我时间，不然我们没办法了。现在，我能做的，就仅仅是这样。”
“我明白。确实，你需要时间。可是斑......”
“得走了，保重。”
从你这到车的距离也就隔着这么一条街道，柱间，你一直在看着我吗？我走路的样子肯定不自然。
切，一定是这样，不然我的腿脚不会感觉这么沉重。
不再亲手杀人？随口就讲出这种话来的我，到底在想什么？杀人不眨眼，在关键时刻，可是能保命的。宇智波斑，什么时候你开始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了？
不，我没有不当回事。我这条名为‘生命’的东西曾在濒临结束时被你救下，现在你更是从我身体深处将它改造。通过你的身体你的□□你的细胞，我体内的毒也逐渐浅淡消失，现在就连灵魂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你似乎都从我身体里抓到它，想把它彻底清洗，然后你再将你自己渗透进来......想来，这也是个不容易的过程，我当然要珍视我这条已经不完全属于自己的‘生命’。
“斑哥，是回去吗，公寓？”
“嗯，先回那。”
除了我住所外还有个地方要去。泉奈，我泥足深陷，既然知道这条路不好走，就还是不要拉你进来。
“泉奈，白绝带你到那个公馆看过了？”
“看了~好大！”
“那是将来哥哥养老的地方，现在也属于你，泉奈，以后，你就过去住那边。”
郊区，靠近大学城，临湖独栋别墅，早年宇智波斑来到这里后就从熟人那里买到，但自己一直未去居住。
“扉间，你替我保护好泉奈，也跟着过去。我看，干脆今晚上一会送了我就直接收拾下东西带泉奈到那边。”
“我不去。”
就知道泉奈会闹脾气，宇智波斑现在倒是想让千手扉间替自己说句话，可人此时倒是开车开得认真，一声不吭。
于是，到了自己住处楼下，还是没能让泉奈点头，于是只能带着人一起上去。
从白绝那了解到最近千手扉间倒是经常开车来这里接泉奈走，不过都是泉奈主动打电话要求的，而一起回来将人送上来后，千手扉间也都离开，并未留宿。现在，宇智波斑看着即将要开车走掉的人，淡淡道：“扉间，上来坐一下再走不迟。”
“好的斑哥，你们先上，我停好车就来。”
“哥你干嘛要他上来，我累了回去想睡觉，跟你说，我不会搬走跟哥哥你分开住，今晚更是不会收拾东西走人，什么时候都不会。”
“听我的，泉奈你今晚跟着扉间一起过去。”
“哥哥你以为我很喜欢他？”
“难道不是？”
“才不，我格外讨厌他。”
“是么~”
随意聊着，很快到了，白绝还是立在门边，但此时宇智波斑瞧见人被紧身衣勒得身体线条尽显的样子，不知怎么就别开了眼睛。
是因为和柱间有了那层关系的原因？也多少让我开始注意起同性男性的身体了，以前，我可很少这样避讳。
“老大您回来了~这是给您准备的新手机。”
“是你跟白绝这边说我手机坏了？”看泉奈，泉奈这边摇头否认。
宇智波斑很快想到千手扉间，嘴角翘起：“做事很快，而且有眼力。白绝，是扉间知会你，然后你才给我准备好的？”
“是啊~还好，是赶在您回来给您准备好了，里面的通讯录也已经按照原来的全部录入，至于号码，我想也是时候给您换个新的，就用了您和您弟弟的生日~”
“倒是有心。”
“还有，大蛇丸刚打电话过来，我说老大你，是不是给他回一个？”
“知道了。”
大蛇丸找来，只有那件事，就是毒品。
近几年，不止从境外运毒过来组织贩卖，组织里也开始利用大量优质的原材料开始研究起新型毒品，并制作和批量生产，在这方面，组织里贡献最大的莫过大蛇丸。而之前为了调查千手柱间三弟跳楼自杀死因与赌场那帮人谈交易送出去的芯片，就是最新研究出来的新毒品的机密，那是利用芯片来操纵机器，以控制各方面成分的高科技东西。
现在大蛇丸的主动联系，一来肯定是为即将开展的这次行动，二来就是近两周自己失踪的事。毕竟，一直一来，自己所需的‘香烟’来源，就是大蛇丸，惯常是隔段时间去他那取货或是让人送来，现在挺长时间没联系，那边也一定开始为自己着想了。
“泉奈，我得打个电话，你别跟着我。”
在这么大的房间里走动，这样还甩不掉弟弟，宇智波斑只能站在卧室门前回头跟人明说。
这次，人倒是配合，没有跟着进来，不过却拉住了同样要跟进屋去的白绝，“那绝哥你陪我。”
“哎？这，这好吗，我想你哥哥还需要我——”
“白绝你陪泉奈，我自己可以。”
讲完直接关门，宇智波斑把两个人都隔在自己卧房的房门外，他进去后一下仰躺在床，先闭目养神片刻，接着就给大蛇丸通电话。在详细听人讲述完这次行动的安排后，宇智波斑淡淡道：“就这么办，暂时也就这个方案最可行。”
“我明白了，老大。”
“还有，有件事，以后不用特别给我生产香烟了。”
“是吗，那好。”
“你不问我为什么。”
“您说好就好，您说不要就不要，我大蛇丸一直是以您为路标的，您做什么自然有您的理由，无需我们这些做手下的多问~”
“这还真是你一直以来的做人方式，抱歉，我多话了。”
“哪里，您能跟我多讲话是我的荣幸~”
正不咸不淡与人扯着，就听到叩门声，宇智波斑翻身从床上起身，这快速的动作让他眼前一黑，他下意识抬手抚额，这才想到自己才介掉毒品，身体很虚。
“谁，泉奈吗？”尽量大声讲话，宇智波斑随意坐在床上。
外边却是：“是我老大，有重要的事。”
“既然这么重要那就进来。”
是白绝，手上拿着部手机，是原先宇智波斑被水浸坏掉的那部。
“这你哪来的。”
“泉少爷拿回来的。”泉少爷不过是白绝对泉奈的‘爱称’，他觉得泉奈有少爷气质就这么叫了。
“泉奈吗，他怎么拿这个回来，已经坏了，我特意看过，坏得很彻底。”这么一说，想起那时候千手两兄弟在楼上而他跟弟弟泉奈在楼下时，这个手机当时就摆在那边的诊台上。
“我特意吩咐泉少爷的，本意是他要是看到就让他给踩烂丢掉，或是扔河里，要么就拿回来给我我来处理。我是怕这里面还是会有些内容泄露，没想到，泉奈少爷刚才拿出踩了两脚扔那，我这一看到就——”
“怎么了，现在是有什么问题。”
“嘘——您小声——”
白绝做禁声动作，这让宇智波斑不由得暂停讲话，他顺着白绝诡异转身然后瞅着门的样子，这也就听到外面的声音，但是，不过是千手扉间上来了。
“没事，我让他来的。”这就讲了，宇智波斑接着叹口气，表示刚被白绝夸张的表情动作给弄得一惊一乍。
“不不，您听我说，您听好了，这可真是大事了。”
再次转过身来的白绝，手上，还是那部手机，不过已经从裂掉的后盖打开，人接着半蹲在床前，再将里面的电池和电子芯片等等配件取出。这然后，宇智波斑看到，在电路板后面，有一个小而薄到不起眼的黑色橡胶物体粘着。
是窃听器，宇智波斑就算不用白绝说明也知道，他不禁直起身来坐。
安静坐着，渐渐地，大脑像是一下被涌来的潮水充斥，瞬间满溢，开始混乱。但是，这其中，某些声音却异常清晰地再现出来。
——斑，你讲的那什么‘结果掉’，什么‘那些条子’，什么‘给我处理好’，斑，我不想听你跟人通电话，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听。
柱间你那时候这么说，于是你就丢了我手机，这之后，泉奈就和你弟弟扉间很快到了我们面前。
——泉奈，我们赶上好时候了，今晚会有大餐吃~我大哥可是烧菜高手。
不对，你们兄弟......我不经意撞见的，都是你们吵起来甚至打架，你们感情应该......
——广场打架？斑你是说我和扉间？我跟他倒也......没什么和不和好，本来我跟他兄弟之间，也没什么大矛盾。
对，你们是兄弟，你们不可能会有什么大矛盾。
——我看你睡着了就拿了你手机记了号码，本来想着等你醒来跟你说的，忘了~
不，不可能，柱间不可能会装窃听这么精细的事，可是.....没错，柱间你是大医生还是高材生，想着你那张笨脸我都差点忘了。
——那晚我们吵得很凶，后来三弟他跑出门，扉间去追没有追到，就在那之后第二天，他从那边那个最高楼的楼顶跳了下来，就，这么死了。
是啊，柱间你曾经带着对我们这些人的愤怒跟我讲这些，并将我赠与你的那颗子弹在那时扔还给了我。
——给你治疗的时候斑你完全昏过去，抽测你血液的时我发现你其实也有在吸毒。那时，我想起了我弟弟，我有想过把你交给......警察，不过还是.....
还是什么？为什么不把我这样的人交给警察？我一开始可是恶狠狠拿枪指着你，我可是个做尽坏事的人，柱间。
——喂，你没事吧？喝醉了在这过夜可是很危险的，你家人电话多少，我帮你给他们打个电话？你，你不记得家里人电话？那我报警吧~我刚好有个熟——”
熟，熟人吗？熟人是警察吗？是你......弟弟？
——斑，你什么都不做就好了，我们，从未见过面就好了。
是啊，真是这样，我们确实，不该见面。那个晚上，我TMD就不该往那条路上跑。为什么，为什么会跑到那个那么暗又脏兮兮的地方，为什么要受伤，为什么要碰到你，为什么你又是一个连小猫小狗都会捡回去的烂医生！！
为什么.....柱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