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相景惨死 九罹在 ...
-
九罹在躲闪的过程中,发现战场上的天兵越来越少。而地上也没有尸体。当她看向谷口时,却看到了让她不得不分心的一幕:
有一队天兵居然正在进去谷口?引路的居然是相景!
九罹看到这儿,躲闪的身影停了下来。接着便听到一声利刃划破衣襟的声音,九罹缓缓的低下头,看着没入左肩的破天剑,还散发着刺眼的金光。
随即,便有鲜血滴在剑上。九罹用手摸了摸嘴角,原来已经有血从嘴角流了出来。当九罹抬起头时,看到的是相景挂着一脸讽刺笑容冲着她微笑。
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他们都被一道金光给吸引了过去。倾觞和孟姜一脸错愕的看着刺入九罹身体的那柄剑,而拓跋萧则是一脸得逞的阴笑,就连被人控制面无表情的的邑枫都往那个方向看去。
慕池紧紧的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九罹。下一刻,慕池用尽全力狠狠的打向面前的阴笑的拓跋萧。口中怒吼道:“拓跋,伤她你就得付出同样的代价!”
还没等拓跋萧反应过来,慕池已经执剑将剑指向拓跋萧,同样穿过他的左肩。随后狠狠的钉在墙上。
只听慕池一脸嘲讽的冷笑说:“拓跋,钉在墙上的滋味如何?”拓跋萧听完慕池这句话后,不顾身上的剧痛,便猛地抬起头,问道:“你究竟是谁?”
慕池并未理会拓跋萧的话,正要再拿出另外一柄剑时。身后的邑枫却突然向慕池冲来,慕池见状,只得不甘心的闪开。
孟姜看到九罹在流血,正欲上前。却被倾觞拦了下来,只见倾觞指了指九罹身前的剑。只见那剑不知何时已经全染上了鲜血……
九罹看着指尖上的鲜血,略微有些恍惚。万年前亲眼看着云陌死在自己面前时,自己的指尖也跟现在一样沾着鲜血吧……
九罹缓缓的放下手,随后伸出右手捏着利刃将它缓缓的抽出来。狠狠的摔在地上,此时九罹的右手已经血肉模糊。
只见九罹面无表情的看着谷口。拓跋萧皱着眉看着九罹的动作,接着大呼:“快进去!她要发狂了!”
九罹背对着众人,一步一步的走向谷口,而她的身后竟摆动着九条硕白的尾巴。天兵见状个个眼中尽是慌乱,都欲上前拦住九罹。
却都被九罹的尾巴给打成重伤。
突然九罹停了下来,用冷冽的看着不断被打落在地的天兵以及死伤一片的暗卫。接着又将目光放向谷口。
相景看着九罹身后的尾巴,不由得有些慌乱。又见九罹用冷冷的眼神盯着自己,当下便错开了视线。
只见九罹丢掉了手里的玉骨白扇,愣是用自己的尾巴杀出了一条血路。远处的拓跋萧皱着眉冷喝道:“九尾妖狐,滥杀无辜。今你青丘已元气大伤,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九罹缓缓的转过身看向拓跋萧,甚是凄凉的笑了几声后说:“我青丘何德何能?竟让你万年来发兵两次。青丘乃上古神族,因你一己之私而沦落为蛮荒之地,若不是为了重赋青丘往日繁盛。想必九重天早已满目疮痍!”
话音刚落,相景只觉一阵风向自己迎来,再次睁眼时,九罹已出现在相景身边。相景看着九罹脸上妖艳而诡异的花,不由得恍惚。
九罹一手掐住他的脖子,略带怜惜的开口道:“相景空长了与他一样的容貌,却远不及他的万分之一。害我青丘的人我又怎会让他存活于世?”
说罢,九罹将他狠狠的扔在地上随后一脚踩在他的身上。相景略微不解,拓跋萧不是说过单凭这副样貌就可控制她吗?为何现在却……难道她不爱那个男人了?
相景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无法动弹。接着便听到九罹笑着说:“拓跋萧,你真以为就凭这个跟云陌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子就能控制我吗?”
拓跋萧皱着眉看着九罹没说话。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可看目前的情况。这步棋也算是废了。
只见九罹手中突然出现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接着九罹蹲下身子,一手抚在相景的脸上,怜惜的说道:“云陌死了就是死了,你又不是他,又怎能可以顶着他的面容!”
“啊!”相景发出了阵阵的惨叫声,他是真的没料到九罹会这样对自己。他的这副容貌是他最后的底牌,可是如今却被九罹给活生生的剥了!
只留下了血肉模糊不忍直视的脸。九罹拿着从相景脸上剥下来的皮,接着一脚将相景踢开。然后将手中的皮仍在了地上,那皮触地的一瞬间便燃起了红色的火焰。
众人惊恐的看着九罹,就连四海八荒的人都略微有些不忍。他们今次可是真的见到了活剥人皮的场景。
拓跋萧并未在意相景的失利,而是不动声色的给一旁被控制的邑枫使了个眼色。慕池看着两人的动作,不由得开始警惕起来。
而倾觞和孟姜则借此机会和暗卫们迅速的清理战场。九罹看了一眼谷外,然后一手拂了下谷口。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九罹在给青丘设结界。
突然,拓跋萧和邑枫在慕池眼前消失了。慕池略微有些不知所措,随即皱了皱眉。这时倾觞和孟姜走了过来,看着尸体遍地的周围,倾觞不由得摇了摇头。
“她进去了,拓跋和邑枫也消失了。”慕池淡淡的说完后,走向谷口。倾觞皱了皱眉,接着对着周围说道:“青丘今日不便待客,请四海八荒的诸位改日再来!”
山上围观了许久的众人,听闻这话后。也三三两两的开始散去,今日看到一场规模不小的屠杀,而现在云荒的王又开口让他们离开。自然也是要给面子的。
青丘现值多事之秋,明点事理的人都相继离开。今日来青丘,本就占不到好处,只不过不想让天帝这么明目张胆夺得妖叶罢了,如今的情况青丘和九重天都没得到好处。还留着干嘛?
九罹面无表情的挡在一群溜进青丘的天兵面前,冷冷的说:“闯我青丘时,尔等可做好了死的觉悟?”众天兵闻言面面相觑,正欲先出手为强时。九罹已经放出红绫缠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天兵见状个个惊恐不已,红绫无声的缠在他们的脖子上,犹如死神的镰刀已经在他们的头上扬起。红绫在慢慢的收缩,天兵们只觉呼吸困难。
九罹正欲下杀招时,突然,一道白光打散了紧绷的红绫。瞬间九罹周身的杀意暴涨,九罹冷冷的看着来人。缓缓的开口道:“阁下这是何意!”
只见那人周身紧围着一个黑色的斗篷,全身上下没有一出不是裹在斗篷里,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九罹警惕的眯着眼看着来人。
只听斗篷下传来一声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白九罹,放了他们就当是吾欠汝一个人情!”
九罹听到这声音略微皱了皱眉,这声音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甚是熟悉,可又想不起来。放下九罹便冷冷道:“你有什么资格让孤放了他们!”
那身着斗篷的人闻言,只是略微在斗篷下动了动。随即便见斗篷下伸出一指骨分明而又苍白的手,再看那手上放了一只黑色的瓶子。
九罹有些不解,随后便听那人说:“此乃吾以修为所著,可保你修为大涨!必须可换这些人的性命?”
九罹闻言,挑了挑眉。她为什么要答应?修为可以慢慢来,可这人原以修为相救,不由得让她更加好奇。
“不需要!”九罹一口回绝道。
斗篷人的手只是顿了一下,接着斗篷下传来了笑声,斗篷人将手中的玉瓶浮在九罹的眼前。然后将手放入斗篷里。
只听斗篷下那略带磁性的声音再次响声:“九九,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多疑啊!”
听到这话,九罹不由得瞪住了眼前的斗篷人。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对九九这个称呼有些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
“你究竟是谁?”九罹刚从沉思中走出,便疑惑的问道。
可眼前早已没了人影,连带着那群天兵也没了影。只有面前浮着的黑色瓶子,九罹缓缓的伸出手,那瓶子便跌落在九罹的手中。
九罹摩挲着手中的黑瓶,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