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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我以为是痔疮 午夜的风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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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风果然还是冷飕飕的，我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打着不知道是饱嗝还是酒嗝的嗝坐在车上发呆，丝毫没注意到煞笔咩倾身过来帮我系上安全带顺便合上了车窗。
“那天，你也是喝了酒，不过显然比今天还要醉的不成样子……”
我眯着眼望向一旁握着方向盘正在开车的尽苍生，完全不理解他究竟在说什么。
“吴离拒绝我捐款的那天，我刚巧晚上要谈个生意，便和合作伙伴约了在附近的酒吧会面。凌晨的时候，终于谈完事情等到对方离开，我独自坐了会儿准备抽根烟再走。却遇到了喝得醉醺醺一下扑到我怀里的你。”
酒吧……？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那会儿我刚出狱没多久，才遇到吴离。虽然想调节心情，但是并不是一下可以放开那么多过往……
放不开……姜逸之……
尽苍生看向我，由于反光我始终无法分辨出镜片后他究竟是怎样的神情。只看见他伸出右手，轻轻的抚平了我皱起的眉头。
“我知道……提起过去你总会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所以一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对你说起这些事。”他看向前方，声音有些嘶哑，“可是，我终究还是想要自私一次。对不起，慕予。”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费解。
“那晚，你喝醉了倒在我身上。我将你扶起，觉得有些眼熟，才意识到白天貌似有过一面之缘。看你的样子大概是无法自己回家的，所以便打算送你一程。那时，你也坐在副驾驶，我帮你系上的安全带，就像……今天这样。”他忽然笑了，非常非常温柔的笑，温柔到令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抿着嘴没有吭声
因为我无法否认，这一切，确实有着异样的熟悉感……
“我送你回家的路上，你一直絮絮叨叨的给我说了很多，也说得很乱。我拼拼凑凑，大概知道……你讲的，是你和另一个人的故事。”他淡淡的回忆着，“你对我说了很多遍的‘不要走’以及‘不要恨我’……那时我才意识到，你把我当做了别人。”
明明是波澜不惊的语气，却令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他叫姜逸之吧……”尽苍生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为什么会记得这个名字呢？因为那一夜……你一直都在叫我‘逸之’。”
那一夜？！
难道不是送我回家就完了么……
“到了你家楼下，我想对你说你可以回去了，可是你却突然扯着我……跟我说‘逸之，我们回家吧’……我实在拗不过你，便无奈的跟你上了楼打算把你安顿好再走。”
“然后……呢？”我终于开口。
碎片一样的回忆突然开始在我脑中盘旋，虽然都是些拼凑不起来的模糊片段……但是，总有一种浑身发毛的感觉……
“一进家门，你就吐了我一身，呵呵”似乎是回忆起了有趣的东西，他轻笑出声。
喂……很恶心好吧！我无语……
“我看着一身污垢当真是有点无奈，把你拖上床之后，我便去洗手间准备稍微洗一下……谁知，你竟然又莫名其妙的爬了出来，然后抱住我，给我说什么‘逸之，你看我通过考核了，我们可以移民去M国了’……我被你的突然袭击一惊，又弄了一身水……当时想砍死你的心都有了。”
我双手捂脸，简直难以置信自己曾经这么“搞”过浩气的指挥大人、某集团的大老板……
会不会被灭口啊我说= =
“后来被你这酒疯弄得没办法，我又浑身湿透，只得翻了你的睡衣出来先套上。然后坐到床上哄你睡觉。”说到这，他明显脸部肌肉有些抽搐，“为了哄你，我脸都不要连摇篮曲都唱了……可你，就是不好好睡觉！”
→_→摇篮曲？！大哥你当我几岁？！
“你躺在我腿上，跟我说了很多很多……我因为生活环境和工作性质，自小亲近的人就不多，那次也是第一次这样和一个人相处。”
“然后？”
“然后你哭了。”回答得斩钉截铁
“哭你妹啊！”我惊呆
“你真的哭了。虽然以前训话的时候也曾经骂哭过男下属，不过当时确实第一次……这样子见到一个人哭。”他犹豫了一下，“你一直咬着牙轻声呜咽，似乎在忍耐但又无法压抑，那感觉……大概看到的人都会觉得非常非常难受吧……”
……
“你抓着我的衣服一边哭一边对我说不要走。我当时十分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走。再然后你就突然抱住了我……”
……
“并且……主动亲了上来。”尽苍生突然冲我邪魅一笑，“那会儿我正被你哭的几乎要产生错觉认为自己就是那个什么姜逸之了，结果被你这么一搞……加上那天我本身就喝了酒……”
“闭嘴！”我大喝一声，飞快的解开安全带想要下车。
“你疯了么！”他猛地单手拽住我，另一只手则控制车子停靠在了路边。
我没有多想，直接冲下了车往后跑。没多久，便听到后面有脚步声迅速的追了上来。
一阵天旋地转，我被死死扣在了怀里。
“你想起来了是么！你想起来那一天晚上发生的事了是么！”尽苍生几乎失去了冷静，焦急的询问着。
“我没有！没有！”
那样的事……那样的……
怎么可能真的发生过……
我一直以为是梦而已！梦而已！一个属于我和姜逸之的梦……
“是我啊，慕予……”他死命搂着我，紧的几乎要嵌进身体里。“不是姜逸之！那晚和你一夜缠绵的是我啊！”
“不！可！能！”我用尽全力将他一把推开，“不可能！尽苍生你TM的耍我耍够了么！好玩么？”
我弯下腰，瞪着眼睛抱住自己。几乎无法消化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那晚之后，我看着你入睡，你睡着的时候嘴角都还带着笑意。我突然意识到，也许那是许久以来你第一次能好好睡觉，因为你把我当做了姜逸之……你把一切经历的苦难都当做是梦。我看着怀里的你，真的特别想杀了那个男人。你未曾害过谁便自小孤苦，长大倾心付出之人却还是算计让你失去一切入狱……可就算这样，你还放不下。”
他慢慢走过来，蹲下，将我圈进怀里。
“看着你哭，看着你笑，听你所有的牢骚和期待，我突然发现，一夜而已，你便扎进了我心里。你对我说，你想和他开一个羊毛毡小店，平静的过日子。我那时便想，虽然那人注定负你……但是，我可以陪你啊，慕予。为你开一家小店，一起喝茶，一起聊天，一起过平凡的日子。”
梦里……似乎逸之也曾这么说过
“原来，那是你吗……”我抬起头，看向他。
他轻抚我凌乱的头发，帮我理理整齐。
“我想我们重新相遇，我想听你叫我严尽，而不是姜逸之。你想做羊毛毡，那我便为你开一家原料店。某次，和你偶尔攀谈你说你玩剑三，我便询问了区服也练了纯阳。我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对你开口，直到……折戟告诉我你因为水月封的玩笑成为了007。”
“折戟……阿蛋？”我惊讶
“嗯……他是我儿时好友，也是合作伙伴。你这个代练还是我介绍给他的。”他笑的奸诈。
原来土豪在代练的海洋中挑中我……并不是因为我风骚犀利的技术么！= =
“所以……那晚，我们……真的……”我一时语塞
“真的，所以我得对你负责。”某人一本正经的回答。
“谁上谁下？”
“第二天你醒了以后真的没有……觉得有哪里不适么？虽然我觉得我已经很小心了……”他扶了扶眼镜，陷入沉思。
“我特么……以为是痔疮犯了……”
“……夫人，果然奇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