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援救美军飞行员》娄爷爷

90、120 胜利归来

　　120 胜利归来
　　周建国和美军等晓行夜宿，风餐露宿；时而走在密林中，时而行在沟壑中；时而持续的阴雨连绵，一身润湿，时而短暂的明媚阳光，驱赶阴霾；时而碰见凶禽猛兽，时而见到猴群嬉戏。他们平安地在丘陵地区走了三天，但并不知道，这三天来，在同一座大山的另一边，就是日寇田中的队伍，也正在往回撤。
　　田中清楚，这里是他们的占领区，又靠近前线，在过去的战争中，□□军最常用的偷袭战术，就是悄无声息地派遣部分士兵，隐藏在日军的后方，一旦战斗打响，日军前面受到猛烈的攻击，隐蔽在后面的□□军则进行致命的破坏：炸毁弹药库、切断通信、破坏交通、策反皇协军、直接攻击司令部、袭击炮兵阵地……他也知道加藤最近连续败退之事，因此，希望在回撤的途中，如能意外地发现□□军或游击队，就能改变无功而返的尴尬局面。反正弹药充足，士兵休息了这么久，精力充沛，也正是练兵、立功的好机会。
　　田中为了发现□□军或游击队，也为了满足士兵们打猎、采贵重药材的要求。他准许四分之一的士兵作这尖兵，轮流分散在林中打猎或采药材。因为，一，他们分散在密林中活动，容易被□□军或游击队发现而受到攻击，或发现□□军或游击队。这样，就有利于他组织另四分之三的士兵消灭□□军或游击队。二，只有打猎，才能得到充足的食物、贵重的皮毛，一些日本兵对打猎特别有兴趣，在荒山野岭苦等了十多天，让他们快活快活，也是应该的；日本兵喜欢猎取野猪、鹿、麂等动物，当然对虎、豹、熊、狼也不会放过。这些食物味道鲜美、营养丰富，他也格外喜欢。三，皇协军喜欢采摘贵重的药材，带回去是可以变成大笔的钱，如士兵有创伤，也可立即利用，特别贵重的药材也可收入私囊，带回日本。但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要抓捕的美军飞行员，就在他们行走的同一座大山的另一侧，也在打猎、寻找药材、讲故事，无忧无虑、快快活活的。
　　第三天的晚上，周建国向张团长报告：“再走五公里，即到达三七六高地。”张团长复电：“爬上三七六高地，就进入我们的防区，回到团里了，经多次侦察，在三七六高地，没有发现日寇的暗堡、哨兵、地雷，但在密林、灌木丛、岩石、岩洞中有少数枪法极好的日寇狙击手与我军少数狙击手对抗，必须特别小心，保护好美军，期待平安归来。”
　　周建国、李忠与机长立即商讨明天如何平安返回团里的事，一些队员也参加了旁听。首先认为我们多数人已换上日寇和伪军的衣服，容易发生误会，应向张团长讲明，必须有正确的口令。
　　其次是如何发现日寇狙击手。这些当了多年狙击手的队员们忍不住插话说：“狙击手一般都只观察正前方一百八十度范围的敌情，而疏于防范背面的一百八十度，现在我们正好在日寇狙击手的背面，就最有利发现他们、消灭他们。”
　　“狙击手都隐蔽得特别好，不但眼睛好，耳朵也特别灵，绝不能有任何大意，应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最好分散逐个隐蔽通过这一地区，如被日寇狙击手发现，也只有一人或两人可能受到攻击，同时也暴露了日寇，而有利于我们还击。”
　　“两位美军应分在两个小组，并在整个队伍的中间较安全。”
　　“狙击手常常隐藏在大树上，这样能看得远、看得清，因此要注意树上。”
　　“停止一切打猎、采药等活动，全力以赴，平安渡过这最后一关。”
　　周建国、李忠与机长边听、边思考、边交换意见，认为都十分有理，机长和李约瑟夫对队员们更加佩服，虽说他们没有多少文化知识，但思考问题却能如此全面、细致，特别是杀敌心切，只要有机会，都不会放过鬼子的。主意确定后，大家都早早安睡，以便明天有足够的精力闯过最后一关。
　　第二天又是阴雨天气，林中雾濛濛地，能见度很差。大家起身较晚，养足了精力，好闯过最后一关。周建国和李忠，将队员分组后，简单地吃完早饭，就按计划出发。
　　一路上都放轻了脚步缓慢行进，不断四处观察，特别谨慎小心。
　　上午十一点左右，林子里的光线好了起来，能看清三、四百米外的情况。走在最前面的三个队员，发现了一块大岩石的后面，露出了鬼子的一角黄色衣服，断定是鬼子的狙击手，他们示意后面的停止前进，三人悄悄地向鬼子靠近，寻找最佳射击位置，在相距不到一百米处看清楚了，果然是两个怀抱着有瞄准镜步枪的狙击手，正在专心向前方观察，三人立即瞄准射击，三声枪响后，除了树上的鸟被惊飞外，林子里又悄然无声。停了十多分钟，见被射中的鬼子和四周都没有一点动静后，才隐蔽着缓慢接近鬼子，两个鬼子都是头部中弹，身旁一大滩鲜血，早已一命呜呼！
　　两个队员拿起那两支狙击步枪，躺在鬼子的尸体旁看了又看，爱不释手，欣喜若狂；另一名队员则在鬼子身上搜查，将所有认为有用的东西装入囊中。又等了五分钟，见四周林子里仍没有任何动静，才起身示意后面的队员继续前进，并向周建国和李忠报告了情况，大家感到奇怪的是，一般都是一个狙击手在一个地方，为什么会两人在同一处呢？这里距国军潜伏的狙击手至少还有一千五百米，并未进入狙击位置，怎么潜伏在那么远的地方？周建国和李忠也弄不清为什么，但他俩认为，前面可能还有日寇的狙击手，嘱咐队员们应更加小心、分散行进。
　　队员们十分缓慢地向前走了约一个小时，发现野兽特别少，应该有人活动，就更加小心。又缓慢地走了十多分钟，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地喝问口令，一听是中国话，都清楚已回到自己的防区，但仍不敢大意。
　　周建国立即上前回答“归来！”对方直接呼叫：“是周参谋吗？我是王参谋，奉团长的命令，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
　　于是周建国带领第一组队员立即向说话声音的方向小心地走去，第二组隐蔽着紧跟其后，以防不测。不一会一、二组队员就大声招呼大家过来，这里已是我军的防区了。所有队员都没有想到，竟然这么顺利地就回到了自己的团里了，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周建国见到王参谋后，立即打听被地雷炸死的队员的情况，王参谋说：“团里当天夜里就派了一个班去找到了他的遗体，将他埋藏在附近一棵大树前的弹坑里，收复了那片森严后，又去埋他的那棵大树前，刮去了那棵大树的部分树皮，刻上了他的姓名，明天你就可以去看看。”
　　李忠也向王参谋打听他的四位伤员时，得知两人已康复出院，一人还在治疗中，另一人牺牲在飞机上。
　　李约瑟夫将王参谋的话翻译给机长，机长此时才知道：为了救他们，团里已牺牲了两人，三人负伤，机长非常详细地了解了牺牲与负伤队员的情况。看得出两位美军对此都十分难过。
　　这天晚上，团里早就摆下了庆功酒，团长、营、连、排长和士兵代表都来参加了庆功大会，大家向两位美军飞行员致以崇高的敬意，感谢美国盟友的大力支持，热烈祝贺队员们凯旋归来。队员们也举杯祝贺全团的战友们，在团长的指挥下，十多天就收复了大片国土。
　　庆功会开得简短、热烈，参会的人员都充满了奋勇杀敌的决心，抗战必胜的信心。在庆功会即将结束时，一位参谋向团长递上了一份电文，团长看后立即起身向参会的官兵们说：“有一个好消息告诉大家，据潜伏在日寇的谍报人员报告，今天上午，日寇在三七六高地的两名狙击手，被击毙了，枪、子弹和所有的东西都被拿走，你们早就看到了李忠的队员带回来的有瞄准镜的狙击步枪吧，就清楚这是谁的功了。”
　　“这两个家伙十分利害，在最近十天内，曾连续伤了我团三名狙击手，多次组织士兵消灭他，却始终没有找到这个凶狠的家伙，看来他已恶贯满盈，还是被打死了”。团长说完，大家热烈鼓起掌来。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