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援救美军飞行员》娄爷爷

24、待株守兔

　　55 守株待兔
　　渡河惨剧发生后，田中对抓捕美军飞行员也曾一度心灰意冷，但他更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追捕美军飞行员的事还是要继续执行的，如何执行，关键在加藤的下一步指示，但这指示却迟迟未到。
　　田中也懂得“养精蓄锐”的道理。为了保证下一步行动能顺利进行，目前只能让士兵们以休养为主，特别是七名伤员，如不能尽早恢复健康，就要成为下一步行动的负担。
　　在他布置士兵的任务中，就特别注意了“蓄锐”，他令所有的日本兵负责警卫，就是因这一带没有□□军和游击队，可使日本兵基本上处于休息状态。命令皇协军负责捕捉野兽、鱼虾，采集野菜，改善生活，让士兵们几乎餐餐都有鲜美的野味下饭，这自然也是养精蓄锐了。
　　几个略懂中医的向导和皇协军，全力照顾伤员也起到很大作用，伤员伤情正在迅速好转。
　　田中还经常亲自四处视察，见到上述成效后，对自己的安排十分满意，也不断奖励卖力的士兵，让大家生活得快快活活的。
　　田中还常去河边查看，认为这是一道最容易发现渡河美军并实施抓捕的天然屏障，必须充分利用。此时河水虽已明显退去，但河面仍有七八百米宽，水流仍然湍急，估计即使不下雨，相当长一段时间，河面也会维持在四五百米以上的宽度。

　　田中整天焦急的等待着加藤的指示，他认为加藤的指示有两个可能：一是因无援兵增派，令他沿河布防，坐等美军渡河时抓捕，但小河较长，自己的残兵败将这么少，如何布阵呢？是一个必须思考的大问题。二是，派来援兵，立即渡河追赶□□救援小分队，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战术，只要□□救援小分队救下了美军飞行员，就可乘机消灭□□救援小分队，抓捕到美军；日军在兵力上是占有绝对优势的，又是隐蔽尾随，敌在明处，我在暗处，敌处被动，我占主动，应有绝对胜算。但□□小分队已相距较远，如何才能寻踪尾随呢？也是一个必须重视的问题。思来想去，认为第一方案最好，可能性最大，可以以逸待劳，不会再损兵折将，如未能抓到，也只有判断失误的罪名。

　　当加藤通知田中，上级已调派四支小分队，从美军堕机的后方寻找他们的踪迹进行追捕，并要求田中原地不动地布置成一张捕捉被另四路合围大军由东向西追赶过来的美军飞行员的网，以守株待兔的战术完成捕捉任务时，田中充分理解加藤的意图，这也是他思考的最佳战术，心中自然十分高兴。
　　他与加藤的分析情况基本一致，如果美军飞行员还活着，就必然向西行，要通过他当前以河为屏障把守的这道封锁线，才能到□□军队的防区。现在距离飞机堕落己经八天了，这八天来美军飞行员正在一步一步向他已张开的网靠近，他的部队完全可以像蜘蛛一样，以逸待劳，坐等美军自投罗网。
　　其次，这八天来美军飞行员有以下几种可能，一是已被野兽伤害或困死林中，四支小分队有极大可能发现他们的尸体而完成任务。二是□□的两支救援小分队，已找到美军飞行员，也必然要向西行，走出皇军防区，回到自己的防区，这样，更便于将□□救援小分队和美军同时一网打尽。三是如果支救援小分队仍在寻找美军飞行员，与追击小分队遭遇而被歼灭的可能性极大，因日军兵力是美军的十倍，□□救援小分队的数倍，在兵力上应万无一失，稳操胜券。
　　这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不谋而合，使他又充满抓捕美军的信心，积极展开布防。为了解决河岸长，兵力不足的问题，他苦思冥想认为，如将士兵沿河分散开来，显然可以观察较长河岸的情况，但某一观察点发现情况后，应如何通知其它观察点的士兵才能迅速集结兵力实施有效的抓捕呢？始终没有找到答案，不过，他也懂得：“三个臭皮匠，当个诸葛亮”的道理。当前，正确布防的事已十分紧迫，必须立即设法设法解决。

　　为了要利用好小河这道天然屏障，他认为首先要完善建制，渡河惨剧使他损失了一些军曹、皇协军也损失了一些班长，这些兵头是不能缺的，所谓“蛇无头不行，兵无头自乱”。但哪些人能担任军曹或班长他并不清楚，于是决定亲自挑选。
　　他将士兵们带到面临小河的岩边，指着小河问：“如果美军飞行员要从河那边到这边来，我们这几十个人，如何才能发现他们，而不被他们发现？又如何能抓住他们，不让他们逃脱？”
　　士兵们从来都是棋盘上的棋子，由田中放在那里，就在那里起作用，根本不思考这样的问题，也从来没有见过长官问计于士兵，更弄不清楚田中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因此，都不敢冒然行事，低着头，沉默无语。
　　但也有少数机灵的、胆大的士兵，站起来回答：“河岸较长，不知美军从何处渡河，因此，必须沿河岸约五百米或更近一点，设一隐蔽在草丛、岩石、大树等后面的观察点，观察点越多，发现美军的可能性越大。”
　　田中又问：“如果发现了渡河的美军，用什么方法通知分散在河岸各处的士兵迅速集结进行抓捕？”
　　一个日本兵回答：“用旗语。”
　　一个皇协军回答：“用鸟叫声依次向下传，并立即集合。”
　　田中再问：“美军会在什么时候渡河？”
　　一个皇协军回答：“白天渡河的可能性最大，因为早晚是野兽到河边饮水的时间，夜间是野兽出没的时间，美军不可能在这时渡河。”
　　田中：“一个观察点设几个人为好？”
　　一个皇协军小头目说：“第一、二个观察点设一人，第三个观察点两人，以后就按一、一、二人数排下去，设二人的目的是便于有情况时能及时走动传递，因在山头打旗语，易被美军发现，鸟叫声远了听不到，也有士兵不会叫，都会误事。”
　　田中：“什么时候动手抓捕渡河美军最好呢？”
　　“待美军渡河上了岸时最好，此时因渡河已十分疲劳，身后以是河，没有退路；我们在山上居高临下，能清楚看到他们的一切行动，开枪威胁或击毙，都能成功抓捕。”
　　……
　　田中听了后心中非常高兴，这样就解决了他苦苦思考而不得其解的问题，但他丝毫不表露出来，仿佛他早就胸有成竹，只不过要考考士兵们而已，这对士兵们明确各自的任务，掌握最好的抓捕时机等是必要的。
　　田中说：“我要你们讨论如何沿河布防，有三个目的，一是打仗要用脑子，不仅指挥官要用脑子，士兵也要用脑子，指挥官要特别重视启发士兵的智慧，才能做到群策群力、减少伤亡、打大胜仗；二是使士兵明确各自的任务，清楚了发现美军和抓捕美军的方法；三是发现士兵中的人材，刚才有几名士兵的发言表明了他们很有才干。”
　　最后，他当众宣布了：一，认为很有才干的几人为军曹或皇协军的班长，完善了建制。二，沿河布阵的方法是，每个观察点派一名士兵，每三个观察点，由一个小头目管理；每六个观察点由一名军曹或班长管理；观察点间的距离为七十到一百米，既拉长了观察范围，又便于相互联系。三，他为了大大地激励士兵们许下诺言，对立大功者重奖。最后他希望士兵们会同心协力完成抓捕美军的任务，并对自己这一做法的效果十分满意。

　　在五支合围小分队中，田中大尉的军衔最高，又是最早的追击小分队领导，因此加藤决定五支合围小分队也都归田中大尉统一指挥。田中要求他们按指定的线路立即行动，不论有无情况，均要定时报告所在位置、部队的情况（兵力、武器、给养等）、下一步的行动等；四支合围小分队之间，也要互相联系，及时交换情报。还特别强调，行军中要特别注意□□军队与游击队的袭击，气候变化、凶禽猛兽、山洪爆发、林中迷路、及时利用野菜和猎物补充食物等，但没有严格要求行进再度，因田中在密林中已走过，清楚行军的速度要受上述注意事项的影响，不可能强求一致。