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来,狗血接好 比肩而立同 ...
-
比肩而立同生共死——对于你来说这样的一个人会是谁?
一起纵横江湖的挚友,伴随成长的师门,亦或同看苍山暮雪的刻骨情缘?
对我来说……有一个人,我们既是师徒,又是情缘,生死间的默契配合更甚挚友
但这些却并是不是我的答案
一开始大部分的人很羡慕我,因为我身边之人高高在上令人瞩目,却只许诺我一人。
后来,更多地是羡慕“我们”,说我们彼此专一从未听过绯闻,说我们互相辅助比肩沙场,说他有男人的一切优点,说我巾帼不让须眉敢作敢当。
一晃2个月便过去了,当秦长风对我说已经不必再做007的时候,我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他。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不是么
看着手中的干将莫邪,我叹了口气:“等打完这次的精英sai我便卖号回恶人谷。”
“可是精英赛最后不是……”狗策明显有些诧异
“剑三高手如林,莫非你真觉得我这个水货可以打进线下决赛?”语毕,我便疾驰上马,□□里飞沙嘶鸣一声冲出昆仑高地。
想这里飞沙还是尽苍生这个煞笔上我号硬塞过来的,待我知道时候为时已晚早就绑定了。便也愤怒的上线给他搞了个688傻多速披风。
他看到后第一时间什么也没说,只在世界频道打了句话:
【世界】【尽苍生】:谢谢夫人【尘烟】送了披风当生日礼物,为夫很开心,么么哒
一开始我还没注意到他在世界发言,直到……频道变成了这样:
【世界】【呦呦切克闹】:【尘烟】夫人你知道么么哒的本意是约p/ao吗?
【世界】【马丹】:【尘烟】夫人你知道么么哒的本意是约p/ao吗?
【世界】【暮无极】:【尘烟】夫人你知道么么哒的本意是约p/ao吗?
【世界】【鸡蛋】:【尘烟】夫人你知道么么哒的本意是约p/ao吗?
【世界】【阿叽】:【尘烟】夫人你知道么么哒的本意是约p/ao吗?
【世界】【庄穆】:【尘烟】夫人你知道么么哒的本意是约p/ao吗?
【世界】【阿蛋】:……
【世界】【墨翟】:……
我:尽苍生你脑子又进水了?
尽苍生:过生日收到礼物总是开心地嘛
我:真是你生日?
尽苍生:嗯
我:好吧,生日快乐
尽苍生:谢谢,慕予
我:排比赛吧
尽苍生:嗯
我和尽苍生参与的精英sai是5v5,其他3个队友是尽苍生找来的本服排的上号的高手。
随着比赛的磨合,5人的默契也越来越好。其实当秦长风问到我如果打入决赛怎么办时,我自己也并不能肯定这队一定会被淘汰……
如果打到线下sai要怎么办?
尘烟是男人的事实……
……
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的理由,我竟然拿去说服别人……实在可笑
是舍不得吧?
区别于女儿家那种美好的难舍。
我所贪恋的,是淋漓尽致的发挥和不需言语的配合。
尽苍生是渣男,是敌人。但是,却不知什么时候成为了最了解我的人,或者说最默契的搭档。
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我并不清楚。
只是现在的感觉太过危险
很久很久以前,似乎也曾有过一个人,与我比肩……甚至贪恋
但这一切并不美好
一点也不
我们终究不会是一路人——大概这就是我的答案吧
-------------------------------------------
“感谢你教给我的技术,除此之外,我们什么也不是。”记忆中的那人紧盯着我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瞧着狼狈的我。仿佛眼中的人只是一个令他恶心的蝼蚁。
“还有”他转过轻笑,“和你接吻,真他妈令我感到恶心!”
我至今仍记得那一天夜里他离开时的模样,仿佛终于丢下了不堪和糟粕一般轻松和畅快。直到那一瞬间我才明白,自己对于他来说是多么想要摆脱掉的东西。
他叫姜逸之,是我的搭档。我们曾是这个国家,或者说这个世界上配合最默契的黑客。
我没有父母,自小在福利院长大,据院长说我是某次警方打击妇女儿童拐卖专项行动中解救的婴儿。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会有一对儿夫妇不远千里的来把我接走,然后告诉我他们寻找了我很久很久,再不分开。
后来我长大了,离开了孤儿院。勤工俭学读了大学,用技术养活了自己,并且由于攻克了很多高级别的防护系统而声名大造。
大学还未毕业时,我已是国内最顶尖的黑客。很多人试图挑战我,却均以失败告终。直到某一次,我发现一个人正在用比较新奇的手法尝试突破我设置的关卡。
虽然在我看来对方所用的技术手段十分拙劣而幼稚,但他的大胆和创意着实令我欣赏,那人便是姜逸之。
后来他主动找上了我,说希望拜我为师。在我们的世界里技术就是一切,任何的创意和闪光点都会令人着迷,因此我对姜逸之产生了惜才之情,同意对他进行指导。
现实里的姜逸之是个十分开朗的人,我自小一人惯了,突然生活中冒出来个他这样的家伙。着实吓了一跳。
姜逸之毫无疑问是个优秀的学生,任何东西只要教过一次之后他都能迅速运用自如并加以创造。不久,他便成了和我最默契的搭档。我们熟悉彼此的技术和手法,并能加以补足,完美的配合几乎无往不利所向披靡。
我们的年纪差得并不多,事实上他比我还大半岁。那会儿我在读大学,而他在高中时便选择了不再读书而自学编程技术。
他成为我的徒弟后不久,便也搬来与我同住。性格活波的他将我混乱的作息一网打尽,拖着我打扫好卫生拖着我一起买菜做饭。那时,当吃惯了泡面的我第一次尝到属于自己的家常饭,真的从心底对他充满了谢意。
慢慢的,他几乎融入了我全部的生活里,我也不自觉将毕生所学对他倾囊相授。他对我来说早已不只是师徒和搭档,更是家人。
我在网络中的化名叫My2,他叫MR.J。所以大家喜欢称我们做2M。因为攻克了某个国家级的安全系统,我们受邀参加了世界黑客的最高赛事——“pwn2own”
最终,2M在无外挂的完整系统下攻克了比赛规定的包括IE和谷歌在内的四大浏览器,成为了那一届毫无疑问的世界冠军。
比赛后,我看着因为疲惫而睡倒在沙发上的姜逸之,竟然不自觉得吻了下去。
当我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为时已晚,逸之醒了……
我当时就吓的呆住了不知如何解释,谁知,他却凑了上来一把将我摁在沙发上,更加激烈的亲了过来。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莫过于自己爱的人也爱着自己。那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离幸福近在咫尺。
现在想想,其实那便是地狱的开始吧
虽然是确定了关系,但是我们除了接吻以外并没有再做更深一步。一方面我自己也没准备好,再一方面则是认为我们应该停止不稳定的自由黑客生活,开始为未来做一些打算。
逸之知道我的想法后表示十分支持,并开始和我一起寻找一份合适的工作。
不久,逸之便带着一封为M国提供军事安全支持的著名公司所签注的受试邀约给我。说该公司很欣赏我们,逸之已经提前一步接受了考核,只要我也考核通过,便能够一起受雇为高级安全顾问并取得绿卡。
我欣然应允。
而受试的题目,是侵入由该公司为五角大楼提供的安全防卫系统,取得某固定考核资料。虽然有些疑惑于这么“大手笔”的考试题目。不过幸福的生活就在眼前,我兴奋的并没有多疑有他。
国家级别的系统挑战,几乎让我的每个细胞都跃跃欲试起来。只要突破了,那么得到的不仅仅是未来,更是作为一个技术人员的最高追求。
我准备了一周,也突破了1周,可最后,当我侵入固定的系统时,却并没有发现所谓的考核资料。
我问逸之,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他笑着对我说:“并没有呢,弟弟,所谓的考核资料,一开始~就并不存在~”
“弟……弟?”此时的我已然忘了系统的事,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这个称呼上。
“是啊,幕予,我们是亲兄弟啊~”他笑的开怀,仿佛觉得这件事是世界上最为滑稽的东西。
“我……不明白……”
看着愣住的我,逸之突然发疯一样冲上来将我掀翻在地。
他看着一时没爬起来的我大声嘶吼:“你想知道你老爸是谁么?啊?你老爸就是XX集团的老板,XX集团你知道的吧?哈哈哈,你那个女表娘,当年看上了我爸钱便勾引我爸做了情妇,我妈怀着我的时候,你那女表子娘竟然还叉着腿在床上和我爸浪呢哈哈哈哈哈,后来,你那个娘也怀孕了,便威胁我爸要我爸离婚。哈哈哈,但是她失算了,我爸根本就没打算过离婚!这时候你那个娘竟然还要去告状揭发我爸的不法交易,我爸肯定不让啊,那时候你已经出生啦,你妈抱着你去告状,结果被我爸派来的人半路架走。你妈被送到了精神病院,没几年就死了。而你!虽然我爸想抱你回来,但是知道了这件事的我母亲自然不会允许你这个野种,秘密找人把你卖掉了~~”
“我……不信”
“呵呵,我就知道”逸之冷笑着从包里摸出一把资料丢在我脸上,“这是你的鉴定资料,这是我爸的!你自己看!”
我颤抖着拿起这些纸,看着亲属鉴定确认的章子和说明……一时,无法接受。却又,不能不接受……
“不久前,我那个爹看我不争气连学都不想上了,便动了寻你回来的念头。我母亲当年就是因为你妈而在怀孕时都得不到丈夫的关爱陪伴,现在我怎么可能允许你再出现在我家?”
“所以……”我脸色煞白,觉得这一切听起来太诡异,一定……一定是个玩笑。
“所以我想办法在我爸之前找到了你,销毁了你的踪迹,让他怎么也找不见~~~然后,然后我发现了一间很神奇的事~我的弟弟啊”他蹲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恶狠狠的说,“你竟然,还TMD在我最自豪的领域,比我走的更远呢~~~真不愧是我~优秀的好~弟~弟~”
“逸之,不要这样……”我声音颤抖,几乎带着请求
“我就是要毁了你~为了我妈,也为了我,也为了我的家!”他笑着站起身,然后告诉我他已经对警方提供了我的信息,告诉我谢谢我的技术和指导,告诉我我们什么也不是,告诉我……和我亲密的举动令他作呕
我目送他离开,一个人坐在原地直到第二日警方对我正式批捕。
一年以后,由于答应了协助ZF的一些项目,我重新获得了自由。出来后的一段时间,我几乎是浑浑噩噩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直到有一天,我路过了一家小小的羊毛毡手工店。那里的店主是个消瘦的姑娘。姑娘看我一身酒气,便给我端了杯热茶。她告诉我,她自小就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活不到成年。可是单亲家庭的她竟然和母亲一起坚持,这一坚持就到了25岁。她曾以优异的成绩考进过中国最好的医学院,但终究因为病情恶化而中途退学。她不仅不能做重体力活,还不能结婚,不能拥有一切女人应该有的幸福。后来,她为了治病,便开了这家小店,她自小喜欢手工尤其擅长羊毛毡,戳出来的羊毛毡栩栩如生广受好评。
她对我说,无论怎样,只要活着就不算最糟,只要还有健康的身体,一切都尚有可能。
我后来曾再去过她的店铺,为了她的一茶之恩。去的时候,碰巧遇到了知道她的事情想要捐助她的人,却眼睁睁看着她婉拒了。
那人离去后,我便问她为何如此。
她答我,自己的店子已经负担了母亲和自己的日常生活。病情虽然严重,但是并不比那些遇到重大事件急需钱的人紧急。在这种情况下,她想选择自食其力。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美好的,她不想无端的接受钱财,任性也好,她想看看自己这个被判定什么也做不了的人究竟能做到如何的地步。
我看着她,许久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半年之后,姑娘的店子关门了。据说是攒好钱,出国做手术去了。
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们虽是知己,却从未问过彼此的联系方式。于是,便自此失去了音信。
我拿着她曾赠与我的一只羊毛毡挂件,觉得这个小女生喜欢的玩意儿,此时真是无比的温暖。
……
如今的我感谢自己活着,深知现在的平静得来不易。
所以面对着屏幕里那个白衣的纯阳
越是默契,就觉得越是危险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只能对自己如此警告
我已不再是My2,我也不应该是尘烟
我只是唐慕予,只是一个代练,只是一个手工店主,只是恶人谷的一个普通唐门。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