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乔叶」 隔离》Ayue君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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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说不准时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看见你的什么神情，听见你的什么言语，便开始爱上了你。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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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偶然。
　　他想。

　　所以这是命中注定。

　　他注意到那边那个身影是半月前一声不吭突然退役的前辈时愣怔的站了很久。许久不见，远远看来未曾有多大的变化。
　　他看着他对身旁的人说着些什么，惯有的笑和散漫的姿态，在对方侃侃而谈之时随意的抬头转头看了看他这边的方向。
　　乔一帆忍不住向前一步又止住。

　　远远的他看见叶修似乎是发现了他向这边招了招手，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皮肤白皙能够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走向，阳光下透过光圈细腻的晃眼。乔一帆眯了眯眼最后放弃看清背光的人的表情扯了一个笑，抬起手同样小幅度的招了招。

　　这大概就像一个电影的初画面，是个不折不扣的开始。

　　但其实真正的故事，早已经上演了很久。

　　海边有着咸湿的水汽，人潮涌动，陌生的味道陌生的环境，他为了穿过这些隔阂在他和他之间的距离走得缓慢。叶修已经放下手对着旁边的人说着什么，还是那个他惯有的笑，漫不经心风一样清淡。真好，他几乎要为这个认知而雀跃起来，那边站在那里等他走过的那个人，还是那个熟悉的前辈。

　　“一帆。”走进时他听见他对身旁的人说：“唔……也玩荣耀的。”

　　——大概是相熟的人，却并不是荣耀上的前辈。为这个认知而稍感局促的自己尴尬了几分，乔一帆露出微笑点点头：“你好。”

　　那人也是礼貌性的点点头，三人的距离隔着生硬的空间，人潮的气息和海风挤进他们中间增添尴尬。

　　叶修此刻把手伸向那人，面上散漫的淡笑：“今天不如就到这吧？”

　　“好。”那人自然回敬，微笑，客套的话一字未少：“若是下次赵某有空，一定请你再聚。”

　　“客气了。”叶修回了一个笑之后又转头向他：“一帆。”

　　“嗯，前辈。”乔一帆应声，语气带着些疑惑，但却并没有接着话题问起来：“也来旅游？”

　　“哦…跟着我弟一起来的，办业务。你们来这旅游？奢侈了啊。”此刻的叶修一身简单的蓝白色条纹T袖灰色休闲裤，双手自刚刚握完手便一直插在口袋里没有拿出来，说这话时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多少情绪，表情也只是熟悉的似有似无的笑。

　　听出“你们”这个词的意思，乔一帆摇头：“没有和他们一起……是我父母买的票。”

　　“哦，是吗。”他道，语气淡淡。

　　“嗯。”乔一帆看着他从口袋摸烟的动作，他无法看透的人说着他明明都懂的话却总是让他揣测不了意思。他不想看到兴欣众人？还是说他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话题到了这一度冷场，他看着前辈难得规矩的拿着烟，烟雾缭绕里是一张熟悉的脸却有点陌生的感觉。他明明刚才还觉得很熟悉，熟悉的快要雀跃起来……下一秒又庸人自扰。

　　“有话要说？” 叶修弹了弹烟灰看他。

　　“没……”乔一帆低下头而后似乎又想起什么抬头已是一个熟捻自然的笑容：“好久不见了，前辈。”

　　“很久了吗……”叶修摸了摸鼻尖，这点掩饰不自然的小动作自然是很轻易就被看破：“…哈，我还是有玩荣耀的。”

　　……这个是自然的吧。
　　这么一想之后又卡住。
　　为什么自己要觉得理所当然？

　　乔一帆被自己突然问住，愣了愣才是慌忙回答：“前辈有带帐号卡吗……啊，我的意思……”

　　他想知道ID，知道他的的确确在荣耀里，方位，坐标，在做什么。
　　简直像个不折不扣的偷窥狂。有些不好意思的他想。

　　“这当然。”叶修笑：“来一场？”

　　他眼睛里盛着的笑意，像是既往那般有着看穿你心思的微笑，眼神在这笑意里深邃起来藏着什么柔和而坚毅的东西，忽然间好像被看透了一切。
　　所以你突然就会手足无措起来，慌忙的掩饰，尴尬羞涩都全然暴露出来。满脑子的自己被看穿了的惊慌。
　　意识到之前没有逃，意识到之后逃不掉。

　　“嗯。”
　　只能点头。

　　相约了打一场那自然是就在当下，帐号卡丢在了宾馆两人于是不紧不慢的往回走。
　　他和他并肩走在一起，规规矩矩夹着一根烟而不是嘴上吊儿郎当叼着抽完的叶修又将手插回口袋里没有要再拿出来的意思。
　　乔一帆确实有一段时间对于叶修不喜欢把手暴露在外界而好奇过，但作为以手来工作可视为生命的职业选手而言似乎也无足为过……所以叶修的手显然过于白皙了，骨节分明，指甲剪磨的圆滑，因为白皙而显得明显的青筋凸起，散漫的动作使得那双手看起来无骨的即便让人握住都没有反抗的能力……当然只是看起来。所以即便叶修不太喜欢用手夹着烟，如果用那样漂亮的手夹烟不管是喜不喜欢抽烟男士的女孩子看在美观上也会选择加分。
　　但是有一点，他不知道前辈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他似乎已经成了习惯，除了在必要的时刻其余的都习惯性的收起手，无骨一样懒洋洋漫不经心的样子。事实上，他觉得这已经属于他独特的防卫。

　　这样一来，已经拒人于千里。

　　“你在看什么？”叶修问。

　　“嗯，没什么。”乔一帆收回目光局促的咳嗽了一声：“前辈的手很好看。”

　　“啊这个。”口袋里似乎是手指动了动，叶修有些好笑的语气：“都是男人这话听起来总有点贬义。”

　　“啊我没有这个意思！”乔一帆连忙道：“只是觉得很好看…因为……因为……”

　　“知道啦。”叶修笑笑：“闲事干的不多难道握鼠标还能握出茧来？都差不多长的好看一点而已。”

　　说话间为了解释给他那句“握鼠标还能握出茧”一手覆盖了过来，乔一帆吓的愣在原地任由叶修的指节轻飘的示意性的碰了碰他。
　　的确的，不可能会有茧，于是指腹的温度和触感一瞬间到了大脑逼得他忍不住面红耳赤。

　　“你脸红了。”叶修的语气平淡的叙述，但表情却是有些忍着笑意：“都这么久了还崇拜哥啊？”

　　才不是崇拜。
　　因为觉得对方视作防线的手探了过来这几乎让他欣喜若狂。面红耳赤的乔一帆一手遮住口鼻移开眼不去看对方眼底深邃的好像已经了然一切的目光。

　　才不是崇拜。

　　……早就已经，不是崇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